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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你是不是不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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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言,卢有为一愣,显然是没想到许淮舟会反驳,“许淮舟,你人还没死,嘴巴倒是挺硬的。”
许淮舟笑道:“卢先生过奖了。”
直到这会,卢有为才又想起来,许淮舟就是那晚在魅影会所多管闲事的人,不仅如此,他好像还是在陈渊手下做事,原来是有靠山,长了胆子。
打狗还要看主人,卢有为深知自己有几斤几两,陈渊怎么说也是个练家子,打是打不过了,只能私下玩阴的。
手段郑大不郑大,光不光明,这些都是次要,重要的是结果,只要能把陈渊拉下台,他能赢,那都是好手段。
卢有为一步步走到陈渊跟前,伸手想帮他整理衣领,但被挡开了,他也不尴尬,只是低声说道:“陈渊,你这么有本事,大可以出去东山再起,何必霸占我的东西。不属于你的东西,你现在即便吞下去,迟早也会给我完完整整的吐出来。”
两人四目相对,互相看不顺眼,陈渊还是那句话,“你有本事就来拿。”
卢有为恨极了陈渊这种胜券在握的态度,好像一切都在他掌握之中一样,这让人看得很不爽,嘴贱的嘲讽,“陈渊,你到了这个年纪,怎么还连个女朋友都没有?你是不是不行?”
打从陈渊接手GT公司后,卢有为就雇人暗中调查过他,连续四年调查的结果都一样,并没有查到什么可疑的女人,一个都没有。
由此可见,陈渊那方面确实有问题,但凡正常的男人,还是像他有着今天这样的地位,不可能身边连个女人都没有。
同时,卢有为想到了他父亲卢志才,他幼年时见识了这老头的变态程度,近墨者黑,陈渊耳濡目染,有着类似的癖好并不奇怪。
这种有辱男人尊严的话,不管谁说都是犯大忌,陈渊不是卢志才,更不会惯着卢有为,他眼中窜起火苗,冷冷一笑,“我行不行,你不试试怎么知道?”
“你这话什么意思?”卢有为脸色微变。
“你说呢?”陈渊步步紧逼。
察觉到危险的气息,卢有为汗毛倒立,他惊恐的往后退,只是他速度再快,也快不过陈渊,下一秒手臂就被紧紧抓住。
此时此刻,卢有为如临大敌,他奋力的想甩开手,奈何力气不敌陈渊,急着他满头大汗的大喊,“你们都站着做什么?还不帮忙。”
卢有为附近的两个保镖冲上来,陈渊淡定从容的一脚踹翻一个,然后连拖带拽的拉着卢有为上楼。
事发突然,眼前的一幕简直像是开了倍数发展的剧情,许淮舟僵在原地,他眼睁睁的看着陈渊拎小鸡似的拎着卢有为上楼,围观凑热闹的惊呼不已,在场的议论纷纷。
耳麦里雷力的声音随之传来,“许淮舟,你那边怎么回事?怎么那么吵?出什么事了?”
“你特么的听到没有?快回答我!”没得到他的回应,雷力急得不行。
许淮舟终于回魂,“你放心,陈总没事,有事的可能是卢有为。”
“什么叫可能?你没跟着老大吗?”
“我现在就去找他。”
楼上,陈渊直接一脚踹开休息室的门,他拖着卢有为进了房间,将人摔在地上,反手把门反锁。
卢有为狼狈不堪,再没平时半点嚣张的气焰,他看着迎面走来的陈渊,双腿不免发软,只能双手撑地不断往后退,“陈渊,你别发疯。”
陈渊松着领带,脱下外套,随手一扔,眼前是卢有为这个猎物,他俨然一副势在必得的气势。
见状,卢有为手脚并用往外爬去,却被眼疾手快的陈渊一把揪住了头发,他被粗鲁的拽了回来。
头皮疼得发紧,卢有为抓着他的手,“陈渊,你疯了?”
“你说是便是。”陈渊面无表情,一手摸上了腰间的皮带扣。
许淮舟飞奔上楼,他推着就近楼梯的休息室,一下没能打开,他连续拧了好次,依旧纹丝未动,显然是从里面反锁了。
“陈总,你在里面是吗?你没事吧?”许淮舟使劲的拍着门板,手都拍红了,房间里的人愣是没半点动静。
门打不开,许淮舟只能蹲在门外,他郁闷的抽着烟,心情有些复杂。
不知过了多久,门终于开了,许淮舟抬头,看到开门的陈渊,他嘴角含笑,不是心满意足的那种笑,而是那种报复得逞后的快感,他身上的衣服略显凌乱,外套随意的搭在手臂上。
由于蹲久了,许淮舟双腿发麻,他踉踉跄跄的站了起来,“陈总。”
陈渊一言不发,他迈着大步,越过站在门口的许淮舟,径直下楼。
许淮舟愣愣的站在那,他本想跟上去,但最后还是转头,朝里面看去,顶着一头鸡窝的卢有为正趴在地上,他边扣嗓子眼,边大声干呕。
许淮舟浑身一震,刚才坐在门口,他就猜到房间里的情形了,如今亲眼看见,竟又是另一种难言的滋味,他转身,握住门把,缓缓的关上门。
当然,慈善晚宴并没有因为这场小小的插曲而中断,卢有为提前离场,可以说是落荒而逃,晚宴依旧如火如荼的进行。
下楼后,许淮舟依旧跟着陈渊,他难以消化刚才发生的事,或者说刚才发生的事影响了他的心情,他一杯又一杯的帮着挡酒,以致于回去的时候,他昏昏沉沉的睡了一路。
车子进了大院,停稳后,许淮舟开门跳下车,他连招呼都不跟陈渊打,甚至都没看他一眼。
下车后,许淮舟摇摇晃晃朝自己的住处走去,他回到房间,灯没开,鞋都没脱,就往床上躺,闭上眼又是那几个画面。
他气得骂骂咧咧,“见鬼了,真是见鬼了。”
次日,许淮舟看到了卢有为当晚家都没回,连夜出国散心的新闻,外界都在猜测,他被陈渊给威胁了,还有的说被打了,总之众说纷纭。
连着几天,许淮舟都有意避着陈渊,至于为什么,连他自己都不知道,反正那晚的事后,他就觉得胸口闷,做什么事都不得劲。
这会儿,许淮舟躺在床上抽烟,秦叔敲开了他的房门,“小许,陈先生今晚要回来吃饭,你看着准备一下。”
许淮舟意外的同时,他翻了个身,“他不都是喜欢在外面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