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20、道爷我悟了 “你能当我 ...
-
“女兄弟?”三人皆是第一回听到这种说法,面部的震惊不是假的,“没听过啊。”
“女兄弟、男闺蜜,”乔帅试图欲盖弥彰,“这是比朋友更亲密关系的一种新说法。”
张乙萌赞道,“没想到,你博闻强识,我可是头一回听说。”
毕夏好奇地,“女兄弟和兄弟有区别么?”
“当然没有,除了性别。”
“那也太—刺激了,”毕夏的眼里多了一层光,“一起包夜一起逃课还能一起上厕所,这女兄弟比女朋友都好。”
年晓龙大张着嘴,慨叹道,“原来这就是成年人的世界,道爷我悟了。不过,上厕所要怎么一起?”
乔帅白了他一眼,你关心的点是不是有点奇怪?
“男闺蜜能解释一下吗?”张乙萌本能地想到,鱼塘里又要多一个学名的鱼了。
“首先,一起上厕所肯定不行,洗澡也不行,毕竟男女有别,其它都可以。”
张乙萌“哇”了一声,瞅了瞅乔帅。
“你能当我男闺蜜吗?”
乔帅还未表态,向来中文一般只有听力强的戈尔迪替他拒绝了,“他不行,他是我的男闺蜜。”
“你是她的男闺蜜,她是你的女兄弟?”张乙萌吃瓜了半天,才蹙眉,“会玩。”
乔帅想反驳,他也是第一次知道,自己是某人的男闺蜜,可是他反驳不了。
他俩的关系太复杂,解释不清。
男闺蜜就男闺蜜。
“听说,朝歌包子开分店了?”男人除了女人,还是更在乎生意的。
“对,但我想改名。”乔帅又有了新想法。
这个想法早就有了,朝歌包子一开始是玩票性质,不怎么上心,可是,随着摊子越铺越大,不上心肯定不行。
朝歌包子内容臃肿,盈利模式单一,利润太低,分店开的越多风险等级反而越高。
有点像朝堂上的丞相,把持朝政,搞一言堂,看似抓紧了权利,实则危机四伏。
这时,轮到内阁制出场了。
朝歌包子光是臆想中的品种就高达上千 ,且完全没有重点哪像韦家巷汤圆或大娘水饺之类,改革势在必行 ,不过,不能叫朝歌包子,要叫丽萍包子,这是他给母亲的小小惊喜,其它可以叫丽萍馒头、丽萍馄饨……作为整个餐饮帝国的子公司存在。
这个商业模式早就成熟。
“这时候改名?”毕夏忧心道,“几个月不就白干了。”
“我问你,除了大学城,有几个知道朝歌包子的?”
“好像没有。”
“此时不改,更待何时?”乔帅小嘴叭叭,一通乱扯,“以后是互联网时代,对餐饮行业冲击很大,线上线下都得做,小作坊生产早就是过去式了,况且,这么多品种,一家店做得过来?”
“不怕你们笑话,就这利润空间,等原材料一上涨,我得亏钱赚吆喝,除非我掌控全部供应链,可这根本不可能。”
“实际上,它还是个整体,只不过分工不同,各司其职。”
张乙萌和年晓龙没发表看法。
没资格。
戈尔迪想都没想,夹起一块鸭血往嘴里填,“都听你的。”
乔帅看她嘴角黄油都冒出来了,下意识拿餐巾纸去擦了擦。
戈尔迪心安理得地接受,还冲他甜甜的一笑。
这对其他人的冲击不可谓不大。
妈了个巴子,前脚忽悠咱是女兄弟,才几分钟就不背人秀恩爱,这踏马拿咱当小日子骗?
张乙萌用调侃的语调说道,“不是女兄弟么,咋还擦上嘴了。”
“华夏是礼仪之邦,擦个嘴证明礼节到位,需不需要我帮你们擦?”
张乙萌赶紧摆手拒绝,那画面太美咱不敢看。
你长啥样心里没点逼数?
换做焦恩俊那叫偶像剧名场面,可是你乔帅这么做,怎么有点像入殓师?
“擦嘴礼?”
“你连这都知道?”乔帅故作惊喜地,同时望向戈尔迪,“这叫擦嘴礼,我可不是占你便宜。”
戈尔迪无辜的眼神眨了眨。
“你们的礼节我都喜欢,尤其是布鲁斯李,他是我见过最讲理的人。”
“怎么说?”
“他打人之前会询问别人,打完还会自责,其实他也不想打,太有礼貌了。”
其他人英文都不差,一一附和。
“评价中肯,这叫先礼后兵。”
毕夏有些怀念地,“可惜 ,那些好日子一去不复返了,现在的华夏脾气太好。”
张乙萌偷笑,“照你这意思,要对付小日子,先核平它,再鞠躬道歉,是核弹头自己飞的,我们拦不住,抛开事实不谈,你就没错吗?你非把国家整我隔壁,亡国难道不是你的错?”
文明是双刃剑,史学家说过,大清打不过洋人,不仅是技术层面,而是在于文明。
小日子之所以敢挑衅甚至侵略华夏乃是看中了华夏不会把战场放到别国本土。
年晓龙不愧是商人家庭出生的孩子,情爱在金钱面前也失去了魅力。
“听说你开了家小服装店?”
“嗯,Q&S。”
“都是进来的货?”
这个问题意味深长。
乔帅瞥了他一眼,“你也太看得起我了,一出手就是自主品牌?”
意图被看穿,年晓龙不觉得窘迫,言简意赅地,“有了互联网,做自主品牌肯定更容易,也更赚钱。快消品,走量,我不拐弯抹角,我三姑家是给人服装代工的,年收入不多也有三四百万,离舒城不远,你要是开创自主品牌,找她代工,我替你要优惠。”
“你怕是想吃回扣吧?”
年晓龙仍然没有被拆穿的不好意思,“你俩都不吃亏,我作为中间商,赚点差价,很合理吧?”
“具体代工价格是计件还是发货数量层级递减?”
“你还懂这个?”年晓龙迟疑了一下,“行家啊 ,既然你懂,我就不绕弯子。你发货越多,价格越便宜。她虽然是我姑,但优惠力度也大不了。”
“实诚。”
“所以,你确实有想法?”
“能赚钱的,我都有想法。”
年晓龙还想再说,乔帅直接道,“你让你姑报个价,合适就合作。”
“这么痛快?”
“生意和打仗一样,最忌讳贻误战机。”
年晓龙竖起大拇哥,真心地,“是块做生意的料。”
“这都能看出来?”
“我家世代从商,祖辈眼光都毒,小时候抓阄,我愣是抓着牌九不放,祖父就说,年家要散,得请职业经理人,这不一语中的?”
乔帅能看出,他是真心在自黑,而且确实认为自己不堪大用。
“商人世家最忌讳能力跟不上野心,”乔帅想举例张康阳和王思聪,奈何这时候他俩名气不显,又往古近代去想,愣是一个都想不出,“混吃等死的命就别妄想扶摇直上九万里。”
年晓龙像发现知己般抬起粗胖的手,在空中挥斥方遒,“你也是个废物点心?”
“……”
乔帅反驳道,“我承认自己贪生怕死,但混吃等死不至于,我的终极理想还没实现。”
“那请问?”
“躺平。”
“那不就是混吃等死?”
乔帅否认道,“躺平不等于混吃等死。”
“可我的躺平就是混吃等死。”
“那是你,不是我,”乔帅一本正经地,“我的躺平是有底气的混吃等死。”
“?”
年晓龙思索半晌,“入赘的时候?”
他想到了戈尔迪。
乔帅白了他一眼,“我的躺平,最低标准也得是徽省首富。”
“那可是几十个亿。”
“差不多,再多就花不完了。”
“……”
你的躺平我的躺平好像不一样。
“其实不必抠那么死,反正早晚有一天,不想躺平都得躺平。”
乔帅憋住打人的冲动,我祝你升棺发财好不好?
“什么是入赘?”戈尔迪第一次接触这个词汇,有一点点好奇。
这倒把几个大学生给问住了。
大鹅有无入赘的习俗?
几位都不是大鹅历史爱好者,也没研读此专业,所以不甚了解。
至于乔帅,他也并没有接触过这类知识。
“你们大鹅没有入赘?”
“什么是入赘?”
“呃,就是—男人嫁给女人,到女人家里当牛做马。”
戈尔迪考虑一下,不确定地,“我们不吃人肉,那是欧美人干的。”
也是,牛马在大鹅都是食物。
她又误会了当牛做马的含义。
乔帅懒于解释,打断道,“不重要,别问了。入赘的快乐,你想象不到。”
戈尔迪的脑门上挂满了问号。
张乙萌撇嘴,“上一个带给大鹅新思想的人叫成吉思汗。”
毕夏和年晓龙一齐附和,“吾辈楷模。”
戈尔迪用最纯粹的眼神望着乔帅,安慰道,“你放心,我不会让你入赘的。”
乔帅心中悱恻,我一个注定成为徽省首富的男人,还要入赘,还有王法吗?还有法律吗?
或许是为了缓解尴尬的处境,乔帅眼珠子骨碌碌转一圈,强行找话题挽尊。
“你三姑家工厂做过文化衫吗?”
“是那种印着时代标语和图片的衣服吗?”
“差不多。”
“做过,次数不多 ,卖得太差,我不建议你做。”
文化衫的彻底复兴得靠互联网。
零八年,可是互联网极其重要的年份。
文化衫不仅是文化认同,也是一种潮流。
能挣钱,还能一直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