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第三十九章 幻境再见 有一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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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种爱，上穷碧落下黄泉，有一种恋，生死不见终难忘，有一种情，只能魂来人入梦。
“好久不见。”
眼前的人一身墨蓝劲装，身后的千机匣在背后闪着寒芒，那仿若修罗的面具遮挡住半片容颜。抬眼看着眼前的人，顾宸的嘴角微微上扬，抬步将眼前的人抱住，侧着耳朵贴着那人的胸口，听着那一声一声的满是活力的脉动，顾宸终于放下了心。
“你虽是来了，但还是怕的，我没在效用下真正的死去，若是那死又找上了你我岂不是得不偿失？幸好，你还活着。”顾宸说，颤抖的伸手抚摸着吗冰凉的面具，和那冰凉的面孔。“你的温度越来越低了，为什么不说话呢？”
紧紧的抿着唇，那由魇化的唐煜终究还是伸手将顾宸紧紧的抱住。这个人，在这个人心里是最重的，比任何都重，但是这么重要的人为什么不日日月月常相见？反而印象少到模糊？甚至连声音，面貌都是模糊的一片？若不是这个人对着身体这么殷勤关心的样子，魇都要以为自己看错了。不过没事，只要撑过十天，十天一过，这美丽的灵魂就是自己的了。
“还好，你还在...”不知过了多久，怀中颤抖的身体终于停下，吐出了这么一句话。“还好，我还没有忘记你。唐煜...”
一声唐煜就如同一声魔咒，那原本模糊的记忆也瞬间清晰，有些人即便过了数十年不见，也终究是不会忘记的，就像这个人，就像顾宸对唐煜。
庞大的记忆袭来，魇也知道了这个人的声音，习性和声音，低头看着怀中的人，即便是一个像假人一般的站在这里，都可以让他有这么波动情绪，那么，有了声音，有了他的一切的如今，岂不是更加简单了？
“唐煜不会忘了顾宸。”
“唐煜不会忘了顾宸。”
一句话一句魔咒，顾宸终于无法忍住眼眶的疼痛，一滴血泪落下，那是他全部的心伤。
伸手将顾宸拉开怀抱，魇温柔的撇去那滴泪水，喉结动了动，终究冷漠的开口。“我会心疼。”
“唐煜还是一样，顾宸呢？”顾宸有了两个徒弟，还有一个徒弟对自己有那样的心思，甚至被吻了的自己，还有资格要这个人的全部吗？
“一样。”这次的话倒是没有定点的犹豫就被说出。
抬头，顾宸看着唐煜，用像当初在大唐时唐煜说出誓言时一样的眼神看着他。“奉日月以为盟，昭天地以为鉴，啸山河以为证，敬鬼神以为凭。从此山高不阻其志，涧深不断其行，流年不毁其意，风霜不掩其情。纵然前路荆棘遍野，亦将坦然无惧仗剑随行。今生今世，不离不弃，永生永世，相许想从。唐阿哥。”
这句话在顾宸心中倒是重要的，也是最难把握的，魇想了一会，毕竟也是吞噬了千百灵魂的魔兽，对于人心的拿捏也不是说着玩的，冷漠的表情渐渐融化，魇看着顾宸，郑重的点了点头。真心不明白，像顾宸这样的人，怎么会喜欢上这一个冰块子，日常表情少的可怜，说话又是说一半藏一半的。
伸手，握住眼前人的手，冰凉的手甲上是自己的手掌。
“你不是唐煜。”顾宸说，原本温柔的表情也变得冷漠，周围鸟语花香的情景也开始接近崩塌。
怎么会这样？自己明明做的分毫不差？怎么这么快就会被认出来？
“你能入我心，却没法入他心，你装的再像也不是他。”顾宸说，冰冷的言语，但是那瞳孔却仿佛杀了他一般难受。手中的天音忘月举起又落下，魔兽鉴上有魇的存在，吞噬人魂，虽有实体却力量弱小，只要吞噬一个人魂就可以活一月，任何方式不能杀他，除非入梦之人亲手斩杀魇所化之物，否则，十日一过，身化枯骨，魂入魇中。
“今天是第一日，也就是说我还要九日。”顾宸说，伸手将眼前人的鬼面摘下，看着这个面容，似乎一切都无所谓了。“听说最后一日我会在梦中沉睡，之后死去。”
“没错。”知道自己命不久矣，魇也放弃了挣扎，盯着眼前人，就算到了如今也没有明白自己究竟在那出了破绽。
“那么，用尽你的能为，给我十日最好的一切。”顾宸说，伸手，幻境即将崩塌，那表情也变得冰冷。“你知道，我随时有能力突破，所以，一直像他吧，一直一直，十日一到，这魂，就是你的了。”
我用这魂魄，换来与‘你’相处的十日，你或许又要骂我蠢了吧，但是回去无望，这里又太脏，太乱，所以我宁愿死在有你的梦境之中，唐煜。
“什么？”魇有些惊呆，第一次听说有人自愿献出灵魂，只求一个幻影的十日相处，这么一个人，难道是傻子吗？
“不要摆出这样的表情，他不会做出来的。”
“我知道了。”若不是真的心痛到无以复加，没有人会选择在一个幻影的陪伴下死亡，看着眼前的人，魇的眼中多了一丝迷茫，自己并非魇魔，只是一只普通的魇，自然不会知道这复杂的人类情感，既然如此，我会倾尽所有开赌，赌注就是我的命，你的灵魂。
将顾宸的身体搬离了草地，楼千愈担心的将顾宸放在石台之上。悉心照料，可是不论他怎么呼喊，睡着的人都是依旧睡着，嘴角挂着甜美的笑。伸手，冷静下来的楼千愈将头枕着顾宸的手。十戒之中，所有的情感都会十倍放大，包括爱，多久了，没有体会那完整的情感，虽然懦弱，却不知为何，如此另自己着迷。
“只有在这时你才是乖的，不会看向别人，也不会去思念别人，宸，那一句愈，并非是我吧，我走了那么久都走不进去你的心怎么会奢望你想的人会是我？”伸手，将顾宸流下的血泪拭去，指尖闪烁着红色的光芒，那是摄魂，归元毕竟是魔界的物，虽然在正道人眼中是无上宝典，但是其实越走到后，魔气越盛，这也是为什么正道人只会以归元做元婴前的修习典籍，因为没有魔气的他们无法翻开归元诀这本书的全部。
“小小的魇怎么可以和我抢东西？待过几日徒儿突破了这筑基，就马上带顾宸出来。”楼千愈说，自己已经是筑基巅峰，离元婴也不过一脚而已，所以过不了几日自己就会结丹，况且就算自己结丹晚了，哼，不过是一个小小的魇，怎么可能从自己的手中逃脱？
俯身，楼千愈吻了吻顾宸的唇。黑色的瞳孔渐渐染上红色。“所以，宸想着的一定，一定要是楼，千，愈奥，不然，我会生气的。”
作者有话说
第39章 第三十九章 幻境再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