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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补偿 ...

  •   宋时风因为补偿心里揽下了重任,一天三顿饭外加上药清理屎尿屁就都是他的活儿,其他都好说,狗子知道自己落谁手上了,倒也配合,就是清理粪便差点没要了他的命,泻药的劲儿是真不小,第二天狗子还在拉稀,其中滋味就别提了。

      自作孽,不可活,半点不假。

      宋时风拿出伺候大爷的架势伺候了半天狗祖宗,便便都收拾了三回,一拍脑袋才想起来买止泻药。

      真是脑子被狗啃了。

      刚买回来药传呼机接叫了起来,陈铁军问他怎么没去上班。

      他哪儿还顾得上上班,狗子搞成这幅模样归根究底有他一半责任,不料理清爽了他都没脸见狗主人。

      可是他也不能说在家管狗啊,这不是明摆的,给人小辫子抓,干脆就一杆子支到公事上,说在想辙解决问题,这几天上不了班。

      糊弄过去合伙人,再一次给狗子清理了垃圾,宋时风摊在椅子上生无可恋。

      指着被剃的东一块西一块伤痕累累的狗子想骂却又张不开嘴,最后指了半天才丢了一句,“你可真是我大爷!”

      “赶紧好吧,以后随便你打劫行了吧。”真是欠你的。

      狗子的自愈能力比宋时风预想要快得多,不过两天就精神了很多,宋时风也可以放心出门了。

      这两天除了伺候狗大爷他也没闲着,就折腾着怎么把那事平了,最好是一劳永逸。

      当然,也不是说就不给孝敬啥的,就是别另外折腾人就行,他要求那是真不高。

      外出跑了两天也没跑出个头绪,关键是没有人脉,这要是在他老家尚禹城根本就不是个事,当然也没人会没事找他的茬儿。

      唉,啥叫出门万事难他算是知道的真真的。

      正琢磨着闫冬出车回来了。

      风尘仆仆的他一进门就先扑过去看狗子,虽然每天都接到宋时风给的消息,可没看到真狗他就是不踏实。

      大黄见了主人那叫兴奋,耷拉了好几天的脑袋高高挺着,不顾伤腿就要往闫冬身上扒,然后就被主子按住撸住了大脑袋,幸福的直呜呜。

      “果然谁的狗就是谁的狗,我伺候了好几天都没冲我摇摇尾巴,这差别也忒大。”宋时风靠在门口假模假样的酸不拉几调侃。

      “辛苦你了。”

      得了,你告诉这位大爷以后别打劫我就成。 ”宋时风气哼哼的告状,“我都跟他说几百遍了,它就是不鸟老子。”

      闫冬摸摸狗头,“放心,大黄很聪明。”

      “呵呵,不打扰你们父子团聚,走了。”

      结果这一团聚就是四五天,宋时风天天早出晚归的总能看见这位跟狗子亲亲我我。

      “你怎么还没出车?”
      “不干了。”

      “就就不干了?不是假都不好请?你不去了你那师傅还能出车?看不出来你比我还任性啊。”

      “给徐师傅找了人,这点数我有。本来也没打算干一辈子。”闫冬挑了一筷子面条,“开大车给不了我想要的。”

      宋时风咸鱼瘫,“挖煤也给不我了我想要的。”

      “那你还干?”

      “有句话怎么说来着,道路是曲折的,钱途是光明的,有了钱才有机会得到想要的。”他叹口气,“就是这钱也不好得的很。”

      “挖煤还不挣钱就没有挣钱的行当了。”

      “一行有一行的难处,不说了,心烦。”宋时风吃了一口面条,“诶我说,你突然不干了是不是因为狗?”

      “嗯。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闫冬平静的说。

      “那可真是你儿子,亲的。”
      “是兄弟。”
      “几岁啊你,幼不幼稚。”还兄弟,跟真的似的。

      闫冬看了他一眼,眼神带着自嘲,“从我十二开始就一个人住这,一个人做饭吃饭,一个人睡觉洗衣裳,一个人干所有一家人干的事。有时候为了有人跟我说说话就在同学家死皮赖脸的玩儿到大黑天,人家不想带我吃饭就撵我走,后来没地儿去就满镇子溜达,反正就是不想回这个空荡荡的家。”

      真宋时风说笑的心思淡了很多,他知道对方一个人住了很久,可怎么也没想到这么久,十二三岁一个人生活那跟个野孩子有什么区别?这个人过得不容易,心里为朋友叹气,脸上却没显出来,他知道,闫冬现在很好,不需要同情。

      “后来你就养了大黄是吧。”

      闫冬吃完放下碗,“嗯,是在第二年冬天,我捡的,你不知道当时它就这么大一点,”说到狗他脸上的表情明显生动起来,“大黄就跟我住在这,我们分着吃一个窝头,喝一份豆腐脑,有一回它还给我往回叼过兔子,就是那兔子瘦的都没肉,最后煮了一锅兔子汤,我们吃了当年的唯一一顿肉。”

      “肯定不好吃。”

      “一看你就没缺过吃的,饿了什么都好吃,怎么说也算是肉,三刚子差点没羡慕死,结果自己也弄了条狗,第二天就让他妈给扔了。”

      “你哥呢?有二哥就有大哥他们不管你?”宋时风皱眉,要是他可干不出吧十几岁弟弟一个人扔外面的事。

      “给钱给粮有房住,还要怎么管?最小的哥哥都大我十三岁,都有一大家子要管,住住不开吃吃不好,都得迁就委屈,何必呢。还不如一个人住,自在。”闫冬说的实实在在,“再说有大黄以后我就有家了,有兄弟,更舒服。”

      “倒也是。”宋时风虽然没有办法感同身受可也能想象寄人篱下的不痛快。接着顺着话题说下去,“那大黄年龄可不小了,怎么还这么,”他想了想,最后用了个活泼。

      “大黄才九岁,不老。”闫冬瞬间反驳。

      “嗯嗯不老不老。”宋时风敷衍一声,突然问,“那你不是才二十二?”

      “嗯。”

      “真看不出来你竟然比我小!”宋时风这下可惊的不轻,接着就意义不明的啧啧两声,“瞧瞧你那张脸,说三十都有人信。”

      “我这是成熟稳重。”
      “对对,成熟稳重的小东子,以后叫哥啊,哥哥给你买糖吃。”
      “滚。”

      插科打诨话题都不知道劈了几个叉,心情竟然还不错。现在饭也吃了天也聊了,该干啥干啥去,时间啊经不起耽误。

      宋时风出来门又拐回来,向闫冬打听,“你认不认识什么厉害人?”

      “我。”闫冬非常不谦虚的指向自己。

      “就知道问也白问。”可还是存了侥幸心理。

      “你找厉害人干什么?打架?”

      “打你个头。”宋时风翻了个大白眼,“拉大旗扯虎皮,懂?”

      “呦,这是遇上麻烦了?”

      “还幸灾乐祸上了啊?我看你是讨打!”自从知道了闫冬比自己小宋时风说话的口气都不一样了,明显没了原来隐隐约约的

      “说说,说说,万一帮得上呢?到时候再求我我可得要报酬了。”

      宋时风倒是没想着他能帮忙不过这几天也把他给为难坏了,正好把苦水哗啦啦往外倒。

      “你这么说我倒想起个事来。”闫冬往狗碗里添了水,“你这个矿本来是陶家在干,在镇上也是数得着的有钱人。就在去年夏天吧,他儿子弄大了隔壁镇女孩的肚子弄大了不说还把人甩了,女孩家纠了一大帮子亲戚来讨说法。也不知道怎么的没谈拢直,人就接把陶家家砸了个稀巴烂。他们要砸陶家也不能让啊,陶老头裹在里头被一榔头敲在腰上,当时人就躺下了,到现在还起不来。老的倒了矿就交到了小的手上,你没想错就是那个儿子,独生子。接着没多长时间就传出要提前买煤,据说这位赌钱赌大发了,掏干了家底子也没清账,就打上了矿的主意,因为要价低,煤都先收了款后付煤,欠条都打到了一年后。”

      “要是这样也没我们什么事了,后来肯定又出事了。”宋时风非常上道的说。

      “没错,赌债是还了,可赌瘾还在啊,没多长时间又被人勾着去赌,这下卖煤都抵不了了,只能卖矿,可这会儿他这矿上又出了事,闹鬼。”

      宋时风瞪大眼,他怎么没听过?

      “当时闹的挺凶,根本没人敢买他的矿,就有人提议卖给外乡人。”

      够损的,宋时风牙根儿痒痒,“可我们不是从陶家手里买的矿。”

      “从刘拐子手里买的,我知道。陶家着急还钱又没人买,这时候李拐子突然冒出来说要买,据说价格被压的很低。”

      “可跟我有什么关系?”

      “别急啊,这里头还有个传闻。”闫冬喝口水,“李拐子就是无赖,往上三代数都是穷光蛋,哪儿来的钱买矿?可偏偏这会儿他就买了,据说是中了彩票。”

      “这可真是巧了。”

      “还有更凑巧的,才买了没三个月,这人又要卖矿,为啥也不说,反正神经兮兮的。对了,还说已经找了买主,就是你们的邻居,谢大。不过当时他的矿上出了事故,这才有了你们买矿的事。”

      “你是想说这矿不吉利?”真不是他多想,看着大半年都出了多少事,简直就是个是非窝儿。

      闫冬用看傻子的眼神看过去,宋时风顿时老脸一红,赶紧描补,“我就是这么一说,当我傻啊,闹鬼肯定是有人捣鬼,我来好几个月了也没见过鬼影子。”

      “有没有人捣鬼我就不清楚了,反正就这些,也不知道对你有没有用。”

      “太有用了,谢了弟弟,我得好好捋捋。”
      “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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