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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1、第二十三章 狭路相逢 ...
次日清晨,翔风和顾倚楼等人整装完毕,便去向单高辞行。单高看上去脸色憔悴,似乎一夜没有睡好,听说翔风他们要回去,倒也没有为难,只是别有深意地多瞧了顾倚楼几眼,没头没脑地扔下一句:“我会好好考虑的。”
顾倚楼笑了笑,颔首为礼,便牵着一旁好奇不解的翔风转身出了大帐。刚把翔风扶上车驾,忽听远外一阵急促马蹄声传来,声彻雷动。两人对望一眼,心里大惊,放眼望去,只见尘土飞扬,眨眼间密密麻麻的北狄铁骑已到营外。
当先一人身材壮硕,相貌英武,阔脸高颧,浓眉深目,双眸炯炯有神,带着阴冷的戾气。他耳垂上穿着一只狼牙耳环,头发披在肩上,头顶戴着毡帽,肩上围裹着一条完整的灰狼毛皮,硕大的狼头搭下,显得异常的狰狞。在那人身后便是装备精良的北狄骑兵,数以千计,弯刀齐齐闪烁着寒光,慑人心魄。
那人一扫对面的翔风等人,冷笑阵阵,最后目光落在顾倚楼身上,他脸色不被人察觉地迅速一变,眼中一抹杀机转瞬即逝。
一见对方和他身后的架势,顾倚楼也不自觉地稍稍蹙眉,但是很快又恢复了平素的波澜不惊。他松开翔风,缓缓上前走了几步,朝那男人拱手,用北狄语含笑招呼道:“三王子,又见面了。”
三王子冷哼一声,翻身下马,瞧也不瞧顾倚楼一眼,径直就昂头从他身旁大跨步擦肩而过,靠近时还故意重重地撞了他一下,随后便朝闻讯出来的单高走去。他手下的北狄士兵也齐刷刷地下马,却不进营,只在营外就地坐下,将出口围了个水泄不通。
碰了一个软钉子,顾倚楼却也只是笑了笑,转回头来伸手递给翔风,用汉语轻语道:“阿翘下来吧,看来今天我们是走不了了。”
翔风依言跳下车驾,偏头看看单高身旁正脸色不善同他低语的三王子,她也同样压低声音凑到顾倚楼耳边,“那人是谁?你认识的?”
“北狄三王子,杀人如麻,勇猛好战,当年和我交过手,被我们俘虏过。”顾倚楼顿了顿,又打量了一番营外一个个表情肃然的北狄骑兵,最后长吁一口气,喃喃自语道,“看来,此番来者不善啊。”
回到公主帐,顾倚楼便立即招来亲兵细细叮嘱了一番。交代好一切,他才支腿坐回到地毯上,沉吟不语,翔风连唤他几声,都没有反应。最后,翔风蹲下-身来,凑到他脸前,伸出五指晃了晃,“小侯,你想什么呢?这么入神。”
顾倚楼终于回过神来,揽过她挨自己坐下,淡淡笑道:“我在想,白将军他们已经提前到边境了,几个重要关口也都有人把守,为何却没有碰上三王子他们?我们也一直没收到双方对战的消息,奇怪,三王子是从哪里冒出来的呢?他的大军又会藏在哪里?”
翔风没有搭话,见帮不上忙,便无聊地东晃西看。突然,她像发现了什么好玩事物似的,支肘趴过去,从顾倚楼肩膀上取下几根草状物,拿到手里把玩着,“咦,这是什么东西?很奇怪的草啊。”
顾倚楼随意瞅了瞅她手里的野草,只见是一种锯齿状的植物,通体葱绿,在雁回塞一带巡察时似乎都没见过。翔风把它粘到自己衣服上,又用力扯了扯,才拉下来。她正穷极无聊,发现了这么一个有趣的东西,便不停地把它一会儿粘上顾倚楼肩膀,一会儿又扯下,又粘,又扯。
见她如此孩子气地反复玩着,顾倚楼也忍俊不已,想了想,随口道:“大概是刚才三王子撞我时粘上的吧。”
“哦。”翔风漫不经心地应道,继续专心玩着手里的粘粘草,突然,她脑子里灵光一闪,侧过脸来,一把抓住顾倚楼的袖口,急急言道,“小侯,我想起这玩意儿是哪里的了。”说着,又挨近他头,悄声道,“刘草曾经跟我讲过,大漠草原上有一种奇怪的野草,可以粘在人和牲畜身上,很好玩的。雁回塞附近都没有,但是他跟着巡逻兵偷溜出去时见过,还扯了一大把带回来玩的。”
“哦?”顾倚楼摸着下颚,若有所思,微微皱眉问道,“那他有说过是在哪里采的么?”
“如果就是这种粘粘草没错的话,刘草说他只在落雁谷那里采到过。”翔风认真地回忆了一下,最后笃定地回答道。
“落雁谷?”顾倚楼一惊,半晌,没有做声。过了一会儿,他才踌躇着言道:“难道三王子是从落雁谷进来的?”
“哈哈哈,一定是这样,没想到歪打正着被我们发现了。”翔风抚掌大笑,赶紧又捂住嘴巴,以免引来帐外人的注意。
“居然会是在落雁谷。”顾倚楼手叩击着膝盖,眉毛拧做一团,“那里山势险峻,只有两个出口,骑兵在那里不易防守。只要我们占据了高处,再这么两头一堵,他们就只有束手待毙的份。这是兵家大忌啊,真没想到,他居然会选这么一个地方藏兵。”
“嘿嘿,这就叫兵行险着嘛。”翔风得意地转动着手中粘草,“瞧瞧,你和黑老大不都没有猜中,结果还不是没有找到他的伏兵。幸亏有我在啊,我简直就是聪明大福星,小侯你们一定要好好感谢我才行,尤其是黑老大,以后可再也不能罚我整我了……”
顾倚楼好笑地看着她一脸邀功讨赏样,无奈摇头,取过她手中的粘草,站起身来,唤进外面的侍卫,低声吩咐他再去三王子带来的这部分骑兵那里偷偷察看,是否他们身上和马匹也沾带有相同的野草,最后再确认一下情况。
********
到了下午,顾倚楼和翔风正窝在帐中商量下一步对策,如何脱身出去,还要马上通知白慕天敌军的藏身之处。正聊着,忽然帐外有人声,却是三王子派人来请和亲使与大义公主赴宴。
单高心神不宁地坐在帐内,不时打量一下上座的三王子。这个三哥的个性他了解,残暴狠虐,睚眦必报,在王庭时就一直同自己不和。这次偷袭,他是主帅,一路上就想尽方法和自己过不去,现在骤然跑来这边,不知道又想玩什么把戏。
关于翔风假冒公主一事,单高自然没有告诉三王子。昨晚顾倚楼的一番游说,已然让他有些心动。他的血统里有一半是中原人,就为这,从小就在北狄王庭受尽了歧视和欺凌。虽然北狄王还算疼他,但是继承人的位置始终不会落到他头上。如今北狄王病重,几个兄弟明争暗斗,无论谁赢,今后他和母亲靖远公主在北狄的生活都是可想而知的艰难。而顾倚楼的暗示拉拢,无疑让他看到了一丝光明的前途,所以,至少此时此地,他还不想马上翻脸。
正想着,忽听外面通报,中原和亲使与大义公主到。单高心下暗惊,猛地站了起来,望向阴鸷冷笑的三王子。
帐帘掀起,顾倚楼和翔风两人一前一后笑吟吟地走了进来。翔风依旧是头上插满了珠钗簪子,拖着臃肿的公主华服,规规矩矩地走到自己座位上坐下,双手乖巧地放在膝盖上。那模样看上去又温顺又端庄,如果不是了解她本性的人,压根想不到其实她纯粹就是一个恶劣成性的女流氓大无赖。
顾倚楼则是一团和气地与单高和三王子分别见过礼,彼此虚情假意地寒暄一阵。接着,双方友好地交换了议和文书,侍女们便陆续端上肉盘和马奶酒。
三王子端起酒碗,先灌了一大口,朝顾倚楼举起碗示意。顾倚楼垂眸半晌,终究还是端起自己面前的酒碗,饮了一口。三王子哈哈大笑,随后欠身靠在案几上,如狼一样阴沉的眸子死死盯住顾倚楼,状似无意笑道:“和亲使与我是旧识,我就不客气,有话直说了,刚才的礼单上似乎还少了一样东西啊。”
“哦?”顾倚楼放下酒碗,唇角上扬,笑得云淡风轻,“不知三王子还要何物?”
三王子没有马上答话,只是端起酒碗一饮而尽,一抹嘴,突然敛笑吼道:“我要你的人头!”说罢,把酒碗朝地上重重一砸,碗碎酒溅,而帐外埋伏好十几个的北狄士兵一听到信号,立即就冲了进来,举起弯刀便直奔顾倚楼。
一见双方翻脸,虽然听不懂他们叽里呱啦说了些啥,但见此情此景,情知情况有变,一旁的翔风迅速拔下头上的簪钗,脱手射中当先的几个士兵。随后,她一个滚身,翻出案几,一边继续钉士兵,一边扯下身上厚重的衣服,露出里面穿的绛红劲装,取过暗藏的双枪,左右开弓,厮杀起来。
这边厢,顾倚楼也抢过对方的弯刀,砍翻数人,回头一看,三王子早已躲到士兵背后,不好擒住。于是,他也不恋战,拉过翔风,就朝帐外跃身而去。
出了帐篷,外面也是一片混乱,双方士兵已经缠斗到一处,敌方势众,渐渐的占了上风。单高在人群里一通推攘,挤到三王子面前,怒不可遏厉声喝斥道:“你要做什么?两国交战不斩来使!快让他们住手!”
“哼。”三王子没有理会他,继续指挥着手下朝场中的顾倚楼和翔风前赴后继攻去,狠厉的目光牢牢锁定刀光剑影中的顾倚楼,嘴里冷冷言道,“当年败在他手下,是我的耻辱,今天我要活剥他的筋,拆了他的骨,用他的头颅来喝酒。”
“你真是疯了。”单高见劝不住他,只得回转头来,下令自己手下的士兵停止攻击。这样一来,便只剩下三王子的人继续追杀着翔风他们,压力也减轻了不少。
顾倚楼和翔风且战且退,互视一眼,便齐齐朝马厩那边奔去。两人轻功极好,很快便将北狄士兵甩了老远,翔风边跃边递过自己手中的一杆银枪,顾倚楼会意接过,借着跃起时,利用枪头上的铁钩勾住帐篷顶端,一跃一起,只见沿途的帐篷东倒西歪,阻拦着后面的追兵速度。
眼看已到马厩,大黑马早已经挣脱缰绳,迎了上来。“快上马。”顾倚楼冲翔风吩咐道,自己又去拖过另外一匹骏马。两人翻身上马,彼此一点头,分别驰到两边斩断马厩围栏,顿时马匹乱踏,嘶叫着向四处奔散开来……
率领着还活着的精骑,翔风和顾倚楼一路血战驰出了北狄大营。三王子岂肯就此罢休,一声响亮的撮叫后,召集齐剩下的士兵,也上马紧紧追了去。如此一路杀一路北逃,很快前方便到了一处丛林。顾倚楼眼睛一亮,朝身后铁骑一个示意,领着队伍便钻进了密林中。
北狄骑兵擅长平原沙漠耐力持久作战,而丛林里枝蔓甚多,极易设伏,中原士兵长年内陆征伐,密林作战自然拿手。很快,他们便训练有素地分散成一个个小分队,在丛林里隐蔽开来。不明深浅的北狄骑兵冒冒失跟着追了进来,不一会儿,就被剿灭了几十人。
一见吃了大亏,三王子连忙领着外围的骑兵撤了出来,将丛林出口团团围住,准备困死顾倚楼等人。就这样,双方一直僵持到了天黑。
密林深处,顾倚楼把余下的精骑召集到一起,仔细清点了一番,一路奔逃,现在还剩下两百四十余人左右。据派出去的几个士兵侦查结果,丛林的两个出口处都有北狄骑兵踪影。三王子已带着人在外搭起了军用帐篷,看来是打算跟顾倚楼耗上了。
沉吟了片刻,顾倚楼把翔风单独叫到了一旁,语气凝重问道:“阿翘,北狄营里那些骑兵和粮草分布你都记牢了?”
见翔风肯定点头,顾倚楼又扶住她肩膀,敛笑沉声言道:“你听我说,敌众我寡,必须有人出去搬救兵,还得抓紧通知白将军他们。一会儿我带一些人往来时的丛林出口引敌,你就和其余几个人从另外一个出口处逃跑,一直往北,不要回头。白将军的大军现在应该已翻过了回声山北侧,你们就沿着那个方向去找他们。”
闻言,翔风心头顿时升起不好的预感,她反手紧紧拽住顾倚楼的衣袖,急急追问道:“那你们呢?要不一起走,我们索性就拼一拼好了。”
“不行。”顾倚楼立即斩钉截铁地否决了她的提议,“这么多人目标太大,到时候一个都走不了更麻烦。我留在这里,才能拖住三王子他们。”
“可是,万一他们放火烧林怎么办?”翔风抬起脑袋,黑暗中彼此的眉眼都模糊不清,只依稀看得见对方头发散乱狼狈不堪的轮廓,闻得到白日里血战厮杀后身上留下的浓浓血腥味道。
“不会的。”顾倚楼一脸笃定地低眉浅笑道,“三王子恨我入骨,当年我俘虏过他,依他的性子,必定要活捉我一回才肯罢休的,所以,暂时还不会放火。而且,此人生性多疑,一定不会轻易进林子里,我们还可以支撑一阵子。阿翘,你骑我的大黑马走,它脚程快,一日之后必定能追上白将军。”
他顿了顿,郑重其事继续嘱咐道:“你就告诉白将军,北狄主力十有八九在落雁谷,让他一切大局为重,这句话一定要记住了。”
“好,我马上就动身。”翔风也不再坚持,取出双枪塞进顾倚楼手里,“这个你留着,我有游龙剑。”
“呵呵,你这个双枪太软,还是留着自己用吧。”顾倚楼轻笑出声。
“有总比没有好嘛。”翔风撇嘴不满,“我这可是玄铁枪,一般的兵器都没有它锋利的。”说罢,她便掉头转身,嘴里轻轻嗫嚅道,“小侯……我走了,你保重。”
默默注视着她往前走了几步,顾倚楼突然脱口而出唤道:“阿翘。”见翔风猛地转身,他又垂眸不语,再抬起头时却已换上了无比温柔的笑容,“自己小心。”
翔风“嗯”了一声,又转过头继续前进,刚走了几步,她蓦地调转身来,快步扑回到顾倚楼身前,双手用力搂住他腰,把头埋在他怀里,低低道:“小侯,等我,一定要等我回来。”
“好。”顾倚楼抬起右手,把她额前掉下的几缕发丝拢到她脑后,顺手擦拭了一下她脸上溅着的血迹,柔声应道,“我一定会带着大伙儿支撑到你们赶回来的。”说着,又重重颔首道,“我保证。”语气坚定,既是在说给翔风听,也是像在说给自己听似的。
翔风这才松开双手,最后看了他一眼,深吸一口气,转身,头也不回地朝大黑马奔去。
顾倚楼的贴身侍卫领着几个敢死队士兵,和翔风一起蹑手蹑脚爬到了丛林东边的出口处。只见火光闪烁,人影晃动,守夜的十几个北狄士兵来回走动着。翔风冲身后几人比了一个手势,大家分散开来,借着夜色和树丛埋伏好。
没过多久,便听到远处马蹄声响,人声鼎沸,这边厢的北狄士兵听闻有动静,连忙大呼小叫着把其他人叫醒,纷纷上马,只留下四五十个人,其余的骑兵全朝另一个出口涌去。
知道机会来了,翔风轻撮一声,率先轻灵无比地掠了出去,游龙剑寒光点点,一出手就放倒了离自己最近的两个北狄士兵。身后的侍卫也领着其他人随后冲了出去,边砍杀边朝翔风吼道:“你先走,我们垫后。”
翔风点头,返身跳上大黑马,挥剑一通劈杀,结果了想要拦截她的北狄士兵,朝北奔去。冲出北狄包围圈时,她稍稍回头看了一眼,只见另外两个自己这方的士兵也已经跳上马背,跟了过来。
余下的人已经七零八落,有的被砍翻在地,仍然抱着北狄士兵大腿不放。而那个侍卫大哥正同五六个北狄士兵贴身混战中,一不留神,身上便重重挨了一刀……
翔风咬了咬牙,没有再看,转回头来,夹紧了马肚子,拼命挥鞭,朝前狂奔。忽听耳边劲风带来,她一个激灵,迅速反手一挥,扫落射来的羽箭。跟着,她又侧身钻到马鞍下,透过头顶的朦胧月光,只见其余两名士兵已经中箭跌下了马背。
见状,翔风心里愈发紧张了,在马屁-股上用力一记敲打,连声催促道:“大黑,快点跑,只剩下我们两个了。”
追赶的几个北狄骑兵隐约瞧见前方马鞍上已经没有了人,便吆喝着策马往回行。回到丛林出口处,身负重伤的小侯侍卫已经强撑着,率领还活着的几个士兵挣扎逃回了丛林里。余下的北狄士兵不敢追赶,只得骂骂咧咧,一边踹踩着已经死了的士兵尸体泄愤,一边收拾厮杀残迹,继续防守。
旭日东升,在丛林口投下金黄色的光芒,也映着一夜混战的双方士兵残肢,刀矛四散,一片血淋淋的狼藉。而此时,一人一骑正没命似的朝北驰行,翔风一边抹去脸上汗渍血迹,一边四下张望,只盼能早点找到白慕天的驻营踪影。
日升日落,很快便到了黄昏时分,大黑马已经重重喘气,脚步也放慢了许多。翔风也是饥渴难当,再加上心里焦急,渐渐有些眼花,但她仍旧强撑着不让自己倒下。
这时,前方传来一阵马蹄声,翔风心里骤紧,握牢了手中的游龙剑,坐正马背。很快,她便看到了那些熟悉的铠甲,顿时大喜过望,连忙边挥舞,边扯起破喉咙大声吼道:“来人啊,我是来报信的斥候,要见平西将军。”
(青梅竹马的蛋糕伴侣宝紫同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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漠南王单高,北狄王幼子,母靖远公主,妻北狄左大将女宝紫。少帝二年春二月,北狄王病逝,北狄内乱,诸子纷争,各据一方。三王子乃占王庭,自立为北狄王,残杀同胞,诛灭异己。左大将并右贤王等兵败,遂奔漠南,乃拥立单高为漠南王。自此,北狄一分为二部,南北对峙。为求自保,漠南王率兵内附,定居耕作,遣使议和,少帝下旨于边境开辟茶马关市,互通有无,漠南十余年无狼烟矣。——《绿营外史•北狄列传》
主持人愤然不平吼:遇到危险了!要开虐了!小凤你这个没良心的,居然就这样抛下小侯,自己逃跑了,呜呜呜,你就不再说点什么吗?就算做做样子,也可以blabla来一通“小侯,我们不能同年同月同日生,也要同年同月同日死”之类的话嘛,你居然就这样一个人走了!
小凤鄙夷万分反驳:你丫那么激动干嘛?大难临头,当然是能跑一个算一个了,还“同年同月同日死”呢,肉不肉麻呀。你要搞清楚,跟我同年同月同日生的可是另有其人,是下一卷的重要男配哦。
小侯清嗓咳嗽解释:小凤,我猜主持人的意思是,我们两个应该再磨磨叽叽半天,等敌人就要追来时,我满怀深情对你大吼道:“不要管我,你快走!”然后你开始抽风大哭,扯着我衣袖拼命摇头大喊:“我不走我不走!要死一起死!”然后我又比你更大声地吼道:“走啊!”然后你又愈发歇斯底里地哭喊着:“我不走!”……如此反复,直到敌人围上来把我们一齐统统捉住。——《实话实说》
《诀别诗》演唱:胡彦斌
出鞘剑杀气荡,风起无月的战场。千军万马独身闯,一身是胆好儿郎。儿女情前世帐,你的笑活着怎么忘。美人泪断人肠,这能取人性命是胭脂烫。绝别诗两三行,写在三月春雨的路上。若还能打着伞,走在你的身旁。绝别诗两三行,谁来为我黄泉路上唱。若我能死在你身旁,也不枉来人世走这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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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第二十三章 狭路相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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