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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上云国 (十六) 糟糕,中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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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身处万魔窟当中的季清尘,还在到处找寻着云念的身影,可怎么找都找不到,季清尘无奈,也只好随意抓了几个婢女下人们寻问,但自右护法受伤后,护法便将自己隐藏起来谁人都不见,又哪里会有人知晓她藏身于何处,那几人也全都支支吾吾,不知所以,这可真是难为季清尘了,他要去哪里找寻一个刻意将自己隐藏起来的人呢?
季清尘无奈之余,还有些心系那位白衣大姐,若找不到云念,他就先带那位大姐离开,待魔教的人发现他们囚禁之人不见了,说不定,他们自会乱作一团,到时,那个云念也自会出现了。
嗯,想想此法甚是可行,季清尘也再次回到了静室之中,可静室里静悄悄的,方才的那位白衣大姐也完全不见了人影。
“咦,奇怪了。”在静室内到处找寻未果,季清尘也靠在一旁的书架上,摸着鼻子纳闷儿道,“不是说好了在这里等的吗,那位大姐,怎不见了呢? ”
不解的蹙眉,再偏头看向一旁的书架,那上面摆放的书籍也顿时让季清尘眼眸明亮,对啊,这里是魔教,魔教的书籍——说不定这里就有关于魔教制符的书籍呢!
完全把那位白衣大姐抛诸到了脑后,季清尘也开始挑挑拣拣地,寻找起了与制符相关的书籍,待他找到书籍,再对比着独孤在的符纸旗子细细研究分析,说不定,他就能找到破解,并打败独孤在的法子了。
当即便在书架上翻翻找找,季清尘也将那些无关紧要的书籍丢到一旁,不是这本,也不是这本,这些无关紧要,这些也毫不沾边儿,就这样仍了大半的书籍后,季清尘也终于找到了魔教制符的书籍。
捧着那本书席地而坐,季清尘竟颇为自来熟,还大大方方地将符纸,旗子地摆了一地。
待云念的心腹们进入静室,为她换药查看伤势时,他们看到的,却是乱糟糟的另一番景象,空空如也的水晶棺让几人颇为费解不说,待他们看到完全陌生的季清尘时,几人蹙眉,更是进入了警戒状态:“好大的胆子,你是何人,竟敢闯入静室之中?”
哎,烦不烦啊!季清尘看书看得正起劲儿呢,几个莫名其妙的人闯进来,打扰到他看书了不知道吗,季清尘抬手一个响指,一群瞌睡虫便凭空而出,还煽动着翅膀地朝着那几人飞去,从未见过这样的虫子,几人正纳闷儿呢,下一刻,头晕目眩,脑袋还晕沉沉的,还未等他们反应过来,再紧接着,几人便晕倒在地上,呼呼大睡了。
听着那几人应声倒地,季清尘也颇为满意地翻看着下一页的书籍,他向来最怕麻烦,也不想跟魔教中人嘘寒问暖地,解释说明什么,你是何人啊,为何会在此的问题,直接让他们倒地睡觉,这法子多方便省事儿啊!
季清尘先是研究了一下魔教的制符之法,虽然仙魔立场自是不同,但,平心而论,他们的制符之法其实也还蛮有趣的,丝毫都不比仙门的法术差,至于独孤在的符纸与旗子嘛,他倒是找到了其与魔教制符的相似之处,但,这有相似,也必然会有所不同,就是因为不同之处存在的太多了,所以——他暂时还未找到破解之法,但是,没关系,他还可以再研究研究。
就在季清尘全神贯注,继续研究符纸之际,外出的云念归来,也再次穿回一袭白衣,云念刚进入静室,看到的却是屋内的一片狼藉,以及地上横七竖八地躺着的她的手下,这是怎么回事儿,又看了眼坐于一旁的季清尘,不解的云念还预悄然走过去,难不成这些,都是季清尘的所为吗?
感知到了身后又有人靠近,正在研究符纸的季清尘微微蹙眉,满心满眼都是嫌弃,怎么回事儿啊,这里不是静室吗,就不能让人清静一会儿啊,一会儿来一拨人,一会儿来一拨人的,真是麻烦。
季清尘抬手一个响指,也继续运用着之前的招数,成群的瞌睡虫朝着云念而来,云念先时并未将那些虫子放在心上,可待她反应过来时,她也早已中招,连忙抬起衣袖捂住口鼻,可为时已晚的她的脑袋都是晕乎乎的:糟糕,中招了,这是,瞌睡虫,好你个季清尘,你,竟敢阴老娘!
云念不受控制地倒地,季清尘还觉吵闹地,颇为不耐烦地瞥了来人一眼,只是,他这一瞥,却又把自己吓了一跳:“哎呀,这不是,方才的那位白衣大姐吗,她怎么——也晕倒了。”
失误啊失误,是他读书太认真,都没有多余的心思查看来人是谁了,赶紧将那位大姐扶起,他还是先带她离开此地再说吧!
季清尘带着云念离开万魔窟时,天已经开始亮了,还想要挽回自己的错误,季清尘也试图将那位大姐唤醒,迷迷糊糊间,云念只觉好似有谁在抽自己耳光,伴随着阵阵的耳鸣,她的脸颊还有些疼痛。
当云念睁开双眼时,入目的,却是季清尘凑近的笑脸道:“这位大姐,你可算醒了。”
揉了揉尚有些晕眩的脑袋,云念也坐起来环顾四周道:“我这是,在哪儿啊?”
抬手去扶云念,季清尘也解释道:“我言而有信,已将你从万魔窟救出来了,咱们此刻,是在附近的小镇上。”
捂着脑袋的云念眼角都在微微抽搐:老娘才刚回来,你就将我弄晕,然后,带来这鸟不拉屎的地方,还说什么救,若不是为了将戏演到底,她早就——
看着一旁的云念已无大碍,季清尘也告辞道:“你既已无事了,就赶快回家吧,我还有事儿,先告辞了。”
“等一下!”当即便喊住了正欲离去的季清尘,云念也暗道,刚把老娘弄出来就想走,老娘还没玩儿够呢,他不是要杀她吗,如今也没杀成,他这是要回哪儿去,又要往哪里走啊,“你要去哪里啊?”
“我,我自是要回上云国的皇宫去了。”季清尘没想太多便回答道。
“可据我所知,你并未杀了魔教的右护法云念,既没完成任务,那你还回皇宫作甚?”
“魔教中人确实是坏人,但,上云国的皇帝和那个国师,也不见得就是好人啊,他们让我杀人,也只不过是在利用我罢了,所以,这任务完成了如何,完不成又如何?”
杀害魔教右护法这事儿听着是替天行道,斩妖除魔,但这却也不是他此来的真正任务啊,他此来最重要的任务是除掉独孤在,现如今,独孤在还优哉游哉地待在上云国的皇宫里呢,他不回去继续完成任务,难不成,还当真要在万魔窟里耗着,等着杀云念啊,这远近亲疏,孰重孰轻的道理,他还是分的很清楚的好吗?
“总之呢,我是一定要回上云国的皇宫的,不管任务完成与否,我朋友还被关押在灵寂阁呢,我得回去救她。”
灵寂阁,那里不正是关押——转动眼眸地看了眼季清尘,云念也抬手指向自己道:“那你也带上我吧,我也想去皇宫。”
“你?”还以为是自己听错了,季清尘偏头,也疑惑地看着云念道,“这位大姐,你死里逃生地从万魔窟里出来,也算是劫后重生,你不赶快回家,给家里人报个平安,随我去皇宫作甚啊?”
“我,我——”眨了下眼睛,面上也还有着丰富的情绪,云念也告知真相般地解释道,“其实,皇宫就是我的家,我是宫里的人,只因天生丽质,太过貌美,这才被魔教的人抓去了万魔窟。”
“原来是这样的。”得知真相的季清尘了然般地点下了头,这位大姐确实貌美,想来,她也应当是皇宫里的什么娘娘,贵妃之类的,哎,将这样的美人儿抓去万魔窟,也难怪上云国的皇帝会偷袭魔教,并命他杀了魔教的右护法了,原来,他与魔教的芥蒂就在于此,这还真是怒发冲冠为红颜啊!
“你怎么不早说啊!”对大姐的身世经历颇为同情,季清尘也拍拍胸脯地保证道,“放心吧,我会带你回去的。”
季清尘召来追云,回头正欲叫云念一起走时,云念却拿出手帕系于面上,遮住了自己半边的面容,季清尘见此可就有些不解了:“大姐,你这又是何意啊?”
“哦,我——”系好手帕后,云念也一派端庄地胡诌道,“仙友有所不知,上云国皇宫规矩礼数颇多,但凡宫中有身份的女子,皆不可随意抛头露面,我既是要回宫,也自当重拾这些规矩才是。”
哼,她不遮挡一下面容,隐藏身份,还怎么继续玩儿游戏啊,这个季清尘,不是要去灵寂阁救他的朋友吗,待他破了灵寂阁的封印,把皇宫闹得天翻地覆之时,她就在旁边看看热闹,坐收渔利就好了。
看来,他猜得果然没错,这位大姐就是个贵妃,或者是什么娘娘之类的,季清尘带着云念腾云飞行,刚飞没多久,一个眼熟的身影便映入了季清尘的眼帘,那个小黑点儿是——秋梧师兄!
“师兄,师兄!”立马冲着尚在远处的秋梧招手,多日未见师兄,季清尘可算是把他给盼来了,“我在这儿,师兄。”
秋梧远远地也看到了季清尘和一位白衣女子,还以为他是与梦吟在一起呢,瞬息便飞到了两人的面前,可待秋梧定睛细看时,那站立于季清尘身旁的,却并非是梦吟啊!
“师弟,你不好生地待在上云国完成任务,怎会出现在这里?”与季清尘打过招呼后,秋梧也看向他身旁的云念纳闷儿道,“这位姑娘是——”
自是看到了秋梧瞬息便抵达他们面前的本事,可想而知他的道行与本事,云念垂眸行礼的同时,还不忘收敛起身上的诸般气息,以防被此人瞧出端倪,他看上去,可要比那个季清尘难缠多了。
“此事说来话长,这位大姐啊,是我从万魔窟里救出来的,她恰好也是上云国皇宫里的人,我就顺便将她带上了。”季清尘大概解释,也略有抱怨道,“师兄,我与梦吟在上云国等了你多日,你怎此刻才来啊?”
“哦,前几日妙真仙人去了趟焚香殿,我便将此番任务说予她听,妙真仙人闻此倒是很乐意帮忙,只不过,恰好她找我也有些事情,所以便耽搁了几日,现如今那边的事情已经解决,妙真仙人不放心你们,便让我先行,她随后便与尘候一同过来帮咱们。”
听着那两人一直在讨论什么妙真仙人,妙真仙人的,云念的眉头便一直紧蹙着,妙真仙人的名号她听过,也见识过,想当初,她为加入魔教,证明忠心,也曾大开杀戒,无恶不作,她便是在那时的任务中遇到的妙真仙人,与那雷厉狠绝的老太婆交过手,道行浅薄的她也自是完全被她碾压大半,不过,幸好聪明的她耍了些手段溜之大吉,要不然,自己的小命早就交代在那次任务中了。
听到最后,云念似是还听到了什么,妙真仙人随后就来的话语,当即腿软地,还险些从云彩上跌落而下,云念也赶紧抓住季清尘,以防自己当真掉下去:糟,糟糕,那个老太婆也要来,她,她这莫不是上了贼船了吧,她这次,好像玩儿大了啊,若当真遇到妙真仙人,那任她再怎么隐藏气息也没用啊,正邪向来不两立,若被妙真仙人发现了她的真实身份,她还不分分钟就被灭掉了!
偏头看了眼突然就失态了的云念,季清尘也纳闷儿道:“大姐,你怎么了,没事儿吧?”
“没事儿。”连忙捂着脑袋地假装头晕,云念也虚弱道,“我只是——有些恐高,咱们飞得这么高,还飞了这么久,我有些头晕。”
并未在意一旁的柔弱女人,秋梧只好奇道:“咦,师弟,梦吟呢,为何只见你一人,梦吟哪儿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