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4、生病 牛不凡揭榜 ...
-
吕七要补充大量的能量就必须要吃高热量的食物,得到的能量比普通的食物要多。
她以往虽然不爱吃蔬菜,但在吕爸吕妈耳提面命之下也是会吃些蔬菜的。
来到这个时空之后没人管她,渐渐的她也开始不吃蔬菜,只吃肉。平时的零嘴除了百花糕都是一些高热的食物,比如鸡腿、肉干什么的。
吕七吃得那叫一个欢快,然而,欢快的下场就是很光荣地躺在床上了。
有一天早上起来的时候,吕七异常觉得倦怠、乏力,刚开始她以为是能量不足,问了007才知道不是。
到了晚间,她全身都在疼,疼得受不了直接在小窝里打滚。
南皋瞬间惊醒,掌了灯,看到吕七全身的毛发都被汗水打湿了。
“太医呢,快传太医。”
太医院值守的人连夜被叫醒,迷迷糊糊时听到是南皋吩咐,听说心情十分差,立马清醒过来。
整个皇宫都被惊动,景仁宫也听到些风吹草动,听说是乾清宫出了事情,南羽连忙穿戴好出来,正急急忙忙要往乾清宫赶去,看到太后出来了,连忙过去搀扶。
太后身上只披着厚外袍,里面还穿着白色寝衣。
太后向来睡眠不好,这么一闹腾之下也醒了,听说是乾清宫出了事,连忙派心腹打探。
这事儿并没有隐瞒,没多久就打听清楚了,听到南皋居然因为一只竹熊而惊动整个皇宫,太后大怒。
“皇帝当真是糊涂了,竟为了一只畜生大动干戈,他是想成为整个皇宫的笑柄么?”
南羽在一边为南皋说好话,“母后,皇兄也是一时糊涂,您就别怪他了。”说着一边拉着太后的衣袖撒娇。
太后一向宠她,她一撒娇起来她就没办法,只好叹了口气,拍了拍她的手。
“你呀你,哀家真是拿你没办法。你这般为他好,他却整日里和那个畜生呆在一起,都多久没来看你了。”
月流也忍不住为南羽抱不平,“可不是,公主殿下时常盼着陛下来,可这两个月以来,哪一回不是空欢喜一场,奴婢瞧着都心疼死了。”
“母后,别听月流瞎说,羽儿好着呢,皇兄政务繁忙,不能来看羽儿也是情理之中,羽儿哪有那么娇气了。”
南羽是太后盼来的孩子,虽说不是皇子,但也极受宠爱,自小娇生惯养着,哪里受过这种委屈。
太后十分心疼,也更加对南皋不满,“哀家倒是要瞧瞧他对那只小畜生是如何的宠爱,来人,给哀家梳妆打扮。”
太医急急忙忙赶来,本以为是陛下出了事情,却被告知是陛下养的小竹熊出事了。
来了三个太医,其中有一个会治兽类的张太医,看着在南皋怀里一直挣扎叫唤不停的吕七,二话不说开始就诊。
太医院的太医医术自然是高超的,张太医的医术自然也不低,在太医院那也是排在前头的。
吕七在南皋这里养得很好,本以为只是小病小灾,谁料他瞧了半天却是什么也看不出来,不免有些慌乱起来。南皋对吕七的宠爱,整个皇宫的人都是知晓的。
南皋瞧着吕七难受,太医却一点动静也没有,心中焦急万分。
“如何?可查出来什么了?”
张太医用袖子擦了擦头上的汗水,在南皋地注视下实在是心惊不已。
“回,回陛下,臣,臣实在是看不出小竹熊得了什么病。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闻所未闻?见所未见?朕养着你们,就是为了听你说这句废话的么?”
南皋震怒,众人连连跪下。崽崽被吕七吵醒,跟在她身边同她说话。然而不管他说什么吕七都听不进去,只喊疼。
门口传来宫人行礼问安的声音,太后带着南羽一群人进来了。
看到乾清宫内跪倒了一片人,在贴身嬷嬷的搀扶下坐到了一旁的椅子上。
太后扫了众人一眼,温和地开口:“发生何事,怎么都跪着了?”
然而在场众人却是无一人敢答话,把身子埋得更低,深怕伏得不低被太后叫来问话。
宫中人人皆知太后与陛下关系不好,太后他们谁都惹不起,更不敢因为她得罪陛下。
太后脸上的笑容一僵,当真是反了天了,她堂堂皇太后竟然被一群下人无视了。好,当真是好极了。
南羽见状忙走到南皋面前,柔声开口:“皇兄,小竹熊这是怎么了?难道是太医们诊治不出来吗?”
南皋皱着眉头,抿唇不语,听到南羽的话心中厌恶。
“闭嘴!”
南羽怔了一下,似乎是不敢置信一般,“皇,皇兄!”
太后十分不高兴,她还在这儿呢,就这般欺负她,私底下又该是怎么对付她的羽儿。
她沉下脸,“皇帝,不过是一个小畜生罢了,值得你这般凶自己的妹妹?当真是越来越不像话。”
南皋抬头看向她,眸中是深不见底的寒冰,太后对上这双眼睛,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想起他是如何把西漠皇室一族赶尽杀绝,心中霎时没了底气。
她这才心惊,原来他已经成长到这个地步了,不过想到自己手中的底牌,她心下安心不少。
登上皇位又如何,他这个暴君不得人心,迟早要被拉下位。只有旭儿才是皇帝的最佳人选,他南皋,根本就不配。
她强忍着心中的惧怕,憋出个笑来,“皇帝这般看着哀家做什么,哀家说得可是不对?”
南皋淡漠无比地看着她,“朕的事,你无权过问。”
太后被他一噎,无比愤怒,却还要维持面上的温和。
跪着的众人更是瑟瑟发抖,只心中想着这陛下当真是目无尊长。
太后轻柔地开口,“哀家知道皇帝你难过,但也要保重龙体,可别为了一个小畜生伤了身体,不值当。”
南皋听着她开口闭口都是小畜生,右手一挥,不远处的灯罩瞬时碎了一地,那方天地顿时黑了下来。
“滚,都给朕滚出去!”
太后知道他武艺高强,少有人敌,这也是她不敢轻易动手的原因之一。
却没想到,竟高到这般田地,举手之间流露出的杀气若是对着人,只怕也比那盏灯好不了多少。
见状只得面笑皮不笑地开口,“你心情不好,哀家下回再来看你。”然后领着南羽走了。
走之前,南羽还想说什么,但被他周身阴沉可怕的气息吓到了,也不敢再说一个字,连忙跟着太后走了。
南皋见吕七渐渐地停止挣扎,最后睡了过去,只看了张太医等人一眼,凉薄地开口,“给她开几幅镇痛药。”
张太医等人连连应是,被南皋赶出去,这才连滚带爬出了乾清宫。
张太医出了乾清宫这才抹了把汗,这每来一次乾清宫都要折一次寿,也不知那些大臣们整日面对着陛下是怎么捱过来的。
南皋连夜张贴皇榜寻找民间医术高超之人来给吕七治病。
太后回到景仁宫,愤怒地砸了好几个贵重物件,罚了在殿内伺候的宫女太监这才熄了怒火。
“好啦母后,皇兄的性子你又不是不知道,何必跟他一般见识。再者他今日心情不好,您就别生气了。”
她不说还好,她一说太后刚压下来的怒火又忍不住烧了起来。
“南羽,哀家才是你的母后,你的亲生母亲,你怎么就一直向着那个杂种说话。”
南羽连忙拉她的衣袖,太后立马反应过来说了什么,对着宫人道:“好了,你们下去吧,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你们应该明白。”
宫人一个哆嗦,对这种事也算是习以为常了,连忙出去,半点也不敢啃声。
在这宫里头,除了陛下之外,太后最大,他们只是小小的奴才,主子一句话就能够决定他们的生死。而他们除了服从,别无他法。
南羽说了许久好听的话才把太后给稳住,伺候她睡下之后才回了自己的屋子。
月流伺候她宽衣,清流给她铺床理被,两人自小就伺候着她,极为亲密。
月流正在为了南皋对南羽的态度而抱不平,“公主,你为了陛下掏心掏肺,可陛下今日是怎么对你的,奴婢真替你委屈。”
南羽皱了下眉头,没说话。
清流打理好床铺之后也过来,道:“公主就是心太善了,您这么好,陛下不宠着您反而去宠一只畜生。也怪那只畜生,惯会讨陛下关心,陛下从前最疼公主了。”
“可不是么,真不知道陛下是怎么想的,小时候若不是有公主,陛下哪有今日,早就……”
“好了,都不要再说了。还有,月流,方才那番话万不可再说,否则被人听到了本公主也保不了你。”
南羽难得如此严肃的时候,两人顿时不说话,连忙保证日后不再说这才罢了。
翌日,京师各处人多的地方都有几个皇宫侍卫守在皇榜旁,以便有人要揭皇榜时第一时间带人进宫面圣。
皇城脚下的百姓们皆围在一起,得知这是宫里在寻找医术高超能够治疗兽类的神医,皆摇头而去。
传闻这陛下阴晴不定,心狠手辣,还背着弑兄杀父的罪名踏上皇帝的宝座。且不说不会医术,就算是医术高超之人只怕也不会进宫。
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
总有一些人不怕死,想要进宫闯一番名头。
牛不凡骑着一头赤红色的牛,手中拿着一根碧玉萧,这牛和普通百姓的牛不太一样。
它仅有三尺高,全身赤红色,就连牛角都是红色的,牛角上还绑了一根金色的绳子,一看就不同寻常。
周围百姓皆怪异的看着他,街上马车众多,就连骑马的也不在少数。可这骑牛的倒是头一回见。
牛不凡不理会众人异样的眼光,刚踏入京师就发现一股不同寻常的气息,顺着这股气息一番查找之下,映入眼帘的是一片红墙黄瓦。
高高的红墙傲然屹立,护城河水撕开了闹市,独留威严森然的皇宫,黄色琉璃瓦在阳光的照射下显出别样的风景。
牛不凡眯了眯眼,竟然是在皇宫里?
才站了一会儿,就有两个护卫过来,“你,做什么的?”
两名侍卫看清他的脸时愣了一下,牛不凡一身白衣,面如冠玉,一身气质不同寻常。
牛不凡看过来那一瞬间,说话那人没发觉自己的语气都变得轻柔了许多,“不知这位先生在此有何要事?”
牛不凡淡淡一笑,“我来揭皇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