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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6、你从来都不是一个人 共同经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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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孟时慰瘦了。
孟时慰低眼,用双手覆在了秋沐铭抱着自己的手上。
孟时慰的身体缓缓平静下来。
秋沐铭缓缓松开手,轻轻抓着孟时慰的肩膀。将她转了过来,只见孟时慰此时的双眼通红。
她从始至终都将孟时慰保护的很好,现下看见孟时慰这般,秋沐铭心疼到撕心般。
秋沐铭轻轻为孟时慰擦去眼泪,她用自己的衣袖为孟时慰擦去脸上的灰。
随后她在孟时慰的额头上,缓缓落下了一吻。“对不起,师傅,是我的错。”
看见孟时慰的双手皆是血,秋沐铭双手拉着孟时慰的手。“师傅,可是哪里受伤了。”
有秋沐铭这般安心的存在,孟时慰渐渐便平息了情绪。
随后她走到张彪的身侧,跪在地上,试图给张彪止血。“小秋,快将张彪救起。”
秋沐铭单膝跪在地上,探了探张彪的气息。“还有气便不会有事。”
秋沐铭运全身之力,将张彪体内各处受伤的地方缓缓治疗。待张彪体内各处皆被治疗好后,身体之外的皮外伤,便也缓缓愈合上了。
此时张彪缓缓睁开眼睛,第一眼看见的便是秋沐铭。
“大王!”
“大王真的是你!”
张彪激动的直接便坐起身来,随后张彪才反应过来,自己的身体怎么好了?
张彪伸出双手,端详着。“我手上竟没了伤?”
随后张彪摸了摸自己刚才中了飞镖的地方。“好了,都好了?!”
孟时慰见到张彪无事,这才放下心来。
张彪痊愈后,秋沐铭便去李远身侧蹲下。
秋沐铭仅用一股力量从头到尾输送给李远,他便醒了。
张彪见此笑容极为开心。“诶?居然醒了?那宫中的太医每日皆是对着李远摇头,大王这一治便好了!”
秋沐铭挑眉。“这是自然,我可不同于这宫中得太医。”
宫中的太医是救外,秋沐铭救的是内。宫中的太医保命,秋沐铭则是抢魂。
李远一睁开眼睛,见到秋沐铭,喜极而泣,抱着秋沐铭的大腿便哭了起来。“大王,大王你终于回来了!呜呜呜,大王你不知慈安局被歹人闯入,我以为我再也见不到你了。”
李远哭完秋沐铭又看向孟时慰。“孟先生,孟先生你安然无事真是太好了呜呜呜!”
在远处的冷姑娘见到本已死之人,现下却活生生的站了起来,还可蹦蹦跳跳,冷姑娘睁大了眼睛。“这....死而复生?这是何人?莫非是神人?”
察觉到这般视线,秋沐铭抬手,手掌对着冷姑娘的方向。
随后挥手之间,冷姑娘便直接被秋沐铭吸了过去。
一瞬之间,秋沐铭的手掐着冷姑娘的脖子,她就这么被秋沐铭提了起来。
秋沐铭看了一眼,眼神随意一转,冷姑娘脸上的面纱直接掉落了,随后秋沐铭眼神很是冷漠的将冷姑娘扔在了地上。
面纱之下相貌如何秋沐铭一点都不感兴趣,她只是想看看,这人究竟是谁。
这随意一扔,冷姑娘被扔出了十米外,惨叫声连连。
张彪与李远此时围到冷姑娘的身侧。
“啧啧啧,这便是我的主子。”李远有意嘲讽着道。“你怎连我主子的一根头发儿都打不过?啧啧啧,看见了吧?让你别太猖狂了,你偏不听。”
“怪不得平日里需要蒙着面纱,原来是因为你的满脸皆是溃烂,见不得人。”李远反而注意着此人的脸。
“你....!住口!”
张彪也神气了起来。“你不是说要把我的主子抓来吗?你现下倒是抓啊。我可告诉你,只要我主子还在这世上,我便不可能死,你看见了吧,你那飞镖,在我主子眼里,就如同普通的沙石一般。”
李远也接话道:“听见了吧?我主子可是连死人都能回魂,你这般小厮,带人屠了慈安局,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元贤之带慈安局的人赶来时,见到一切都已平息,这才放心下来。
“孟先生可还好?”
此时秋沐铭一直将孟时慰搂在自己的身侧,想来是不好也得好了。
孟时慰点头。“我与张彪他们现下都很好。”
元贤之转过头去,看见了熟悉的身形。
“就是她!!!就是她带人杀了我们的人,还将我抓了回去。”
元贤之指着冷姑娘言道。
李远见到元贤之,起身冲上前,抱住元贤之的大腿。“贤之你没事真是太好了呜呜呜呜....”
元贤之一时无奈的看着李远。“我无事,有大王为我疗伤,我早便好了。”
现下三人围着冷姑娘。
元贤之看着冷姑娘,缓缓点了点头。“哦~原来面纱下长这样啊?”
李远看着元贤之。“贤之,你那日落难隋州,是不是就是因为这厮?”
元贤之点了点头。
此时只见冷姑娘看着元贤之,眼中瑟瑟发抖。“你...你一个被我折磨至将死的人...现在怎么也会....”
话未落,冷姑娘看向秋沐铭。
此女,真是了不得。
这等功力,应当算是当今天下,她所见过,最厉害之人。
“原来你们皆是慈安局的人。”
秋沐铭并未用到一层功力,但现下的冷姑娘,身体却无法再动弹,体内之力被废,内力絮乱,体内难受至极。
李远点头。“没错,你惹的便是慈安局。”
此时秋沐铭也与孟时慰缓缓走了过来。
冷姑娘抬眼看着秋沐铭,眼中陷入沉思。“敢问姑娘,年岁多少?”
秋沐铭低眼看着她,口中冷声答道:“十六。”
听闻年岁,冷姑娘震惊许久。“一个十六岁之人,怎可能拥有如此神力。”
李远帮秋沐铭回答。“这还用问吗?自然是娘胎里带出来的。”
秋沐铭不愿在此多言,想来孟时慰这几日一定很累。便要同孟时慰走了。
张彪起身。“大王,此人如何处置?”
秋沐铭同孟时慰一起走,听闻之后,她停下脚步,并未转身。
看起来并未将此人放在眼里。
秋沐铭从手中缓缓运气而生,缓缓地,只见她的手中渐渐长出一把剑,这把剑最先是火焰之身,但完全变出剑的形状之后,剑周身的火焰便渐渐消失了。
“既然她的手上沾满了慈安局的血与人命,已逝之人无法复生,她一人性命,也难抵数百人命。”
秋沐铭将这把剑扔给身后的张彪后,随意落下一句话。“那便……杀了吧。”
之后秋沐铭便头也不回的同孟时慰走了。
冷姑娘此时笑意猖狂。“就凭你们几个人也想杀我?”
张彪拿起秋沐铭的剑,把玩似的拔于身前又放回。“第一次见大王的剑,这把剑甚是沉重,我差点便拿不起来了。”
李远也好奇了起来。“大王的剑?给我看看。”
张彪双手递给李远,没曾想到李远根本拿不起这把剑。这把剑落下地上,差点砸到了李远的脚。
剑掉落在地上,地上灰尘瞬间四起,好似一个巨大的石头掉了下来般。
这让元贤之也跟着好奇了。“很重吗?我试试?”
元贤之用尽全身力气,才勉强让剑离开地面几公分。无奈剑太重,元贤之只好放下来了。
“大王的这把剑也太重了。”李远抱怨着道。“大王留下这把剑,是想让我们用这把剑将此人杀了吧?”
张彪点头。“大王自然是这意思。”
只到张彪将剑全然拔出,冷姑娘面色忽然一顿。
随后她的面色皆是恐惧。“这....这是...沐羽剑?”
“沐羽剑?”李远重复了一遍,随后抬眼问元贤之。“什么是沐羽剑?”
元贤之回忆了一番。“以前好似在古书中见过,沐羽剑杀人,可使此人魂飞魄散,魂魄皆碎,从此不得再轮回,并彻底消失于这世上,若是斩妖,此妖魂直接消亡,再也无法找回一缕气息,沐羽剑所杀之人,连神仙都不得再让他复生。”
李远边听边点头。“原来是这样,若我们被沐羽剑所杀,大王是不是也救不回我们了?”
元贤之缓缓点头。“古书所言,应该是如此。”
张彪困惑。“大王又不是古人,怎可能有那古人之物?”
“许是这人看错了。”
三人无意的讨论,但此时只有冷姑娘的身躯一直在发抖。
“怎么可能...,这怎么可能...难道她是...”
“她是....”
“不可能...她不可能是....”
“别杀我,求求你们别杀我!”
张彪怒气攻心。“我若不杀你,如何面对慈安局中被你们折磨致死的人!”
“我愿为他们赎罪,我愿为你们赎罪,求求你们别杀我,一切都是隋文王的命令,我只是奉命行事,是隋文王狼子野心,是隋文王要慈安局死,别杀我,求求你们别杀我。”
李远看着此人,再看着张彪手中的剑。
“这人好似很恐惧这把剑。”
李远见此人这般害怕,心生半分怜悯。
“你且莫要担心,大王同我们自武镇而出,不会有什么沐羽剑,你许是看走眼了。”
“我不可能看错....,我曾经便见过。”
“沐羽剑怎会在她的手上...,一个十六岁的孩子,不可能......”
冷姑娘话未落,张彪的剑便挥了下去。
一瞬之间冷姑娘的身形便化为黑烟,随后缓缓消散了。
元贤之看着李远。“孟先生虽教我们常怀着怜悯之心,但不是让你怜悯一个杀人的恶魔的。你知晓她手上有多少人命吗?又曾沾染多少人的鲜血。”
李远一听频频点头。“我知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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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京城后,孟时慰寻了一处新的宅子,先且暂住在此处。
秋沐铭为元贤之、李远、张彪三人重新注入了保护之焰。
保护三人的安全。
秋沐铭也想给孟时慰注入这般力量,但孟时慰从不习武,这般贸然注入力量,怕是孟时慰那般娇弱的身躯承受不住。
回到京城中,秋沐铭一直都陪伴在孟时慰身侧。
这一日,秋沐铭像往常一样,到孟时慰屋外的窗台站着,看着在窗台前书写笔的孟时慰。
她托腮着站在此处,而她昨天、前天也是这般站了一天。
孟时慰抬眼看见秋沐铭,随后笑意地缓缓放下笔。
孟时慰起身,走到窗台处,学着秋沐铭那般,撑着脑袋在窗台看着秋沐铭。
“师傅。”秋沐铭轻唤一声。
“嗯?”孟时慰温柔地应道。
孟时慰经历了九死一生之后,反而更为珍惜现下所拥有的一切了。
回想起张彪那日同她说的话。
‘你在大王的心中,是何等的地位。如若你不在这世间,大王也许便也不愿自己苟活。’
‘你从来便不是一个人,你还有大王。大王一直心悦着你,她珍惜你,她爱着你。’
‘大王知晓孟先生为人师表,她尊重你,她愿意等,等自己长大了,等自己成年了,再去同孟先生说爱与情。’
是啊。
这等心意,她不是早便看出来了吗。
她怎么会不知晓她在等她呢。
她只是不曾想到,秋沐铭竟会对自己了解至极。
孟时慰温柔地看着秋沐铭,面中笑意轻柔。
她缓缓抬起手,轻轻抚摸着秋沐铭的脸。
那张手掌很是炙热,缓缓覆在秋沐铭的脸上,却又变得温暖无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