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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上云国 (一) 这女孩子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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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是看了眼桌案上的一封信件和一块玉佩,秋梧抬头,也露出了一如往昔的笑脸道:“几日不见,你二人的功课修习的如何了?”
哇,稍稍瘪嘴地看向一旁,季清尘也默然道,师兄找他们来,还当真是询问功课的:“回师兄的话,我这几日,一直在屋中潜心研习师傅留下的那本制符秘籍,现已小有所成,我已成功制出了两张符咒来。”
秋梧闻此刚想稍加询问,可一直心有愤然的梦吟却忍不住地插嘴道:“哼,师傅闭关多日,你却只制出两张符咒来,如此成果却还在这里洋洋得意,大言不惭,若你少些心思偷窥别人的心声,估计,你做出来的符咒,也便不止如此了吧!”
额,似是也听出了梦吟话语中的呛人味道,秋梧茫然瞥向季清尘,也纳闷儿地挑眉询问道:你——惹梦吟生气了?
瘪着嘴地看向一旁,季清尘还故意将大部分的眼白朝向梦吟那边地,无辜道:我可没惹她生气,梦吟生气,一向都是看天气,看心情的,谁知道她是不是又因为什么花花草草,芝麻绿豆的事情生气了,反正,到了最后,她总能将这一切的责任都归咎到他头上就是了,哼,所以,暂时,也勉强,就姑且当做是他惹她生气好了。
被季清尘的表情逗笑,秋梧也对他有着些许的同情和感同身受道:是,这女孩子长大了吧,是有些莫名其妙,和让人难以捉摸,但,身为风流倜傥的翩翩男子,总要学会一笑置之,不与她们计较才是。
就比方说,这个样子啊,秋梧一边暗自教导着季清尘,一边也露出笑脸地示范道:“哦,那,梦吟呢,你那本制符秘籍,研究的如何了,你又研制出多少种的符咒来呢?”
收敛起了身上的暴躁,梦吟低头,也沉声回答道:“回师兄的话,我虽只制出了两种的符咒来,但最起码,我制出的不只有两张,而是有很多很多张的符纸。”
“哦,是吗,那——”
见着梦吟的语气渐有平和,秋梧本打算再说些什么,可季清尘却又不甘地打断她道:“你制出很多很多张的符纸来又有何用啊,说到底,还不就是两种符咒,我就是懒得做而已,我若是想要制符,分分钟就能制出百八十种的符咒来,而且,样样都比你的那个什么窥心符要来的厉害。”
先时还碍于秋梧师兄就在眼前,一直沉静着面容的梦吟稍有收敛,也不愿与季清尘吵架,可他言语咄咄逼人至此,她不说话,又怎能咽得下这口气呢:“你好厉害,你这么厉害,回去做你的符咒去啊,拿着别人的符咒却不肯归还,怎么,是做不出这么完美无瑕的符咒来,所以才想收藏瞻仰吗?”
“什么完美无瑕啊?”扭头看向梦吟,季清尘还一脸的不可置信,这世上怎会有如此自恋之人啊,这又不是她乱发脾气,哭鼻子的时候了?
通过窥心符,梦吟也将季清尘的后半句话听了个清清楚楚,当即瞪眼看向季清尘,梦吟也颇为愤慨地质问他道:“你说什么?”
真是的,都是因为同住焚香殿,还一同修习试炼的缘故,整天与他待在一起,她出糗的样子都被他看到了,看来这以后,她当真得离他远一点,越远越好,不对,眼下要做的第一件事情,应当是将窥心符要回才是。
一旁,完全被忽略掉的秋梧挠了挠下巴,还撑着脑袋地默默看戏,这,师傅在的时候,也没见着他俩这么能吵架啊,怎么师傅一闭关,这两人就互看不顺眼了,按这架势吵下去,他二人该不会是要动手打起来了吧,哇,哈哈,想想,还真是有些小期待呢!
“我说,虽然呢,至今为止,我只制出了两张,也就是两种的符咒,但我在屋内研究符咒可不是白研究的,你的那张窥心符,我已找出了破解之法,所以说,你制出来的符咒,并非是完美无瑕的。”
你破解了我的符咒,梦吟抿唇,也偏头看向季清尘地询问道。
对啊,季清尘点头,面上还露出了难掩的笑容道,我是不是很厉害啊?
跟随着季清尘的笑容,梦吟也边点头,边微笑道:你这几日待在屋内没做别的,就只顾着研究怎么破解我的窥心符了?
眨着眼地想了一下,季清尘也否认道:那倒也没有,破解你的窥心符,又怎么可能需要那么久的时间。
好,你好厉害,破解了我的符咒啊,梦吟抬手握住自己的佩剑,含笑的面色也随即变得恼怒而冰冷道:季清尘,想打架吗?
不是,稍稍移步地离梦吟远了些,季清尘也小心地询问道,你该不会是因为我破解了你的符咒,所以,就想着要打我吧?
你想要研制符咒,那你便研制去啊,闲来无事破解我的符咒,很好玩儿吗?
话也不能这么说,我又不是故意要破解你的符咒的,实在是因为你的符咒制作的太过浅薄,稍稍一看,我便找出破解之法了。
梦吟本就在气头上,季清尘没看出她的不悦也便罢了,偏还毫无眼色的言语刺激,梦吟恼怒,也当即拔剑朝着季清尘攻击而去,毫无防备的季清尘下意识地抵挡,可不抵梦吟的怒火,他也还是被她踹倒在了地上。
眼看着梦吟的剑都抵到了自己的脖子上,季清尘也偏头看向秋梧以示求助道:师兄,她打我。
你又不是三岁小孩子,冲着季清尘使了个眼色,秋梧也道,她打你,你不会还手啊?
可是,刚刚不是师兄你说的,什么翩翩男子,一笑置之嘛,现在,又让我打架,眨着眼眸地看向秋梧,季清尘也自行理解道,所以,师兄的意思是,我可以打她了?
瞪着眼睛地看向季清尘,秋梧也一脸严肃地回答道:你敢!
“好了,你二人也别闹了,我找你们来,是有事儿要与你们说。”轻描淡写地便将方才的事儿翻了篇儿,秋梧也拿起桌案上的信件与玉佩给他二人看道,“这封信件是上云国丞相王和昌,今早托人送来的,说起来,此人与咱们的师傅还有些交情,故此,他才会连同这玉佩一起送来,他此举为的就是央托师傅,帮忙除去上云国国师,独孤在。”
季清尘接过秋梧递来的玉佩把玩观看,那通透的白色玉佩确是他们焚香殿的标志,只是,师傅他老人家久居山林,好歹也是个仙人,又怎会与什么国的丞相相识呢?
接过秋梧递来的信件,梦吟看着其上的内容,也忽然想起什么似的皱起了眉头,独孤在,这个名字好熟悉,他不就是——
“独孤在,他不就是前些日子突袭了魔教总部,并打败魔教,使其元气大伤的那个人吗?”
“没错!”秋梧点头,还有些意外地默然赞许着梦吟的话,没想到,整日待在青灵山足不出户,梦吟的消息倒是蛮灵通的。
微微蹙眉地有些不解,梦吟也疑惑道:“独孤在打败魔教这可是好事儿,这个王和昌,又为何央托师傅,想要除掉独孤在呢?”
“师妹有所不知,独孤在原本也是魔教中人,他袭击魔教,完全是为了私怨,绝非是为了苍生,而且,上云国的皇帝昏庸,再加上有这么个心术不正的国师,整个上云国也早就乌烟瘴气,一团糟了,王和昌是开国老臣,他不忍看百姓遭殃,故此,这才来央托咱们的师傅帮忙。”
一边把玩着手里的玉佩,季清尘也一边插嘴道:“所以,师兄喊我们前来,就是要我们去上云国,除掉那个独孤在。”
轻点了下头,秋梧也肯定道:“虽说修仙之人从不参与皇权斗争,但既是师傅的故友所托,咱们也不能置之不理,你二人去了上云国,无需理会什么昏庸皇帝,只要除掉那个独孤在,此行的任务也便是完成了。”
“啊!”因为待在屋内实在是有些无聊,雪球便想着出来走走,寻着季清尘,也一路寻到正殿,体型虽肥,但个子矮小的雪球就这么静悄悄地站在门边偷听着,当听到季清尘又有任务时,雪球也终于忍不住地感慨道,“娘亲,你又有任务了?”
太好了,娘亲有任务,也定然是要下山去,那是不是也就说明,它也可以跟着一起下山了呢?
几人寻声朝着门口望去,季清尘一见是雪球,摆摆手的他也示意它先行离开,此时的他们可是在议事呢,它又怎可躲在一旁偷听。
嘻嘻,看着季清尘的招手,完全会错意的雪球还当是娘亲喊它过去呢,三蹦两跳地便来到了季清尘的身边,雪球也继续询问着自己心中的疑惑道:“娘亲可是要下山,可否带着我同行呢?”
这话让他如何作答啊,季清尘转动眼眸地看向秋梧,按理说,他们带着雪球同行下山,应该,也无事吧?
不等季清尘作答,秋梧便提起雪球来,给出它答案道:“你娘亲此行任务也算凶险,若带上你,恐有不便,我看你呀,还是老老实实地在焚香殿待着吧!”
眼看着雪球的面上露出失望之色,季清尘抬手,还想将雪球提过来道:“师兄,其实,我们带上雪球也不碍事儿——”
“不行,且不说你们此行任务凶险,带上雪球会有所不便,你们看雪球这个样子——”提着雪球晃了晃,然后再将它那张毛茸茸的脸递近些地给季清尘和梦吟看,秋梧也蹙眉道,“兔子不像兔子,狐狸不像狐狸的,你若将它带下山去,别人还以为你们随行带了只妖怪呢,这也太惹人注目了。”
“雪球你呢,就老老实实地在焚香殿待着。”将雪球提到自己跟前,秋梧也看着雪球嘱咐道,“我之前不是教过你一些简单的法术吗,等你学会了那些法术,炼去了这大耳朵,或者是长尾巴,变得稍微正常些以后,你再想下山,我也便不拦你了。”
“好了,你二人就拿着这信件和玉佩先行出发吧!”将雪球放到一旁,秋梧看着对面的两人,也正色道,“那个独孤在能打败魔教也绝非易类,你二人先行,待我处理完这边的事情,便去上云国与你们汇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