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花神剑BG]天不绝人愿，故使侬见郎》裴宁娘子

27、觉生改口喊你女婿吗？

　　在中秋的夜里，聂小凤坐在院中的躺椅上吃着月饼，喝着桂花酿，赏着天上的圆月，听着两个女儿在身边“咿咿呀呀”的叫唤，还有余罂花的一声干呕……
　　“你……”聂小凤一口月饼还没有吃完，被余罂花那突如其来的干呕声吓到。
　　余罂花跑到树下呕了半天，聂小凤有点嫌弃，让哑婆婆给她递了杯温热的茶水。
　　“你老实交代，上次你说被罗玄阻止没有成功，这个，怎么有的？”聂小凤在余罂花回来后，拉着她逼问。
　　“一次不行就两次，两次不行就三次，罗玄那么忙，哪有时间天天盯着我。”余罂花虚弱的躺在躺椅上说道。
　　聂小凤望着她平坦的小腹，问她：“陈天相没有要负责？他连始乱终弃都要学他师父？”
　　“这倒不是，我是看他惊慌失措恨不得当场去死的模样，不忍心逼他，就跟他说怀了孩子再成婚，没怀就等他心甘情愿了跟我成婚。”
　　“我辈楷模！你以后别喊我师父了，我丢不起这人。”聂小凤连气都气不起来了。
　　余罂花摸了摸肚子对聂小凤道：“其实我也不确定是不是有了，昨天我下山吃了叫花鸡、烤菌子、米线、鲜花饼，酒酿圆子……”
　　“打住打住，你下山吃了这么多好吃的，就给我带一碗水饺回来？还是冷的？”聂小凤不可思议的问道。
　　余罂花尴尬的笑道：“我不是听天相说你喜欢吃水饺嘛……”
　　“活该你吃坏肚子！”聂小凤气急。
　　余罂花正要说话，腹中又是一阵翻江倒海，聂小凤看不过眼，让乳娘去找陈天相来给余罂花看看，真吃坏肚子了也好煎点药治治。
　　等了半晌，陈天相是来了，只是后面还跟着一个一脸阴郁的罗玄。
　　聂小凤瞥了一眼罗玄，对陈天相道：“好你个陈天相，好的不学专门学些不入流的，是嫌我的两个孩子孤独，想着一声不吭再造出一个陪着她们凄苦？”
　　陈天相听乳娘说是余罂花吃坏了肚子，哪想到一来就被聂小凤一顿骂，站在院子里进也不是出也不是。
　　罗玄严厉的看向陈天相，问他：“怎么回事？”
　　陈天相不敢讲，绞着衣服摆，垂头丧气的望着地上。
　　“呵，毒花，这就是你挑的男人？敢做不敢当，没用的东西。”聂小凤将自己的衣袖从余罂花手中夺出来，不理会她向自己求情。
　　余罂花见罗玄的面色越来越难看，忙走到陈天相面前拉着他的手对罗玄道：“你别误会天相，都是我心甘情愿的，我也没有要他娶我，再说，我还不确定自己是不是怀了孩子。”
　　罗玄迅速拉起余罂花的手，探上她的脉，不顾余罂花挣扎，半晌后对陈天相道：“我会去给你们挑个黄道吉日，你们明日下山去请余帮主前来商量婚事。”
　　陈天相和余罂花一愣，两人相视一眼后问道：“真、真有了？”
　　罗玄没有回答他们，回身见聂小凤没有挪一下身，自顾悠哉的喝着甜酒，好似方才那些刻薄的话不是经她口说出来的。
　　余罂花两人有太多话要讲，匆忙和罗玄、聂小凤道别离开。秋季夜间的山风寒凉，哑婆婆和乳娘也将两个孩子抱回了房休息。很快，原本热闹的院中只剩罗玄和聂小凤两人。
　　聂小凤舒舒服服的靠在躺椅上，仰着头看着升至中空的明亮圆月，手中捏着白瓷酒杯，有一下没一下的轻啄。身上穿的是质地轻薄飘逸的鹅黄衣衫，附在小腿上的衣摆，被风吹成柔软的波浪，一下一上的，吸引着人全部注意力。
　　“今日佳节，我不跟你置气，过来陪我喝酒。”聂小凤浅笑着对站立在自己面前的罗玄说道。
　　罗玄未有犹豫，撩起衣摆坐到余罂花的位置上，接过聂小凤递来的酒杯，仰头喝下。
　　“有段时间没见你了，又下山去找什么神奇动物了吗？”聂小凤给罗玄斟满酒，随口问道。
　　“没有，我去达摩洞找觉生大师了。”罗玄道。
　　听到这个名字，聂小凤恍惚了一下，才发现自己今生居然从未恨过觉生，也未有过去祭拜娘亲的念头。
　　“你找他做什么？”聂小凤奇道。
　　“他是你的亲生父亲，是我孩子的外公，很多事需要跟他说一声。”
　　聂小凤一听，更是惊奇，问他：“觉生有没有当场改口喊你女婿？不对，我们名不正言不顺的，他是不是骂我魔心不死，连你也要勾引？”
　　罗玄淡淡瞥了一眼聂小凤道：“‘因果孽缘，早有定数’觉生大师说，不怪你也不怪我，让我有时间带你去探望他。”
　　“呵，看望他？等他死了，我烧把香他倒有可能。”
　　“聂媚娘呢？你也不去祭拜一下？”
　　“娘亲……”聂小凤失了一下神，又对罗玄道，“不是你不准我下山吗？我怎么去祭拜娘亲？”
　　“等我和余帮主商定好天相的婚事，就与你去祭拜聂媚娘。”罗玄自然的接口说道。
　　聂小凤不可置信的望着罗玄，“你到底搞什么鬼？”
　　“以前是我做的不对，是我错，我会尽量弥补你受到的伤害。”罗玄看着聂小凤的双眼，映着月光，似乎连他的眼也熠熠生辉起来。
　　因风从罗玄的身后吹来，聂小凤顺着风闻到了一股淡淡的药草香，不由问道：“你身上怎么没有檀香味了？”
　　“你说你怕檀香，我已经很久不用了，包括静室，只是你从未去过而已。”罗玄淡然的说道。
　　聂小凤怔愣一下，反应过来后，气急的问他：“你现在做这些算什么？简简单单的弥补吗？你可知道，你做的孽，只有死才能弥补？”
　　“我知道，人总要死的，早晚而已。可是我希望能多陪你两年，可以吗？”罗玄轻笑着问。
　　“你……你要发颠不要在我面前发！”聂小凤手足无措的站起身，见罗玄笑的温柔雅致，心慌乱不已，扭头冲进了房间。
　　[能确认了吗？]
　　能。
　　[真的是你的徒弟小凤？]
　　是。
　　[那我的徒弟小凤呢？]
　　她现在也是你的徒弟小凤。
　　[你先把身体还给我。]
　　你要好好对她。
　　[不管如何，只要她是小凤，就只能是我徒弟。]
　　不，她还是你的妻子。
　　[我……]
　　你对她不好，我会随时夺走你的身体。
　　[你威胁我？]
　　是，威胁你。
　　[既然你希望她是你的妻子，那当年你为何会任她自尽在你面前？]
　　正因为如此，我才会插手改变你们的结局。
　　[你明知道，我的选择会同你一样。]
　　可是，你不是我，她也不是她，你们还有希望。
　　[你言之过早。]
　　拭目以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