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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来了老弟 “警察给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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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行内。
冯莫缇退回来。
“幸不辱命。”
靳毓心中不岔，你丫妥协地也太快了。
从一千万到一百万。
换谁心里都有落差。
刚想表达不满，被赤张津制止。
冯莫缇看出端倪，先一步解释。
“蔡山路八十八号。”
“？”
赤张津品了品，满意地点头。
靳毓被动懵逼。
啥呀这是？
“能不能说人话？”
“来了老弟，”冯莫缇朝赤张津撇嘴，“要不，你讲？”
“你来。”
“行，”冯莫缇一副“俺是牛马没得选”的表情，“一千万、一百万都不重要，哪怕还价到一万都行，毕竟目的本就不是钱。”
“？？”
“你忘了咱们在哪？”
对啊。
警察局哪有银行钞票多。
那我就更不懂了。
都是钱，咱们干啥非要警察的？
“难道不是因为连号？”
“警察给的钱就不会连号？”
赤张津嘴角上扬。
靳毓更蒙了。
“首先，钞票再多，带不走有啥用，一百万都多了，留一万差不多 ，记住，蔡山路八十八号，到那里换钱，老板姓马 ，比例是一比二，五千块够你们跑路了。”
“这么黑？”
“拿着连号的钱，你用得踏实？”
靳毓一琢磨。
也对。
“全部兑换成零钱。放心，马老板的洗钱能力一流。”
“难道是存进一个账户，然后迅速转出，裂变成几上百个不同账户，最终转到境外，不知所踪？”靳毓眼神变崇拜，“听着就高级。”
冯莫缇嘴角一抽。
挺会脑补。
“比那还保险。”
“能不能说？”
“能，”冯莫缇淡淡地，“反正你也不认识他老婆。”
“？”
“马老板这个人，有藏私房钱的习惯，钱一到手，不藏个一年两年绝对不拿出来。”
靳毓咧咧嘴。
合着马屁白拍了。
不过。
确实保险。
“这个人，结婚应该很多年了吧？”
冯莫缇提了提眼镜。
表情漠然。
“婚龄三十八，经验丰富，你或许以为他的私房钱藏在天花板、骨灰盒、婆婆的棺椁、马桶盖、冰箱夹层、冻带鱼、承重墙隔层、负一层地下室的铁箱、门前老槐树底、鱼池、花坛等等地方，这些地方也确实被他藏了百来万。”
“都是藏钱的好地方。”
冯莫缇眼镜中闪出金光。
“那不过是障眼法罢了。”
靳毓吞咽了一下口水。
“详细嗦嗦。”
连赤张津都转过头来。
忘记了身份。
“百来万不过是零花钱，真正的大头一直藏在屋里。”
“古董花瓶是真货？”
赤张津白了她一眼。
“易碎品不合适。”
冯莫缇看了一眼赤张津，写满“英雄所见略同”。
“虽说盛世古董，乱世黄金，古董不是不能藏，但风险大，黄金才是硬通货。”
“小黄鱼？”
“刚结婚那会儿，老马很穷，也藏得的小黄鱼，随着业务扩大，钱越积越多，呵呵。”
“大金砖？”
冯莫缇仍摇头。
“马太太信佛。”
靳毓顿悟。
“金身佛像是真金。”
“做旧了，外面涂了伪装的铁锈和金色油漆。”
“人才啊。”
冯莫缇撇嘴。
你太小看他了。
这才哪到哪。
“佛像价值一百多万，但比不上那个。”
“哪个？”
“夫妻生活几十年，有什么是不再经常做的？”
“夫妻生活。”
“是我问得不够具体，那个东西一直挂在墙上，但几乎不会打扫。”
“家人的遗像。”
“不是家人的，和夫妻俩有关。”
靳毓陷入沉思。
她转过头。
赤张津和她对视。
她忽然懂了。
“白月光的遗像？前夫哥的遗像？”
冯莫缇脸都绿了。
能不能少看点洋柿子？
“不是。”
“我太蠢了，她怎么会不打扫他的遗像，一定是前妻姐或他的白月光。”
“也不是，”冯莫缇玩累了，摊牌道，“是婚纱照，谁没事擦婚纱照？”
“婚纱照塑金，还是夹层里有名画真迹？”
“都不是，”冯莫缇轻飘飘地，“挂婚纱照的位置，里面是个12✘12的保险柜。”
“里面有金子？”
“不，就一张厨师证。”
“？”
“厨师证是障眼法。”
“我勒个去 ，他想藏的到底是什么？”
冯莫缇酝酿半天。
终于松了口气。
“保险箱最底部是一张特级厨师证。”
靳毓咧嘴。
你踏马玩《中华小当家》？
特级厨师证咋啦，能兑钱？
冯莫缇顿了顿。
“但他藏的不是它。”
靳毓心中卧槽个不停。
《局中局》？
《史密斯夫妇》？
“里面的东西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保险柜本身。”
这回，靳毓懂了。
“纯金打造？”
“将近千万。”
靳毓嘴巴张大。
瞳孔也扩大。
起码三级地震。
“他心真大，不怕老婆当废品卖了。”
“婚纱照从未擦过，如何能发现其中奥秘？”
“莫非二人感情不和，貌合神离？”
“莫啊，”冯莫缇肯定地摇头，“感情好着呢，有六个孩子，还在生。”
“可他在藏私房钱，大钱。”
“以防万一，比买保险强，保险不一定赔。”
靳毓陷入沉思。
“我老公要是藏私房钱，怎么办？”
这时。
赤张津拍了拍她的脑袋。
像安慰，又不像安慰。
“你不会有这种烦恼，这辈子都不会有。”
“谢谢。”
“你这辈子都不会有人要你。”
“？”
靳毓咬牙切齿地，“我谢谢你。”
“应该的。”
“你就不怕你未来老公藏私房钱？”
众人都看向赤张津。
她特肯定地摇摇头。
仿佛这根本就不是个问题。
多余问。
“首先，他的婚前财产都得给我，其次，婚后的房子、车子、存款都是我的，他的工作我帮他找，发薪日自动扣账 ，一个月几千块零花。私房钱，他存不了。”
靳毓半张着嘴。
暗吞了口口水。
“你找个入赘的？”
“我不嫁软饭男。”
“全天下有几个男人会答应？”
“不是答不答应的问题，是何时能习惯，”赤张津轻飘飘地，“感情就像凤梨罐头，会变质，钱不会，钱会变多。”
“……”
“我不缺男人，他不肯，换个肯的不就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