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3、鱼死网破 ...
-
山洞里面的面积十分开阔,走进去比看着的时候更加震撼,洞口处有着阳光照射,光线十分充足,越往里走,里面越黑,地面上倒不算崎岖,只因视线受阻,她只能拉着周围墙壁上的藤蔓,待到适应了里面的黑暗,她才松开了那些藤蔓。
一条宽广的大道映入眼帘,戴春易揉了揉手掌,感觉手上面粘糊糊的,前面隐隐也有光线,她加快了脚步,终于看到了一个更大的入口,里面是有光线的。
好像一个她去过的地方。
“你来了。”
男人邪魅的声音带着一丝窃喜,“你为什么不进来看看哥哥?”
哥哥?戴春易迷惑了,她是有一个哥哥,可他不是早就已经死了吗?
踏进入口,洞外的阳光恰好射到戴春易的眼睛,她用手掌挡了一下,竟然是个露天的洞穴。
咦?这手又怎么回事。
伸开掌心,白皙的手掌中间粘着绿色的附着物,它们在手心里一拱一拱,似乎有生命力一样。
“妹妹,看到了吗?幽络在喝你的血呢,感觉到疼痛了吗?”
这些东西在喝她的血。
戴春易猛地抬头,目光锁在男人的脸上,和她有六分相似!明明就是她哥哥的模样,“你不是死了吗?”
手心的刺痛让戴春易有了一瞬间的清明,她记起来了,她的哥哥,并非是个善类,早已死在那一年夏天!
“死?这么疼我怎么会死?”戴风的声音阴阳怪气,他用力挣开锁住他的藤蔓,飞扑到戴春易的面前,乌黑的瞳孔怨毒的射向她,“我要你死!!!!”
戴春易冷不丁的打了个寒噤,她睁开眼,目光里带着一丝惊恐。
“做噩梦了?”卫孤景眯着眼睛看着她。
“是啊。”戴春易迷迷糊糊的应了一声,等等,这是个什么姿势。
“卫孤景,你干嘛离我这么近?”
“你以为我乐意吗?”卫孤景咬牙切齿,“还不快把我松开!”
松开?
戴春易瞄了一眼,发现自己的脑袋正压在卫孤景的手臂上,两只长腿死死的勾着他的腰。
什么鬼!
连忙松开了卫孤景,戴春易从床上弹了下来,她轻咳了一声,“哎呀,那个女人去哪里了?好奇怪哦。”
“大人,我在这。”女人凑上前来。
嘶~卫孤景嘴角抽了一下,坐起身甩了甩麻木的胳膊。
“刚才好像没看到你?”怎么突然就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了。
“大人,我现在法力精进了,所以能在墙里休眠,刚才你一叫我,我就听见了。”
“原来是这样。”
“你不穿鞋吗,大人?”女人满脸好奇,“虽然这屋子里挺暖和的,可是人类不穿鞋还是会着凉的,听说会体寒,好像不太好。”
当然要穿。
戴春易活动了一下脚趾头,瞥向卫孤景,看他神色没有什么变化,才乐滋滋的跑去床边穿鞋子。
“今天我们干什么呢?”戴春易眨眨眼。
卫孤景:“先下去开小会吧,等开完小会上来再说好了。”
“好吧。”
按照这个时间,平常人早就都下楼了,今天却有些不一样,戴春易打开门,恰巧碰到了也准备下去的刘书停。
他望着戴春易从卫孤景的房间里出来,神色变幻莫测,好半晌,见卫孤景也出来了,才阴沉的问了一句:“你们为什么可以住在一间房子里?”
“这些说来话长,不过你这脸是怎么回事?”
刘书停的脸上泛着青紫,瘦小的脸明显有些起伏,这是被打肿了吗?
“没事。”刘书停神色郁郁,见戴春易没有想要回答他问题的意思,也就径自下了楼。
“啧,好可怜啊。”
卫孤景:“卷入一场出轨的男人啊,看来以后没两把刷子,出轨都出不了,怕是要被人打死。”
刚才起床以后,戴春易就把之前看到的场景都告诉他了。
听到他的叹息,戴春易抿嘴笑了一声,“谁要打你,现在这社会,说不定谁头上的草原比较绿呢。”
“嗬,果然是最毒妇人心。”
已经在房间内呆了三个晚上,此时的众人也不如当时的斗志昂扬,除了王浩之外,其他几个人都和霜打的茄子一样。
“我觉得这样不行。”刘书停皱着眉,“你们看到我脸上的伤了吗?我知道你们估计背地里还不知道要怎么笑话我,但是我要说,现在是我,但明天就不一定是在座的谁了,你们要是不帮我想想办法,我被打死了,下一个就是你们其中的一个。”
齐宁点点头,欲言又止,“可是我们该怎么帮你,我们甚至连交流都做不到。”
“现在三天都未见端倪,那些纸条恐怕也在房子的监控范围之内。”王浩看了一眼神色各异的众人,“在场的人里面,说不定就已经混进了其他人。”
刘书停嗤笑一声:“我都被打成这样了,必然不是我,但大家可能不知道,我们其中有些人晚上都能出入一间房间了,也不知道究竟是个什么情况?”
能出入一间房间?
从来早早出门的都是卫孤景,每天他都是第一个出现在客厅里的人,但是今天却罕见的和每天最晚到的戴春易一起出来,经刘书停一提,众人才知道,原来他们俩现在竟然能进一间房屋。
王浩也颇为奇怪,但他声色不动,“那些就和你脸上的伤一样,注定没有答案,不如我们想一想接下来的计划,比如,如何帮你。”
“现在阻挡我们的,似乎只有那么一扇门。”戴春易伸了个懒腰,“要不我们合力把门都砸了算了。”
“砸?怎么砸?”刘书停冷笑一声,“要是这门那么轻轻松松就被破开了,当初我们何必一人一间,搞得还要分开行事?”
戴春易耸耸肩,“那你说怎么办?”
这个刘书停一直对她都有意见,现在估计连掩饰都懒得掩饰了,看来他被那两口子整的不轻。
“我要是知道我还问你们?”刘书停语气不耐烦。
“哟。”卫孤景坐直了身子,目光危险,“刘书停是吧,这就是你求人的态度?”
“我怎么了?”刘书停看了一眼王浩,声音里是压抑不了的愤怒,“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是吧!别以为你们人多就可以欺负人!”
“哎呀呀,这个帽子扣得算是漂亮。”戴春易眯着眼睛,“所以呢?你想怎么办?打一架?”
话落,整个客厅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刘书停悄悄的将手放到了腰间,“三个打一个?”
“怎么会呢?”卫孤景站起来,微笑道:“可能是我们五个打你一个。”
“齐宁?郭萌萌!你们不会这么落井下石的对吧。”
齐宁犹豫了一下,低下了头,郭萌萌倒是像一个没事人一样,“刘哥可想好啊,开弓可没有回头箭。”
这话里的意思很明显了,我也要站在你的对立面上。
卫孤景眸光冰冷:“我们就以多欺少怎么了?你实力强劲足够自己过关,想来一打五也不在话下吧?”
也不看看是谁罩着的人,让你这般糟践!
“呵呵!那我今天就和你们鱼死网破!你们也别想出去!!”
气氛陡然凝固。
好半晌,一阵掌声响了起来,戴春易微笑着站了起来,“真是一条好汉啊,可我们也没有想对你怎样啊,你要是想打架,不如我们单挑?”
卫孤景拉了一下戴春易,想要上前,被戴春易推了回去,给了他一个放心的眼神。
“就凭你?那我赢了你待如何?”
五个人他确实打不过,但是要是一个,那倒是还有机会,如果这一个是这女人,他定然是稳赢。
刚刚的怒火这会也降得差不多了,若是有转圜的余地,那当然最好。
“我赢了你给我道歉就行了,之前的事一概既往不咎。”
“我问的是我赢了如何?”
戴春易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条件任你开,反正你也赢不了。”
“哼,人最好不要自大。”
“自不自大试试就知道了,不过要单挑不是现在。”
刘书停反问道:“不是现在?你怕了?”
“我自然怕,但怕的不是你。”戴春易歪歪脑袋,“我怕的是咱们这其中的某一个人。”
现在和自己人动手,显然不是一件很明智的事情。
“那何时比?”刘书停也明白这个道理,顺着台阶也就下来了。
“不如我们先把这些碍眼的屏障给解决了,想办法把门都给砸了再说?”
能不动手,当然还是不动手最好,刚才王浩还担心这小姑娘气性大,恐怕要动手,不过一会功夫,就解决了这件事,让他不禁松了一口气“对对对,都坐下,咱们继续商议这件事。”
“我倒是有个提议。”郭萌萌插了一句,“其实也不算是提议吧,是这样的,我有一个朋友,她之前给我透漏过这边的一些东西,当时我还没有进入结界,所以还以为她在开玩笑,现在想想,我们倒可以试一试她的那个办法。”
“有办法?什么办法?”刘书停精神一震。
“她当时提起,即是以魂魄出体,同时进入一个房间内,从里面击破屏障,那么这些房间将不再有阻止我们进出的意义。”
“魂魄出体?你开什么玩笑?”齐宁不可思议的看着她。
“那位前辈是这么说的。”
“我觉得这件事不可行。”王浩摇摇头,“那位前辈名讳是什么?怎么会想出来那么冒险的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