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千金被迫搞事业》林间曦

45、第 45 章

　　若非瑞王确实帮了她几次，她也不想欠人情。
　　跟着瑞王的侍卫去了隔壁雅间。

　　推开房门，卫铮也在，笑着跟那瑞王谈天。

　　听见声响，两人回头朝她看来。
　　“小荧儿，新年第一天就见到你，为师很开心啊。”卫铮跑到她身前，拉着她往里走。
　　“为师先祝荧儿岁岁常欢愉，年年皆胜意。“

　　孙荧已经被他拉到桌前，更是倒了茶水：”来，以茶代酒，喝一杯。“

　　跟木讷的孙荧相比，卫铮实在是太得心应手了，甚至于在瑞王越舟行面前如鱼得水般的架势实在是太主人翁了。看得孙荧一愣一愣的，直到瑞王端起茶盏喝，她这才匆匆拿起杯子灌了一口。

　　“今日，王爷传唤民女过来可是为了何事，昨日民女跟王爷才见过。”不知。“苏樱说到此处，眉头一皱。
　　就差把贵人多忘事挂在嘴边。

　　瑞王倒也不恼，目光直视孙荧。
　　“今日，是卫铮邀你过来一起过年。”

　　卫铮听到瑞王的话，侧头看去，不可置信到点头默认。
　　“你是真把我当枪使了。”咬着牙，含糊不清地对着瑞王。

　　孙荧没听清卫铮在说什么，多嘴问了句，没想到卫铮对她翻了几白眼。
　　“对，我听到你的声音了，知道你过来了，所以让瑞王殿下喊你过来，一起过年，大年初一不拜年，可不是好兆头。”卫铮迫于瑞王，假笑着说道。

　　“你那孙府初一不拜年？”

　　孙荧摇了摇头：“不清楚，估计没有，或者，我不用。”

　　看她一副真洒脱的模样，瑞王跟卫铮两人原本沾在嘴边的话尽数吞回了肚子。

　　“今日还真不谈公事。”卫铮悄悄跟越舟行眼神确认后，理直气壮地挺着胸，“往年霅川我都没跟大家一起过年，可惜了。”

　　“大家还以为你愿意跟我们一起过年。”孙荧接了一嘴。

　　说完，她似乎想到了什么：“不会每年过年，你在上京陪瑞王殿下吧。”

　　卫铮挑眉，沉默不语。

　　“这几日，你要多加小心，我怕有人会对你下手。”

　　“你们查到了什么？”

　　“宫中有人想要对付你。”

　　“五皇子？”孙荧脱口而出，却见面前的两人眉头紧皱，看来是不对了。

　　卫铮对着瑞王竖起大拇指，还真是跟他预料的一样，孙荧确实会猜那个人是五皇子越文轩。
　　“可不是那小子。”

　　“跟那令牌有关？”孙荧的目光落在瑞王身上。

　　瑞王倒是端起了架子，根本不看她一眼，也没有要回答的样子。

　　“不能说就算了。”
　　孙荧站起身，“这年也拜了，我走了。”

　　“你难道不好奇是谁要害你？”

　　“总是能抓到的。”孙荧旋即慢悠悠地开口，“那只小老鼠啊。”

　　瑞王愣了愣。

　　等他反应过来时，哪里还有孙荧的身影。

　　跑的还真快。

　　“舟行，你说那丫头会不会已经知道谁要害她了。”卫铮拿起一颗果子，一口爆汁，香甜清口，他眯起眼睛，“全惠德的食材对得起这价位啊！”
　　“好吃。”

　　“应该还没查到。”瑞王看了眼正在狼吞虎咽般吃东西的卫铮，面露嫌弃之色，抬腿踢了卫铮一脚。

　　卫铮吓得蹦起来，手里捏着油滋滋的鸡腿，疑惑地看向瑞王越舟行。

　　“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

　　环顾屋内，发现哪里还有孙荧的身影：“小荧儿，走了？”

　　瑞王点了点头：“我们也回府。”
　　说完，站在门外的侍卫进了屋，推着他的轮椅往外走。

　　“这不是瑞王府的马车？”素兰趴在窗台，回头对着孙荧说道。

　　自从上次碰到京兆尹办案后，素兰就乐此不彼地喜欢趴在窗台看，深怕错过什么有意思的事。

　　“小姐，瑞王管理的明镜司可是又查到什么？”
　　半夏只觉得孙荧跟瑞王那群人走得太近，深怕到时候惹得一身骚，要知道瑞王如今在上京的局面并不算平稳，身患残疾，一下子从单身黄金汗脱成了大龄未婚青年，难以成婚的另一个原因，就是朝堂之上的风向，这皇帝虽然宠爱瑞王，但没了利用价值的之人，是否会被君王放弃就不得而知。
　　“属下的建议，你应该离瑞王远点，直觉他们有危险。”

　　孙荧对着半夏竖起大拇指：“不愧是半夏。”

　　半夏见此不解。

　　“我赞成你的看法。”

　　见半夏没有接话，孙荧这才开口：“当初我们在死士身上找到了一块独特的令牌，那块令牌有消息了么？”

　　“这块令牌我不放心别人，我正在查。”

　　“瑞王身上也有一块，当时我仔细观察过，跟我们的还是有点差别，但这木材不属于西决，偏巧这图案工艺跟雕工都出自于西决国。”孙荧停了停，此刻看向半夏，“瑞王说他的令牌从京兆尹接手过来，这死士之案，凭借装束跟死者长相来辨别，两案有极大的可能是出自同一死士组织，遂将两案合并，移交明镜司了。你觉得有几分可信度？”

　　“小姐，京兆尹缴获的令牌，应该是刺杀我们那日之前发生的那场刺杀，听闻死士是冲着五皇子去的，那日五皇子不知为何出宫去了中街的书铺，不知为何刺杀却在间隔两条街远的东街，你知道的明镜司正是在东街，被明镜司抓获，移交了京兆府。”

　　“这么复杂。”孙荧摸了摸下巴，“嗅到了阴谋的味道。刺杀了五皇子嫁祸给明镜司的错觉。”

　　“我也是这么想的。”半夏顿了顿，“当时并不知晓是死士，京兆尹带回他们到衙门前，齐齐死亡，仵作验尸说是服毒自尽。京兆尹头疼不已，没想到在乌衣巷又发现了死士的行踪，京兆尹才会大规模出动，最后是通过验毒跟面容特征、装扮来判断的。”

　　半夏舔了舔唇面，见孙荧沉思，开口道出了自己的结论：“瑞王说的是真话，但具体内容，他应该并没有透露全给小姐你。”

　　见孙荧单手拖着下巴，点了点头，赞成她的看法。

　　两人正要再继续说什么，却见素兰跑了过来。
　　“小姐，你跟半夏在谈什么啊？”
　　素兰打断了两人的对话。

　　两人齐齐看向素兰，随后同时对着她摇了摇头。

　　“你吃饱了么？”孙荧对轻声问素兰。

　　素兰点了点头：“差不多，七分饱。”

　　“那就打包。”孙荧跟半夏走到窗台边的榻前，一屁股坐下，“如今当朝局势，若是没有其他皇嗣，他就可以等着稳坐皇位，刺杀他的，总觉得跟那皇位有关，但目前为止，这其他四子死的死，残的残，按照一般剧情演下去，肯定有人是装的。”

　　“是，小姐，我务必会查下去。”

　　“别，咱们不谋权，别陷太深。找到要害我们之人就可，其他什么高堂谋权，后宫之争，我们可别参与，还不如会霅川搞基建。”孙荧笑着摸了摸钱袋，“真金白银才是实在货。明年，咱们去趟赣州，看看那窑厂。”

　　“是，小姐。”半夏见孙荧并没有要卷入谋权之争中，也是松了口气，不然她家小姐肯定不知道是给谁做嫁衣，她可不想她家小姐委屈。

　　“过了年，茯苓会从伯府回来，届时我们都得注意着点。”孙荧顿了顿，“还不算咱们自己人。”

　　半夏称是。

　　在次之间，素兰已经打包了一堆，还特意给府中的几人分了些。
　　素兰拎着：“小姐，打包好了，是准备回府么？”

　　“嗯。”

　　离开全惠德前，孙荧让伙计送去孙府，她跟素兰两人空着手，逛着回去，沿途的小摊小贩还不少。

　　孙荧捏着手中的冰糖葫芦，见素兰已经开始大快朵颐，也咬了一口。

　　随后，听到后面传来嘈杂的马蹄声，以及男人的暴喝声：“让开，让开。”

　　孙荧拉着还未反应过来的素兰，躲开了马蹄，站在商户的屋檐下，身着铠甲的人骑着战马，急驰而过，留下一地的尘土飞扬，素兰看了眼冰糖葫芦，气得脸颊嘟起。
　　“什么人啊，这么嚣张，这街区内，居然纵马飞驰，也不怕伤到人！”

　　素兰说完，狠狠地咬了口糖葫芦，看向孙荧，寻求认同。

　　耳边是百姓的私语声。

　　孙荧这才知道那日永历朝最年轻的将军，定北将军，乃是靖远侯府的世子江宁川，少年身姿挺拔，头盔之下的脸上是少年将军的英气风发，耳边是百姓的赞美。

　　“不过比起瑞王，定北将军还是差了些。若非当年瑞王南疆战役出了事，哪里还有定北将军出世呢。”

　　“谁说不是呢！听闻瑞王如今中毒颇深，命不久矣，又双腿残疾，天意弄人啊！”

　　“这也太可惜了，要说长相，瑞王简直是俊美无双不说，武功盖世，为百姓征战，老天肯定是嫉妒了……”

　　“瑞王？是明镜司心狠手辣的瑞王？”

　　“你放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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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着瑞王跟江宁川两人到底谁比较厉害的问题，几人开始吵起来，甚至于开始动拳脚，孙荧被素兰拉着让开了几分，见喊着冰糖葫芦的素兰对着孙荧含糊地说道。
　　“小姐，这几个人这里有点问题，谁厉害关他们什么事。”

　　孙荧快速拉着素兰走出了人群。

　　也幸亏她吃东西，那些人忙着掐架，根本无人在意到素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