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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刺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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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舒刚刚上马车就感觉不大对劲了,她伸手抓紧了夜澜的衣袖。
“有人跟踪我们。”
周围太安静,与平常太反常了,有句话说,事出反常必有妖。
所以她急切的抬头,想看看夜澜是什么反应。
“有我在,别怕。”夜澜握紧她的手,眉头紧锁。
这时,却有羽箭刷刷刷的钉在车厢的声音,有的甚至直接穿过车窗,直接射进了马车里。
“车夫,驾车往皇子府走。”
而他,却是拿着剑,准备出车厢。
临走时,云舒攥紧他的衣袖,“注意安全。”
夜澜望着她点点头,却转身投身与战场。
车夫明显是个见过世面的车夫,外面敌人数十,他还能把马车驾得平平稳稳。
云舒坐在车上,心里有些不太安定,羽箭虽然没再往车上射,但是耳朵边却都是刀光剑影,她心里打着鼓,而这时,马车却忽然停了下来!
周围充满了血腥味,云舒抿了抿唇,额头上是细细密密的汗,她伸着手把车帘掀开一个小小的角落。
可以看到外面都是黑衣人与黑衣人的决斗,而黑衣人明显分为两派,一派袖口绣着金色,一派绣着暗红色,应该是防止误杀自己人。
夜澜在人群中异常显眼,他提着剑可以同时与四五人厮杀,无心无情在他周围也同样与黑衣人战斗着。
云舒的手心已经出了汗,心里暗自庆幸还好没有带秋意与冬白一同来,不然她们肯定吓坏了不可。
“夜澜!小心你身后!”
就在夜澜一同与面前两人缠斗时,他的后背完全暴露给敌人,而他身后,正有一名黑衣人拿着剑伺机而动!
夜澜显然听到云舒的提醒,一个漂亮的转身,直接划破了身后人的喉管,与他纠缠的两人被无心无情了结。
看到结果,云舒松了一口气,好在他没事。
但一道尖锐冰凉的触感直抵云舒的脖颈,云舒脑海里一片空白,后背出了一身汗。
“快放下你们的刀,不然我直接杀了她!”一名黑衣人抵着云舒,他戴着面罩,让人看不清他的面容。
然,他这句话一出,夜澜那边却停了下来,他这一派的人都看向马车这边,随后又把目光放在夜澜身上。
被挟制的人他们不陌生,那是府上的皇妃,被主子放在心尖上的女人。
她美丽娇弱,是京城世家贵女羡慕得牙痒痒的女人。
“你们放下刀,往后退。”那黑衣人见夜澜停下,嘴角得意的勾起。
虽然他们的人多,自己的人已经一拨又一拨的倒下那又怎样,他手中可是抓住了夜澜的小妻子,换句话说,这女人可是夜澜的软肋!
想到这,黑衣人有些暗自得意起来。
就在这一瞬间,一支断了的羽箭直接从他喉间插入,他瞪大双眼,转头去看身旁的女人。
“怎么?以为我好欺负不成?”云舒勾了勾唇角,这模样与夜澜有八成的像。
是了,夜澜的人怎么可能是没点能力的,是他失算了。
黑衣人一倒,周围的人很快便把余下的人收拾了。
云舒背后却是被冷汗打湿,全身的力气一下子被抽干,而她素白的手上,沾了那人的鲜血。
夜澜抱着她进了车厢。
“我杀人了。”云舒喃喃道。
她也没想到,自己的爆发力能有这么大。
夜澜吻了吻她的额头,“嗯,你很厉害。”
刚刚她又狠又飒,自己都惊呆了,当然,更多的是后怕与自责。
“我不想成为你的软肋,我不想让别人要挟你。”云舒抿了抿唇。
由其是他刚刚被要挟,身旁人都置于危险之中。
夜澜却不说话了,只是紧紧的抱紧了她。
车外的人被无心无情他们收拾干净,马车继续往皇子府走。
回到府里,云舒被他抱进藏兰院,秋意和冬白看着两人身上染着血,不明所以,还以为是他们受伤了,眼眶瞬间就红了。
“给舒儿洗个澡。”夜澜将她放在睡榻上,自己想要转身走开。
有些事情不得不早些做决断,不然舒儿跟着自己很危险。
“夜澜!”云舒却是以为他还要出去,担心他的安危。
今日过后,云舒心里才懂得,这夺嫡之路上种种危险,稍有不甚,便会跨入万丈深渊。
夜澜挑了挑眉,“我不出府了。”
云舒手松了松,有些不信,“你留下来陪我。”
那场面太危险了,她后怕得紧。
再加上她刚刚受了惊吓,现在闭上眼脑海里都是那人血喷出来的模样。
夜澜盯着她看了好一会,直到秋意与冬白将热水打满。
夜澜却是直接两人抱了过去。
秋意和冬白两人互看一眼,这这这,姑娘这待遇太好了吧!
沐浴过后,云舒深深睡了过去。
梦中,她梦见夜澜没有斗过太子,在太子登位之后,夜澜死得很惨,而自己一头撞死在皇子府的柱子上,而整个武安侯府,也凄凄惨惨。
云舒是被吓醒的,她睁眼时,夜澜正担忧的看着她。
“我做了个梦。”云舒把头枕在夜澜的胸膛上,“过几日我想在府里设宴,邀请世家妇人来府里赏鱼。”
府中有一处大大的湖水,里面养着锦鲤,很是好看。
云舒想,若是能,那便让自己多给夜澜拉拢一下试试。
夫妻一体,一荣俱荣,一损俱损,那萧家都欺负到他们头上了,她哪能就此罢过。
“好,有什么需要那便让无心与无情帮忙。”夜澜不明白做梦与设宴有什么联系。
但他与江南西这么一说,他便明白了。
“皇妃这是想替你拉拢人脉呢。”江南西摸了摸下巴。
她没有做为一枚棋子被武安侯府抛出,又自己投身于这战争中,其心思很容易被猜出。
只是夜澜自己身处之中没能看出罢了。
“唔……舒儿真好。”夜澜捏着下巴点了点头。
好像自那次刺杀之后,舒儿与自己的关系更亲近了许多。
夜澜暗搓搓搓手,这也算因祸得福了吧。
“对了,萧烈那怎么办?”江南西看着夜澜。
作为萧家嫡子,若是动,萧家肯定会被逼得无路可走。
“哼!既然他敢来我皇子府,就别想活着出去。”夜澜玩着手里的短匕首,那是他想送给舒儿的礼物。
江南西点了点头。
夜澜能说出这话他并不意外,不过萧家那边肯定就难受了。
且不说那边连连失力,萧家这一辈中也就是萧烈惹眼些了,其他的,都是扶不起的阿斗。
不过,眼下萧烈还有点用处,那条命勉强还能留住。
而太子府眼下倒是有些着急了。
“太子,我儿如今还生死不明,若是您登位,那夜澜肯定退无可退!”萧山几天的时候一下子像是老了几十岁。
萧烈那日没能从皇子府出来,他们便已经预料到后果了,可心里还抱着一丝希望。
“我想想。”夜清眼眸翻滚,看不清眼底的思绪。
宫中有消息,父皇病越来越重,怕是……
“太子!”萧山直接跪在了太子面前,“如今,夜澜已经将咱们逼到悬崖了,咱们已经退无可退了!”
“好,按你所说的去办!”夜清揉了揉眉心。
心里有些慌慌的,总觉得这是夜澜给自己布下的陷阱。
但一切已经来不及了,他不能就此收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