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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第 27 章 女装只有零 ...

  •   漆与白脑袋疼,今早被赫南仲从房间里挖出来的时候不过刚刚睡了两个时辰。
      赫南仲说因为自己大婚,各国来使,所以带着漆与白去了军营,说是杀锐气去。
      漆与白坐在马上打哈欠,这哪里是杀锐气,这明明就是杀他。
      “以前几天不睡觉也不见得你这样,不会是人老了,肾不好吧?”赫南仲眯着眼睛激漆与白。
      “好不好也不是你来评判的,你也没那个福气。”漆与白在马上伸了个懒腰“我觉得你可能今天去不了军营杀锐气了。”
      赫南仲:“还没睡醒?”
      “你该是没看到两条街前的那个靛色的轿子吧?”漆与白一双鹰眼,赫南仲自认不如,但是这和他有什么关系?
      “你家的,正在清路堵你。”漆与白勒停马,努努嘴。
      赫南仲看到了一群家丁围了上来,漆与白调转马头“我肯定不会出手帮你的,若是明早的早朝上来一本我当街行凶吓坏朝臣的折子,我怕是五月初八大婚不成了。”
      赫南仲也想跟着漆与白走,身后人已经下了轿子“赫南仲,你是打算永远不回家了么?”老头子也不容易,头顶有了些白发,看这个样子是刚刚下朝回来,直接往他侯府去的,不成想的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直接在路上遇见了,那必须围上。
      漆与白摇头晃脑在头顶摇摇马鞭“我去找彦图南,各自珍重。”
      赫南仲下马,微微行礼“父亲。”没有多余的客套,也没有亲人相见的欢喜,赫晟叹了一口气,心里还是想着早上的时候夫人嘱咐的话,好好说,自家儿子,别在别人面前丢脸,家丑不可外扬。
      “回家。”赫晟转身回了轿子,赫南仲牵着马跟着大队伍往赫府走。
      诸多年过去,赫府依旧没有变化,赫晟带着赫南仲进了院子,院子里却多出了很多孩童的笑声,赫南仲看了一眼赫晟,赫晟喊了一声“都过来。”
      几个孩子停下了手中的活计,本想赫晟,战成一排“爹爹。”
      赫南仲看过去,最大的十三四岁,应该就是当年那个孩子,最小的五六岁,一共五个孩子,赫南仲将马鞭扔给旁边的小厮“两年抱仨,父亲真是儿孙满堂,子孙丰登啊!”
      赫南仲深深一鞠躬,转身往自己的院子走,他记得大概是这个方向。
      “南仲回来了?”一个娇俏的妇人从正厅里走出来,身后跟着两个丫头,接过了赫晟的官帽。
      赫南仲其实只见过这位几次,有多年未见,一时间有些错愕,看见他接父亲的东西才反应过来是那群孩子的娘。
      “午饭马上就好,不如和弟弟妹妹亲近亲近,这些年不在,他们也是想你的很。”
      “他们知道我是谁么?还想我的很。”赫南仲转身便往自己的院子走,片刻未曾停留。
      “这孩子……”赫晟想叫住赫南仲,被庞娟拉着了“当年扶起离开本就是你我未曾与他说清,如今既然回来了,便好好说,天下无不是的父母,他理解了便好。”
      “爹爹,那个就是哥哥么?”赫颀长拽着赫晟的衣角问道。
      “恩,你们的哥哥,赫南仲。”赫晟叫孩子们自己去玩,自己则带着庞娟进了正厅,官服还是要换下来的。
      祠堂——
      “娘亲,儿子回来了。”赫南仲跪在一排灵位面前,眼中看着自己母亲的灵位,扣了三个响头,才坐直了开始和母亲说话。
      “儿子如今建功立业,保家卫国,未能及时回来看望母亲实属不孝,只是这个家是在让人作呕,让人不想涉足,不过,儿子有一对朋友,过得很好,草原上的名头也是相当当,虽不及漆与白那般闻风丧胆,但也是个足智多谋的典范了……”

      彦图南看到漆与白一脸没睡醒的样子,有些好笑,耷拉着脑袋坐在自家墙头。
      “怎么不睡好了再来?”彦图南仰头看向漆与白,阳光有些刺眼,漆与白抬手遮住了彦图南眼前的光,一层手的阴影落在了彦图南的脸上,漆与白从墙头跳下来,拉着人回到院子里坐下。
      “早上赫南仲那小子说什么各国来使去军营看看,结果半路遇见了他爹,我也没法掺和他家的事,想着反正都出来了就过来找你了。”漆与白的脑袋枕在彦图南的腿上,蹭啊蹭,像一只撒娇的大猫。
      彦图南忽然想这人若是在人怀里发出呼噜呼噜的声音是不是应该可爱极了,这种反差萌,啧,真的是不错。
      漆与白不知道彦图南的脑子里想着什么,整个人懒洋洋的摊在椅子上“睡一会,困。”
      彦图南帮漆与白拢了拢额前的发,觉得自己真的是在撸猫的感觉,漆与白的头发有些硬,若是这人的胡子也是这样,摸起来应该都会很有手感。
      “去拿条毯子。”彦图南吩咐小厮过去拿毯子,本来刚刚好的病,可不能再吹犯病了。

      早上起来,尚西去了九重阁,处理了一些凤凰阁的事务,因为戚甯的原因,凤凰阁的事情都是他和福缘在处理的,所以最近有些忙。
      最近陌上公子和罗敏佳为了自家孩子已经是忙的团团转了,更别提阁中事务,几乎所有的事情都压在了尚西、梅少飞和福缘的身上。
      漆与白到是清闲的很,明明知道几阁互不干预,却还是让尚西他们三个处理凤凰阁、紫烟阁、满山阁和暮云阁的事务,用梅少飞的话就是这人吃一百个豆不嫌腥,明明已经有一个戚甯前车之鉴了,怎么还是这么放任这些阁主。
      漆与白大大咧咧的笑眯了眼“我信你们啊!”
      尚西听说尽早在大街上发生的事情,本是由着关心的心情去看看赫南仲,结果就看到赫南仲坐在祠堂里哭,尚西知道赫南仲能听到自己的脚步声,所以这就更尴尬了,这是走还是不走成了一个问题。
      尚西本来是和漆与白商量过让赫南仲接凤凰阁的事情的,但是漆与白当时说在长安先不要说这些,让他好好歇歇,尚西也没辙,赫南仲是好好歇歇了,他可就遭殃了,昨天被拐到红楼,今天又来看他哭的骂骂咧咧……
      “你来啦?”赫南仲是个美人,这是无可厚非的,就算是真的哭的梨花带雨还是个美人,就像现在,尚西和赫南仲并排坐在祠堂的软垫上,赫南仲把眼泪往尚西的衣服袖子上擦,依旧很美。
      “你能不能有点出息。”尚西也不知道说什么好,只能顾左右而言他。
      “没办法,忽然见到我娘,有点想她了。”赫南仲一撇嘴又要哭。
      “闭嘴。”尚西捏住赫南仲的嘴唇,硬是让赫南仲张嘴嚎啕的劲儿憋了回去“你就打算在这一直哭下去?”
      “不想啊,但是忍不住。”尚西松开了捏着赫南仲的嘴的手指,在赫南仲的衣服上擦擦“他们没有害死你娘,不算是你的仇人,那毕竟是你的亲人,总好过我这种的吧。”
      赫南仲自然是知道尚西身世的,也不想提及他的伤心事,换了个话题“你来找我干什么?想通了?”
      “想通什么?”尚西一愣,旋即反应过来是说的自己对漆与白感情这件事情,本就是藏在心底里的,突然被拿到明面上就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若是说当初被彦图南道破了心事第一时间是想要将心思藏起来,如今更多的其实是收起来自己的心思,他与那位本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他不应该陷在其中。
      “你随意,我哭够了,要去要留随你的便。”赫南仲起身要走,却被尚西拽住了袖子“去喝酒么?”
      “走哇。”赫南仲眼睛一亮,这个时候就应该伤心人在一起,喝一顿大酒,醉倒之后万事皆空。

      漆与白睡到中午,被彦图南叫起来,该吃饭了。
      漆与白睁开眼睛起身,本来就是自己犯懒,睡一下就够了,起身看到彦图南被自己压的腿酸,赶紧狗腿的过去给锤腿。
      “你是不知道这个样子多不像一个将军吧?”彦图南推开漆与白,起身活动活动,也就不酸了。
      “吃饭吧,吃完饭你还是要去看看赫南仲的,虽说是被抓回家的,但是也是从你手里被抓回去的,好歹你得关心一下。”彦图南往屋里走,漆与白跟着,但是下午还真不用去看赫南仲“阳光这么好,不如去春游,管他干嘛。”
      “春游什么,你既然下午无事,不如和我去点点嫁妆,虽说你我都不在乎这个,但是礼制流程还是都要有的,母亲那边只有妹妹,也是有些烦累的。”彦图南用手指将自己肩上的大脑袋推开,坐在椅子上,拿筷子。
      “我去合适么?”漆与白眨眨眼,张嘴接过彦图南伸过来的筷子上面的肉,囫囵吞咽。
      “你不是会易容成女子的么,易容一下不就可以和我一起去了么,就当做我身边的丫鬟啊。”彦图南憋着笑,唇角微微上翘,却不明显。
      漆与白耳根有些红“那些都是情势所迫。”
      “女装向来只有零次和无数次,衣服昨日在司布局看中的,便要了过来,你可以试试,应该很合身。”彦图南指着柜子里刚刚被小厮拿出来的粉色罗裙,继续给漆与白夹了一块肉。
      “……”
      “……”
      “……”
      “……”
      小厮其实昨日在司布局的时候就想着,小姐之前本来一只不喜欢这些裙子的,也从来不穿这些女装的,怎的去了一趟外面,就喜欢上这些裙子了呢,合着是给新姑爷准备的。
      漆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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