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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8、八字很合 我所选的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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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堂放学之后,秋沐铭想到自己此番回来,还未去看过自己邻里亲戚,便先行一步告退了。
孟时慰从学堂回家时,途中撞见一个村民,这个村民孟时慰看着很是不熟。
孟时慰在武镇住了许多年,镇上虽不大,但像这般年纪的男子,孟时慰应当认识才对。但孟时慰却未曾见过此人,倒是此人与孟时慰好似很熟一般。
直到此人走到孟时慰的身前,并与孟时慰热情的打招呼,出于礼貌,孟时慰也同他招呼了一番。
直到此人开头问孟时慰到:“孟先生,你先前不是去了京城吗?现下为何回来了?”
一开口,孟时慰直接便知晓了这是谁的人。
不曾想过,这隋文王的手下之人,竟然这般愚蠢。
武镇的百姓从来便不关注外界之事,孟时慰若是不在武镇,百姓也不会知晓她去了何处,除非是曾经担任国师,孟明颁发的赏赐送到武镇,如若不然,武镇的百姓从来便不知晓孟时慰究竟去了何处。
孟时慰笑意回言。“自然是,京城现下风水不如以往了,我在那边待的很是不自在,便回来了。”
此人伪装成村民,服饰虽换了,但言行举止之间却没有半分朴素之感。这番任务若是孟时慰派李远前去查探,兴许李远做的比他还好。
“原来如此,此番前去京城,听说孟先生的徒弟没有同你一起前往。”
孟时慰没有回绝之意,面对这些问题,她缓缓言之,耐心解释。“我徒弟不喜京城那般喧嚣吵闹之地,她喜欢武镇这般纯朴之地,我去京城便也仅是住了几天,随后我便回来了。”
此时孟时慰见他好似没有问题再问,便准备走了,但在走时,这人便又跟了上来。“孟先生,我有一事想向您请教。”
孟时慰听闻如此,只好再次停下了脚步。
“听说当今朝廷,现下的国主危机四伏,天下之位好似不保,孟先生不担心吗?”
孟时慰想了一番,问道:“这便是你想向我请教的事情吗?”
孟时慰的神情好似就在在说,这天下如何,跟你有关系吗?般。
村民一时便语塞了,随后找着借口。“因为前几日听说书先生言到如此,我便甚是好奇。如若我是孟先生,我该如何做,现在孟先生在此,我便想向孟先生请教一番。如若是孟先生,会如何做呢?”
孟时慰轻言道;“天下谁任国主皆可,只要能爱惜百姓,治理有方,我便不在乎是谁。天下演变皆有自己的命数,你我也莫要推测太多。”
得知这般答案,此人才道谢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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隋州,王府内。
隋文王徘徊来去,眉头深皱。
“你说秋沐铭一直都在武镇,不曾离开过半步?且孟时慰也早便回了武镇,不曾与慈安局有任何瓜葛?”
“正是。大王,我们皆向武镇的百姓询问过了,经过属下近日的观察,孟先生与秋沐铭一直在武镇已有甚久。”
隋文王本猜测出了头绪,现下又被这个调查结果弄糊涂了。
“慈安局难道真的与孟时慰无关吗?”隋文王还是有些不相信。
“千真万确,大王,属下还伪装成武镇的村民,同孟时慰谈话了,孟时慰所言,现下天下谁称王,皆与她无关了,若可爱惜黎民百姓,谁称王皆可。”
听了这一言,隋文王在心里渐渐打消了自己的顾虑。
如若如此,也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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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武镇停留了将近七日。
今夜便是留在武镇的最后一夜。
此时孟时慰在家中收拾着行囊。
“小秋,我们明日便去京城。”
此时秋沐铭躺在孟时慰的床上,撑着脑袋看孟时慰。“好,师傅说什么便是什么。”
孟时慰抬眼看她,疑惑地问道:“你怎不收拾行囊?”
秋沐铭起身,走到孟时慰的身侧,将自己早便收拾好的行囊拿给孟时慰看。“这便是我的行囊。”
秋沐铭的行囊从京城中包裹而来,现下还未拆开,便又要回到京城了。
孟时慰看了一眼,随后言笑问道:“你可会觉得我们本次来回太过仓促?”
秋沐铭放下自己的行囊,摇了摇头,说道:“不曾。若他日天下太平了,我们便同李远他们,回到武镇生活。”
只是不知那时的武镇,是否还存在。
上一世藩王夺位,武镇被一把火烧了,不知现下离去,再次回来的时候,天下还有武镇这个地方吗。
孟时慰不知秋沐铭心中的担忧,她只是笑了笑。“自然会有那么一天,届时,天下应当不会再有任何苦难。”
翌日。
秋沐铭与孟时慰一大早便出了门。
孟时慰将行囊背在身上,最后再看一眼家中的样子,随后才缓缓关上门。
下次再回来,就不知是何时了。
武镇离京城明明这般远,但这条从武镇去京城的路,她却走过了这么多次。
“师傅,可否可以上路了?”
孟时慰点头。“嗯。”
得到孟时慰的准许,秋沐铭便用手环住孟时慰的腰身,两人向着天空之上缓缓升起,随后消失在云层之中。
半月后。
京城中的慈安局重建好了。
重建后的慈安局,和之前被火烧的慈安局一模一样,仿佛从未被烧过一般。依旧如新,依旧令百姓感到熟悉。
得知慈安局重建,京城百姓之间口口相传,直接便在各州皆传开了。
慈安局重修完后,百姓纷纷提着篮子,篮子里装着各种吃食,前来送给慈安局。
“幸得慈安局的庇佑,我们才可平安至此,慈安局现下没事,便是我们心中最大的安慰。”
“是啊,你们快收下吧,慈安局帮了我们许多忙,无以为报,只能送些吃食,还请诸位莫要嫌弃。”
因为秋沐铭与孟时慰不方便露面,所以秋沐铭便嘱咐李远、元贤之、张彪三人站在慈安局门口代替看顾。
此时李远和张彪的手已经放不下这么多吃食了。百姓还在不停给张彪塞。“够了够了,这便够了,剩下的,你们便拿出去吃了吧。”
“不可!这是我今日去集市上特意挑选的水果,一定要给你们吃,你们莫要推辞,这是我们对慈安局的一片心意。”
张彪无奈,只好让手下之人来拿了一波又一波。
此时双手皆抱满东西的李远与张彪对视,两人的嘴角在看着对方时,都缓缓向上移了,好似在比谁手上可堆的东西更高一般。
“张兄,你这般身躯高大,拿的东西还不如我多呢。”
若不是李远此时手上拿着百姓所赠送的东西,张彪早便上去给他一脚了。“你拿的东西如何看都不如我的多。”
李远此时还想同张彪在争个高下,直到手上抱着许多鸡鸭的元贤之出现在两人的眼前,两人才瞬时安静了下来。
“贤...贤之...,你这身上,都快成鸡舍了。”
李远和张彪忍不住便大笑了起来。
元贤之无奈的摇头。“你两人莫要笑,如若再笑,我便将这些鸡鸭都放在你们的身上。”
话落之后,李远和张彪两人瞬间变收起了笑容。
百姓见三人这般开心,便也一同笑了起来。
经过屠门放火之后的慈安局,里面的人还活着,人皆没事,并且重新修建了慈安局,这对百姓而言,是上天的恩赐。
慈安局今日就好像商铺开张一般,收礼收了一个上午都未能收完。
此时孟时慰与秋沐铭两人面对着,坐在茶桌前,安然地喝着茶。
不论外面有任何事情,秋沐铭皆喜欢这般与孟时慰品茶,只有耳根子清净,才能使心里安静下来。
“孟先生,你快想想办法呀,这百姓送礼我们若不受,百姓便不会罢休,现下慈安局的十个鸡舍都满了,后厨的食材皆堆成山了,已经放不下了,可百姓还在外头送。”
李远站在孟时慰与秋沐铭面前,着急的催促着。
看着秋沐铭还在淡然的喝着茶,李远跺着脚,像个孩子一般。“大王,大王你也想想办法呀。这些百姓送来的东西,若是不收,他们便在门口赖着不走了。”
孟时慰此时轻缓喝下一口茶,嘴角缓缓扬起。“慈安局现下也算是涅槃重生了,百姓失去慈安局这般为民办事的地方,自然心觉可惜,这天下历来,何曾有一处地方,能得百姓这般的爱戴,即是百姓的爱戴,我们便莫要再三推辞了,与百姓之间有来有往,也并非坏事。”
李远愁眉,很是苦恼的样子。“但现下局中已没有地方可再装下这些吃食了。”
秋沐铭放下茶杯,抬眼,言道:“那便将这些吃食,送给各州流浪之人吧,若谁有困难,便到慈安局的车马处领取吃食。”
李远听完之后,眼神一亮。“对呀!这个主意甚好!”
李远满意的离开,随后想到了什么,李远再次转头回来。“那大王,可否让我也跟随这些车马一同去给百姓送吃食。”
秋沐铭低眼,吹着手中的茶。
显然,是不想让他一同去。
此时李远又将视线转到孟时慰的身上。
若秋沐铭不回答,那他问孟时慰也是相同的。
“孟先生,可否....”
李远的话还未说完,孟时慰便朝着他点头了。
李远被允许之后甚是开心。“多谢孟先生。”
随后李远便甚是满意的走了。
秋沐铭缓缓抬眼,看向孟时慰。“师傅,你怎能答应让他去各州送食物呢。”
秋沐铭的话语里没有责怪之意,仅是轻柔问声。
孟时慰笑意,看着秋沐铭。“这有何不可,小秋,你应当相信你所选之人。经过上次慈安局的变故之后,李远已然成长了许多,现下便让他一同历练历练吧。”
秋沐铭也不同她争辩,反而借机问道:“那师傅,你可否相信,你所选之人?”
话落,孟时慰低眼时,眼中渐渐浮起笑意。
孟时慰心里想着道:我所选之人,心里所认定之人,自然便是最好。
孟时慰曾起卦测算,合了八字,孟时慰与秋沐铭的八字,可称之为,命定之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