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结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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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冰块撞击在玻璃杯壁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
手上缠着绷带的少年漫不经心的戳着起起伏伏的冰块，嘴里念叨着：“居然没有洗洁精鸡尾酒，太失败了哎~”
一边红发的男人，笑了笑，抿了口酒杯里的酒：“太宰也不要为难老板啊。”
“织田作你应该吐槽的啊。”戴着眼镜的男人摇了摇头，一脸无奈。
织田作笑了笑，没有在意好友的话。
“喵~”坐在椅子上的猫跳起来，摇着尾巴往门口走去。
鸢色的眸子注视着杯子，回想着白纸黑字的信息，联想着一个个细节，渐渐暗了下去。深沉的，仿佛照不进去任何光。独自，沉湎于黑暗，拒绝救赎。
天色有些阴沉，看样子是要下雨。
抱着一袋东西的红发男子往那个熟悉的红房子走去，然后在推开门后，眸子睁大，瞳孔扩散。
店里面，凌乱不堪，看不见一个人，也听不见以往熟悉的声音。
在惊慌失措中慌乱恐惧着寻找，然后就是……
“碰！”
一声巨大的爆炸声，惊起一片灰尘。
“啊！啊啊啊啊——”
映着火光的眸子，绝望着，悲伤着。红发的男人，无助的哭号着。此时此刻，是这么的无力和绝望。
哭号声渐渐弱下去，一声沙哑而绝望的声音，伴随着的，是红发男人绝望的表情。
黑色的皮鞋敲击着地面，发出啪嗒啪嗒声。一身黑衣戴着红色围巾的男人面无表情的站在火光的不远处，红色的眸子冰冷的扫了一眼绝望而愤怒的看着他的红发男人。
“为什么！为什么——”红发男人绝望的质问：“为什么要拿孩子下手！你朝我来啊！啊 ！”
森鸥外看着火光渐渐熄灭的样子，冷笑一声，微微垂下眸子。
“为了梦想放下武器，这不是你的选择吗。”
织田作瞪大着眸子，瞳孔扩散，声音沙哑到不能在发声。
“可是，没有了武器，就无法保护自己重要的东西哦。织田作，这样的想法，未免过于天真不是吗。”森鸥外挂着淡淡的弧度，蹲下去直视着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
“在这个残酷冰冷的世道，你不伤害他人，就是他人伤害你。所以，怎么可以放下武器呢，不是吗，织田作之助。”
“明白了吗，世道如此残酷。既然有重要的东西，那就自己去保护！”森鸥外冷冷说道：“不要去渴求他人，不要去做无所谓的期望。”
织田作之助低垂着头，浑身颤抖，手紧紧握住。
“织田作！呜哇！”
一声稚嫩的声音，带着恐惧的哭腔，是那么的熟悉。
红发的男人震惊的抬头，就看到那几个熟悉的身影。
“你放开我！”
“放开放开！”
几个被圈住的小孩拳打脚踢的对着那个带着围巾的男人，兰堂咳嗽几声后皱起了眉。
“不会有下一次了。”森鸥外看着那副震惊着的同时又重新喜极而泣的男人，微微合眼：“来做个交易吧，织田作之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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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织田作——”不要去！
黑发的少年看着那个面无表情的离去的身影，低垂着头，举起的手无力的垂下，然后又在身侧握紧。
雨打在那瘦弱的肩膀上，溅起一层水雾。绝望而无助的人，默默的看着自己的光远去。
“他不适合港口。”森鸥外看着欲言又止的兰堂，揉了揉鼻梁：“在这里，他只会更加的堕落下去。如果换一个地方能让他看开，也不错。”
“已经拿到异能开业许可证了，我们回去吧。”森鸥外没有理会兰堂复杂的表情，往前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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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领！请允许我带队去支援！”黑发的少年焦急而迫切道。
森鸥外冷冷抬眼看过去：“你要知道，mimic的首领，是你也没办法应对的。所以，你也去送死吗。”
虽然知道这个事实，但是还是不想放弃。太宰治咬紧牙关，握紧拳头。
鸢色的眼睛少有的显露出愤怒和失望的神色，然后气愤的转头却看见持木仓守着门口的黑衣人。
愤怒一点点冷却下来，取而代之的是明白过后透彻心扉的寒意。鸢色的眸子冰冷而空洞，浑身上下散发着绝望无助的气息。
森鸥外放下茶杯，弱不可闻的叹息一声：“太宰治，在教你最后一课。”
“无论何时何地，在没有实力的情况下，永远不要去奢望其他人的好心。”
“没有那个实力，就不要去接触那些你守护不了的东西。”
“知道了，森先生。”空洞的眸子没有聚焦，毫无感情的应了一声。
看着被合上的门，森鸥外揉着额头，叹息一声。
“太宰，还是太稚嫩了些啊。”
鸢色的眸子空洞没有聚焦，麻木的往前走着，就像是机械一样僵硬。 然后，在看到迎面而来的身影后，猛的睁大。一瞬间，仿佛明白了什么。
“中也……”破碎而苦涩的声音，太宰治觉得，喉头干涩的吐不出一句话。
“你在干什么，太宰治。”蓝色的眸子冰冷的注视着那失声神的面孔，已经察觉到什么的中也，觉得质问的话是那么沉重。
没有回答，面无表情的黑发少年就那样擦肩而过，披着的黑色大衣，扬起一角。
中原中也觉得有那么一瞬间的哽咽，什么话都说不出，卡在喉咙里。没有一句回答，没有否认，没有承认。但是那决绝的动作，已经印证了一切。
“太宰治！”中也没有回头，冷着脸喊了一句：“你知道你踏出港口意味着什么吗！”
可笑的最后一点期望，可是身为那家伙的搭档，在熟悉不过这是一个无法挽回的局。
刚刚经历了一场战斗的身体，明明没有多困难的就结束了，但是现在确是那么的疲惫和无力。
“背叛港口。”太宰治停了一下，丢下一句话后在不犹豫。
背叛港口，背弃现在的一切。
“首领……真的不用拦吗。”红发的古典女子面无表情的问道。
“不用，他已经决定了，拦也没用。”森鸥外头也不抬的回道。
尾崎红叶咬了咬牙，握紧伞柄。
“只不过。”森鸥外突然开口，抬头看向一旁画画的爱丽丝：“要对不起中也了……”
“走就走了！我中原中也还稀罕他不成！”橙发的少年面泛红色，蓝色的眸子里是让人心碎的、他自己都没有注意到的失望和悲伤。
“嗝，首领，我……我……不知道为什么啊，好难过……”蓝色的眸子里泛着星星点点的水光，在酒精的作用下，隐藏的那颗柔软的内心暴露出来。
虽然说是中也特地开酒庆祝，可是在听到森鸥外允许中也贪杯后，尾崎红叶和兰堂就告退了。毕竟，喝醉的中也，不是谁都应付的来的。
走之前，尾崎红叶给了森鸥外一个保重的眼神。不得不舍命陪君子的森鸥外只能无奈的摆摆手，笑着留下来。
毕竟，这里可是首领办公室，他不在这在哪。
“好难受……嗝……”已经意识不清的少年捧着酒瓶子，耷拉着的头发遮住脸，一向宝贝的帽子都丢在地上。
“是酒的问题，睡一觉就好了。中也，睡一觉吧。如果可以好受一点，那就醉吧。” 森鸥外带着淡淡的笑容，看着中也脆弱的样子，苦笑一声。
先爱上就是被动啊，中也。
或许本人都没有意识到，但是这种青涩的情感是藏不住的。
太宰那家伙，还不知道有没有爱一个人的本能啊。中也，这样的话就注定要受伤的啊。
森鸥外垂眸看着已经熟睡的人，摸去其眼角不明显的水痕后为其盖上大衣。
“晚安，中也。”
作者有话说
第22章 结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