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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第 17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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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乐踌躇着，最后还是将自己这些天做的宣传给岑澄说了，末了还不忘小心翼翼地看向她，“如果你不喜欢的话，下次我就不这么做了。”
岑澄愣了会儿，不知道是为自己的毕业戏竟然还能做成吸粉的工具而震惊，还是因为自己的粉丝数直线暴涨而感到离谱。
但很快回过神来，岑澄摇头，笑道：“我记得我跟乐姐的时候我就说过了吧。”
“我一切都听你的。”
只要是你，我什么都没有问题。
林乐心里面还是有些愧疚，不好意思地挠挠头，“当时情急，我找不到你其他的物料，所以就……”
“不过也是我的问题，是我混得太差了。没有办法给你安排好的资源。”
“其实你随便跟公司里面任何一个经纪人……”
“我只跟你。”岑澄抬手朝林乐勾了下。
如同鬼迷心窍，林乐抬腿朝着岑澄走去。
比她高出些许的人身上还穿着戏服，因为上镜脸上的妆容十分的艳丽，将她出色的五官比例放大，近看精致得让人忍不出赞叹。
头上发饰的银钗步摇垂在一侧，随着岑澄身子微倾，而发出银铃轻响。
岑澄的面容近在咫尺，身上淡淡的香味萦绕在林乐的鼻翼前。
岑澄握住林乐的手腕，没有用力，指腹顺着手腕突出的骨头缓缓上移，痒意顺着皮肤缓缓上移。
林乐全部身心都落在岑澄的那张脸上，只觉得而对方离自己愈发的近，却没有任何的不适感。
下意识地抬头看她的容颜，好一会儿才憋出一句话。
“其实，你每天早上照镜子的时候，会不会在心里面想——我真是美到自己都忍不住夸赞自己？”
“……”
岑澄愣住，但很快竟然顺着林乐的话语认真回想。
“应该是没有过。”
周边都是美女，明艳类的少，但气质类的多，要说漂亮的话，她们家岑淼才是从小被夸到大的美女。
林乐感叹道：“真好，如果我长成你这样，我可能每天晚上都睡不着。”
“嗯？”
“晚上躺在被窝里面会被自己发光的美貌靓醒，照镜子都会靓爆镜。”
“……”
原先旖旎氛围因为林乐的这句话，瞬间全灭，岑澄忍不住轻乐出声，侧首轻笑着，“乐姐也好看，眉清目秀的，放在人群里面我一眼就能够看见。”
林乐蹙眉，抬手摸摸自己的面颊，“不，还是明艳挂好看。”
“夸眉清目秀感觉像是在夸这孩子有福气。”林乐一本正经道：“一般夸赞这孩子长得真有福气，都是家长的客套话。实在是找不出任何能够夸赞的地方。”
“噗。”
岑澄笑完后，仔细端详着林乐的面容，手指距离林乐面颊不过几厘米，隔空缓慢描绘着林乐的五官，细声夸赞着林乐。
末了还不忘点题，“就是很好看，怎么看都好看。”
林乐就算反应再迟钝，这会儿也感觉有些不太对劲。
她仍然记得住员工宿舍时，舍友说过的一句话——“当一个人开始认真夸赞你长得一般的颜值，说明她对你非常上心。”
情人眼里出西施，这句俗语是真的。
林乐一时间有些慌张，不知道该如何应对这种情况。
她很早就明白自己的性取向，但在人前少有透露，对于恋爱更是想都没想过，忙于生活，忙于工作。
或许是有人表露过对她的好感与喜欢，但林乐总会下意识地害怕，害怕对方并不是想和自己厮守至死。
这个世界瞬息万变，上一秒说爱你的人，下一秒可能举刀向你，林乐骨子里渴望着爱意，却在无数次被他人的故事牵扯住脚步，不愿向前。
林乐分不清楚岑澄到底是什么意思，抿唇不言语。
气氛不由地尴尬着。
“乐姐你先去洗澡吧，我卸妆还要卸好长一段时间，你等我洗完估计还要好长一段时间。”
“不了。”林乐几乎是下意识地拒绝了岑澄的提议，许是自己也感受到说话拒绝的太过于直白，林乐又稍微委婉地说道：“念秋那边今天心情不好，我……我去看看她。”
“你……你自己早点睡。”
林乐慌张地夺门而出，甚至在抛出的时候不小心撞到了桌子一角，倒吸一口冷气后，连疼痛都没来得及捂上，就冲出去了。
徒留岑澄一个人站在原地，沉默地摸着自己手腕上面的银链戒指，眸色微沉，不知道该做何种表现。
她这样……
是不喜欢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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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乐出了门才感受到自己撞到的地方有多疼，捂着碰撞处蹲坐在走廊上好一会儿，才爬起来。
按照先前的记忆，林乐准确地找到了闵念秋的房间，抬手敲门，很快门就从里面被打开。
闵念秋眼睛红肿，抬手挠了挠头，掩饰着自己的尴尬，让开位置给林乐进来。
“这是怎么了？”
闵念秋不是个喜欢悲春伤秋的人，在她两还合作的时候，闵念秋几乎就是拼命三娘的状态，如今隔三差五地看到她落泪，林乐蹙着眉头猜测她是不是遇到了大困难。
闵念秋不知道该和谁说，请林乐进了房间后，倒杯水，便让她坐着。
“要不要跟我说说？”
闵念秋抬眸看向林乐，深呼吸一口，缓缓说道：“沈静怡跟王钰凝在一起了，王钰凝把她塞进了我的剧组，在公司层面给我施加压力。”
“沈静怡今天找我茬，我没忍住脾气，跟她大吵了一架，然后营销号就把这件事情捅出去，时间巧合得不行。然后其他论坛的娱乐小组就开始联动，已经把我跟王钰凝恋爱到结婚的时间线全部扒干净了。”
大概是哭够了，闵念秋阐述的态度格外的冷漠，像是站在旁边说着他人的事情。
“下一步我猜就是扒我跟她离婚了，然后……把鱼崽的事情也给弄出来吧。”闵念秋搓着手掌心，紧咬着下唇，“我不明白王钰凝这样做有什么意思，婚我离了，除了结婚前我存在银行的那几十万，我什么都没要她的，孩子她不想要我也没强制她给钱。”
“现在闹这么一出，是准备把我打回原形吗？”
“是觉得我把她当成垫脚石，才从那个不温不火的小演员，成长为影后的吗？”
闵念秋苦笑着，“当初你劝我，说我跟她是两个世界的人，我不听。现在纠葛太深，我想要全身而退，对于她们那种人来说，简直是痴心妄想。”
“她恨不得我做回那个什么都不如她，什么都依着她的丑小鸭。”闵念秋揉揉疼痛的太阳穴，“要不我退圈吧，收拾收拾带着鱼崽回村子里面过活日子，这日子谁过谁麻木。”
林乐张了张唇，开始细细为人琢磨，“别这么说，事情还没到最差的时候，王钰凝不过是恼羞成怒，觉得你这么干脆地放手，显得她在你心里毫不重要。你跟她正面扛，只会被打压得更惨，沈静怡不过是个借着她东风，跟你狐假虎威的人。”
“这个圈子本就是这样，你想退圈还是继续在圈子里混，主要看你。但是回乡下这一条是绝对不行的。鱼崽以后还要读书，村子的教育资源自然没有大城市好。”
“你手上还有余钱，看看有没有什么能够投资的行业，投一小部分进去，钱生钱。”
“你现在的经纪人是王钰凝手下的，你做什么都逃不过王钰凝的眼。与其互相猜测针对，不是直接摊开牌说光亮话，你别跟她争执不下，让她几分，给她几分脸面，让她下来台。”
闵念秋知道林乐是为自己好，对于林乐说的话，夜里睡不着她也在思考，但是一想到王钰凝做过的事情，就忍不住冷嗤一声。
“我头上这些年都能跑马了，王钰凝就是个……”闵念秋舔唇没继续骂下去，像是生气至极后，回归平淡。
她跟王钰凝没办法一别两宽，各自欢喜。
“我只是找不到人说，不知道该和谁说，思来想去，发现你还在我身边。”闵念秋笑道：“挺好的，真的挺好的。”
林乐揉揉之前撞疼的地方，“别人都说我是不思进取，你倒好，觉得我这样还挺好的。”
“他们不懂。”
闵念秋很快就将话题转移到林乐身上，“你这么晚来找我，是有什么事情吗？应该不是过来听我这个怨妇唉声叹气的吧。”
林乐眸光流转，心虚地眨眨眼眸，不好将自己对岑澄的猜测说出来，怕岑澄没有那个意思，而是自己多想。
又担岑澄对自己的确有喜欢的意思。
她不知道该怎么应对。喜欢和爱太难了，她家庭复杂，性子怪异，勉强在温饱线上面挣扎，对于另一半来说，这种情况，无疑是拖着别人的后腿跟自己一起落于社会及格线后面。
林乐怕害了别人，更担心对方嘴里面说的情爱，如同王钰凝对闵念秋一样，来之如夏日凶猛浪潮要将人埋没，走时似冷凛寒冬，数尺高的白雪将她掩埋。
她在人间二十几载，自己人生都过得稀里糊涂，再拉一个跟她一起稀里糊涂。
不值得。
“我就是……就是没房间睡觉，你这边有位置，我过来跟你一起睡。”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