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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第 25 章 感冒发烧流 ...

  •   侯府里的一切已经在他们离开这半年的时间里安排的井井有条,原本说种竹子的一块地,已经长满的竹笋,想来做些竹笋炒肉应该是很鲜的。
      彦图南是跟着漆与墨的大军回的长安,自然是已经在尚书府等了漆与白一个多月了,今日听闻漆与白回京的消息,早就安耐不住心情了,只是在长安尚书府,他是彦尚书家的大小姐,不宜出门迎接,这一次本来跟着漆与白一同出去,就已经算是一次有违之举了。
      漆与白进宫面圣,又去后宫见了母后,出宫的时候已经是夕阳西下之时了,草草的回到侯府收拾一下自己,看到院外的竹笋,挖了一些,便去找彦图南了。
      彦图南左等右等,从晨光熹微等到夕阳西下,终是在星辰漫天的时候等来了翻墙进院的漆与白。
      “侯爷。”站在彦图南身边的小厮本来有些瞌睡,突然有人翻墙,吓走了瞌睡虫,看清了来人,赶紧行礼。
      漆与白也没有让他多礼,看见彦图南揣着手等着自己,心里不知是什么感觉,有欢喜也有心疼,若是以后他都这样等着自己,他真的不忍心。
      “图南,侯府里的新笋,有时间吃点,看着新鲜的很。”漆与白顺手将手里的一大包春笋递给了小厮,自己揽着彦图南回屋,这人手怎么还是这么凉“怎么都五月了还这么凉。”
      彦图南眯着眼笑“我以为你今天不回来了。”
      “就知道你会等我,一出宫门,收拾妥当我便过来了。”漆与白用内力将人热过来“这一趟,本来要带你好好泡泡温泉歇歇养养病,如今看来,却是和我去遭了一番罪,又是东征西讨,又是魔教卧底,奔波了小半年,连年都未过。”
      “与你出去,我欢喜还来不及,怎么就成了遭罪了,你后来没有受伤吧?”彦图南到是没有问羽惊鸿和墨阳的事情,他不知道会不会让眼前人不快,所以将这件事情带过。
      “没有,上次是个意外。”漆与白跟着彦图南坐在房间里,桌上的饭菜一点没动“你等我?”
      “也不是……”彦图南想辩驳,漆与白却是主动的很,跨过整张桌子,揽着人的后颈,亲了上去,惹的彦图南红了耳根。
      “别闹了。”彦图南的斥责毫无威信力,甚至有些可爱,不过漆与白到是了解这人的性格,不会真的闹的太过,他似乎还不是很适应自己的角色。“我叫人把饭菜热一下,你应该也没吃吧?”
      漆与白点头“的确有些饿了。”
      彦图南别过头,不去看这人,他有些热。
      吃过饭的漆与白依旧是翻墙离开,回到侯府的时候,赫南仲正在池塘里抓锦鲤,丝毫没有贵公子的形象,更别说是军师的形象了。
      “你回来了?以为你要在彦尚书府过夜呢。”赫南仲从池塘里上来,脚已经泡的发白。
      “我的锦鲤就让你泡脚的?”漆与白踹了一脚赫南仲的屁股,赫南仲被踹了一个趔趄,摸过自己的鞋穿上,将挽起的裤腿放下,长袍从腰带里拽出来,从脖领里拿出别了许久的扇子,展开,到是有了几分贵公子的模样。
      “你好不容易回来一趟,怎么不回家,在我这抓鱼?”漆与白让小厮给拿了椅子,两人仰躺着坐下,看着天上的星星,都没了话。
      赫南仲不喜欢回家,因为家里容不下他,他若是在长安好好呆着,或许今日也是朝堂上的磨嘴皮子的谏臣,只是当年的事情,让他对这个家彻底失去了所有的耐心和希望。
      赫南仲十三岁死了娘,亲爹三个月后便娶了新妻,这个新妻四个月后便给他多了个弟弟,赫南仲一气之下便和大皇子从了军,奈何赫南仲功夫不行,只能跟着漆与白摸爬滚打,如今是个军师也是自己造化,几多死里逃生,还能立下战功成了名扬塞外的军师。
      “你说我这么多年没回来,若是回家,是不是会被以为诈尸了?”赫南仲没来由的一句话后又陷入了沉默。
      良久,漆与白打开扇子扇扇风“总归是不会把你赶出来的,毕竟你是长子,按律,也该你去掌家。”
      “这次在长安也不知道能待多久,还是想回去。”赫南仲起身,兀自往客房走“借住几天,军营里那帮崽子们非要庆功,喝不动了。”
      漆与白也没拦着,挥手示意小乐子跟着,自己继续坐在树下看月亮,如此悠闲,还真的是诸多年来少有。
      第二日,漆与白罕见的赖了床,小乐子在门口候了一个时辰,实在是尚书府的轿子已经进了院门,不叫醒主子不行的地步,只好敲门。
      漆与白还有些懵,听见尚书府的人来了,从床上蹭的起身,有些头晕,叫人赶紧给洗漱,紧赶慢赶是赶在人喝了一盏茶的功夫的时候出现在了侯府大厅。
      彦图南是看着跌跌撞撞从内院冲出来的漆与白先是一乐,后来才反应过来这人功夫这么高,怎的就回跌跌撞撞呢?赶紧抓过来把脉。
      “你发烧了。”彦图南再三确认,这个壮的像头牛的大将军的确是发烧了,热的烫人。
      “忧思成疾,你在想什么像谁?”彦图南眉毛一挑“小乐子去准备纸笔,我给你家侯爷开个药方,赶紧去给抓药煎药。”
      漆与白看彦图南端端正正的写的药方,觉得这人有点过分,明明知道自己不喜欢吃苦药,怎的放那么多黄连牛黄?
      彦图南安心的看着漆与白龇牙咧嘴的喝了药,带着漆与白回房间睡觉。
      漆与白被捂在被窝里,开始出汗,彦图南坐在椅子上看书,时不时看一眼床上的漆与白有没有时不时露出条满是腿毛的腿出来放风。
      “你想什么想到自己病了?”彦图南问漆与白。
      “也没什么。”漆与白想跨过这个话题。
      彦图南也没抬眼,伸手拍了一下偷偷出来放风的漆与白的大脚“我自出生便是这闺中大小姐,怎的就成了委屈了?”
      漆与白脚收回去了,眼中却没了光。
      “我最喜欢的事情就是做一个大夫,若是哪天你觉得这个侯爷做的够了,不想做了,我们便找一处小院,开个药铺也不为过,不是说一定要给我功名利禄,我与这些无缘,更不想与这些有关系,官场太累,尔虞我诈,也不适合我,你更不必为此烦恼。”彦图南一句一句慢慢地说着,就像一首歌,温柔的就像春日午后的风,带着花香,带着阳光。
      漆与白或许是吃了药,起了效,听着听着便睡了过去。
      彦图南就坐在漆与白的床边,看着金黄色的夕阳余晖照进窗子,才感觉到身边的人动了动,睁开了眼“什么时辰了?”许是刚刚睡醒,漆与白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可爱的紧。
      彦图南低下头,吻上了漆与白的唇。
      ……
      晚饭过后,漆与白也不发烧了,穿戴好带着彦图南慢悠悠的往尚书府走,夜市刚刚兴起,叫卖声逐渐盖过路上行人的交谈声。
      彦图南在路边买了些吃食,和漆与白边走边吃“回去之后记得吃药,我让小乐子把药熬上了,你回去的时候应该刚好能吃。”
      漆与白点头,彦图南见这人心不在焉,有些好笑“没有那么多苦药了,一会回去的时候你找个地方买点梅子,可以解苦味。”
      “你不给我买么?”漆与白将自己的钱袋子拿出来,给彦图南显摆,里面只有几个铜板,可怜兮兮。
      “堂堂大将军定北侯连梅子都买不起便不要娶我了,我怕嫁过去吃苦。”彦图南说是这么说,但是看到卖梅子的摊子还是拐了过去,掏出钱袋子付了钱,给了漆与白“若是日后有人问你为何这么穷酸可别说是我克扣你的银钱。”
      “没有没有,是我不会赚钱,挣不来钱。”漆与白心满意足,掏出梅子往嘴里塞,哪里还等什么喝药的时候再吃,一把三四个都塞到嘴里,一起在嘴里咬开,一个一个把核再吐出来。
      彦图南给递过一个空的纸袋子,示意漆与白吐到袋子里一起扔掉,漆与白笑眯眯的伸脖子过去吐核。
      赫南仲吃饱喝足带着尚西出门消食,两人看着迎面走来的彦图南和漆与白,赫南仲摇摇头“不该带你出来的,啧啧。”
      “尚西呀,俗话说天涯何处无芳草,何必单恋一枝花的道理你懂不懂?”赫南仲拉着尚西拐了个弯,没有让尚西过去打扰人家小两口的热热闹闹。
      “我知他们两情相悦,我也知我不该参与其中。”尚西到是平静的很,也是这么多年都过去了,不也只是这样而已么?
      “最开始我以为他不喜欢男人,现在我知道了,他只是不喜欢我。”尚西继续自我否定,赫南仲觉得这人真的实在是轴。
      “你知不知道你这个样子特别想中原人说的深闺怨妇?”赫南仲胳膊搭在尚西的肩膀上“你知道什么是喜欢么?其实我很好奇。”
      赫南仲是最知道尚西的,当年遇见尚西给漆与白出主意七擒孟获的便是他,这人是个脑子轴的,更是个情感不是很健全的人,所以,他很怀疑尚西到底是真的喜欢漆与白,还是因为漆与白将他从黑暗中拉出来,对这个人的崇敬和感激让他误以为这就是喜欢。
      赫南仲其实不知道尚西喜欢漆与白的,是漆与墨那日和他说彦图南发现的,而且当时两厢对峙,都没有否认。
      赫南仲对于这个新发现的第一想法就是尚西或许连什么是喜欢都搞不清楚,多以他觉得彦图南是在吃飞醋,所以一度对这个以大小姐养大的侯府未来夫人有些不喜欢,认为这不光光是有大小姐之名,更有大小姐之命。
      “那你说什么是喜欢?”尚西反问赫南仲。
      “我若是知道的话还用二十多年没朋友么?”赫南仲松开了尚西的肩膀“不是说愿意为对方去死这样的猛烈情感就是喜欢,至少你看彦图南和漆与白就知道,彦图南绝对不会因为漆与白要死而为他死,肯定是选择用尽天下能用的办法,将他救活,不是所要一起死,而是要一起活着,才是真的爱,你肯定想的是,如果漆与白要死,也要死在你的前头,你要给他当挡箭牌,这样的感情,每一个将士都应该有,甚至是房顶上的那些不见天日的影卫也该有的最起码的准则,这个不是爱,是责任。”
      尚西也没有抬头,也没有说话,因为他不曾表露过自己的感情,所以,他也没听过这样的理论,一时之间有些难以消化,这有些违背他对于漆与白的情感,也违背自己的认知。
      “兄弟,不是说一定要喜欢男人的,你看看这满大街的女人,每一个都是风韵丰满,不如我带你去看看女人吧,这样你是不是会换换想法?”尚西猝不及防的被赫南仲拉了一下,下一瞬便落入了一个香喷喷的怀抱,一连几个喷嚏过后,便看到了莺莺燕燕的红楼雕花,酒气和香气混成一体,尚西连推开都不知该推哪一个……
      赫南仲爽朗的笑声在尚西前方传来,尚西握紧了拳头,冲向了笑声的来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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