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艺术生的苦逼武侠生活》火丫

26、第26章 不甘地妥协

　　“什么是劳军？”有姑娘不懂。

　　守卫看了她一眼，暧昧地说：“你们之前怎么伺候我的就劳军，和你们做的生意一样！到时候可得拿出点真本事出来啊。”

　　姑娘眼睛一亮，问：“有钱赚吗？”

　　守卫调笑起来：“劳军还要钱，你们大概不是真心降服的，怎么？还留恋日月门。”

　　“没有！没有！就是随便问问！”姑娘之前被女煞星吓破了胆，连忙否认。

　　得了这么个解释大家脸色都不好。

　　其实，闭月秋波楼是高级场所，姑娘们再有见识也是在某个圈子里。不过说说江湖都知道的事而已，是会漏一些别人不知道的秘密为的是其中带来的优越感。如果是专门培养的情报人员还能靠话术套出更多有用的信息，只是单纯的服务工作者就更难理解里面更深层的东西了。

　　说到底，这些高级场所的服务员的见识也就是那么一亩三分地而已。

　　就算天赋异禀又尤其感兴趣，客人也只会大谈特地自己如何的家国天下忧国忧民，怎么英雄怎么说怎么厉害怎么吹，但谁会说沉闷的具体庶务？

　　“劳军”也是属于这样的庶务。

　　这些姐姐们并不知道其中意味着什么，但不不妨碍从字面上理解它的意思——慰劳士兵。

　　因为没有指明慰劳将军，那么意味着她们服侍的对象都是下层官兵。姑娘们脸色都不好，闭月秋波楼往来的都是英雄豪杰，她们这何尝招待过下等平民？

　　虽然身为下贱，但服务的人群不一样，低于这个人群的人都被定义为下等人。服侍平民就相当于自降身价甘于下贱，伎女也是有等级的，她们平常连下等伎女都看不起现在却要去服侍平常下等院子经常接待的丘八？

　　姑娘们哪个都不甘愿，丫鬟们也不愿意。但谁都不敢表现出来，这些守卫也是丘八，早被摸清了都是可有可无不重要的那种。

　　姑娘们早就被趋之若鹜的客人们讨好的有些不知天高地厚，自傲众人追捧忘却了真正的身份地位。觉得世道再怎么变只要没杀了她们就还是过着原来的日子，只不过闭月秋波楼换了个主人而已，她们还是一样的赚钱。

　　她们现在只是不甘心服侍下等人而已，并不知道去劳军将要面对的是什么。

　　曲文楼知道，听到那个词的时候脸都白了。第一次真实体验什么叫如坠冰窖，物理温度都体验得真真的，从头脑冷到后脊梁骨再向下直冲脚心。

　　命令一来说“劳军”，曲文楼脑子里立刻蹦出了另一个血淋淋的名称——慰安妇。

　　这个在某些必看的影视剧里经常出现的词和导演演员们呈现出的屈辱一向是广大姑娘的童年噩梦。电影描述之可怕，让纤弱的艺术家思维的曲文楼难受了整整一个月。

　　如今，她也要步上这样的命运了……

　　穿越后曲文楼一直做着最坏的打算，如果赎身不成功，为了活着她也会安静的挂牌并且力争上游。虽然这样一条路违背了自己的道德意志，但不管怎么说活着才能有无限的可能。

　　可是如果成了“慰问品”……

　　曲文楼如今这种出身可不是简单的跳跳舞唱唱歌就说得过去的，那是军妓！最下等妓.女都害怕的噩梦。高档服务好歹还是一对一的，……

　　还不如死了算了！

　　曲文楼也不是为了活着什么都能下得起狠心的，这种挑战底线的……

　　在那之前她会先了结自己！

　　“你们快点准备准备，晚上就开始了。能唱个小曲就更好了，兄弟们都爱听。庆功会要有些歌舞热闹些才像样。”想着好酒好肉士兵们有些迫不及待，眼看时间不早了这些女人还在这里磨蹭，他们就开始催了。

　　这些天过得可真是神仙日子，美女环绕个个都比乡下那些土婆娘母老虎强多了，还想要谁就要谁，就是皇帝也不过如此了吧！

　　是时候让兄弟们看看他们这些人武力虽然没他们高，可这些天过的都是什么神仙日子，大家一起乐乐，叫他们羡慕去！

　　这种事情真能吹一辈子！

　　“大爷~把大家都被关在客厅里看管着，叫我们如何是好？难得的庆功宴怎么样也要放我们回房换件鲜亮的衣服来吧！再说了，不打扮打扮怎么出门啊！妆匣都在房内，乐舞也要准备些乐器吧。”

　　姑娘们都有计较，虽然是劳军，却没明说要服侍将领，可见那些上层的是要另找好的，比如城内那些富豪家里的小姐。可自己也要好好装扮起来，她们就不信外面那些良家论长相有几个比得上她们姐妹的，这么多人怎么样也要勾搭一个官大的！

　　“你们个个都跟天仙似的打扮打扮就行了，军中自有乐鼓手，估计还另外找了好的来用不着你们，你们只要陪着爷们乐呵就行了！”这种宴会哪里用得着女人站边上只给人看啊，这些美人才是主菜！

　　“那也得梳洗打扮啊！”

　　“是啊！”另一个姑娘撒娇说：“都关我们好些天了，也没让我们换洗身上都臭了，晚上怎么服侍人啊！”

　　“就是！晚上怎么说也是庆典，不洗干净些换了彩衣怎么行。你愿意看我们穿这脏衣服啊？”

　　男人粗心，只知道让她们打扮，却没安排着洗漱。都好些天了，这些娇生惯养的姑娘们哪里受得了。撒娇着让这些守卫们同意安排她们洗漱回去换新衣服。

　　守卫们经不住常年累月训练出来专门对付男人的撒娇，又觉得都是弱女子有他们看着也跑不掉，也就放行了。

　　但也没有放任自流，热水澡是不可能了，连粗使丫头都要去劳军，这时候也没有谁能专门分出来伺候人。侍卫们更不可能替女人烧洗澡水的，还要分别跟着这些女人们防止出什么幺蛾子。

　　前院住得分散守卫多些，后院只跟来了两个人。一个赶着粗使的去了她们专门的院子，一个跟着丫头们来到了丫鬟院。

　　曲文楼关了房门，看着头顶的房梁。没有武器，悬梁自尽也是一个办法。

　　但屋里房梁太高了，她够不着。

　　重要的是，她不想死！

　　曲文楼没有纠结多久，她一向果断，这样的关头决定做最后一搏。

　　曲文楼的决定就是拿身体换自由，提前把原本做花魁之后的计划拿出来赌一把。

　　跳过什么清倌人、挂牌、花魁，直接找一个合适男人做跳板。

　　看着桌子上藏账本的地方，那账本已经没用了。多年的努力一次次化为泡影。攒下再多的资本也一次次的清零重来，即使按着现在的年纪估计也没有多少重来的时间。

　　更何况，现在是什么选择机会都没有了。

　　也许是环境的原因，曲文楼现在这样的地位身份怎么样都是任人搓圆摔扁的存在。不如换个环境，换个主人……

　　不想用“主人”这个词说明自己现在的地位，但这是事实。

　　换一个不像珍大娘那样精通并乐于控制人身自由的人，也许曲文楼心心念念十几年的自由就很容易到手。只需要一点点代价，肉.体的代价，事实上曲文楼并不看重所谓的贞操，一直不想走到这一步其实是害怕失去自己一直努力保持的自尊。

　　但一时的失去，总比一辈子不能抬头挺胸仰仗别人活着要好得多。

　　曲文楼卸了妆，看着镜子中的自己。

　　无趣、木讷，整天摆着一张办公室主任的脸……这并不是真正的自己。这些年自己一直摆着这么一张脸，她都快忘了自己上辈子是怎样的神采飞扬了。

　　曲文楼化妆后和卸妆后很像，只不过一个是天然去雕饰的美玉，一个则是挂着五颜六色的丝线画蛇添足看着就廉价的地摊货。

　　卸妆后也并没有那种很惊艳的感觉，只不过让人看了就想“哦，是个美人！”。毕竟这里是美女如云的地方，要不引人注意也不能太降低于水平。这样化妆主要也是为了安全，把自己装扮成别人逃跑的时候自然方便，但常年累月的装扮成别人也难免有失手的时候。

　　曲文楼在这个世界真正的长相是美的，但美得有限，单从五官看怎么样都比不上楼里顶尖的几个。但到了能以美貌出名程度的美女看的就不是单纯的美貌了，现代出了名的女明星们，对比一下刚刚出道时候的照片都觉得不是一个档次的。

　　好比一夕软香，长的并不如揽明月，可她就是占据了多年的花魁位置。一夕软香是剑走偏锋，以剑舞和过硬的武功出名，这正合了大众心理。文人社会更喜欢吹捧才女，武林人也更愿意接纳武功高又有见地的女人。

　　如今，曲文楼将要面对的目标人群都是如狼似虎又粗鄙的下层武人，这种阶层的人古代单身多，什么牛郎织女就是在这样的情况下流传千古的。他们只要是女人就行，所以什么都不做顺其自然是不行的，这世上多的是明珠投暗的例子。

　　兵又多，她们这几百号人，放在行伍里瞬间就抢没了，根本不会仔细挑选，管你美人不美人。

　　曲文楼的目标定在那些高阶武人身上，当然只是大些的小头目而已。找个小兵没什么用，不能保护她不被别人分享。士兵里的小头目也不行，他们权力还没那么大，说不定为了笼络手下或者巴结上官还会把难得的美人贡献出来。

　　圈定的人选也地位不能太高，地位高的人大多老奸巨猾将来不容易脱身。最好是年轻的，有些权力的大老粗。初出茅庐自己有些本事天不怕地不怕，就算要讨好上官也不会那么下作，这种将领的上官也比较要脸也不屑于和手下争什么，下面的人更不敢和他抢。

　　自己只要跟这样的人一段时间就能摆脱即将面临的局面，改变自己的身份。这样的小将领，将来被派出去执行打打杀杀任务会不少，说不定她就能做寡妇了。就算不行，自己靠几个月时间的努力也能让人对她喜新厌旧。

　　可曲文楼那点私下里学的花拳绣腿，不会被讲究实际本身也有些造诣的小将领放在眼里。

　　那么她怎么样吸引这样的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