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5、第十五章 ...
-
李氏躺在床上足足有半月有于才爬了起来,这半个月她躺在床上也思考了很多,对江彩棉的恨更是浓烈。
最终她决定了,江彩棉要嫁人那就让她嫁好了,自己也不在指望从她身上捞钱,在看看纪家家徒四壁的样子,嫁过去自是没有好日子可过,如此想想心中便畅快了些。
经过那次的提亲事故后,江彩棉很是内疚,好在纪家并不在乎,而纪子成和孙氏更是真心待自己,尤其是孙氏怕自己心里有疙瘩,来了店里看了自己好几次,一直在宽慰自己,两人婆媳关系迅速上升。
一如往常纪子成下了学堂就来送江彩棉回家,路上江彩棉询问起纪子成的聘礼钱。
江彩棉得知纪家给下的聘礼时,她开始怀疑纪子成出去借了高利贷,不然就纪家的家庭情况,怎么会拿的出那些家底。
纪子成觉得自己无比的冤枉,最后在江彩棉的威逼利诱和手里路边捡来的棍子夹击后,老老实实交代了,里边的确是纪家所有家底,纪家虽然表面家徒四壁,但母亲绣的一手好女工,这些年为了供纪子成读书,去给那些贵太太们缝制衣服,也存下不少余钱,自己学余时间里也会去给学堂抄抄书,春节写点对联去卖一卖,娘俩虽然穷,但是不是穷的一无所有。
这次纪子成担心自己聘礼给少了李氏为难江彩棉,所以就掏出所有家底给江彩棉撑面子,听完纪子成的话江彩棉苦笑不得。
“你把钱全部拿出来去送给李氏,然后让我嫁进你家喝西北风,纪子成你真的可以啊”
纪子成一听顿时觉得自己脑子被驴踢了,这钱若是送给了李氏,就李氏那性子定然会独吞掉,怎会像别家父母那般陪嫁给自己女儿。
“我头脑一热就忘记了”纪子成拍了拍自己的脑门,苦笑着说。
“你回去把聘礼减下来,若是外人问起来就说李氏胡搅蛮缠,打了你们纪家的脸面。”
“啊,这怎么行,那外头那些个长舌妇人岂不又要拿你大做文章”
江彩棉看着纪子成满是担忧的脸,心中暖暖的,当下拉住纪子成的手,扭头说到。
“我不在乎别人怎么说,你就按我说的做,否则我嫁过去真的喝西北风,你也舍得”
自是不舍的的,纪子成思虑后也觉得自家媳妇说的对。当初自己头脑一热的确是思虑不周。
“娘子说的对,我都听娘子的”
纪子成抬起江彩棉拉着他的那只手,嘚瑟的放到胸前压在了自己的心口上。
江彩棉老脸迅速通红,嘴巴却是倔强的娇嗔到。
“谁是你娘子”说完迅速想要抽回自己的手,奈何被纪子成压的死死。
江彩棉几番折腾后手依旧被拉的死死的,最后她也就懒得费力,和纪子成手拉手一路走了回去。
几天后纪家再次上门提亲,李氏这时也能从床上爬起来了,她听闻纪家下的聘礼后,悔不当初,本以为老木匠给的就够多了,没想到纪子成这毛头小子为了那个死丫头居然如此舍得下血本。
所以等纪家上门的时候李氏一改强势,喜滋滋的把两人迎进门,又是端茶递水又是赔礼道歉,孙氏也不客气,板着张脸默默地受着。
“哎哟,亲家母啊,你大人有大量,我那日是发烧烧糊涂了,纪公子那般优秀的人愿意娶我家大闺女,我心里可是欢喜得很啊”
“亲家母啊,你瞧瞧这纪公子生的这般俊俏,我家大闺女有福气啊,若是我在年轻个十岁我也想嫁给纪公子这般的英俊少年”
李氏把纪子成都只差夸上天,她口中的纪子成简直就是肤白貌美,貌比潘安。
纪子成可恶心坏了,这真是变脸比翻书快,还年轻十岁嫁给自己,若真那样自己做梦都要哭醒了。
江彩棉冷眼在旁边看着李氏那副掐眼献媚的嘴脸,心中冷笑,不知道等会她看到纪家减的只有三分之一的彩礼时还会不会笑的像一朵花一样。
这么一想心中甚是畅快,那就耐心的看完这出好戏。
江保山看着一反常态的李氏颇为不解,这李氏今天是吃错药了还是被自己打傻了,那天自己动手收拾了她,本以为她会像往日一样哭闹一番,谁知道她不哭不闹,躺了三天后反而给自己配起了不是。
随后江保山就觉得这李氏就是贱皮子欠收拾,打一顿就什么浪花也扑腾不起来了。
两家相谈甚欢,起码表面是这样,至于其中有些人都有抱着什么些见不得人的心思,那就不得而知了。
慢慢的谈到了彩礼的事,孙氏抬手,纪子成眼疾手快从袖子里掏出一册鲜红的聘礼单递给孙氏。
孙氏把单子打开检查了一道,又顺手递给了李氏,李氏欢天喜地的接过单子,打开看着看着脸色却是越来越难看。
江彩棉看着李氏吃了屎的表情心中呼出雀跃,纪子成看着自家媳妇开心的小表情,顿时献宝似的冲她挑了挑眉,江彩棉也不吝啬,偷偷的给纪子成竖起来大拇指。
李氏看着聘礼单上的东西,心中无比心痛,自己明明听说纪家下了大聘礼,为何就只有这些。
纪子成是个听话的乖宝宝,当天江彩棉和他讲后,他回家就和孙氏商量,把彩礼迅速减少,如今这聘礼单上只有少少的东西
棉布一匹,面一旦,还有老木匠新打的椅子一对,这椅子自然是纪子成专门找了李氏村里的老木匠打的,目的就是告诉他不要打自己媳妇注意。
李氏自然是没见到纪子成找上老木匠时,老木匠那吃了屎的猪肝脸色,纪子成走后老木匠把所有的问题都怪到了李氏头上,这李氏无形中又为自己拉了一笔仇恨。
江保山看着李氏的脸还很是疑惑,等看到聘礼单后脸色也黑了下来,这些个东西就是最穷的人家也比这些个好的多,这纪家莫不是故意看不上他们江家不成。
“亲家,我们纪家平寒,这些年我们孤儿寡母也没多少钱,这聘礼我们是尽力了,你们若是同意,那我们就把成亲的日子定下吧”孙氏开口说到,江保山本来还在犹豫,听了孙氏的话后也有些释然,也对就一个濡妇那里来的生存之道,更何况还供出了个书生,那日子定是艰难。
李氏却觉得纪家欺人太甚,明明有钱却不给,外头说的那些,怎么到了自己这里就变了?到底是外面在乱嚼舌根还是他们纪家故意而为之。
可李氏也不傻,如今到了这份上,那里还来得及反悔,不过一想到江彩棉要嫁进着穷的叮当响的夫家,她心中还是很畅快的,只要这江彩棉走了,自己在想着个法子弄走那个江锦川,那江家的财产就是自己儿子的了,想想就开心啊。
江彩棉有些失望,这李氏虽然脸色难看,但最后还是没发作,自己想看的好戏自然是没看上了。
最终江家定在腊月初三进门,这自然是纪子成的意思,马上要过年了,肯定要把媳妇接回家过年的。
谈妥后,两家签了定亲书,由纪子成去学堂时,一起带到衙门登记,那这婚事就算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