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保持缄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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达米安醒过来的时候亚伯并不在，他下意识动了动鼻子，萦绕在周遭的气味像是混合了泥土、雨水以及劣质餐包的混合气体。
这里不是刺客联盟，母亲将他送出去时告诉过他去寻找他的父亲。
“你的确是韦恩的孩子。”塔利亚很少出现过于明显的情绪波动，“但，你得清楚，达米安。”
你先是一个奥古，然后才是一个韦恩。
达米安的思绪还在发散，完全没有意思到自己到底被那个恶魔丢到了哪个角落。
亚伯在达米安醒过来的第一时间就让乌鸦将热可可端了过来，小孩在一旁想着自己的事情，完全没有注意到停在亚伯身上的乌鸦从鸟的模样变成了人类，在完成了亚伯的命令之后又恢复了乌鸦的模样。
“醒了？”凑到达米安面前的是一杯起了雾的热可可，浓郁的巧克力香气让他稍微清醒了一些，“看样子你恢复的不错，小鬼。”
克劳利对孩子的耐心仅限于对方在他的控制范围内，至于达米安这一类武力值高还熊的小孩，向来是他不愿意待见的一类。达米安的嘴角还有一点淤青，看样子那个恶魔下手还挺重。
亚伯的声音一度被达米安列入人生黑名单，上面一共就两个人，一个是亚伯，还有个是杰森.陶德。
“你为什么在这。”小孩撇撇嘴接过可可，对亚伯的态度依旧很恶劣。
亚伯理所当然一屁股坐在了床边，好笑地反问，“这是我的房子，我为什么不可以在这？”
他没再继续和亚伯争吵过于没营养的事情，塔利亚只是告诉了他去找布鲁斯韦恩，那就是蝙蝠侠，也是他的父亲。
其实这一点更早以前他就知道了，他清楚蝙蝠侠是怎样的人，他也清楚塔利亚他们扮演着怎样的角色。
实验室里的胜者，并不代表就被提供基因的另一位所承认。
亚伯瞥了一眼小孩，不做声地放下了那份鸡蛋有些煎糊了的早餐，“如果你是来找韦恩先生的，那么很遗憾，他现在并不在哥谭。”
达米安听到他的回复之后，原本伪装的一副漠然的神色瞬间犀利了很多，“你知道他在哪。”小孩用的是肯定句，“带路。”
“如果你不想惹你父亲生气，我劝你还是乖乖待在哥谭。”亚伯不急不躁，甚至还很惬意地折回了客厅准备看会娱乐节目。大都会几档脱口秀还是做的不错的，哥谭的节目翻来数去都是关于蝙蝠侠和阿卡姆罪犯的，没有过多的波折和变化，“说不定韦恩家的人已经知道了你的消息，再过一段时间就有人来接你了。”
亚伯说的是实话，阿尔弗雷德已经收到了关于达米安存在的事实，塔利亚从一开始就没有相信过那个恶魔。
她只是需要一个人保护达米安离开刺客联盟而已。
“我说，带我去找我父亲。”小孩的叫嚷声先响了起来，紧接着顶着一头乱糟糟黑发的小鬼就凑到了亚伯眼前，“我有权了解我父亲的情况，别给我耍花样，外来者。”
但他不希望你了解。
布鲁斯韦恩手上的案子没有那么好解决，而且照着对方的性格，就算是有方案B需要别的超英来协作，估计也是迪克去联系。
“你可以选择在这边等韦恩的管家，或者自己去找韦恩庄园。”达米安身上那一套绿色的刺客的制服没有被亚伯换下来过，似乎是因为在途中和某些人的争斗而显得有些凌乱，“我现在要出门了，因为担心你恼羞成怒拆了我的房子，所以我不介意送你到韦恩庄园。”
达米安抱臂哼了一声，明显是不相信亚伯的说辞。
“你要去哪，我跟你一起。”达米安连拒绝的机会都没有给亚伯，先一步走了出去。
亚伯伸出去原本是打算把小孩给塞回来的手尴尬的悬在半空，好半晌他摸了摸鼻子，模棱两可地问道，“你不害怕跟着我，永远也见不到韦恩了吗？”
达米安斜了他一眼，“不会。”小孩的声音很冷静，“我会在你出手之前先把你干掉，绝对让你对这一次的行为感到后悔。”
纽约距离哥谭也就不到半日的车程，亚伯将达米安那身过于显眼的制服用其他衣服遮盖了起来。毕竟他也不是什么全职奶爸，那身衣服还不知道是哪一任住户留下来的，总之没什么过于古怪的气味，用来当掩体也刚刚好。
达米安皱着眉头嗅了嗅衣服上发霉的味道，一旁的亚伯假装自己眼睛不好使的能力可谓一流，就仿佛将那套衣服给达米安的人不是他一样。
不论是长度还是尺码对于现在的达米安来说都有些过分了，亚伯最后的良心就是找了夹子将袖口和裤子夹了起来，让小孩避免了拖着衣服走的惨状。
亚伯给达米安的说辞是过来找一个老朋友。
对于这句话达米安一直保持着怀疑的态度，他不相信对方所说的任何一句话，在这个男人这里完全没有诚信可言。
对于小孩的质疑亚伯一直保持着好脾气的无视，纽约的贫民窟并没有比哥谭好多少。哥谭愿意将自己的不堪展示给所有人看，他们不会因为这个而改变哥谭一分一毫；而纽约虚伪地将这些不堪藏了起来，甚至用了大量的精贵东西去隐藏这些不堪。
哪怕是那些上流名豪也未见得了解纽约多少。
达米安闻到了鲜血的气味，那是他最为熟悉的东西，本能的谨慎和多疑几乎是在闻到这个气味的第一时间被唤醒。
亚伯注意到了孩子手里的短刀，他笑了笑，将小孩拢到了他的身边。
达米安一瞬间浑身上下都充满了不对劲，险些原地起跳的熊孩子被亚伯重新压了下去，对方瞪着一双绿眼睛准备开骂，亚伯很冷静地直接把小孩嘴巴给捂上了。
“别激动，小鬼。”亚伯松开了捂着达米安的手，小孩还没来得及给人手上来一口，就见对方碰了碰他的短刀，“把这东西收回去，那家伙要是出手，你这东西连给他开道口都不可能。”
亚伯想了想用指甲划开了自己的手，在达米安的右脸上抹了一道血痕。
达米安瞪他，抬脚就准备给人来一下，“你干什么？”
亚伯没动，上来就是一个白眼。他们要面对的可不是什么正常人类，达米安的年纪以及特殊体质都很可能成为那个人的猎物，他没有做好被超人和蝙蝠侠同时盯上的准备，怎么说也得把这个死孩子给照顾周到。
“能把你人类气息隐藏的东西，待会进去别说话，躲在我后面。”亚伯的声音很空洞，就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过来的，达米安抬头去看他，由于身高的缘故，他不能将对方脸上的神色看的真切，“无论待会发生了什么，记住，不要开口，达米安。”
他恍恍惚惚又听见了他母亲塔利亚在他跟着那个恶魔离开时所嘱咐的话：
不要告诉任何人，达米安。关于这件事，永远也不要开口。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保持缄默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