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犬夜叉之杀生丸》雪上漂

9、苦战

　　杀生丸警戒地看着周边高速旋转的泥墙，刺鼻的臭味熏得他头晕目眩，几欲作呕，他快速飞出五爪，但泥墙丝毫不为所动，甚至连点爪痕都没留下。
　　“怎么可能！”杀生丸不敢相信，他的尖爪明明能轻易撕碎巨石，为什么无法对这本由潮湿松软的淤泥构筑的泥墙造成任何打击。他重又试了几次，皆以失败告终，他想他应该换种办法。
　　他看向腰间的天生牙，拔了出来。
　　“天生牙就让我看看你到底能不能派上用场吧。”虽然知道天生牙是不能杀人的刀，但父亲总是带在身边，总应该有点用处吧。
　　他握紧天生牙，瞅准一个地方便挥刀砍去，触感宛如砍到了钢块，虎口震得麻痹不已，但泥墙依然没有被伤到分毫。
　　他烦躁地挥刀左右连砍好几下，但什么用都没有。
　　杀生丸退回原地，低头看了眼因撞击而震颤不已的天生牙，心中对父亲的不满如毒蔓般疯狂生长着。父亲为什么不把铁碎牙或丛云牙中的其中一把给我？他微微撇了撇嘴，不耐之后更多的却是惆怅失望。
　　“看样子你引以为傲的本事在我这里毫无用武之地呀。”女子戏谑的声音从头顶响了起来。
　　杀生丸抬头一看，上面有几个不规则的小洞，外面天色虽然灰蒙，但还是漏进不少光线。
　　望着那几个小洞，杀生丸心中不屑，是用来给他通风换气的吗？
　　这妖怪明明妖力低弱，为什么会有这种能力？
　　“你是在想我为什么会有这种本领？”头顶的女声乍然响起。“看样子你很迷惘嘛。”声音不再是从头顶出现，而是就在眼前。
　　杀生丸定睛一看，正对的泥墙中央像浮雕一般慢慢凸出一块，然后逐渐化为女子的脸，她脸上带着阴惨惨的笑容。
　　他一爪扑去，但爪子还未到，她的脸便消失了，随后又在另一处出现，同时还发出阴惨尖利的笑声。
　　看样子那张脸就是冲出这里的关键，每当他想攻击时，那张脸很快便隐去了。因此杀生丸做出了这个判断。
　　“没错，就是你想的那样，只要伤到我这张脸，你就可以出去了，不过你碰得到我吗？哈哈哈……”伴随着女声张狂的笑声，她的脸在泥墙之上四处游走。
　　杀生丸果断地再次尝试了几次，但皆无功而返。
　　“你不要白费心机了，我这阵法虽然以前困得大多都是一些人类，你是进我阵法的第一只妖怪，不过也没什么区别，只要心灵脆弱就饱含破绽……”
　　她话未说完，脸上就遭到了“啪啪”两次鞭击，她惊愕不已地瞪视着正中央阴沉着脸的少年，在第三次鞭击降落时连忙隐去自己的脸。
　　“你说我杀生丸心灵脆弱？”第三次鞭击到的只是旋转不断的泥墙，杀生丸愤愤将鞭子抽了回来，咬牙切齿道。
　　但无人回应，只有泥墙不断旋转发出来的奇怪声响。良久之后才从头顶传来气急败坏的女声，“小鬼，你竟然敢伤害我好不容易才化成的人脸！！本来看你皮相还挺不错的，不想杀你。现在我要吸光你的妖气，然后把你的□□扔到沼泽深处当养料！”
　　女子说罢，泥墙便以高速像中间合拢，头顶上的几个不规则小洞也彻底封闭住了，里面一片黑暗。在黑暗中杀生丸感到除了泥墙快速向自己逼近外，还有其他什么东西伸向自己。
　　身上突然被什么东西碰触到了，是一种滑溜冰冷的仿佛触手般的东西！
　　“真恶心！”黑暗中他一爪撕碎这恶心的东西，但消灭完这一条后，更多的就接连而上，根本就解决不完，刚一抬手，手腕就被斜上空飞来的触手缠绕住了。有了一个突破点后，更多的触手缠绕上来，直至将他缠绕得密不可分。
　　“可恶！”杀生丸懊恼地低语着，扭动了几下身子，但除了越来越紧，没有其他的异常。
　　“你不用白费心机了，你是挣脱不开的，没有人能挣脱得开。”知道他再无还手之力后，女子的脸重又在泥墙上浮现出来。这时刚刚快速向里聚拢的泥墙已经停止运动，不过与杀生丸的距离仅仅是咫尺之隔。
　　女子的脸在他上首，一垂眼便看到他还是不认命地在不停挣扎。俊美的少年无力地被绑缚在半空中，明知徒劳，还是不忍放弃挣扎的样子，实在是美景啊。她看得心情极好，刚才的怒气也渐渐消失了，心中发出如此变态的喟叹。
　　“你身处这地方虽然恶臭难看了些。不过还没有人能逃脱，当然妖怪也不例外，我给我这招取了个名，叫心笼，哈哈哈，好听吗？刚取的，你说好不好听？”女子的脸从泥墙上渐渐往下移，直至移到杀生丸面前。
　　两人的脸距离极近，杀生丸都能清楚嗅见她嘴中发出的恶臭。美丽的外表终究只是皮囊，实质还是只□□精。
　　“你是在厌恶我吗？”杀生丸面上虽然没有表示什么，但他的心里就是这么想的，而这一点很快就被女子知道，她皱着眉头质问着，不过她立刻又喜笑颜开了，她伸出蛙类特有的长舌。
　　黑暗中，杀生丸感到自己脸上滑腻冰冷的触感。他瞪大眼睛，心中怒火滔天，他活了两百多年还是第一次遭受到这种对待！
　　但女子对他的怒意非但不感到恐惧，甚至他越生气，她便越欢喜，她发出阴阴的笑声，“你尽情生气吧，气生得越大，你的心破绽就越多。”破绽越多，我这心笼的力量便越强悍。
　　她重又伸出舌头，正当她享受不已时，心头一动，感知到山里有东西进来了。
　　不过随后她便释然了，既然面前的少年能进来，那么看山脚那两个杂碎肯定非死即伤了，有东西进来那也很正常。
　　当她刚准备从泥墙中脱离出去一探究竟时，黑暗中隐约感到一个白影猛的向她裸露在墙上的脸扑了过来。
　　“啊！！”她尖声惊叫，随后便感知到自己处于墙体中的身体千疮百孔。
　　怎么可能！
　　刺破云霄的尖叫只响了半晌，便归为寂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