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02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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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卡西用力抱住了科林，他不想扫科林的兴，科林费了一番力气才做了一大桌子菜，但他的隐情还是不可控制地低落，吃饭的过程中他只好低着头不然科林看到他的表情。
科林的怀抱并不温暖，但却很让人安心。
科林为他哼起了记忆里的安眠曲，那是精灵族的歌谣，虽然科林唱起来并没有安抚人的作用，但好歹能让卡卡西不那么难过。
“你唱的是什么歌？”卡卡西靠在他的肩上，一曲过后他的情绪平复了一些。
“精灵的安眠曲，我朋友以前总唱来哄我。”科林笑着说到。
靠在他肩上的卡卡西看不到的表情，但是从科林温柔而又略带笑意的语气看，对方一定是很重要的人。
卡卡西的心情有些微妙，大概是科林从不提起过去的事情，让他产生了一种“他就是这个世界的人”的错觉，现在他提起过去，让卡卡西觉得有些不真实。
他想不出来别人哄科林的时候他会是什么样的神情。
“后来我学会了，就用它来哄家里的小孩儿，你别说，还挺有用的。”像是想起了什么有趣的画面，科林低头笑了起来。
卡卡西能够感受到他笑时鼓动的胸腔，他小声地反驳着科林：“我不是小孩。”
“是是是，卡卡西是大孩子了。”科林止住了笑，拍了拍他的背，“大孩子的卡卡西可以起来一下吗，我的腿酸了。”
卡卡西迅速松开了手去收拾餐桌。
并没有脚酸的科林红着耳朵起身去了屋檐下晒太阳。
卡卡西收拾完出来的时候科林正在剪指甲，他的身体正在极其缓慢地生长，慢到两年才需要剪一次指甲的那种。
“要挖耳朵吗？”剪完指甲的科林招呼着卡卡西坐下，“我可以帮忙哦。”
卡卡西看着他手上的挖耳勺，迟疑了许久后才被科林强硬地拉着躺下，头枕在他的腿上。
“别乱动。”科林按住他的头，借着阳光小心地替他掏耳朵，他的动作并不熟练，毕竟上一次这么做已经是很多年前了。
卡卡西能感觉到自己的耳朵在发烫，科林低头的时候离他太近了，轻轻的呼吸落在他脸上，他的脸对着科林的腹部，甚至能感觉到他呼吸时的起伏。他完全被科林的气息包裹着，尽管在数年的搭档生涯中露宿时科林总靠着他睡觉，他已经熟悉了科林的气息，但这个距离实在是太不妙了。
“好了，翻个身。”科林满意地点了点头，心想自己的手艺还是没退步嘛。
卡卡西像咸鱼一样绝望地翻了个身，他有点担心多来几次自己的耳朵会不会出问题。
“眼睛感觉还好吧？”科林拍了拍他的脑袋示意他起来，一边收拾着东西一边问。
“嗯，已经没什么感觉了，我问了医生他说明天就可以拆绷带。”卡卡西起身时顺手摸了摸被包住的眼睛。
“那就好，今天还真是个好天气啊。”科林伸了个懒腰，顺势倒在地板上就闭上了眼睛准备睡午觉。
“会着凉的。”卡卡西试图把他拉起来，没用。
“你帮我拿床毯子嘛。”科林望着俯身看着他的卡卡西，伸手勾了勾他的食指，对他眨巴着眼睛，“好不好？”
卡卡西最后还是屈服了，他绝对不承认是因为科林说话时的尾音太勾人。
等他把被子拿来的时候科林已经歪着头睡着了，春风吹动着他软软的白发，他这副安静的样子可比平日里可爱多了。
“真是……”卡卡西无奈地给他盖上了毯子，拿了一本落灰的书在他旁边坐下。
一切都安静了下来，只剩下偶尔翻动书页的声音。
原本因为带土的事情而痛苦的卡卡西暂时放下了这份痛苦，将它埋进了心里。午夜梦回他依然会梦起当时的情形，痛苦不会有分毫减少，但只要科林在身边，他总能得到一丝安慰。
午觉睡得太久的结果就是科林晚上有些睡不着了，他抱着被子敲开了卡卡西的门。
“就知道你还没睡，不介意的话陪我聊一聊吧？”科林不得他拒绝便挤进了卡卡西的房间，这还是他为数不多进来的几次之一。
床头还亮着一盏灯，科林打量着这里，除了新添了几张水门班的照片之外，这里和他之前看到的没什么两样，单调得有些无趣，和科林那摆满了小东西的房间完全不一样。
科林钻进了卡卡西暖呼呼的被窝，探出头来冲他笑。
卡卡西拿他没办法，任由他霸占了自己的被窝，他关上灯，翻了个身对着科林，说话的语气很轻：“我还是会梦到带土。”
“嘛，很正常的，过段时间就会好起来的，你要是需要的话这段时间我都可以陪你。”科林伸手钻进他的被窝里拉住了他的手，卡卡西的白毛在夜里依然醒目，科林一直盯着它看。
卡卡西没有回答他。
“我想了想，觉得升上上忍还是该送你一个礼物。”科林收回了手，悉悉索索地找着什么东西，半晌后他钻进卡卡西的被窝，伸手环住他的脖子，替他戴上了一条项链。
“不是什么好看的东西，也不知道好不好用，不过寓意挺好的。”科林把他抱在怀里，脸颊蹭了蹭他的头顶，“恭喜。”
卡卡西摸着项链，冰冷的项链上坠着一颗透明的水晶，形状并不规则，甚至还有些咯手。
“有什么寓意吗？”卡卡西问。
“是‘精灵的祝福’，我的精灵族朋友送给我的，能够保佑平安。”被卡卡西的体温温暖着，科林的语气都轻快了不少。
“教你唱安眠曲的朋友？”卡卡西抬头看着他，两个人面对面，几乎要贴在了一起，他呼吸时的气息喷在科林脸上，让科林往后退了退。
“嗯。”科林点头。
“你想他吗？”卡卡西伸手搂住科林的腰，让试图退开的科林无可再退。
“是‘她’，娜娜是位女性精灵，我偶尔会想起她，不过她很早以前就不在了。”被箍住的科林无奈地任由卡卡西抱着自己，他的目光像是落在卡卡西脸上，又像是落在了很遥远的地方，连语气也像是飘忽不定的风一样。
“抱歉。”卡卡西看着他，埋头靠在他胸前。
“不用道歉。”科林环着他腰的手轻轻拍着他的背，“娜娜是老死的，混血精灵的寿命并不长。”
卡卡西很想再问他一些关于“娜娜”的事，但他想起科林对曾经总是避而不谈，最后还是选择了憋在心里。
他突然地，对科林的过去产生了前所未有的好奇。
作者有话说
第23章 02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