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94、舍利子 ...
-
一股强大的意念冲上心头,我猛地仰头,又拿手在空中画了符咒,一掌打出去,果然将那女子击败。
她一时落地,脸色冰冷地盯着我。
一时生灭师兄的血滴凝成的舍利子重新落入生灭师兄体内,我方放心下去。
那女子冷眼把我一瞪,一条白丝朝我缠上来。我这时方明白过来,古宅那次遇见的人是她!
她便是天狼?我如此一想抬眼将她一看,一面又将她的白丝从身体上扯下来。
可那丝线灵力太大,我一抓上,猛烈的震动将我整个人的魂魄都晃动起来。
只见那女子一笑,我便晕了过去。
当我在从床上坐起身,惊讶地睁大双眼,背后一片汗涔涔的。
等情绪甫定,我才发现自己是在客栈的床上。
然后心里又是一下咯噔,慌乱地掀开被子跑下床去找生灭师兄。
此时门被推开,他手里端着一个红褐色釉质的陶碗进来。
我一个猛冲扎进生灭师兄怀里,双手紧紧抱住他的腰,脸埋在他的胸口,呜咽的哭了起来。
生灭师兄愣了一愣,遂抬手一下下摩挲我的后脑勺,温煦道:“小乐颉,师兄不是没事了。”。
我却还是赖皮在他怀里,呜呜了好一会子,然后擦眼泪鼻涕全都揩在了他的僧袍上,摆出一脸置气的模样。
“我把端玉朗送走了……”我瓮声瓮气在他怀中说。
生灭师兄听了一愣,忽然很是歉疚的口气向我道:“小乐颉……对不起,是我太吃醋了……我受不了别人对你好……”。
说着生灭师兄的声音小下去,我心里却一暖。
片刻,又故意黑着脸拿过生灭师兄的手腕看了又看,半晌才把目光从他手腕上的白绫上移开,抬起眼皮子冷眼看着他问:“疼吗?”。
生灭师兄知道我给他台阶下,遂是很知趣地作去一脸委屈,眼巴巴地点点头。
“活该!”我瞪了他一眼,瞥到他苍白的脸色,心一下子就软了下来。
“你为什么要用‘红绳引佛血’的方法救王姑娘啊?”我接过他手里的碗,问道,“这是什么?”。
“给你熬得药,你设结界毫了太多灵力以致的晕倒,便给你熬了这一剂补药。”生灭师兄看着我又道,“快趁热喝下了罢,也算是暖暖身子。”。
我心里是暖的,却只喝了一半儿,另一半硬是要递与他,道:“你也喝一点”。
生灭师兄忽然一脸坏笑:“你喂我”。
我愣了一下,随即明白过来,把碗递向他。
生灭师兄却摇了摇头,口内一面说“是这样”,一面把碗靠近嘴唇饮了一口,来对上我的嘴巴。
我一时不想到,忍不住面红耳赤起来。
待我两个咕噜噜喝完,他看着我咂咂嘴。
我微微一笑,道:“你还没说呢,为何冒险救她呀?!”。
“因为答应过王员外的啊。”他看着我,眼神澄澈干净。
我看着他的眸子,如同望着一汪碧泉。
四目相对,久久的也没松开,生灭师兄将碗往桌上一搁,眼神灼热起来。
我心头一动,感觉到什么,预备跑。
生灭师兄忽然捉住我,从身后将我环绕抱住,咬着我耳朵痒咝咝说:“醋坛子都翻了,你跑得掉吗?!”。
我大声道:“你不是不介意了嚜!……”。
还不等我说完,他从我身后抬手用力掰过我下颌,然后扭头便吻了下来。
长久的一个吻,我差点窒息,用手去攘他。
哪知他不知多久解开了他僧袍的腰带,在我抬起双手去攘的一时,他一把捉住我两只手的手腕,又立刻地将白腰带向我两只手手腕一缠。
我登时十分震惊,想也不想到他这样做。
“你做什么?!”我脸上烧红,觉得难以启齿的,从牙齿间悄滴滴蹦出这样一句话。
生灭师兄已是把我的手腕捆住,脸上挂着一丝笑,一把将我捞抱起来,奔去床上。
一上了床,他又急促地把腰带另一头栓在了床框上。
我这时终于明白过来,心脏蓬蓬蓬地撞,脸颊接连烧红到耳后。
生灭师兄手中握着我的脚腕,把我逼压在床头上的小角落时,他方才冷笑:“看你还醋我不醋!”。
我那时只觉得耳蜗都是烧烫的,整个人是被煮着的滚水。生灭师兄的胸膛密不透风地贴在我的后背上,疾驰地起伏动荡像是在乘船。
那致命的眩晕使我整个人凌空了。
待到了尽头,生灭师兄忽然钻进我怀里,两只手腕却不给我解开。
我实在想不通,一气之下乱动一番,把他鼻子一撞。
“喔哟!”他叫了声,“断了!”。
我又担起心来,忙问:“真的?”。
“是很痛”生灭师兄委屈巴巴地看着我,又给我解开腰带。
我也不气了,抬起手来去给生灭师兄揉起鼻梁来。
“小乐颉,抱抱时间到”生灭师兄迷迷瞪瞪说了一句,很疲倦地用手把我拦腰抱住。兴许真的太累了,生灭师兄立刻便睡了过去。
又几日过去,陈朝的伤势痊愈了,我和生灭师兄也是大伤初愈,再踏上南骨城的大街时,城里的冬雪已渐融。
但南骨城却不复往日的人烟阜盛,鬼尸竟在一夜之间在城中肆无忌惮的穿行,整座城池皆是静悄悄的,胜似一座死城!
偶有一两个贪玩的调皮小男孩跑出家门在巷子口待了一待,不多时,便会被警警惕惕冲出来的一脸愤怒交杂担忧的母亲揪着耳朵拉回屋子里。煞有介事的在关门前把脑袋伸出房门外,紧张兮兮地左右顾盼一番,生怕被鬼尸发现,过后猛地碰上门。
正走着,只听见一个熟悉的声音叫我和生灭师兄:“乐颉、生灭!”
我和生灭师兄皆是一脸疑惑,扭头循声望去,方看到立在不远处背着雨伞的老头儿。
“我的猫呢?”老头儿蹒跚至我面前,伸手到我面前。
我心里很是不舒服,不满地看着他,哪有送了人东西再要回去的道理,等了片刻,我才缓缓到:“在客栈里。”。
“快拿来给我罢!”他看着我笑了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