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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6、走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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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秦思远是何等聪明的人,见他不言语了,便知道他难受得说不出话,斟酌半天,他问道:“衣服扎脸”
“闭嘴。”
任由他说下去,再好的气氛都会败光。
与平常无二,沉默寡言地吃了午饭,陈茗挥别奶奶,再拉着故作冷漠的秦思远踏上回首都的路。
时间一晃而过,不知不觉,他将秦思远送到了首都机场,千言万语如鲠在喉,最后只汇成一句:“给我打电话。”
秦思远自然点头应允,看了看他放在自己腰间像黏了胶水的双手,问:“还有吗?”
再不说点什么,太阳都要下山了,他也得离开了。
平时明明是个骚话不断的人,现在表现出一副沉默寡言的样子,还真让他有点不习惯,为了缓解这种名为伤感的气氛,他说:“没有我就走了。”
陈茗一看他无所谓的样子就来气,推开一点就狠狠戳了一下他的左胸口,问他:“你有心吗?”
秦思远的嘴角不自觉地微扬,顺势把他的手按在自己心上说:“你摸摸看。”
陈茗被他这突如其来的“风骚”闪瞎了眼,一时间呆愣愣地不知该作何回答。
检票员看那两大小伙子抱恁久了还不撒手,眼看登机口要关闭了,他不得不狠心拆散这哥俩:“大兄弟,快别磨叽了,飞机要起飞了。”
话音刚落,一边的同事忍不住踹了一下他:“叫你用普通话,普通话!”
无奈,陈茗只能恋恋不舍地松开手,这么舒服的触感,要隔好久才能摸到了。
他习惯性地整理了一下秦思远的衣服,又把小包递给他,嘱咐道:“注意安全,还有,别被不三不四的人勾搭去了。”
秦思远捏了捏他的手指,说:“遵命。”
“好了,去吧。”
等到秦思远的背影也消失在视线里,陈茗才落寞地转身出了机场,刚好赶上太阳落山,黄澄澄的光线包裹住他,让他整个人都变得暖洋洋的。
夕阳美如画,清风醉晚霞。
他低头笑了笑,算了,都依他吧。
关于他爸妈与他“交易”的事,陈茗知道的不详细,可却绝对不少。
这还得归功于他惊人的观察力和洞察力,秦思远在想什么,他也是一猜一个准。
若是他当时挑明自己知道的事,秦思远怕是要闹个大红脸,再别扭地说:“我才不是为了你。”
所以说,太聪明反而不好,这不,就他一个人憋得难受。
不过,他很好奇,几个月之后,秦思远会露出什么有趣的表情来。
换个方面来想,秦思远的离开,算是给他腾出时间来搞事业了,不然按自己现在满脑子都是他的状态,陈氏彻底转型还要费点时间。
三个月后,陈茗手里拿着签证,不久之后就能踏入M国的领土。
偏偏在差这临门一脚的当口,又有人拦路捣乱。
彼时陈茗刚好结束和秦思远的电话,秘书就急匆匆地敲门进来:“陈总,有位小姐说认识您,非要见您。”
“什么名字?”
认识他的多了去了,他认识的就少之又少了。
秘书还没说话,办公室的门就被踹了一脚,估计外面的人感受出来踹不开了,便开始哐哐砸门,一边砸还一边喊:“陈茗,我知道你在里面!给我开门!”
听声音,好像还没发育完全?
这么想着,他质疑秘书说:“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
要是早点说,也不至于都让人家堵到门口来了,回头秦思远要是知道了,醋缸子翻了,又不知道要冷落自己多久。
秘书咕哝道:“你电话一直占线。”
根本打不通,打通了也不会接,猜就是和他家那位又聊上了,秘书心里疯狂抱怨。
“你说什么?”陈茗睨了她一眼,又看看门,说,“让她进来吧,来者是客。”
有朋从远方来,虽远必诛?
秘书看总裁这个表情就知道是这么回事儿,连忙幸灾乐祸地去开了门,她最喜欢看总裁干这种“大快人心”的事儿了,小女孩儿家家的,脾气咋焉儿坏呢?
她打开门,外面的姑娘没料到里面这么快就开门了,一个前冲撞门差点撞进秘书怀里,秘书灵活地闪开,拍拍胸脯,心道还好闪得快,不然就被吃豆腐了。
倒地的姑娘抬头脑袋怒目而视:“你!”
秘书眼观鼻鼻观心,没有他们总裁摆平不了的事,就算她做得再过分点,也不会少一分奖金。
于是她充当了木头人,任姑娘怎么瞪自己,她也装作不觉,想让她扶人,态度好点再求一下试试?
陈茗哑然失笑,自己这是养了一群什么神仙,胆子奇大。
他轻咳两声,提醒道:“樊潇潇,樊笼惟一的孙女。”
秘书这才如遭晴天霹雳,颤颤巍巍地把人扶起来,惹不起惹不起。
陈茗笑够了,才把眼神转向那个毛毛躁躁的小姑娘。
“樊大小姐,有何贵干?”
樊潇潇显然生气极了,一把甩开秘书的手,骂道:“陈茗!你少给我阴阳怪气的,我不怕你!”
啧啧啧,还真是岁月不饶人啊,这才多久,秦思远那个“温柔可爱”的小学妹就摇身一变成了骂街泼妇。
当初秦思远被绑架,就是在她的生日会上,这笔账,他本来念在她是个女孩,又看在樊笼的面子上,一笔揭过了的。
只是这姑娘脑子不好使,非往他面前冲。
陈茗敛笑,问她:“不怕最好,有什么事吗,樊潇潇?”
樊潇潇不顾外人在场,直骂道:“你这个恶心的同性恋,离秦师哥越远越好!否则我不会放过你的!”
听了,陈茗大致猜出她气焰高涨的原因了,他向秘书使了个眼色,没有立锥之地的秘书心领神会,轻手轻脚出了门,再把听墙角的人赶走。
然后陈茗才放松地翘起二郎腿,笑问:“喔?那你的条件呢?”
樊潇潇蹙眉:“什么条件?”
一般这种见不得人的事被拆穿,当事人不应该都是面红耳赤,羞愧难当吗?为什么他跟个局外人一样?反而叫她开始心慌。
陈茗接着说:“比如你给我五个亿,让我立刻马上离开他这种。”
樊潇潇想也不想地拒绝:“不可能。”
她自己的能动产尚且不过五十万,家里管得严,不许她有除了学习以外的消费,就这五十万,还是她一直埋怨的爷爷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