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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5、下药 下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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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昭殿中。
突厥王子忍不住一拍桌板,滕地站起身来:“这种时候,南陵的皇帝竟然给七公主赐婚了!和亲之事,就这么罢了吗?”
一旁的突厥皇子看着却淡定,倒了壶酒:“兄长你与二公主和亲便已足够,为何还要与父汗一起扯上我?”
突厥王子用突厥话回他:“和亲,自然是越和越亲。”
突厥皇子却嗤笑了声:“兄长,你与父汗不过就是忌惮南陵罢了,我不明白,区区南陵,有什么好怕的?”
“住嘴!”声音一落,突厥王子立刻喝住他,扫了一眼似是看二公主不在殿内,才微松口气。
又看了眼他那嚣张的模样,只觉得年少无知不懂事,坐回了檀木椅上,懒得同他说。
南陵今非昔比,一百年前开朝之时,突厥还有机会与之一战。
但一代又一代皇帝过去,从先帝开始,南陵便日渐强大,不断向外开拓疆土。若不是突厥人天生好武善战,怕不是也要同其他小国一样被吞并!
突厥皇子却只一直觉得兄长父汗胆小懦弱,心里嗤声。
他又给自己拿了一壶烈酒,随意说:“我对那南陵的七公主兴致也不大。”顿了顿,想到什么,眸色微深,“倒是那位太子妃......”
回想起那位太子妃的模样,生了标准的中原人的脸蛋,身段却极佳,气质灵动又不失端庄优雅,尤其那一双眼睛,清澈又明媚动人得让人想看她在身下哭的模样。
“你敢!你可见过那南陵太子?!他的人你也敢想!”一声喝令将他拉了回来,突厥王子瞪着他,几乎是警告。
他现在还记忆犹新,两年前的那次应战,南陵的太子骑在马上被包围的时候,箭就射在马的脚下。可他一抬眸,眼神底下那股极度的淡定、和威震的压迫感便如北地的寒风,向着人威压而来,悬殊的十几名突厥士兵都不自觉地退后。
“中原人有什么好怕的。”突厥皇子不屑地站起身,似是不想再听。
突厥王子怒了,想说他,但人已经往门外走。“哼”了一声坐下,想着他也只是嘴上说说,毕竟,他就真想对那太子妃做什么也没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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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宫之中。
入了夜。
现在快要入夏,天气便开始有些热。夜里用完浴后,回寝宫时顾之瑶穿的衣衫便有些薄,绿竹在一旁轻罗小扇替她扇着未干的发。
扇后背的发时,为方便她,顾之瑶身子不自觉微倾。这一下,衣襟处的沟壑便隐隐若现。
随着坐姿,玲珑的身段也越是明显,本就比一般女子发育得要好,摇曳的烛火下更让人脸红心跳。
绿竹都看得不由地脸一红,别开了会儿脸去,小小舒了口气。
“小姐我要流鼻血了!”
“啊?”顾之瑶转过头,声音隐着些微担忧,看她的鼻子。
直到发现绿竹的视线不太妙,才反应过来,伸手戳了一下她的腰。
清甜的嗓音奶凶道:“好啊绿竹,你也开我玩笑!是不是想去浣衣局了?”
绿竹腰一阵痒痒,忙拿着扇子笑着躲开:“小姐小姐我错了,奴婢再也不敢了!”
听到称呼,顾之瑶眼色不由又认真了些:“对了,以后要改口,不然被邢嬷嬷看到,可能要罚你了。”
绿竹立刻点点头:“好,太子妃!”
想到什么,绿竹又压低了声音微微凛眉:“对了太子妃,您打算什么时候才告诉殿下,您没有小龙孙的事啊?”
这件事情,只有绿竹知道,默默和她一起承担。但绿竹也知道,小姐藏着心事一定很不好受。
顾之瑶眼睫缓缓垂下,不知想到什么,喃喃地说:“我也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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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厥人来南陵已有两月有余,一是交换一些军中技术,二是,亦有互相信任友好之意。
所以,要回突厥之时,南明帝也为他们办了宴席。
也是为了回京的二公主,终究是自己的女儿,如何能一点都不心疼。
宴席之上,一排排右翊卫精兵守在边上,护住安宁。
人群之中,一身深蓝色盔服的右翊卫统领,视线睥向了突厥席座上的那位中原女子,又淡眸收回。
眼底看不清神色。
“哥哥!”
身后忽然传来一声清甜的呼唤,回身看到小姑娘水眸有些惊喜的模样,顾充麟的眸色瞬然也稍松了些。
小姑娘小碎步跑过来:“哥哥原来今天你也在!”
她仰着小脑袋,甜滋滋道:“哥哥有没有想我?”
听着她清甜的嗓音,质问一样的话,顾充麟禁不住地勾了勾唇。
“没有。”
垂眸睥着她,心说,都当太子妃的人了,还不稳重些。
小姑娘眼神立刻耷拉下来,转过身去喃喃:“果然如此。兄妹情就这么淡了。”
衣领被人揪了回去,顾充麟淡着声嘱咐:“今日外人多,回座上做好,不许乱跑。”
“......唔...知道了!”衣领被揪住,小姑娘皱皱鼻子应道。
看到有人过来,顾充麟才松了她衣领。
“领你的人来了。”
顾之瑶回过头,对上李承郾的视线。
结果,人不是来找她的,是找哥哥的。
“顾统领留步。”
他们有事要说,顾之瑶也不打扰,要走的时候,李承郾拉了一下她的衣摆:“别乱跑。”
他薄唇微动,淡着声说。
顾之瑶眸色微顿了一下。
看出了两个人似乎有些不对劲,顾充麟眸色微动,看顾之瑶的神色,便知,这次原因,大概还在自己这个有些任性的妹妹。
人走后。
顾充麟看着那抹背影:“她现在还这样么?”
李承郾的手微不可察地转动了下玉扳指,随即勾了勾唇:“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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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一道略显炽热的视线向二人投了过来。
肩膀被人拍了一下,突厥公主阿史那雁立刻转过头去,见了来人:“皇兄,你拍我做什么。”
突厥皇子嗤笑一声,在她身边坐下:“你不会是看上南陵的太子了吧?”
这话一落,阿史那雁的眼眸一抬,也不避讳自己的目光:“是又怎样。”
又听闻一声笑:“他可是有太子妃了。”
“那又如何?”阿史那雁不放在心上一般,“那太子妃除了生得好看,看着就手无缚鸡之力,如何绑得住南陵太子的心。”
突厥皇子侧眸:“看来妹妹你是真的看上他了?”
阿史那雁直视他的视线:“皇兄你有办法?”
突厥皇子不紧不慢,“中原有话说,知己知彼,百战不殆。你不如去了解一下你的敌人。”
阿史那雁微眯着眼眸看他,似乎有在思考他的话。
突厥皇子见她不解的模样,嫌弃地“啧”了声,给她拿了旁边一壶酒递过去:“你过去跟她敬酒,不就可以顺便套话?”
思考了下,阿史那雁将信将疑接过了酒。
闻到花果的香味后,皱了皱眉:“这是果酒。”
突厥皇子说:“那位太子妃只喝果酒。”
阿史那雁眼眸勾了勾,有些狐疑:“皇兄怎会知道?”
突厥皇子嗤笑,面色像是不屑地道:“中原女子不都这么弱。”
阿史那雁想了想,又收起眼色,转身向那边热闹的中原朝臣之女人群中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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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久。
等人回来,似是满意,突厥皇子眼眸眯了眯,站起身,给阿史那雁递了壶酒:“把它喝了。”
“皇兄,这是什么?”
突厥皇子对上她的视线,说:“草原的酒。”
阿史那雁接了过去,如何都觉得皇兄有些怪怪的,但还是接了过去。刚才的果酒味道确实太淡了,还是草原的烈酒好喝。
咕噜咕噜下肚,一壶酒很快没了。
放下酒壶,却发现皇兄又走到一旁,拿起酒又跟大皇兄喝起来。她也没在意了。
视线继续望向太子,方才几下对话,她越发觉得,太子妃不过是个空壳。
余光之中,突厥皇子视线瞥着站在人群中的太子妃,那里都是中原人,她放下了戒备。
可不多时,她的面色开始有些微变,小手不自觉地向下滑,暗暗攥紧了自己的袖摆。
暖黄的宫灯下,大概看不清,但此时她的脸应该已经开始潮红了。
突厥皇子看着她的胸前开始微微有些剧烈地起伏,似乎呼吸有些急促。不多时,她同旁边的女子说了一句什么,便开始领了身边的宫女就先离开。
突厥皇子承认,他有赌的成分,若是此时太子妃去找太子,那大概是没他什么事。
但,方才他看到了,太子妃与太子相处时的场景,太子妃的面色不对。
放下了酒,他对身旁的人陪笑了下,开始暗下眸,向着女子离去的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