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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1、第 51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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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生之年里,他居然能听到越舟行这么说话,这简直比铁树开花都困难。卫铮一时间没忍住笑出了声音,没想到越舟行却误解成了是嘲讽。
“卫铮,你现在是在嘲讽本王?”
“没有没有,绝对没有。”卫铮三连否认,连连摆手,“小荧儿是吃了解毒丸昏了过去。”
“这事也怪本王没有考虑周全,才会害得她被箭所伤。”越舟行愧疚,对着卫铮,“她有什么喜欢的东西么?等她醒了,本王好提前准备。”
这个问题直接把卫铮给难倒了,他跟孙荧确实是师徒,但,孙荧实在是跟其他女儿大径相庭,完全让人摸不着头脑,有新奇,想跟她一块儿研究也罢,确实让人心旷神怡,可她喜欢什么?他确实一无所知。
“她喜欢活着。”卫铮最后讪讪地开口。
果然没逃过被越舟行的鄙视,以及他冷抽不停的嘴角。
“废话,谁不想活着。”
越舟行顿了顿:“本王库房里确实有件好东西在,她一定会喜欢。”
卫铮看着越舟行多云转晴的脸,嗅到一丝异常,整个人凑到越舟行身前:“瑞王,您是不是情窦初开了?老处男要开荤了。”
随之而来的是越舟行的一记肘击,卫铮吃痛,半弯着腰:“你可真是下了死手。”
门外的脚步声渐近,卫铮一屁股坐在凳子上,咬牙挺直了腰,愣是装作自己没事的模样。
越舟行冷嗤一声:“茯苓,给你主子擦擦,她受了伤,你仔细些。”
“是,王爷。”茯苓应答,余光狐疑地瞄了眼越舟行,总觉得王爷的态度好像哪里有变化,“奴婢定会仔细照看好姑娘的。”
见茯苓小心翼翼地模样,越舟行稍稍放心,迈步出了屋子。
一瞬间,越舟行的面色冷峻而严酷,简直是判若两人。
卫铮看了眼,才松了口气,这才是他认识的越舟行,这才对味,刚刚屋里铁定是中了邪,清冷佛子动凡心了,越舟行都不会。
杀神,可不是白叫的。
“王爷,我们这是去哪儿?”卫铮差点跟不上越舟行的步伐,只能出声问道,让他注意到自己跟不上了,等等他。
谁知这男人跟耳背了一样,依旧大步流星地走着,卫铮小跑了几步追上越舟行。
“你这是赶着去投胎!走这么急做什么?”
“当然是拷问犯人,争分夺秒。”
越舟行说这话时,眉头一挑,斜看了眼卫铮:“明镜司的地牢,你还没进过。”
“我可不想进,进了地牢扒层皮都是轻的。”卫铮嘟囔了句,脚步却不停,完美的诠释了什么叫口嫌体正直,卫铮轻轻呸了自己一声,算是唾弃这样的自己。
两人就这么有一搭没一搭的走向地牢。
越发靠近地牢,血腥味越发浓烈,哀嚎声,怒骂声……在刑具的使用下,瞬间消失。
越往里走的地牢,光线越是昏暗,烛火照明下,春生守着那群刺客,等着越舟行过来审讯。
为了防止刺客咬舌自尽,春生利索地将他们的下巴卸了,只听到低低的呜咽声,见到越舟行,纷纷往后躲。
“卫大夫,你帮忙看看,他们身上有没有□□。”
越舟行退开半步,让出卫铮的身形,伸手示意他上前勘查,这期间,他看着几人的面貌,联想到孙荧的面相说法,他不自觉地盯着这几人的面容,跟春生的面容做了比较。
确实还是能很好的区别开的。
等卫铮检查完,便是用刑时刻。
另一头,茯苓擦洗完孙荧,王爷也真是的,怎么就没准备姑娘家的衣物,而姑娘身上的衣物都染了血渍,根本穿不了了,如何是好。
茯苓在里头徘徊了一圈,迫不得已打开了王爷的柜子,找一套崭新的里衣给姑娘换上,就去处理脏了衣物,明镜司的隔音效果极佳,内院根本听不到地牢刑房的动静。
若非姑娘一人躺着,茯苓早就去准备姑娘家的外衣。
没想到浮影在。
“浮影,你看着点屋里的,我给姑娘找套衣物去。”
茯苓一开口,浮影这才反应过来,他把这事给忘了,不过他一个大老爷们智慧舞刀弄枪的,确实不会置办这姑娘家的衣物。
浮影双手抱剑,对着茯苓点了点头:“成,你快去快回。”
孙荧醒的时候,是被肩头的伤疼醒的,太他妈的疼了,她睁开眼,抬手想揉揉眼睛,疼得她眼泪差点冒出来。
入目的是陌生的环境。
看起来像是办公点里的休息间,虽是简单,却处处透着精致,她撩开盖在身上的被子,坐起身,整个人都傻眼了。
“靠,这不是她的衣服!这长度,这大小,绝对是男人的衣服。”孙荧愣了愣,健康的手,小心翼翼地撩开衣襟,还好,里面的没动,“不对,啊!这?”谁给她换的衣服啊!
那个登徒子。因为虚弱,吼不出来声音,她只能坐在床上,无能狂怒,登时一段原本应该忘记的记忆窜了上来。
受伤后,她疼得神志不清,小嘴叭叭,根本说不停,根本听不清越舟行在跟她说什么。
但是,越舟行也没必要亲她吧,直接捂嘴不是更方便,是他疯了还是他疯了!就当被蚊子咬了,但是她心里还是莫名的不痛快。
要不是浮影那一剑的关系,那长箭还不至于朝她而来,力道改变了箭飞行的方向,她这是无妄之灾不说,还没人亲了。
靠,这是肉|体跟心灵都受到了伤害。
孙荧越想,越是气,越是这样,越是无奈。
浮影听到响声,跑了进来,见孙荧坐起身,拿手遮眼,快步退了出去。
“孙荧姑娘,茯苓马上就回来,您在等等。”浮影扯着嗓子对着里面的人大声说道。
听到茯苓,孙荧松了口气,算越舟行还有点心,找个女的来帮她。那她这身上的衣服不会是浮影的主人——越舟行的吧。
完犊子了。
茯苓进来时,见孙荧满脸懊恼,一面有吃痛得发出呲呲得响声。
“小姐,王爷已经让人给孙府带了话,说您因为救王爷受了伤,王爷吩咐您在瑞王府养伤,养好了再回孙府,另外你的伤口是卫神医帮您处理的。”茯苓说到此处,也见到了孙荧变扭的神色,“小姐,衣物都脏了,放心,这里衣是崭新的,王爷还未穿过。来,小姐,把衣服换了吧。”
孙荧一抬胳膊,伤口处就紧绷着的刺痛:“既然是师父替我看诊的,肯定没怎么用止痛药。”
她说这话时,伤口处一阵刺痛,疼得她倒吸了口气。
“小荧儿,你醒了啊!”卫铮跟在越舟行身后,探出头看向孙荧,满脸贼笑,“你怎么样啊?你这次救主有功,王爷可会好好犒赏你的。”
孙荧歪了歪头,有点不明所以。
“没事,晚点时候,你就知道了。”卫铮上前,替她把脉,查看伤口,恢复得不错,“你恢复得不错,但肩头那么个窟窿在,好好休养。”
“是。”孙荧认真地回答,转而询问,“明镜司应该不算是休养的好地方吧。”
越舟行拧着眉头,压下那抹异样的情绪,点了点头:“回瑞王府养伤。”
越舟行话音刚落,室内突然安静,气氛一下子尴尬凝固起来。
“咳咳。”卫铮见两人略显尴尬而坐立难安的样子,决定推一把,打破僵局,“我们刚从地牢回来,那些刺客骨头还挺硬的。”
“没问出来?”孙荧听到卫铮的话,不假思索地接上问道。
卫铮摇了摇头,指了指越舟行:“有瑞王在,怎么会有撬不开的嘴,当然是问出了东西。”
卫铮推开半步,弯腰对着越舟行行了个礼:“王爷,您请讲。”
孙荧被卫铮逗笑了。
“如你所猜测,那些此刻并非我朝人士,也确实来自西决,严刑逼供下,给他们下命令的不是西决人,跟上次刺杀的目标一致,刺杀瑞王越舟行。”
“嗯?”孙荧听到他的话,联想起那次从王府出来,并非直接前往那处宅院,她还是换了套便装,这显然逻辑不通啊。
“你有其他发现?”
孙荧将那日的情况一五一十地告知了越舟行,见他神色越发闫肃,那威压让她说话都小声了许多。
“你的意思,刺客出自同一人之手,但是目标是我跟你,或者是我跟另一个人?”
孙荧点头:“我确实这么想的,不然那日理应在王府内外安排刺杀。毕竟你并未出了王府大门不是。而且,令牌,并非是一模一样的一块。”
“不过我就是挺好奇的,到底是谁要杀你?”
见越舟行陷入了沉默,卫铮窜了出来:“想杀他的人多了去了,何止是一个人要他的命呢!”
“你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
“成成成。好心当成驴肝肺。”
难为两人居然还斗了两嘴。
“可有问道背后之人的信息?”
越舟行摇了摇头:“那几人正要开口时,有人射箭杀了他们。”
果然,这也太符合剧情发展了,一旦到了关键剧情点,总会出现失误,她早该想到的。
“不过,射箭之人已被抓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