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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新26 又加了 7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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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哥…那这事我就这么的去办了,要是没别的事….我先回去了。”胤祯瞧见小黑子已回到院子里,看来该办的也办了,起身准备离开。
“哟…果真是十四弟,我说门口的车象是你府的嘞…”胤祥一个剑步跨入堂内。
“十三哥,你来了。”胤祯向胤祥问了礼,回身又向胤镇作了礼,转身跨出大门。
“怎么?这就走?难得咱在四哥这遇上”胤祥拦着道。
“老十四,孜祈最近身子还好吧,没事多陪陪她!”胤禛及时的说上话。显然他是在下逐客令,不过他的确是关心孜祈的身子,因为听说胤祯越来越不待见她了……
“恩…那四哥,十三哥,我走了。”说完就走。
“四哥,十四弟是什么事,要巴巴地跑上府里来说话?平时可是老说你冷着脸,能不来就不来的。。。”
“。。。不是要紧的事….” 胤禛也觉得奇怪,虽说这胤祯是他的亲弟弟,但却又比任何一个兄弟都疏远,至少别人还会假装客气。。。可他不会。。。今日他来确实是令人琢磨,明明早上在宫里见了面,更何况来说的这事也不是大事。。。
“四哥。。。马上就要入冬了,咱改明去躺围场,我想猎头狐狸,好给晚甄做个手筒子去。”晚甄就是胤祥的福晋兆佳氏。
“。。入冬了?。。。今儿是几日?”胤禛忽然想到了什么。
“十月二八啊。。”
“十月二八?。。糟糕。。”说完,胤禛就冲出屋子。。
十四爷府。
“见到了?”胤祯大步地走着。
“见到了,爷,东西也送到了。兰熏姑娘还让我带话说谢谢爷您。”
“没别的了?”
“…没别的了…哦,不,姑娘还说她很好。。。”
“。。。哦。。。”看来那丫头还真记得他的话,转念又想到了四哥的话,孜祈。。
“爷吉祥。。”
“你们主子呢?”胤祯转了一圈屋子也没见到自己的福晋。
“回爷的话,福晋跟凌香去庙了上香了。”
“上香?今是何日子?”
“十月二八。”
。。。难怪今日四哥会想起孜祈。。。。
四爷府.
“小姐,爷不在么?”
“恩?”
“我明明瞧见爷进咱院子。。。”
“是吗?哦,那我出去瞧瞧,你把屋子收拾一下。”
走遍了整个苑子也没瞧见胤禛的影子,定是小离看走了眼。当我预备转身回去时,发现苑子的西北角的竹林后有间小屋,自己的园子还有这么神秘的地方,一下子来了精神。我静静的靠近它,就在想推门而入时,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
“平时多照顾着点孜祈,听说她最近不太好。”
“爷,我会的。”我会待她象亲妹妹一样,这是我欠熏姐姐的。
“恩。。。那你下去吧。。”
“那个。。爷。。熏儿住这儿,那这屋子?”
“锁上。”胤禛想都没想就说出了口,胤禛内心有点混乱,熏格儿是他的唯一,可他今天却连她的忌日都差点忘了。
“是”那拉没有多想,应声出了屋。
躲在外边的我在目送走福晋后,又徘徊了一阵。总觉得很奇怪,为什么福晋和爷都会在那,那个叫孜祈的又是什么人?府里好象没这号人物。这屋子一定有秘密。。。
“小离,去把得顺给我找来。”
“哎。”
得顺原先就在这院子里做事,记得刚来时,他说过,这院子没人住,但却要养鱼。。。听上去好象越来越诡异了。。。还是不想了。。
“格格,您找奴才?”
“哦。。。也没别的事,就是想问问咱这院子还有没有什么空屋子好用,我想专门用来摆弄些我爱的东西。”
“回廊下头还有两间客房空着,要不奴才腾出一间?”
“那地方可不好,来来回回的都是人,我要的是那种最好是安静些的。”我真想直接问他那竹林后头的。
“。。那倒没了。。不过格格,奴才知道那西北角上还有一屋。”
“西北角?是竹林后头那个?”总算绕到这上了。
“是的,格格,可用那屋子得问咱爷。”
“哦,知道了,你下去吧。”
女人的直觉让我开始感到不安,我不得不去想胤禛口中的熏格儿,指的到底是谁。一直以来,只是我一相情愿地认为熏格儿是他给我昵称,我从未问过这名由何得来,也从未深究过。要不是今日发现了这小屋的不寻常。。。。也不会有这般联想
我想起了这座院子的名字---熏竹苑。记得李氏在我刚搬来时还提醒过我,院名虽有熏字,但不要自以为是的认为是为我而建,这是在建府时就有的。我曾还一度认为自己真的是与这有缘。
我早该想到的,一座无人居住却依旧有人照料的院子,一定有它特殊的地方,熏格儿---熏竹苑。。。。呵呵,我不禁笑出了声,怎么早就没想到呢。只是那熏格儿是谁?
“格格,早些歇息吧,奴才刚去打听过了,今儿爷在书房睡,怕是不会过来了。”水珠瞧我一直坐在庭院里发呆,以为我在等胤禛.
我没有回话,我承认在发呆的同时也着实在等。。。希望他能出现,似乎他出现了,我就可以不去理会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
毫无睡意,但见水珠哈欠连天,又怪不好意思.我不就寝她也落不着睡,于是装做很困的样子上了床。在确定水珠回房休息后,再次起身踱步苑中。
我有点好奇,又有些恐惧。好奇的是小屋内到底是什么,恐惧的是如果真的是我想的那样,我只是某人的影子,那么我又该如何去面对。
小屋的门窗紧锁,回想到了白天福晋与胤禛的对话.显然他是不愿让我知道这里,可越是这样,越使我想知道屋里的秘密.我顺着屋子,发现屋子与围墙相连处半掩着一扇窗…
也不知是哪来的勇气,我把头探入屋内,另我惊讶的是竟然是空的,没有一把桌椅,也没任何橱柜,在疑问的同时,我发现自己是微笑的,因为它预示着我可以断了那些胡闹的想法.就在我想转头出来时,我怔住了.
好漂亮的一幅画,好美的一个人。一个穿蒙古服的少女站在一片竹林里吹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