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第 9 章 男人只能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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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霄凡扫了一眼手里的水：“想要？”
“嗯，想……”安符下意识说完，恍惚回过神又摇头，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直勾勾看着他，“想喝和你一样的。”
“回来变学人精了？”陆霄凡轻嗤，一双眼睛深沉如海，好像能一眼看穿人的心思。
安符被他说得心虚，垂着脑袋，说话的声音多了几分祈求：“就尝尝……”
这一招特别有效，只见陆霄凡喉间微动，视线陡然移开，把水往他怀里一丢。
安符赶紧手忙脚乱地抱住瓶身，下一秒，面前的人突然弯腰。
余光隐约注意到几簇视线，陆霄凡长话短说：“晚上七点，中心街十字路口，在那儿等我。”
安符瞪大眼睛，心跳得几乎要蹦出来，他埋头冲着透明的冷饮柜面壁了好一阵才冷静下来，往外一看，陆霄凡早就没了身影。
水很冰，安符双手抱着，手掌马上被冻成了粉白色，可他舍不得松开，一路抱着回到教室，他怕胃又不舒服，只能一个人我在角落里小口小口地喝。冰凉的水珠不停刺激着双唇，安符被冻得浑身一颤，悄悄吐了一下舌头，舌尖都红了。
在外面遛弯到上课铃响才回来的陆霄凡正好看到这一幕，眼神立刻暗下来。
喝水吐舌头，跟小动物似的。
他快速移开视线，单手拉开椅子坐下的刹那，鼻翼煽动，像是闻到了什么味道，他意味不明地看了眼安符的方向，拿起桌上的那只笔靠近鼻尖轻嗅。
有股草本清苦的药香，夹杂着点甜，像百合。
和刚刚在小卖部闻到的一模一样。
这小鬼，好像不只是学人精那么简单，脑子里不知道在想什么坏事。
没往他桌上涂胶水吧？
啧。
此时，被抓包还一无所知的安符还看着水发呆，直到闻倩拿着习题册从他身边路过，轻轻敲了几下桌子，安符才回过神。他一愣，从包里随意抽出一本书摊在桌面上，无意识地盯着上面的字看，脑子里还在回想刚刚在小卖部里的场景。
当时陆霄凡站在他身后，他的肩膀，好像碰到了对方的胸口。
硬硬的……
很结实。
安符的耳朵红到滴血，他掩饰般地摘下眼镜擦了擦，再戴上时，发现右前方的位置上有个人在盯着他看。
方施也已经关注这位小同学很久了。
原先他还不信这小鼻嘎是从十二中转来的，直到刚刚，他眼睁睁看着安符被邪恶老班提醒后还敢直接拿出漫画书摊在桌上看得面红耳赤格外陶醉的模样，这才不得不承认。
不愧是从十二中转来的，太拽了！
“咳咳。”方施也拿起书本挡住脑袋，给安符打了个手势，先指指漫画书，又指指自己。
方施也：好东西要分享，给我也看看。
安符：……
方施也：give me look look！
安符：……
方施也：丫光看我干嘛？你动啊！
其实安符是在自己小小的面孔记忆区里艰难地寻找方施也的印象。
这个人是陆霄凡的朋友。
缓慢又艰难地做出判断后，安符把漫画书递过去。
方施也接过，封面是两个异常俊美的男人，看起来是一本武侠升级流漫画，画风华丽，男主和他的兄弟个顶个的帅。方施也挠挠下巴，这感觉好像和他以前看过的龙傲天漫画不太一样啊……
不管了，来都来了。
——
傍晚的晋城充斥着烟火气，街边一排的大排档通通敞开大门，快速占据有利地形，烧烤的辣油滴落在炭火终发出喷香的滋味，馋得几张白色矮桌边坐满了食客。
陆霄凡半阖着眼，手中兴致缺缺地拿着一副牌。他最近睡眠状态不好，打球时把躁郁的情绪发泄一空，这会儿在人声鼎沸的大街上又成了一副没精神的懒散模样。
方施也搭着旁边仇淼的肩耳语：“你有没有觉得，陆哥最近很虚啊？”
仇淼秒懂，把手指抵在嘴巴上：“嘘~”
两个人凑一块儿抖着肩膀嘎嘎乐，就在这时，陆霄凡突然把牌扔在桌上：“不玩了。”
“等会儿，陆哥你这是什么意思？快输了就不玩了？”仇淼急得大喊，“我还想知道上次三班班花问你要联系方式的后续呢！”
陆霄凡看了一眼坐在旁边的仇禹：“你让你弟坐我旁边，玩个屁？”
这对双胞胎最擅长的就是猜牌游戏，两人只要一对视，就能猜到对方拿的是哪张牌。仇禹坐在陆霄凡的身边，所有的牌都被他看到，有他在，仇淼赢下这场比赛只是时间问题。
方施也喝了点酒，骚话张嘴就来：“你指望陆哥开窍？你看他虚的……哎我靠！”
陆霄凡直接给了他椅子一脚，方施也眼疾手快扶稳桌子跳起来，赶紧转移话题：“但是我知道有个人，绝对不虚，不是……”
注意到身旁拿到杀人般的视线，方施也换了个说法：“绝对不简单。”
仇淼马上跟着他转移注意力：“怎么说？”
方施也拍桌：“新来的小同学啊！你们知道他上课看什么吗？男男小漫画！”
“咳……”仇禹喝了一口饮料差点喷出来，他第一反应先看了陆霄凡的脸色，见人正面无表情看着手机，似乎没有注意到他们的话题，才眼神示意方施也。
他们都知道陆霄凡不喜欢同性恋，这种话题从来不会当着他的面提起。但方施也明显是喝多了，没反应过来，语气甚至还有些委屈。
“你们知道吗？他下午还借我一本剧情特好的漫画……可是，可是……”
方施也崩溃地大叫一声，发出灵魂质问。
“可是为什么主角和反派打着打着突然嘴对嘴做人工呼吸啊？！！”
一阵杯子盘子碰撞的声音响起，周围仿佛被按下了静音键，在场的众人一脸震惊地看向方施也。一桌人除了陆霄凡淡淡地抬眸看了一眼，其他几个恨不得直接钻到桌子底下去。
实际上，方施也已经碎了一段时间了。
谁懂当他兴致勃勃地翻着漫画书，看到主角和反派打得你死我活紧接着突然吻作一团的救赎感？
那明明是两个男人！男人！
两个男的怎么可以接吻？众所周知男人只能是兄弟，是不能变成妻子的！
当他试图调整心态，说服自己这可能是作者冷幽默的一环时……谁又能告诉他，为什么男主紧接着就撕开了反派的衣服？还要对身中蛊毒的反派做……做不可描述的事？
安符到底在看一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方施也说到这，还跑过来扒在陆霄凡身后逼逼叨叨：“陆哥，你一定要当心，那小子上课的时候老偷看你，我早发现了，他心怀……”
突然，他停下话头，眼睁睁看着陆霄凡放在桌上的手机弹出一条新消息。
晚安：[我快到了，等你哦。]
方施也：？
诶？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第 9 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