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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1、突然出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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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茗,”他刚吃完饭,躺在沙发上叫陈茗过去,“过来。”
陈茗解下围裙,坐到沙发尾给他揉脚,问:“怎么了?不消化?”
秦思远摇摇头,说:“我过两个月要出国。”
陈茗一愣,旋即笑了笑,问:“为什么?为了我吗?”
这猜得还真准,也就是因为陈茗,他被爸妈逼着回去继承家业,但应该不大吧?毕竟他们也才做了没几年。
抛开这些有的没的想法,秦思远不想就这么快把真相告诉他,否则陈茗可能会拒绝他爸妈的帮助,顺便跟他闹一闹脾气。
于是秦思远半真半假地回答:“如果你想的话。”
陈茗笑笑,没吭声,他看出来秦思远说去国外这件事是认真的,他不会平白无故拿这种事来跟他逗趣儿。
过了会儿,他低着头问:“那,什么时候回来?”
秦思远摇摇头,想说自己也不知道,要完美接手一家公司,无论大小,都是费时又费力的,他这一去没个几年稳定根基,是不能常常回国的。
他也不能像陈茗一样有魄力,不能让总部说跨洋就跨洋,这一点他还得跟他学习学习。
可陈茗陈茗不言的模样还是让他说不出那句话,那样一定会让他很失望的。
于是他也噤了声,盯着电视屏幕发呆。
听他半天不说话,陈茗坐不住了,他稍微调整了下坐姿,把秦思远的脚放回毛毯里,然后略兴奋地问:“我马上就要把重心转过去了,你等我一起去好不好?”
前面说过,秦思远不想让爸妈暗中帮助他的事被他知道,自然也不能告诉他自己失去干什么的,至于跟他同行,那就更不可能了。
他便又摇上了头。
“为。。。。。。”
陈茗问到一半,失了声。
己所不欲勿施于人,换做他自己,也不愿被爱人不信任地连续追问。
“那好吧,”他垂眸遮住眼里的难过,若无其事地说,“我这边忙完了就去找你。”
“嗯。”
就因为这次谈话,陈茗单方面和秦思远冷战了好几天,而秦思远这个反应迟钝地家伙毫无感觉,陈茗自己都觉得自己窝囊,想问就问啊,憋着算什么男人。
小年过后的两个星期,陈茗就得公司和家两点跑了,时不时给秦思远通个视频电话,这可把他的员工些腻得不行,纷纷喊着“总裁您就饶了我们这群单身狗吧”。
但这完全不能使他减少频率,虽说秦思远一口咬定自己已经屁事没有了,但他还是放不下心,万一又出一个原斯朗那样入室抢劫的变态呢?
这一回他还真猜对了,不过被“抢劫”的人变成了他。
依旧是那个熟悉的原斯朗,在他脸上不要命地跳华尔兹。
他偷偷摸摸混进了陈茗的公司,就为了在他面前趾高气扬地说:“你死心吧,秦思远喜欢的人只有我一个,你只是我的替代品罢了。”
“哈?”陈茗几乎忍不住笑出声,“你怎么会这么想?”
其实他真正想问的是——你这么不要脸吗?
原斯朗的穿着还是很得体,只是脸上还有未褪尽的青色,也不知都是些什么人留下的。
“你也不用可以逃避,事实就是如此,劝你最好不要再缠着他不放了。”
听他说的做这么信誓旦旦,陈茗拍拍手,笑着说:“精彩精彩。”
原斯朗剖开了看就是个极度自负的年轻人,也是他最讨厌的一种人,只会打肿脸充胖子的废物。
如果他提其他的要求,看在原家这么些年给他“送”了不少大项目的份上,他还会考虑一二,但他千不该万不该、一而再再而三把龌龊主意打到秦思远身上。
原斯朗拿鼻孔瞪他,他一笑置之,而在他拍完手后,办公室的门被人推开。
走进来的是两个三伏天里也光着膀子的彪形大汉,陈茗看了眼他们,又朝面前的原斯朗微扬下巴,两个大汉顿时会意,扭动了全身的骨头来吓唬他,再真正痛扁他一顿。
原斯朗无力反抗,那两个人又似乎专挑白生生的脸皮下手,打得青一块紫一块,眼眶嘴角都冒血了,他依旧执迷不悟。
几分钟后,他被反绑在椅子上,羽绒服被扒了下来,冷得牙齿打颤,可他还是要说:“你这么对我,秦思远知道了,你就死定了。”
“哦?”陈茗怒极反笑,随即拿起手机说,“今天让你看看死的是谁。”
他毫不犹豫拨通秦思远的电话,没响两声就被接了起来:“喂?”
距离上次视频通话也不久啊,怎么又打了个电话过来?
这么想着,他又补充问一句:“有什么事吗?”
因着很难得见到他这样温柔询问的一面,陈茗也放缓了语气,嘴角带笑地说:“宝贝,有人跑到我面前说你移情别恋,不要我了?”
秦思远当即就扔了手里的金融书,对着电话吼:“胡说!谁/他/妈造谣?!”
陈茗舍不得拿开电话,又让耳朵遭了一会罪。
虽然知道秦思远看不见,但他还是摆出了一副委屈的表情,转过椅子背对三人,说:“还不是你那个学长,刚从局子里放出来,又想进去吃白饭了。”
“原斯朗?”
“啧,你这回想起来挺快。”
秦思远习惯性地眼神飘忽了下,然后才说:“你找人揍他,揍到说不出话为止。”
陈茗嘴角的笑意加深,问:“那就是说他刚刚都是在放屁吗?”
“对!”秦思远回答得斩钉截铁,不想跟那个傻逼再有任何瓜葛。
“好,我知道了,”陈茗说着转回来,“我一会儿就回去,宝贝在家等我。”
这一声声“宝贝”叫得秦思远的鸡皮疙瘩掉了一层又一层,表示实在受不起受不起,老年人扛不住这么肉麻的称呼。
最后关头他的情商终于再次占领了高地:“嗯,拜拜。”
“拜拜。”
陈茗心满意足地挂了电话,笑眯眯地问原斯朗:“听见了吗?”
可是原斯朗脑子被浆糊塞满了,完全没有将秦思远那一番咬牙切齿的狠话听进去,他还靠那一丢丢回忆妄想着秦思远无条件的爱慕。
“听见了又如何?肯定是你威胁他这么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