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兄弟（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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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完全失去了自己的能力。”
“应该不算，还保留了一部分。我在出门之前，艾雅和克拉克帮忙测试了一下。就目前而言，还保留着感受恶意的直觉，以及在某种程度上催眠别人的能力。除此之外就没有了。”
赫尔南点了点头。
他需要对方现在的身体数据：“也就是说你现在只能维持这一个相貌了。”
“是这样没错。”
赫尔南想了一下——其实他对于蛋蛋的能力也是一知半解，可能她的那个来自OA的超级AI能了解的更多。
不过这也不是很重要，绿灯戒的存在可以弥补掉一部分问题。其他的绿灯侠只有绿灯戒都能在宇宙中横行无阻，没道理蛋蛋有戒指还有自身的一点能力保存会不行。
别的不说，既然他还可以感受到恶意的话，至少安全方面不用过于担心。
只不过她失去能力的理由未免也太可笑了一些。
其实赫尔南不太在意蛋蛋的父亲到底是谁，不过蛋蛋还是炫耀似的告诉了对方，说自己找到亲生父亲了，对方叫路西法·晨星。
当时克拉克可能没反应过来，还问了一下那对方是什么职业，有没有收入之类的。
一看就是最近写采访记录写得上头了。
然后蛋蛋认真想了想，一本正经回答：“我不知道酒吧收入能有多少欸。他在天使之城开了一家酒吧，挺大一酒吧，估计能挣不少钱吧。”
康纳扶额，看样子完全不想说话。
而克拉克像是还没反应过来，又继续追问：“别的问题呢，你的身份资料需不需要重新更新，正好你也换了新的相貌，也可以用上现在的名字了。”
“我爸说其实他是不介意我跟他的姓的。但是他不太能接受自己的闺女叫Egg Morningstar。”
赫尔南已经开始思索这个姓氏是不是在哪里听过了。
可是作为新闻工作者，本来应该消息灵通的克拉克恍若未觉：“他又没有养过你，凭什么觉得你的名字不好听？”
可见是真的突然把自己放到了老父亲的定位上。
不过这个时候赫尔南也终于反应过来了哪里不太对劲：“他能够叫出来你的真实名字吗？我是说很长的那个名字。”
“当然可以。”蛋蛋十分奇怪，“他是我爸。我能发出来的音他当然也能发出来。他还说我的发音不标准。”
克拉克：……
行吧。
是他的错。
蛋蛋的父亲应该也是个外星人。
而克拉克就立刻催促赫尔南陪着蛋蛋了。
其实赫尔南真的不怎么情愿陪一个小姑娘出来，特别是他的哥哥严令警告过他，不许在这个小姑娘面前说乱七八糟的话。
他就奇了怪了，什么叫做乱七八糟的话？难道他哥哥不知道这个所谓的小姑娘论年纪的话，可能他们两个年纪加起来还要翻倍？
这才是此时他跟蛋蛋单独出门的原因。
海岸线边上天气很好，蛋蛋完全忘记了自己是要出门执行秘密任务的，非常兴奋地跑来跑去，然后抱着一大捧玫瑰花出现：“你看你看，是不是很好看？”
服务员送上来了蛋蛋刚刚点的冰淇淋和赫尔南点的咖啡。
一看见吃的，蛋蛋就立刻把抱着的玫瑰花塞到了赫尔南的怀里，随手就把冰淇淋和咖啡都拉到自己面前。
然后看了看咖啡，想起来自己不喜欢这个味道，就又推到了赫尔南面前。
赫尔南也没说什么，正要端起咖啡的时候，蛋蛋那个一直沉默的超级AI突然说了话：“检测到有人试图攻入系统。”
“反击。”
赫尔南冷静下令。
大概是You-Know-who想要知道他们现在的位置吧。
艾雅立刻行动。
技术远超于地球的超级AI行动就是不一样，没过几秒钟就宣布结果：“对方的技术来自于已经毁灭的氪星。”
赫尔南手里的咖啡杯上出现细碎的裂纹，他用另一只手托了一下，重新放回桌子上。
“你的任务暂停，我得去看看。”
嘴里塞满冰淇淋的蛋蛋“呜呜呜”了两声，然后直接把冰淇淋碗端起来，把剩下的冰淇淋全部倒进了嘴里：“我也去，我也去。”
他们应该是最先反应过来的，如果时间来得及的话，也许还能获取最新的情报。
这用得上蛋蛋的能力，所以赫尔南也没反对，单手抱起蛋蛋就离开了。
见惯了超级反派和超级英雄的民众们就非常淡定了。
他们的行动确实比其他人要快。
等到克拉克和赫尔南的超级AI联合反击的时候——作为兄长，克拉克当然拥有赫尔南的人工智能的权限，科特才想起来他们得联系下赫尔南。
两个人工智能都确认了技术来源氪星。这让同样拥有人工智能的钢铁侠内心非常不爽——他的系统已经领先于全球上百年，但是在氪星技术面前几乎不堪一击。
当然破碎掉的并不是人工智能，而是钢铁侠的自尊心。不过他很快重整旗鼓，野心勃勃要超越氪星的技术。
身上带有克拉克父亲印记的属于克拉克的人工智能对此表示赞叹：“多么富有创造力的大脑。”
这话如果是一个活生生的人说出来，你可能会觉得是赞美，但是对方偏偏是一个超级厉害的人工智能。
当时钢铁侠只觉得身上一冷，下意识就要往后退两步。
而克拉克的父亲作为星球科学院的首席科学家，连带着人工智能都如此有特点。
科特并没有顺利联系上赫尔南。
对方的状态是不在线，运用追踪技术也无法探知到具体位置。
说句实话，这有点不太寻常——赫尔南一般情况下都不会在意别人的追踪，所以想要查找他的位置也是反倒是最简单的。
科特看上去有点忧心忡忡：“敌人未知，我们得联系上他……必须得联系上赫尔南。”
相比较而言，克拉克倒不是很在意：“对方来自于氪星——就算是真的还有幸存者的话，对方的弱点也应该和赫尔南一样，我相信以赫尔南的实力应该不用过于担心对方的安全，更何况旁边还有蛋蛋呢。”
和克拉克成年之后才找到自己的孤独城堡不一样，赫尔南的人生中人工智能对他的养育占据了很大一部分。
只不过比较令人意外的是，赫尔南对科学不怎么感兴趣——倒不是说他对科学知识一窍不通，而是缺少了爱迪生所说的1%的灵感。
他可以熟知各种科学知识，但是却无法创造新的事物。
虽然康纳一直觉得是因为他家里太穷了，找不到合适的实验材料。
赫尔南的人工智能是以母亲为基础做出来的。
曾经因康纳还吐槽过这就证明父母不偏心，一人做了一个。
科特和托尼对视一眼，并没有说话。
康纳摸了摸下巴，目光转过两个人——确认过眼神，这两个人绝对瞒着克拉克什么事情。
一般这个时候他什么都不会说，而是会转头去问他的另一个父亲。
怎么说吧，虽然他对You-Know-Who更加畏惧，但是也没有办法否认，科特和钢铁侠两个人算得上是不那么控制狂的You-Know-Who。
莱克斯也很快给了他回复。
康纳陷入了沉思。
克拉克看了康纳一眼，年轻的氪星人托着下巴沉默不语。他想了想，觉得不应该让康纳参与进来。
来者是善是恶还不知道，而且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在某种程度上，赫尔南比克拉克本人还要厉害，所以克拉克并不太担忧赫尔南。
可是康纳不一样。
半氪星人怎么看怎么容易成为靶子。
所以他开口了：“去你爸那儿。”
康纳：“？？？”
克拉克只能强调：“另一个爸。”
康纳：“！！！”
但是他什么都不敢说。而且由于莱克斯给他发的消息，他需要尽快去找莱克斯进行确认。
等到康纳离开之后，托尼依旧没忍住说骚话：“说真的，我是一直不太理解莱克斯的想法。从我们当年做同学的时候，我就不太理解。现在看起来他的偏执症更加严重了。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思维才能想到给你生一个儿子，他的定位不应该是你的死对头，超级反派那种吗？你是不是瞒着我们什么？你和莱克斯之间不会有什么见不得人的秘密吧？”
克拉克：“……”
科特：“噗。”
他怎么说？他能怎么说？那么大一个孩子就在旁边站着，他怎么说都是越描越黑。
所以他只能强行转移话题：“我们还是先试着以正常方式和对方交流吧。对方虽然使用的是氪星技术，但确实不一定是氪星人。”
托尼手上动作不慢，但嘴上依旧不依不饶：“说真的你是不是得跟我们一个解释？可别到时候我们发现脑浆突然和莱克斯结婚了，完事儿之前的所有针锋相对都是相爱相杀，所有的'我必须杀了你'都是在秀恩爱，就可真的辣眼睛了。”
科特：“噗。”
克拉克：“……”
现在他不想说话，只有一个疑问：美国队长到底是怎么忍耐着没把他打死的？
作者有话说
第25章 兄弟（二）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