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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渣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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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外的餐厅很多,陈茗随便找了家顺眼的进去,点了几样清淡的菜,把菜单递给秦思远时,却遭到了拒绝。
“我不饿,”秦思远把菜单推回去,近乎无情地说,“陈先生有话直说。”
他能说什么?不可能再拿称呼去触这人的霉头吧?于是他只能提另一件事:“你不是要来我公司工作吗,我想问问你能做什么?”
虽然答应得爽快,但他的公司也不能养无用之人,不然被那些老顽固发现,不仅是秦远,连他自己也不得安生。
不对,这种想法好像在哪儿出现过一样?
秦思远低下头,从陈茗的角度看过去,他甚至倔强地抿起了唇。
“我什么都不会。”
他那个样子就像是冬天里被抛弃的小狗,受了一身的伤,但却倔强地一声不出,缩在雪堆里悄悄地发抖。
陈茗一下子就心疼了,但是他总得会点什么,不然没法把他往公司里带。
“你再好好想想,”他小心翼翼地说,怕触碰到他的伤口,“比如你平时都做些什么兼职之类的?”
秦思远低下头,似乎真的在认真思考。
不多时,他抬头,一本正经道:“服务生。”
跟他们隔了两桌的一个服务生一脸懵地看过来:“先生,您叫我?”
陈茗赶紧摆手:“没事。”
想来也对,成绩差肯定不好找工作,服务生门槛低,比其他的容易进。
他低喃了这几个字一会,属实想不到他公司里有个服务生会是什么样的,但是吧,让人家去做清洁工好像也不好。
突然,他灵光一闪,目光灼灼地望向秦思远:“秦远,端茶倒水你会吗?”
“会。”
秦思远垂着头,微微勾唇,上钩了。
“那就好办了,”陈茗拍拍手,愉悦道,“我还缺个生活助理。”
生活助理什么的其实完全不必要,但奈何公司只有这一个闲职一直空着,他以前就是因为觉得不必要才坚决不接受他们塞过来的助理。
但秦远不一样,他看他的第一眼就觉得他不一样。
说他是在找秦思远的影子也好,还是说他确实闲得慌也罢,这个人,他既想靠近,却又不想靠近。
这不,他刚说出那话就后悔了。
秦思远答应得很快,没有给他留反悔的余地。
他掩饰性地笑了笑,端起茶就灌了一口。
“等等。。。。。。”
那杯茶是刚掺上的,秦思远阻止不及,陈茗灌了好大一口去嘴里,然后烫得眼泪都出来了。
他不肯吐出来,再烫也不能吐出来,太有损修养了。
“吐出来,”秦思远站起来走到他身边,强势地说,“快点。”
陈茗摇头,眼里水光潋滟。
秦思远下腹一紧,随即生生忍住,拿起杯子放到他嘴边,再次不容置喙地说:“吐出来,我不说第三次。”
有第三次的话,他就要动手了,大道这人吐出来为止。
陈茗心里涌上莫名的委屈,听话地把烫得他头皮发麻的那口水吐出来之后,又拿那双浸了眼泪的眼睛去瞧他,仿佛在说:你不要那么凶嘛。
秦思远收了手,又走回去坐下。
“抱歉。”
对面那个傻子老脸一红,强装淡定地跟他开玩笑:“生活助理上线很快嘛。”
虽然今天在未来下属面前丢了脸,但这并不妨碍他一天的好心情,只是在回公寓看到一个人的时候,那张脸立马由晴转阵雨。
秦思远回到实验室,刚把口罩戴上,门外就出现一声中气十足的大吼。
“秦、思、远!”
他顿了顿,面无表情地接着戴手套。
实验室里的人纷纷对他投来崇拜的眼神,能在那个“金毛狮王”手下存活下来,还淡定得一比的秦师哥,简直是他们这些医学生的偶像。
“金毛狮王”年过半百,由于常年浸淫实验,早早地就成了地中海,但他不服老,硬是去整了顶不伦不类的假发。
他整什么不好,非要戴一顶半长的金色假发,配上那张慈祥的老爷爷脸,怎么看都觉得怪异。
再说他的个性,恃才傲物都是轻的,他近二十年没有亲手带过学生,一到学校就扎进实验室,这一点倒是和秦思远相差无两。
但是京大愿意养着他,就因为这个怪脾气老头在国际上都享有盛誉,发布的SCI文章不计其数,多少人慕名而来,却都被他拒之门外。
也不知道秦思远是哪里得了他青眼,整个大学,他都把将秦思远培养成下一个“金毛狮王”作为自己下半辈子的努力方向。
秦思远本意是不愿张扬的,但是这个臭老头一直粘着他,恨不得把他栓在裤腰带上,要不是他严词拒绝,威胁说要动手揍他,这个臭老头都要把他拉去站街了。
“秦思远秦思远,”小老头气势汹汹地跑进来,“说好的今天跟我去A市,你人呢?!”
秦思远看也不看他,懒洋洋地回道:“睡觉。”
“睡觉?!你知不知道我们做研究的时间多宝贵?!今天一天你居然在睡觉?!”
小老头果真如他所料气得吹胡子瞪眼,但他不介意火上浇油。
“明天也是。”
“你你你!”
他边说边做实验,完全不受外在影响,所以直到他实验做完,小老头口水说干,他都没有再讲一句话。
晚10点左右,秦思远终于放下手里的小实验,被小老头拎着走出来。
“我跟你说过多少次了?”他一脸的恨铁不成钢,想揪他的耳朵,奈何身高不够,只能中途改揪衣袖,“做实验不要用手!”
恰好一旁经过几个其他学院的学生,听了他这话,都忍不住驻足回望。
这年头,学医的疯子是真不少啊。
不管他们怎么想,秦思远反正满不在乎地回道:“结果不是一样的吗?”
“你,算了,讲不通。”
秦思远大发慈悲地瞄了一眼他,然后毫不留情地说:“没事我回去睡觉了。”
他抬脚就走,留小老头一个人在后面不顾形象地狂吼:“睡觉!天天睡觉!你是猪吗!”
秦思远摸了下自己手臂上硬邦邦的腱子肉,嗯,不是。
回到宿舍,邵雪阳正抱着一盒全家桶在看小电影。
听见开门的动静,他漫不经心地招招手:“回来了啊远远。”
“嗯。”
等他洗完澡,邵雪阳也看完了小电影,仅存的脑容量只存有一件事。
“远远,小陈哥问我要你的电话。”
“哦,然后呢?”
“我,我说你没有手机。”
然后秦思远擦头发的手一顿,看向他的眼神分明写着:你是笨蛋吗?
“我也没想到他会突然问这个嘛,”邵雪阳瘪嘴,“况且你也没告诉我你到底想做什么 。”
秦思远挑了挑眉,还是觉得这人蠢得要命。
不过说起来,陈茗也没有问自己要电话。
“没什么,下次给他。”
“啊?远远你不是讨厌人际交往吗?”
秦思远眯起眼睛,声音微冷:“他不一样。”
邵雪阳点点头,确实,陈茗渣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