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隔壁班的学霸喜欢你》装沙的瓶子

12、所谓的相濡以沫

　　萧炎看韩溪卓又呆呆傻傻的盯着自己，一下扑到他狠狠啃了一口，才心满意足的去客厅听电话。韩溪卓瘫软在床上半天没回过神，断断续续的声音从客厅传来，好像是萧炎的妈妈回家了发现他不在打电话来询问。那么晚了吗？韩溪卓起身看了眼床头钟，正好十点。不知怎么的，他就是不想起床。抱着还留有萧炎气息与体温的被子他翻了个身把自己裹在里面，真希望天不要亮啊！
　　“韩溪卓，我得回去了。”萧炎回到卧室，看见韩溪卓躲在被子里。内心也有些不舍，他坐到床边把韩溪卓从被子中扒拉出来。看着他桃花灼灼的眼睛说。“我妈叫我回家，我走了，好吗？”
　　“嗯。”韩溪卓低头哼了一声。接着伸手拉住萧炎，不愿放开。
　　“吴瑜跟我说顾锦答应他，如果他们能考进一个学校就在一起。等到九月份，我们一起去S市就一起住吧。”萧炎想了想，低下身抱着韩溪卓许诺道。
　　“真的？”韩溪卓果然喜出望外，一扫阴霾。
　　“真的，除非你不想和我一起住。”萧炎笑着点头，如果可以他也希望不走。但未来还有很长时间，现在的他们是不需要争朝夕的。
　　“我想和你住一起的。”韩溪卓一下从床上跳去起来，不再为萧炎的离开难过。因为有个更加美好的未来可以期待，只要再等七个月而已。
　　后来的日子韩溪卓开始画日历，一笔一划计算着可以和萧炎在一起的时候。一开学，萧炎自动转为学霸模式，除非万不得已韩溪卓不去找他基本见不到他。跟已经拿到保送的自己不一样，萧炎还有考试需要去应对。韩溪卓自觉的不去打扰他，每天自己学习打球和帮姐姐准备婚礼，日子也不是那么难熬。待天气开始炎热，离高考只剩一个月了。学校气氛更加紧张，吴瑜使了吃奶的劲在努力学习，很多时候顾锦都陪着他。韩溪卓每次看见他们出双入对的样子，嫉妒得满肚子酸水。但一想萧炎的许诺又生生忍住不去想，每天完成既定的功课后就跑去打球，把自己累得没时间胡思乱想。
　　终于高考在他望穿秋水的等待中结束了，最后一科考完，韩溪卓急不可待的给萧炎打电话。一直都在关机中，他不死心一直打到晚上才接通。
　　“韩溪卓，我的成绩进S大没问题。”萧炎喜不自胜的声音隔着电话都满溢着幸福。
　　“哇！恭喜恭喜。”韩溪卓也高兴坏了，想着自己的等待没白费。
　　“呃···但是有个事情，我爸爸让我后天陪他出国去参加交流会。”萧炎转了语气歉意满满的说道，“要九月份开学才能回来了。”
　　“啊·····”韩溪卓不免失落，但是这也是不能勉强的事情就打起精神宽慰萧炎道。“我这个假期也要回老家帮忙姐姐的婚礼，还要去白老师家，一圈跑下来应该也是开学了。”
　　“那还好。”萧炎笑道，“本来一直想着忍过高考，我们或许有时间见一面的。我真的好想你呀。”
　　“我也想你。”韩溪卓听着萧炎的笑声，想起那天他眉眼带笑的两人厮闹，心底一痛鼻子开始发酸。
　　“你·····这样吧，我理个单子，你要是比我先到S市就去看房子。合适的话就租下来怎么样？”萧炎突然说道。
　　“啊？”韩溪卓一时没反应过来，愣住了。
　　“然后，等我回来，开学的时候就能住一起了。”
　　“好啊，好啊。”韩溪卓满心欢喜的答应下来。挂了电话还不自觉的偷笑，被韩溪妍看见一脸疑惑的问他是不是有什么好事？
　　“没有，姐姐能不能教我做饭？”韩溪卓想起过年的时候萧炎在他家吃得幸福满满的样子，应该是很喜欢他姐姐做的菜。还有之前补习的时候，给他带的饭盒也是每次吃光光。
　　“为什么突然间想要学做饭啊？”韩溪妍看着这个比自己高一个多头的弟弟，宠溺的笑道。
　　“想着姐姐嫁人了，以后就吃不到你做的菜了。”韩溪卓有些心虚的找了个理由。
　　“姐姐就算嫁人了，你想吃我随时也可以做给你吃的。”韩溪妍温言道。
　　“可是我马上要去S市读书了，想自己出去住。学几道，以备不时之需嘛。”韩溪卓不死心的哀求，跟着就缠着韩溪妍第二天就要带他去买菜。韩溪妍从小就不曾拒绝过弟弟的任何要求，只能答应下来。
　　第二天晚饭，白康一看桌上分不出面目的几盘菜心中生疑。等一筷子下肚，简直颠覆了三观。他面带难色看着自己的未婚妻，可怜巴巴的撒娇：“妍妍，你就算想悔婚也不应该毒死我啊。”
　　“这是小卓做的。”韩溪妍笑嘻嘻又给白康夹了一大筷子，“你太夸张了，没那么难吃吧。”
　　“小卓？小卓干嘛好好的要学做菜。”白康无奈只能继续吃下去。
　　“他说读大学了想自己住，不能吃到我做的饭菜了。想自己学着做。”韩溪妍答得理所当然，没看见白康玩味的眼神。
　　“哦·····这小子怕不是有喜欢的人了吧，要自己住还要学做饭。”白康以自己多年的教学经验觉得这事情一点不简单，还没入学就想着要自己住。
　　“真的吗？改天我要好好问问他。”韩溪妍闻言，各种高兴。父母突然离世，他们姐弟俩遭受的打击都不小。自己马上要嫁人了，她也担心过弟弟一个人怎么办？如果他真有喜欢的人，最好是能相伴一生的，韩溪妍觉得欣慰不比。
　　“你千万别问，小孩子这种事情大人干涉不得。多给他点零花钱，给他自由。小卓是个知分寸的孩子，如果他觉得时候到了一定会告诉我们的。”白康想了一下，阻止了韩溪妍。
　　“好吧。”
　　半个月时间，韩溪卓跟着姐姐把一些常规的菜都学得跟姐姐做的味道毫无差别，连白康都赞许不已。在老家的婚礼结束，马上要跟着去白康老家再举行一次。韩溪卓跟着忙得团团转，几乎想不起来萧炎半个多月没联系他了。那天，他走在夏日街头为第二天的出行准备东西的时候看见了约会的吴瑜和顾锦。两人亲密无间的走在街头，有说有笑刺得韩溪卓满目发酸。
　　“小卓。”吴瑜看见他，兴高采烈的拉着顾锦冲到他面前打招呼，“高考完都没见你了，最近在忙什么？”
　　“我姐姐结婚，我在帮忙。”韩溪卓扯个微笑回他，接着看了看他紧紧牵着的顾锦道。“你们在约会吗？”
　　“嗯嗯嗯，我的分数过B大了。”吴瑜美人在侧，笑容分外找抽。
　　“哗！你真做到了，恭喜你。”韩溪卓想起之前萧炎说过如果吴瑜能和顾锦考进同一个学校，他们会在一起。
　　“别听他瞎嘚瑟，萧炎给他出谋划策，让他选了学校里最冷门分数最低的专业，不然以他的分数怎么考得起。”顾锦在一边打趣说。
　　“就算这样我也考取了啊，小锦你要承认我的努力。”吴瑜丝毫不在意，当着韩溪卓的面跟顾锦打情骂俏。
　　“我还有事，先走了。以后联系吧。”听到顾锦提起萧炎，又看着眼前两人情浓如水的样子。韩溪卓胸口一阵闷疼，他想起萧炎，想着两人是否能和吴瑜顾锦这样。但又一想，彼此状态差得一个银河系。他们两个男人，怎么可以在外公开秀恩爱。何况自己现在连人都见不到，满腔心酸只能躲开了。
　　“嗯嗯嗯，小卓，到校报道前一定记得联系我。”吴瑜丝毫没有察觉韩溪卓是一脸铁青的溜走的，只有顾锦一步三回头的望向他离开的方向。
　　韩溪卓和姐姐去到白康老家，被他们家盛大的婚礼习俗震撼到了。白康家五世同堂，五服血亲三四十个还不算各种旁系。盛夏的江南小镇热闹得不可思议，每天都是人来人往。韩溪卓根本认不全那些即将成为自己的亲戚的人们，只是一整天端着笑脸面对各色人群。待到晚上他和姐姐躲在后院都觉得脸颊发酸，彼此窃窃私语着一天的感受。
　　“天哪，小卓，我现在说话脸都酸。”韩溪妍双手捧脸不停搓揉。
　　“他们家人真多。”韩溪卓也不免感慨，回忆起他今天被安排着一路叫过去的“亲戚”，现在一个都对不上号了。
　　“哎·····想到以后要面对那么多亲戚，我怎么应付得来。”韩溪妍想到明天自己就会是这家的一份子瞬间欲哭无泪，他们家人口简单，隔辈亲戚少有往来，彼此都是相敬如宾。
　　“姐姐不怕，白老师会照顾你的。”韩溪卓看姐姐忧虑至极的样子，笑着给她打气。
　　“还叫白老师呀！”韩溪妍受到鼓舞，破涕一笑开始欺负弟弟。
　　“对了，该改口叫姐夫。”韩溪卓点点头，扶着姐姐的双肩说，“不管他是谁，要是让姐姐不幸福的话，我一定不饶他。”
　　“嗯，谢谢小卓。小卓也要幸福，这样我才不愧对父母。”韩溪妍看着弟弟认真的眼神，心底无限感慨。还好她不是孤家寡人，还好她还有个弟弟。
　　“嗯，我会的，姐姐你放心。我一定会幸福的。”韩溪卓笑着保证，想起萧炎。他在内心对自己说，我一定也会让萧炎幸福的。
　　“你们姐弟躲在这里，让我好找。”白康适时的从屋后绕进院里打断了姐弟俩，还没说完话就被他家赶来的女眷撵了出去。说婚礼前夜，新娘新郎不能相见，一阵闹腾。
　　第二天，韩溪卓跟着一大家子亲戚热热闹闹的举行着婚礼仪式。江南小巷，十里红妆。人人喜气洋洋，处处欢声笑语。韩溪卓挤在人群中看着白康把她姐姐一路娶进门，各种道贺声不断。行礼官一路吆喝着祝词：百年好合，喜结连理，早生贵子。尘世间最美好的祝福，铺天盖地的充满着韩溪卓的大脑。他拿手机跟着一直拍，然后一张张的发给萧炎。看着韩溪妍和白康夫妻对拜，韩溪卓内心深处突然间涌起一个想法。有生之年，他是否也可以和萧炎这样把彼此的生命缠绕在一起？但，他们都是男的？又怎么可能会得到世人的祝福？沸腾的人潮中，韩溪卓无声的低下了头。
　　婚礼结束时，离开学只有两个星期了。萧炎还是没有任何消息，韩溪卓决定先去S市。他跟姐姐和白康道别，韩溪妍的万般不舍被白康拦下。最后他们送韩溪卓去车站的时候，韩溪妍递给了他一张银行卡。说是爸妈一直给他留着的学费和生活费，让他好好照顾好自己。
　　“小卓，这些钱你先用着，要是不够随时给我打电话。”韩溪妍双手紧紧握住弟弟的手，双眼泛红带着哭腔的说。
　　“嗯，姐姐我知道了，我会照顾好自己的。你放心。”韩溪卓看着姐姐的担忧，也各种难过。
　　“好了，好了。小卓只是去读书，S市离家就两小时高铁。”白康站在韩溪妍身边，搂着她。“小卓，有什么事记得给家里电话。万事照顾好自己，我和你姐姐都挂念着你。”
　　“我知道了，谢谢姐夫。”韩溪卓露出笑让亲人放心就上了火车。
　　才到S市一下车，他就接到了萧炎的电话。原本有些寂寥的内心瞬间心花怒放，韩溪卓听着电话里的声音觉得整个世界都明亮起来。
　　“对不起，韩溪卓。开会那个地方太偏了。每次我想起给你打电话都凌晨了，又不想打扰到你。今天我和爸爸准备回国了，我才发现离开学已经很近了。之前跟你说的租房的事情，我整理的清单已经发到你邮箱了。你先去看看，觉得不错就定下来。”萧炎的声音隔着电话都能感觉到疲倦，但他依然笑意满满的说。
　　“我来定吗？”韩溪卓有点不确定的问了一句。
　　“嗯，你定就好，我相信你。”萧炎笑着回道
　　“好的。”
　　到了酒店，韩溪卓用电脑打开萧炎给他的清单，再次折服在他学霸的计划里。萧炎给他的清单根据两个人学校距离选取了一个彼此都近的位置，同时分析了交通购物等各种生活所需的场所间距离。再根据价格筛选了八家左右的中介和对应的房源，每一家都留有详细的联系方式和房屋地址。同时用小字在表格下方写上让韩溪卓一天之内先看那几家，第二天再看那几家。最后备注了一句，家具选购的地址和送货电话。接着告诉他已经打了一笔钱在韩溪卓支付宝里，交给他全权负责。萧炎不管做什么都这么滴水不漏的，韩溪卓看着单子一字一句。觉得萧炎如此郑重的对待这件事情，一定是因为很在乎自己的缘故。
　　虽然萧炎准备充足，等韩溪卓一家家看下来选定房子办完租房事宜，再陆陆续续把家具配齐。离他自己入校报到的时候只有一天，而萧炎还有三天。他把收拾好的房子拍照发给萧炎，窝在沙发里和萧炎打电话。
　　“真的很漂亮啊。”萧炎电话里很高兴的说。
　　“我只是按照我想象中的简单弄了弄。”韩溪卓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看着自己一手收拾的屋子，虽小却处处温馨。是记忆里家的样子，也是他想让萧炎住进来的样子。
　　“嗯，我迫不及待的想住进去了。”萧炎说。
　　“我等你。”
　　“只差三天而已。”萧炎笑着给彼此打气。
　　没想到上次一别已经快半年时间没见面了，韩溪卓听着萧炎的声音满脑子他的笑语晏晏的样子。一想到马上就可以见面，笑容不自然的加深。
　　结果万万没想到韩溪卓到校报到的第一天就被教练带着去市郊集训，为开学球赛做准备。一去半个月，他急吼吼的给萧炎打电话不住道歉。萧炎都觉得这事情简直操蛋到不可置信，也只能无奈的接受了。韩溪卓把房间钥匙快递了一把给萧炎，就跟着学校球队出发去了集训。回来跟着就是比赛，那天萧炎答应他会去看比赛的。他打球途中几次停下都没在给萧炎预留的位置上看见他，韩溪卓说不出的失落。比赛完，他无力的回家。原以为萧炎会在家等他，到了楼下看见屋子里一点灯光都没有。韩溪卓简直快哭了，沮丧的想一会到家给萧炎一个电话。
　　谁知道他一开门就被人狠狠的按在了墙上，韩溪卓一惊本想推开压在自己身上的人却被吻住。不断纠缠的唇舌，满腔香甜的气息。韩溪卓放松下来，抱住扑在自己身上的人和他相濡以沫。
　　萧炎亲够了，气喘吁吁的放开韩溪卓开了顶灯。韩溪卓被灯光一晃，眼睛一时没看清身前的人，只听见萧炎略带怒气的声音质问道：“你根本不想我对吗？”
　　“我怎么可能不想你。”慢慢清晰的视野中，是在梦中见了无数次的面孔。白皙清秀，面带怒容让脸颊微红。修长的眉目，不管什么时候都可以沉溺其间。本该是高兴的时候，韩溪卓只觉得喉咙酸胀想哭。
　　“你······”萧炎看韩溪卓竟险些哭出来的样子，知道自己又把他逗过头。扑到在他身上紧紧抱住，满脑子此人刚刚在球场上神采飞扬，整个球场的人都为他欢呼沸腾。那是第一次，萧炎看韩溪卓打球。竟是如此摄人心魄，目光心神全都追逐着他是身影一刻也离不开。身边全是人群对他的尖叫，有男有女。萧炎简直要被自己的嫉妒烧成粉末，他注视着韩溪卓的时候，韩溪卓在打球眼中根本没有他。在萧炎觉得自己快失控前一刻，他狼狈的逃离的球场回到家。在一点点暗下去的房间里，想起图书馆那个午后，韩溪卓一身银光。他那时候的悸动还比不上今天的万分之一，他今天满脑子邪火只想狠狠的占有韩溪卓。只让他看着自己，只让他为自己闪光。
　　“萧炎，你怎么了？”韩溪卓被萧炎紧紧抱住，感觉到抱着自己的手颤颤发抖。他察觉萧炎状态不对，以往他从来不会这样。几乎没情绪失控过，就像萧炎一直说如果有什么疑惑应该说出来。而现在死死勒住自己的人明显什么都说不出，只用行动表达着某种横冲直撞的情感。韩溪卓担忧的把萧炎从自己身上推开，想看看他有没有怎么样。
　　“我想要你。”萧炎赤红的目光盯着韩溪卓一字一句的说。
　　“啊·····”韩溪卓一时没明白萧炎话里的意思，萧炎却失了所有耐性。凑过去一口啃住韩溪卓的嘴，拉着他往卧室拖。
　　等韩溪卓天旋地转的被萧炎压倒床上，被他撕扯着脱衣服的时候他才明白萧炎刚才话里是什么意思。韩溪卓一阵惊慌，他不是不愿意。只是没想到会是现在这种情况，看萧炎一脸凶狠的在他身上上下其手。摸在自己胸前腰侧的手都带着狠劲，以其说在表达爱意更像在发泄怒气。韩溪卓完全被吓呆了，他不知道萧炎到底在生什么气。那么长时间未见，他以为萧炎会像曾经那样温柔。（省略四千字，不会被锁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