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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5、面对感情 做足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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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酒楼肆意之后,秋沐铭将孟时慰带了回去。
秋沐铭在心里承认,刚才那一番行为,她属实是有些冲动了。她兴许只是想表现出对孟时慰的关心,却不料现在让两个人都陷入了一种沉静的微妙氛围里。
回到局中,还没等秋沐铭先开口,孟时慰就让秋沐铭召集局中人商谈应对策略。
秋沐铭看着孟时慰,不知她是想逃避,还是真的一心里只想处理事务。
没想到秋沐铭这样的视线被孟时慰察觉到了。
孟时慰忽然转头过来看秋沐铭,正对上了她有些惆怅而茫然的眼睛。
“小秋。”孟时慰走过来主动拉起她的手。她低眼看着秋沐铭纤瘦白净的手背,手中的指头轻轻的抚过她的手背。举止很温柔,好似在对她表达些什么。
还没等秋沐铭问,孟时慰便先说到:“走吧。”
随后两人便并肩着,拉着手,走在院里的小路上。
今夜局中商谈应付隋文王的计策,孟时慰主动提到,用自己作为诱饵,亲临敌军内部。
秋沐铭表面上虽应了,但心里还是对孟时慰的安慰多有担心。
于是秋沐铭在暗中派了三个暗卫保护孟时慰的安全。
夜深,秋沐铭在床上辗转反侧难以入眠。
难以入眠的原因没有其他,还是溪武成这厮。
这厮这么喜欢孟时慰,倒是令秋沐铭觉得有点烦恼。
想来想去,秋沐铭也想不通,孟时慰这么聪明的一人,难道只有溪武成这条路可以走吗?还是说她是有意而为之。
秋沐铭想到这里,直接便从床上坐了起来。
这可不行啊。
秋沐铭今夜又失眠,夜里在慈安局上空的屋檐来回跳着。
最后还是落在了孟时慰的屋檐之上。
秋沐铭的行动很轻,但孟时慰却在黑暗的屋子里,突然睁开了眼睛。
“小秋。”
秋沐铭刚在屋檐上躺下,便听见屋内的孟时慰好似叫她的名字。秋沐铭再细细一听。
“小秋,进来吧。我知道你在上面。”
秋沐铭惊叹。孟时慰没有武功,是怎么听见她来了的。
莫非又是算的?
能算的清准确的时辰,这可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秋沐铭只好从屋檐之上跃身下去。她敲了敲孟时慰的门。“师傅。”
“门没有上锁,直接进来便是。”
秋沐铭轻轻把门推开。
秋沐铭走到孟时慰床边时,孟时慰已经从床上坐了起来。
她在床侧点燃了一支蜡烛,蜡烛的火焰冉冉升起。照亮了整个屋子。
“师傅还没睡吗?还是...在等我。”
孟时慰此时的身着不整,但她睡觉时确实是如此的,但秋沐铭的眼神总是控制不住地不安分。
“自然是在等你。”话落孟时慰就把衣服扣上穿好了。
秋沐铭跪坐在床前,表情有些诧异,看着孟时慰,她好像有话要对自己说。
“师傅可是早就算到了我会在这个时辰来?”
孟时慰起身,朝着秋沐铭走了过来。随后便在她的身旁坐下。
“嗯,猜到了。”
孟时慰的语气很是轻声,就像安静的夜里只能在身侧听到的一点声音,再远一点便听不见了。
其实孟时慰今夜也是翻转难眠。
事情还是出自今日傍晚,秋沐铭那主动的一吻。
让孟时慰的心变得有些乱了起来。
“小秋,你可是在想我与溪武成之间的关系?”
秋沐铭眼神一顿。
这都被孟时慰猜出来了。
秋沐铭嘴硬地笑了笑,随后说到:“没有。”
“溪武成是慈安局下一步可利用的人物,师傅既然有了计策,那自然是不需要再担心什么的。”
孟时慰看着笑着的秋沐铭,她的眼神不离,看着看着,秋沐铭便缓缓收起了笑容。
秋沐铭感觉自己在这一刻已经被孟时慰看穿了。
“师傅...怎么这般看着我。”
孟时慰转过头去,轻缓说到:“溪武成虽有功名在,但毕竟也投诚了隋文王,我即便再如何想嫁人,也断不会选择像溪武成那般的男人。”
孟时慰第一次对秋沐铭这般去解释自己对待溪武成的看法。
秋沐铭感觉到了孟时慰是在解释,亦是在安慰她。
秋沐铭咽了咽口水,随后缓缓应道:“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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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
孟时慰答应溪武城,投诚隋文王。故此今日溪武成便迫不接待的带孟时慰去了隋州,见了隋文王。
孟时慰刚入王府,便感受到了周遭的不同的视线。
看来这些人对孟时慰投诚隋文王,还是有着众多的猜忌。
隋州王府里,隋文王正在议事厅内召集文人商讨。
直到溪武成带了孟时慰进来。“隋文王,孟先生来了。”
议事厅里众人在此刻都安静了下来。
隋文王与孟时慰曾经在京城有过多次交集,他自然知晓孟时慰的能力。
一个女子,功高过当今的圣上。
这是绝对不可思议的。
若孟时慰真的愿意诚心辅佐他,这天下从孟明的手中抢来,那可是轻而易举。
孟时慰简单弯弓行礼。“隋文王,许久未见,今日再见,甚至欣喜。”
孟时慰身上的价值不仅仅是她的智慧和算术的能力,还有这身外的容貌,处处都令人喜爱和尊敬。
隋文王也对孟时慰简单回了礼。“孟先生好久不见,现在还是一如既往明艳动人。不知孟先生为何突然愿意投诚本王,既然孟先生已投诚本王,那...你那位据说有着绝世武功的徒弟秋沐铭...可是也愿意跟随本王?”
“这是自然。”
话一落下,议事厅内吵杂喧嚣而起。
“天下竟真的有这等好事?”
隋文王仰天大笑。“若真是如此,那可真是天助我也!孟先生,若你助本王称霸这天下,本王什么都愿意许给你!”
待孟时慰离开后,隋文王收起笑容。
“孟时慰是天下百姓的典范,是天下教书育人之师。更是最忠心孟明的人,若她真的诚心助本王,那本王定是要好好对她,若不是,那她便是有计而来,若不为本王所用,本王也不会让她落到别人的手上,否则定是一个大患!”
手下之人忽然想到了什么,说到:“大王,这孟明姓孟,这孟时慰也姓孟....这两人之间,是否有什么关系?..”
这一言倒是提醒了隋文王。“这般说倒也是,孟时慰多年来一直助孟明处理天下事务,忠心耿耿,来人!快给本王派人去查。”
“若查到孟时慰真的与孟明还有关系,便杀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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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时慰回到京城里,与秋沐铭住在了京城的一处小院里。
身边无人,只有她与秋沐铭。
此时孟时慰正在与秋沐铭在院子里折着豆角。
“师傅,你怎去了一趟隋州,天天有人来观察我们二人的生活。”
秋沐铭小声与孟时慰说着话。
说话时,秋沐铭一转头,院子外面就迅速收回了三个头。
秋沐铭将视线转了回来。“且这些人还都是个身手差劲的白痴。”
孟时慰倒是冷静,不紧不慢地折着手上的豆角。“如若不然,隋文王怎会真的愿意相信我。这段日子不能去局里,亦是不可随意出门去,隋文王便是想知晓我是否还与孟明暗中有往来。”
秋沐铭点点头。“话是如此,但这帮人属实有些愚钝。”
秋沐铭说完,孟时慰轻声笑了笑。
“小秋今日还想再吃什么菜?”
两人把话语声调大了。秋沐铭也自然地回答她。“我今早在集市上买了一只鸡,师傅要吃吗?若要吃,我便帮师傅杀鸡。”
两人一同做菜,秋沐铭负责烧柴火,孟时慰则负责下锅做饭。
“师傅,这火候可够了?”
“火候正好。”
秋沐铭起身,在孟时慰耳边说到:“师傅,我今早上集市买菜,张彪传信言,局中一切正常,隋文王并未将你和慈安局想到一处。”
孟时慰点头。“这便好。”
到了夜晚的睡觉时间,为了将戏做足,秋沐铭与孟时慰也是同睡在一起。
今夜睡觉两人本是各睡各的,但不知为何,秋沐铭觉得有些睡不着。
特别是听见屋檐之间爬着八个人,围墙之人蹲着五个人,院子里还有三个人时,秋沐铭更是睡不着了。
秋沐铭的耳朵生来就是天生的灵耳,现在外面的人吵得她有些睡不着。
孟时慰听见了秋沐铭翻身的声音,知道她还没睡。
孟时慰转过身来,轻轻拍着秋沐铭的背。好似在哄她睡觉一般。
两个人面对面,秋沐铭可以闻到孟时慰的气息。
“师傅。”
秋沐铭凑在孟时慰的耳朵旁,小声地叫她。
热气喷出,挠的孟时慰的耳朵痒痒的。
“嗯?”
孟时慰没有睁眼,许是知道秋沐铭此时就正在看着她。
“师傅,其实我......”
孟时慰又轻轻拍了拍秋沐铭的背。随后便转过身去了。
秋沐铭看着孟时慰背过自己,她还是依旧看着她。
孟时慰转身过去便睁开了眼睛。
“小秋...”
“嗯?”
“你......”
“还小。”
孟时慰声音轻轻,缓缓落下这几个字。
“嗯。”秋沐铭这次倒也不再多想。
“若我只是身体还小,但年龄比师傅大,师傅会如何看待我?”
孟时慰用手垫着头,沉默了片刻,好似真的在认真想这个问题。
半响后,她回答。“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