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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你是我的” 唯独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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烟尘四起,屋内灰尘雾气飘浮于空中,屋中的人皆伸手不见五指。杀手本已就位,但见状便知此时情况有变,杀手高声呼喊:“不好!有人暗中使诈!需得速杀......”
话语声未完,说话之人直接便倒在了地上。
孟时慰在混乱看不见前方之势的环境中自然害怕,但她却相信秋沐铭会来救她。
随后屋中尘埃渐渐做下,孟时慰本用衣袖遮掩自己的眼睛,但见此时已无声,孟时慰便缓缓放下了自己的袖子。
一眼落下,孟时慰见到眼前站着的人,正是秋沐铭。
她便知道她会来。
孟时慰眼眸欣慰,舒心一笑。“我以为...你赶不过来...”
秋沐铭上前直接便环着孟时慰的腰身。“怎会,若我无法及时赶来,岂不让这些贼人对你为所欲为。”
秋沐铭手间运气,手掌向下,一阵气力四涌而出。屋里的尘埃与遮眼之物瞬间便散去。
当孟时慰再次抬眼时,王将相与黑衣杀手等众手已经被五花大绑,封住了嘴,整齐坐在地上。
王将相的嘴已经被秋沐铭封上,此时他正在靠喉咙发出咿咿呀呀的响声,王将相努力向孟时慰摇着头。眼神中带着懊悔和害怕,看着孟时慰,王将相眼神恐惧。
孟时慰叹气一番,对王将相摇头。“一切皆是你的选择,是对是错,交由国主来定夺吧。”
王将相得知孟时慰还是要将此事上报,王将相心如死灰,瞬时他的眼神无神,仿佛无光了般。
王将相此行所做之事,皆是死刑。若当朝国主再次发火,诛九族也不是没有可能。王将相本还想再说什么,但嘴已封,秋沐铭知晓孟时慰此时并不想听他为自己的罪名开脱,便留下众人,直接走了。
秋沐铭跟随在身后。
一路回房的路上,孟时慰的脸色皆沉重,秋沐铭知道,王将相此番做法,实在令孟时慰失望至极。关于孟时慰的一切,秋沐铭都知晓。
王将相曾经仅仅是一个穷苦书生,孟时慰入宫为官时,偶然遇到了入京赶考的王将相,见他无银两,但却有志气,相信他以后会大有成就,孟时慰给了王将相一些银两,让他坚持所学。
后来王将相考取到了功名,但优异之人大有人在,孟时慰见王将相毅力不凡,多年坚持研学苦读,便亲自提拔他。
如今苍山镇出了这样的事情,孟时慰早便知道了,但仅是没有把话说开,还留给王将相自己悔过的机会,却不曾想到王将相不但不曾悔过自己问题,反而还想将孟时慰杀于王府。
孟时慰心寒,无言再说,更不想与他多说一句话。
王将相与苍山镇闹事之人有所勾结,并不是张彪等人所说,而是孟时慰早便算到了,以为他会坚守自己曾经的初心,却不曾想过,都是她的错意。
若不是看孟时慰暂时还没有处理王将相的想法,秋沐铭早便让人把王将相绑了,以免再次作恶伤害镇上的百姓。
秋沐铭此时抬眼看着孟时慰的背影,她看得出,她有些生气。秋沐铭并未直接上前劝慰,仅是默默跟在身后。直到两人回了房间。
孟时慰坐在椅上,面色冷然,眼中失望之意,她好似正在想些什么事情,但随后,孟时慰写下信件,站在窗台处,将信鸽放出。
信鸽速度所传极快,不日后,当朝国主便派了快马前来。圣旨一到,王将相死罪难逃,王府上下有关恶乱之人皆被就地正法。元朝国国主孟明,对此事早便怀疑了,派人把王将相押回宫中审问。
孟明得知孟时慰此时在苍山镇,下令让孟时慰临时代替苍山镇镇使的职位,若孟时慰想走,便按照自己的心意随意立一个新的镇使便可。
这道圣旨中可看出,孟明对孟时慰的绝对相信与尊重。
圣旨下后,镇上贴出公告,百姓此时才恍然大悟,原来原先的镇使竟是暗中帮助敌人之人,怪不得对他们不管不顾。
再得知孟时慰为镇使时,百姓满意不已,喜笑欢颜,每日里皆有百姓成群结队提着水果与新鲜的蔬菜到府中给孟时慰,就是希望孟时慰可以永远留在苍山镇,做他们的领头人。
孟时慰和秋沐铭皆受百姓爱戴。
孟时慰接任镇使之位后,打点好了一切,将此前王将相所挖的坑全部填上。朝中之人见苍山镇有异常之相,担心练兵之事被发现,暗中派来信鸽,想让大军悄然撤退离去。待孟时慰走了,他们再回。
但这个信鸽不偏不倚的,被秋沐铭拦下了。
秋沐铭将信件放在营帐中的桌上,供几人观看。
秋沐铭将信件放下,看向身旁的孟时慰。“师傅,朝中之人显然已经坐不住了。”
此时李远、元贤之、张彪几人站于一排,低眼看着桌子上的信件内容。
“苍山镇有变,速带军队连夜撤退?待孟时慰离开,再次归?”元贤之念着信上的字,捏着下巴。“三十万大军连夜撤退?能撤去哪?”
张彪雄浑的声音在旁边出声。“荷连镇。”
随后张彪指了指秋沐铭身后摆放起来的地方之图。“他们若要撤,是有后方的荷连镇可供他们撤。图纸上画的清清楚楚,你不会看吗?”
元贤之的面子被拉下,尴尬的笑了笑。元贤之凑近张彪,拍着张彪的胸口。“开个玩笑~我就是开个玩笑而已不必当真,我怎会看不懂呢,孟先生都教过我们。”
李远神色认真,向秋沐铭和孟时慰虚心请教到:“孟先生,大王,那现在我们应该怎么做?”
孟时慰走到地势图纸前,用手指着。“我们不能再等了,需快马加鞭,在叛军没有撤退之前便将他们就地伏法。从这里,到这里,今夜便出发,到了中途悬崖低地时,可驻足埋伏。”
孟时慰话落,张彪速回。“是!属下现在便带手底下的兄弟先前行为大王与孟先生探路。”
秋沐铭举手,示意他不用。“莫分,一同前去便可。”
“前日授予你们的功法,可都已经习会?”
张彪等三人皆齐声回应。“已熟练于心。”
“但...叛军有三十万人,我们的人不足一千人,可否可行?”张彪有些忧虑,李远撑着手,靠在张彪的身上。“这你大可放心,就算我们不上,大王一人便可将这三十万人全部消失。”
张彪瞳孔睁大,震惊的看向李远,随后再看向秋沐铭,不可置信。他虽见识过秋沐铭身怀的绝技,但却不知三十万如此令人后怕的数字,竟也是秋沐铭随手便可掌控的。
张彪抱拳。“一切皆听从大王的旨意。”
孟时慰献计,秋沐铭献武。
在秋沐铭的号召下,镇上诸多人高马大的汉子都想一同跟随秋沐铭等人铲除外敌。
那一夜,月亮正当空,云开雾散,照的路上明亮不已。
秋沐铭与孟时慰早早便腾风前来,此时两人站于半山之上,低眼看着下面平地里练兵营的地形。
“待贤之他们赶到,先行搅乱,我便开启阵法。”
山峰之上,秋沐铭与孟时慰并肩站着,风徐徐吹来,吹动两人的裙摆。孟时慰在月光的照耀下缓缓转头看向秋沐铭,不知何时,她竟惊然的发现,秋沐铭好似长高了。
好似快和她一样高了。
不知是她的奢望,还是她心中对此的期许过多,她竟觉得如此。孟时慰本以为秋沐铭年纪尚幼,即使有人跟随,也不知如何带兵,但此番一看,秋沐铭不仅不需要她的帮助,反而还会自己练着自己的兵。
秋沐铭感觉到了孟时慰的视线,她也缓缓的转头,看向孟时慰。月光胶结,多有浪漫。她此时看着孟时慰,觉得她甚是美丽。
秋沐铭对孟时慰微微一笑。
“你可是在故意让贤之他们来?这些事端,你一人便可处理,但你却用了他们,可是想让他们多学打仗之技?”孟时慰眼眸温柔,话语轻落。
“师傅怎会如此了解我。”
孟时慰轻笑一笑。“如何能不了解,你是我的徒弟。”
秋沐铭眼中思虑。“仅是徒弟,而已,吗?”
秋沐铭故意问到,令孟时慰眼眸一顿。不知她在指代什么,但孟时慰猜想,是那方面的。
孟时慰低眸,不知如何开口,随后孟时慰抬眼看向月亮,轻言说到。“是徒弟,亦是朋友,亦是作伴之人。”
秋沐铭嘴角带笑,心里自是暖洋。
自然是作伴之人。不仅如此,秋沐铭还要一生都与她作伴。
就在此时,秋沐铭在心中感应到了元贤之等人,很快战况便会被开启,这些在朝中多年安然无恙之人,也该尝尝被断了尾巴的感觉了。
秋沐铭面向孟时慰,低眼,双手握紧她的手。“师傅,贤之他们很快便会到了,师傅届时可会害怕?”
孟时慰摇头。“有你在,我从不害怕。”
秋沐铭便是她心中最强有力的安全感。
秋沐铭心中自是快乐,但脸上却未表现出来。“但我害怕。”
秋沐铭说完,孟时慰眼中不明。“你怎会有害怕之事物?所为何?”
秋沐铭手间的动作收紧,孟时慰能感受得到她紧紧抓着自己的手。“我害怕你在我身旁受到任何伤害。”
话落,孟时慰眼眸惊颤,心中涌出酥麻之意。
一时间,孟时慰的身子都僵在于此。
心中是有欢乐,但她却不敢表现,她怕自己心急失了分寸。
“只要你在我的身旁,我便不会让你受到伤害。”秋沐铭牵着孟时慰,示意孟时慰要一直牵着她。
孟时慰眼眸。“知...知道了。”
随后山脚下燃起了火把之焰,元贤之等人已经到了。孟时慰与秋沐铭在暗中观察情况。
元贤之手抬火把,他身后跟着三百号人。“出发前大王说的话还记得吗?我们不需打斗,只需潜入敌人军营内部,确定他们的武器与军械库在哪便可。”
“遵命!”
而此时的半山腰上,张彪与李远各带着一千人。
他们分头行头,最后在半山腰汇合。
李远上下打量着张彪和张彪身后的士兵。“你们这几个大石头能砸死几十万的人吗?”
李远问的诚挚,但张彪却不想理他。“大王说能砸死就能砸死。”听见是秋沐铭吩咐的事情,李远也不敢再质疑。
随后张彪看着李远身后所带着的士兵,每人手上皆打着自制的弓箭。“你部下的这个箭,能打到人吗?现在这个距离,箭放下去都被风吹跑了吧。”
张彪说着忍不住笑出了声,李远咬着后槽牙给了张彪一拳。“这也是大王的旨意,大王说能打到人就能打到人。”
张彪也不敢忤逆秋沐铭的意思,随后两人皆沉默了。
两人蹲在山上,观察着下面的局势。
“诶,你说,大王可以不伤这些敌军,就可让他们缴械投降吗?”李远好奇地问向张彪。
张彪愁眉,思考。“不伤敌军?那怎赢?”
李远悄悄凑近张彪,警惕的四处观看。随后用手掩着嘴,小声说到。“大王有一个阵法,一旦开启,便像一个巨大的乾坤袋,所有人都会被她收入囊中,这个阵法在哪里打开,哪里便会再次涌现出之前所收的兵。”
“这么神气?”张彪眼冒金星,好奇不已。
李远傲娇点头。“自然,我与贤之猜测,大王一会便会打开阵法,把上次在武镇西山所封印的兵再次放出,令他们互相打斗。”
张彪凑近李远,睁大了眼睛。“那这些兵可是不吃不喝?”
李远摇头。“我也不知,但大王说,他们会有另一个去处,那个地方,是朝廷和任何人都无法找到的地方。”
张彪惊讶的神情收不回去,在心里喜悦自己没有跟错人。此时他正静待着。
随后上空烟花绽放,这便是元贤之事已成的信号。
张彪与李远皆都提起了状态,各自带兵分头下去。
一声信号响,惊动了所以士兵。
“有异动!快起来!”
练兵营本是片片营帐,此时人纷纷跑出,像是蚂蚁一般。
“是何人所放的信号?值班帐前的人为何没有提前发现?”
“未曾找到人!军营中守值的兄弟都晕倒了。”
“混账东西!”
李远与张彪此时正带人下来,见到眼前的大军之力,李远吓得站在原地。“这...这恐怕打不过吧?”
张彪从身后踢了李远一脚,把他踢出几米外,李远措不及防的滚了几圈。“怕什么?没出息,你信不信大王就是故意的,没准大王现在正在山上看着你呢。第一次上战场就这么懦弱,怕死你就回你的武镇,在武镇躲一辈子!”
听闻之后李远觉得有道理,迅速燃起了士气。“所有人听我号令,拿着我们的箭,把敌人拿下!”
“冲!”
李远阵势大起,反军直接便发现了他们。“弓箭手就位,区区几百人,一律放箭,杀无赦!”
“是!”
李远还没冲到前排,天上便遍布了箭雨。一时间把李远吓得不轻,他从小到大都生活在武镇,没见过什么大风大浪,正当李远想转身跑时,张彪突然带兵从他身边冲过去。
李远在此刻迅速想起了张彪刚才所说之话,也许秋沐铭此时便故意考验他们,若他跑了,那便是他懦弱。
李远迅速在心中下定决定。“不管了!冲!死就死了!”
“放箭!”李远下令,随后手下1000之人迅速站好队形,拿起自制的弓箭便朝着前面发射。
弓箭在士兵手里本是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箭,但在发出去时,却在上空循序凝聚气力,变成带着火焰与巨箭。
这些火焰巨箭将敌军的箭全都阻挡断了,还力量依旧不减,向着敌军发射而去。
随后空中皆是火焰之箭,照亮了整个夜空。
张彪带的兵所用的武器则是投石器。“放!”一句话落下,大石头纷纷推出,亦如同李远的箭,到了上空便形成了火球。
这令张彪与李远士气大起,临危不惧。
火焰烧起,围成一个巨大的圈,整个山谷都被照亮了。
孟时慰看着此前场景,低眼看着秋沐铭紧拉着自己的手,她看着她,孟时慰发现,此时秋沐铭的神情很是严肃。许是刚才李远的怯懦让她感觉到不悦了。
“李远从未真刀真枪打过仗,这一次他能勇敢,下一次便不会再退缩了。”
秋沐铭点头。“我知晓。”
火焰之势大,兵营中哀叫连连。“时机到了,小秋,布阵吧。”
孟时慰轻言提醒,秋沐铭笑面。“好。”
孟时慰自觉放开秋沐铭的手,令她能够全心全意汇聚力量布阵。
秋沐铭运气而起,她的身形缓缓升起,她在低地的周围安插了八个阵点,随后聚力,顿时秋沐铭的身体便释放出八股力量,分别流向阵点。
阵点之间互相连接,形成一个巨大的法阵。
法阵的力量直冲云霄,令人无法睁眼直视,只能闭着眼。
随后从阵法中跑出诸多士兵,看阵仗多达几十万人。
秋沐铭让武镇西山的反军与苍山镇的反兵互相厮杀。
如此一来,她不仅解决了武镇西山的兵力的安置,还能成功混淆朝中的视线。
计已成,秋沐铭心中发出命令。“撤。”
李远与张彪迅速感应。“大王有令,撤退!”
此战,几乎大获全胜。
两团兵力互不先让,分不出个高下,最后打到兵力削弱,所剩无几。
当秋沐铭与孟时慰再次回到镇上时,百姓皆站在路口迎接。“恭喜孟先生与秋姑娘大获全胜啊!为我们苍山镇守住了这万年基业。”
秋沐铭没想到,他们此战更告捷,镇上的百姓便迅速知道了。
孟时慰本不喜庆功,也不好功名,但在百姓热情的簇拥下,孟时慰还是没办法,只能上前,村民为孟时慰与秋沐铭两人配戴上花环,身后的士兵将士更是抬头挺胸,经过这一站,他们都鼓足了士气。
元贤之也为士兵们带回了上等的兵器。
自从王将相被押送回京时,孟时慰便把王府的牌匾改了,此时改成了民府,寓意为为民做事,不贪功不受贿。孟时慰自知自己在这不会待太长时间,待到改日寻到了何时的人选,孟时慰便直接将苍山镇的镇使的职责交由他。
孟时慰这一仗打的漂亮,消息不日后便传遍了整个京城与皇宫。孟时慰的名字在元朝国中便是人们口口相传之人,孟时慰习文,不仅有诸多自己编撰的书籍,还有教书育人的一套公式法,多地学堂直接便采用孟时慰所作的书籍来当做学堂讲学的主要内容。
可见孟时慰的影响力。
此时孟时慰退位多年,却又出现了此番一遭,更加令人刮目相看。孟明派人前来打探实情的时候,秋沐铭拉住了孟时慰的手。“师傅,此赏,你领便可,不需交代我的名字。”
秋沐铭想隐姓埋名,上一世她从不参与这些,但她却最是清楚朝廷中人的势力与内斗。孟时慰本就留有姓名,此时再添加功名也不足奇怪。
孟时慰知道她在担忧什么,想了罢,孟时慰点头。“好。”
不日后镇上便传来圣旨。
由于孟时慰以一人的力量铲除了叛军的练兵营,叛军人数高达六十万,这个数字太过令人震惊。孟明赏赐孟时慰黄金万两,银子与黄金都由马车送来,实打实的金子,令百姓都艳羡不已。
孟时慰接旨之后,朝中的使团便回去了。孟时慰不好金银财宝,直接便将这些给了秋沐铭。“你若想怎么安排,便都随你,也可当成赏赐发下。”
秋沐铭上一世身为一国之主,金银财宝见的自是不少,有孟时慰当主后治理,国家富裕,国库中更是金山堆砌,那是一个人一身都花不完的银两。
秋沐铭拿出纸笔,写下了这些金子的分发名单,便交由下人去处理了。
回到民府时,孟时慰坐在屋中神色担忧。
秋沐铭一眼便看出了她的状态。
“师傅,怎么了?为何看似有心事般。”
孟时慰低眸。“当年我已辞官回家,现如今名声再起,想必孟明定会派人暗中调查我。”
秋沐铭走到孟时慰的面前,随后坐在她的身边。“这有何可怕?师傅为官多年,有何底细是国主不知的,即便查,也查不出什么端倪,但若是他们敢伤你,我定不会放过他们。”
秋沐铭不知,孟时慰心里最担忧的人,其实就是她。
尽管她兵法掌握的再好,若无兵,她怎么赢。孟明定会暗中调查她的兵力,若是发现她身后无兵,却能以一人身躯抗衡六十万大军,孟时慰从不担心自己的处境。
但她怕到了那时,孟明会查到秋沐铭的头上。
秋沐铭是孟氏家族为王多年,都未曾见过的一个奇才。
孟时慰熟读历史,自小读万卷书,历史从未出现过像秋沐铭这般身手了得,有上天下地本事的能人。
她所见到这样的人,也就仅仅只有秋沐铭。
若秋沐铭被查到,孟时慰担忧,她的小秋,会被别人从身边抢走。
孟时慰低眸,拇指触摸着食指与中指,她闭眼心算。
秋沐铭知道她又开始算天下之事了,便等待着她的结果。
孟时慰越算,眉头皱的越紧。
随后,孟时慰好似算到了什么。
她猛然睁开眼。
果真是她不该,这一步她走的太大了。
“师傅,可算出了什么?”
——
京城里,皇宫内。
“报~回禀国主,查到了!”
“此女名为秋沐铭,身手了得,有通天的本领,她年仅16岁,出生于武镇,自小无父无母,但却好似有力量围绕在身侧,无人能靠近。她能以一人之力,抵抗六十万大军。”
孟明听闻之后激动的拍桌起身。“可是当真?”
“回禀国主,消息准确。此人一直跟在孟先生的身边,孟先生好似是此人的师傅。苍山镇一战,便是孟先生献兵计,秋沐铭献武力,才能大获全胜!”
孟明笑得放肆,激动不已。“未曾想过,本王元朝国内,竟有这等天生为仙胎的人!一人便可挡六十人,天佑我元朝国啊!”
孟明激动的坐不下椅,笑不拢不嘴,她双手高抬,向天地鞠躬。“看来本王的天下,注定还是本王的,就算各部大臣再如何闹,暗中如何作梗,只要我有了此人,他们便无任何反抗之力!”
“此人若效忠于本王,别说千年,便是万年国都可安然无恙啊!她一定可以助本王继续一统天下,此人力量如此强大,本王需亲自面见她才行。”
下人不敢妄言,但还需提醒孟明。“大王,此女力量在如今的天下无人能及,若她要反....,朝中局势许会更危险。”
孟明摔桌。“住口!你是在诅咒本王如今治国不周吗,遇人逼位吗?”
“臣不敢,臣只是想提醒大王。若她不愿效忠大王......那当今朝中定有议论非非。”
孟明细想一番,缓缓点头。“你说的也不无道理,她的能力若天下无人能与之匹敌,若她的野心是天下,这天下许是难守,但若是她愿效忠于本王,便可保后生无忧。”
“孟先生不是她师傅吗?那便从孟先生开始下手。”
“臣遵旨。”
“孟先生的心一向忠于国,若有孟先生陪伴她身侧,教授她学识,她的心或许不坏。那本王更要将她收入宫中!”
“来人啊,派快马,本王今日便下旨,邀请她与孟先生到宫中来做客,本王定要亲自见见这位高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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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沐铭看着孟时慰深皱的眉头,不知她算出了何事,但却感觉到了她如此烦闷与不乐。
秋沐铭用拇指轻轻揉着孟时慰的眉头。“师傅,为何如此心烦?可是算到了什么不好的事情?”
孟时慰缓缓抬眼,看着秋沐铭,眼中有着不忍,但更多的是不舍。
秋沐铭是她的秋沐铭。
不是任何人的,只能是她的。
孟时慰从不好抢,更不喜争。但唯独秋沐铭,她一定要留她在身侧。任何东西她都可以拱手让人,金钱,地位,任何一切,若想要她便都可让出。
但秋沐铭不行。
秋沐铭看着孟时慰担忧的双眼,她好像渐渐明白了,孟时慰心中所担忧之事。
孟时慰的眼神永远骗不了她。
“师傅,你可是担忧当朝国主寻到我?”
孟时慰眼中细柔,似柔水流过。
“为师不会让你走。”
“我不会走。”
除了孟时慰,任何人她都不跟。
秋沐铭继续轻揉着孟时慰的眉头。“师傅可莫要再皱眉了,皱眉可不好看。莫要因为我忧心,我所行之事,任何人皆无法阻拦。”
除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