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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第 21 章 杀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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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渝,你的脚没事了吧。”
“好全了,没问题。”
“各组准备,3,2,1,action!”
“请陛下派兵支援!”
魏稚突然发觉不对,都城的那二十万大军并未参战。
“陛下!”
“魏稚咋们别管了,来喝酒吧。”
毅王拽住想要起身的魏稚,被魏稚挥开。魏稚往上首瞧了瞧,没等到来回应,延帝和众臣只继续喝着酒。
“陛下...”
魏稚起身想要去找兄长,却发觉浑身无力,轻功也无法施展出,连行走都困难。
那酒...
“陛下!请派兵支援,褚淮晏只带着宏北十万兵马,如何与单梁二十五万人交战!”
“兄长带领的宏北军一路疾行,还未曾多加休息,便上战场,请陛下派兵支援,方能保陛下安危!”
魏稚步伐有些摇晃,他走到延帝跟前,支撑不住单膝跪下,抱拳请求。
“这褚淮晏藏有异心,陛下只让他带十万人来,他却不止带了十万人。”
“若是将护在陛下身边的兵马派了出去,褚淮晏与单梁勾结...”
“褚淮晏没有谋逆之心!魏家上下皆是忠良之将,请陛下派兵!”
“褚淮晏可不魏家的,北赤世子就不要逼陛下了。”
“是啊,北赤世子,陛下对你可是用心良苦啊!”
“咚,咚,咚...”
魏稚思绪模糊,他算着兄长出兵上战场的时间,已不知自己在说什么,一下一下磕着头。
“皇伯伯,求你派兵,我哥哥,我父亲从未有过二心,魏家从未想过谋逆!”
城楼上一片寂静,只有魏稚不断的磕头声响,毅王握紧手里的酒杯怔怔的看着魏稚。
“你别磕了,稚哥哥,稚哥哥他们不会派兵的,这就是他们的一场计谋。”
魏稚孤零零跪在中央,只有一年轻小官来他身边,搀着他。
“何人敢如此妄言朝廷之事!”
“左小司农师袁。”
“一介五品小官也敢妄议,来人啊!”
“援兵呢!为何没有援兵!”
“杀!”
不远处的厮杀声传近,魏稚像被惊醒了过来,他不再求,踉跄起身往城楼边走去。
“哥—”
“cut!”
褚渝眼前一阵发黑,身体控制不住颤抖着。
钟成连过来给褚渝披上外套,发现褚渝浑身颤抖,眼睛发红,连忙把人半抱着往休息椅上扶过去。
周丁倍正盯着镜头,看刚才的拍摄,镜头里的褚渝显得脆弱苍白,声音痛苦沙哑。可又极好看,那张脸悲痛着流泪,发丝垂落脸颊边,让人心生怜惜。
褚渝的脸总会让周丁倍在拍他时,往往会无意识往他的脸上怼镜头。这样的情况在褚渝越来越入戏后,更是经常发生。
披着厚厚羽绒服,手里抱着暖水袋,渐渐缓过神的褚渝有些泄力的躺在休息椅里。
想过导演那边去看看刚才的拍摄,但褚渝现在有点不想动弹,还未能从刚刚戏里的情绪出来。
“小渝,很不错。”
没想到周丁倍来到褚渝身旁,对着他竖起拇指。
“缓缓,缓缓,你先歇着。”
周丁倍示意褚渝不用起来,摆摆手,转身和其他演员说戏去了。
褚渝抱着暖手袋发着呆,眼前仿佛能看到一片鲜红的战场。感觉好像被魏稚上身了,已经结束拍摄,但心里的伤痛还止不住。
“褚渝喝汤吗?容姐分的。”
邱霄穿着戏服,身边跟着两个助理,手里抱着两个保温壶。
走到褚渝面前给吓了一跳,邱霄有些无措,咋的,喝个汤还能喝哭了?这也还没喝上啊。
“入戏啦,你小子快去准备,先别在你弟面前晃悠,等下就该你的重头戏了。”
周丁倍在旁边招呼邱霄过去,邱霄被褚渝看着他流泪那一幕震惊的不敢多说什么。
摸摸口袋,掏出一包纸巾塞到褚渝手里,让助理把手上一个保温壶交给钟成连,连忙往导演那边去。
“哇,褚渝你还好吗?怎么这幅要死要活的样子?”
“你也太入戏了吧,这样子不行啊,我叔都不让我这样演,可伤身了,你快醒醒!”
王羿榭来到片场,看见钟成连在分汤,凑过去本想着要一碗,却看到褚渝的状态,没忍住抓着褚渝的肩晃。
“欸,小榭!”
解关戚看到这一幕,连拉开王羿榭。
“没事,你让他缓缓,你先拍戏,你先拍戏。”
“解老师,这不行啊,你得劝劝啊。”
“好的,我们心里有数。”
一天的拍摄结束后,褚渝坐在屋里,对着桌上那本已经写了半本的心得发呆。
褚渝拿起笔,回忆今天的拍摄,想着写点什么,不知不觉眼泪流了出来。
十一月二十三号,褚淮晏死了,魏稚没有亲人了,去给褚淮晏收尸,褚淮晏面貌已被马蹄踏的面目全非,我认出了他,拍摄时我哭不出声音,抱着哥哥沙哑的哽咽,拍完还在一直颤抖...最近不想看见邱霄。
...
“嵇呤关这场戏拍了快一个星期,今天算彻底过了。”
“小褚这...”
“要是别人也能不这样拍,但他哪有选择啊,运气好相貌条件这次被导演看中了,拿到这角色,就得好好演,伤身也得演。”
“他这个年纪遇到一个能让自己入戏的角色,也是福了,对他以后帮助大的。”
解关戚和余盛站在褚渝屋外,看着里面的青年趴在桌上边哭边写着心得,两人小声聊着天。
“就这样拍,拍完好好放个假。”
...
两个月后,褚渝杀青。
褚渝在《山河破》剧组跟组拍摄了将近五个月,从夏天到冬天,在剧组待了一百五十多天。这要是放在当红明星身上,是很难能为了一个配角在剧组呆这么长的时间,也就小糊星可以这样任性了。
最近系统也没怎么来烦褚渝,褚渝的信仰值一直卡在了上次突破的那两千点上。
褚渝带着钟成连回公司,在机场时看着窗外的风景,余辉映入眼帘,感受到了久违的放松感。拿出手机拍了一张照片,打开网络,时隔五个月更新了动态。
[请问这是谁啊]
[谁知道啊,是那个拍个戏就像失踪的人吗]
[他还记得自己有粉丝吗]
[这不是来给我们更新风景了么]
[五个月,整整五个月,请问他知道我们是怎么撑过来的么]
[他不知道,他只知道发风景,连张自拍都没有!]
[我哭了,上次出圈那批记住他名字的人,已经又忘了他了]
[谁来一个他助理的联络方式,他不发,助理大哥发]
[怎么这样,哥哥没有姓名了吗,他他他的这样叫他!]
[不好意思,从上个月他在我这里已经失去了姓名]
[分享链接:鲨鱼新粮!]
[够了!我不要再看动物世界了,我要看崽,我要爬墙了!]
[不是那些鱼了,是真渝!点开]
[等,等一下,褚渝是有个孪生哥哥么,这个是褚渝的哥哥吧]
[崽的哥哥好帅,我嫁!]
[什么,原来我们崽不是孤儿]
[怎么这样,你们真的是假粉吧,这就是哥哥啊]
[那个助理在最后一张图出现了,是褚渝]
[拍戏是什么可怕的事,这还可以改变一个人么?还我美少年]
[完了,对这样的褚渝我喊不出崽了]
[这真不像褚渝啊,软软的一个学生仔进了剧组,现在出来一个坚毅男人?]
[变化太大了我缓缓,怎么妹妹你为什么不觉得是褚渝的孪生兄弟]
[能长的跟褚渝一样好看的,我不相信世界上还有第二个]
[这就是女友粉吗]
[我有预感妈粉将要慢慢消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