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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4、我怕你对不起老祖宗 “你这是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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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大大是大,终究也有腻的一天。大学说到底就是一个个华丽的单间组合成的牢笼,里面住的是一只只清澈愚蠢的金丝雀。想必金丝雀都想逃出来,可戈尔迪似乎乐在其中,百逛不腻。
从KTV出来,其余人就找各种借口离开,让戈尔迪落单和乔帅一起回宿舍。
乔帅懒得拆穿,或者乐见其成。
戈尔迪不知道懂不懂,反正没表示反对。
突然,她打了个嗝。
乔帅忙凑上前,扶住没站稳的她。
“你这是又饿了?”
戈尔迪张开嘴,露出两颗小金桔和三颗颗粒饱满的黑葡萄,嘻嘻地笑着。
乔帅看得人都木了,心说你这是要撑死的节奏啊,你想变成饕餮啊?
最后,乔帅把她拉到人迹罕至的小公园,美其名曰消食。
夜风微凉。
戈尔迪打了个喷嚏。
乔帅略感诧异,心想舒城这温度比大鹅高,她居然打喷嚏,太不正常了。
对国人而言,大鹅人都是抗寒斗士。
当年把西伯利亚卖了的大清皇帝或许也是这么想的。
但凡那儿温度高一点,都得打一仗才会白给。
难怪后来大鹅人反应过来,会觉得上当了。
论鸡贼,还是得满清鞑子。
“你冷?”
“你瞎?!”
“?”
听到这话,乔帅一愣,东北不愧是和大鹅最接壤的地方,连脾气都如出一辙,也不知道谁带坏谁?
热带和寒带的人脾气都不好。
“我也冷,你还有别的衣服吗?”
戈尔迪伸手就要掏内衣,被乔帅劝阻,但还是有种叫可惜的情绪掺杂在其中。
女人的味道确实香。
“那个我穿不了。”
正好前方不远有座八角亭,亭中有灯。
“去亭子坐坐?暖和。”
戈尔迪“嗯嗯”个不停。
两个人的手在空中摇摆,一不小心就碰到,索性就牵在一起。
都说了是女兄弟,女兄弟等于半个男人,男人和男人牵手,很正常—额,有点不太正常。
不得不说,戈尔迪的手又白又软,像白面馒头。
虽说乔帅从未牵过女生的手,但听经验丰富的人说过,女人最好的手乃柔若无骨型,像那什么无骨鸡爪。
“你在想什么?”戈尔迪的脸红通通的。
“无骨鸡爪。”
“我有。”说完,就从口袋里掏出一包印着无骨鸡爪字样的零食。
“……”
对于牵手,乔帅是有点心虚的。好赖华夏文化博大精深,借口不难找。
“你们有握手礼、拥抱礼,我们华夏比较含蓄,这叫牵手礼。”
“喔喔,那我能和别人牵手吗?”
“不行,”乔帅义正言辞地拒绝,心中窃悲,这便宜,我占得,别人不行,要占你从我尸体上踩过去 ,求偶的道路上,哪条不是荆棘密布,尸骸遍野,“这是最好朋友之间才会拥有的相处之道,难道你还有别的好朋友?”
戈尔迪像听到惊天噩耗般,头摇得像拨浪鼓。
“没有,你就是我最好的朋友,我的手只让你牵。”
乔帅十分满意自己的养成能力。
养成系就是好,难怪有人遗嘱里把大部分遗产划给自己养的宠物。
“不仅如此,别的肢体接触也不行,我这人比较忌讳被别人碰过的东西。”
戈尔迪弱弱地问,“女生也不行?”
“牵手礼对女生不适用。”
戈尔迪拍了拍大方的胸口,两人落座,不过,手还牵着,双方都没有放下来的意思。
约莫十分钟过去。
“那个,我的手—”
乔帅这才假装发现,不依不舍地想放下,毕竟这是别人的东西,妈妈从小就告诉他,别人的东西不能随便拿 ,拿之前,必须问主人。
“不好意思,忘了。”
“手红了,疼,要不,换另一只?”
乔帅生生愣了0.001秒,又迅速抓起另一只手 满意地操磨起来。
多迟疑一秒,都是对它的不尊重。
这个手感也不赖。
不过,牵着这纤纤玉手,有点恍惚。
这就是能一拳打倒一棵参天大树的手?
不科学啊。
“你打树的时候,手疼不?”
“我又不是绳精病,没事打树干哈?”
呃,有点道理。
“你和野兽在一起的时候,怎么维护自身安全?”
“我有枪。”
乔帅心中“我糙”个不停。
“你带了?”
“没有啊,你又不是野兽。”
乔帅心虚了,额头上沁出汗,手想抽出来又忍不住缩回去—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我是正人君子。”
“乔帅,什么是正人君子?”
“就是柳下惠,坐怀不乱。”
戈尔迪思考半天。
“他是不是不行?”
乔帅被问住,这个问题几千年来都有人问,他是不是不行,谁知道呢?
不过,遇到戈尔迪这样的人间尤物。
哪怕是柳下惠,怕是不行也要行。
“肯定不是,咱华夏儿郎都是谦谦君子,得到人家身子之前必须先得到人家的心。”
“那不就是添狗?”戈尔迪恍惚,“我爸从小就叮嘱我,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
“你爸妈在一起是用强的?”
戈尔迪黯然。
“嗯,两个人喝醉了。”
伏特加不是啥好东西。
“你爸真牛!”
“我妈把爸灌醉了,拍了照,录了视频,还加了爷爷奶奶的联系方式。”
“……”
男孩子在外面一定要保护好自己。
你把那话是经验之谈。
“爷爷奶奶特别稀罕我妈,爸根本逃不掉。”
“听你这话,你爸岂不是待宰的羔羊?”
大鹅女多男少,可以理解。
“我妈国色天香,长得像玛丽娜亚历山德罗娃,我爸—和我养的棕熊差不多,他有什么不乐意的?”
“你这样形容我未来岳—你爹,他会不会不高兴?”
戈尔迪是个听劝的,皱了皱眉,马上就舒展开来,“我换个词,他长得比你都丑。”
“别换了,棕熊挺好。”
“我们不看脸。”
这话戈尔迪是对着乔帅说的。
乔帅无语。
我长得没你好看,犯法?
戈尔迪的话乔帅是相信的。
后世大鹅女人嫁到国内,挑选的老公中不乏外貌“凸出”的,还生怕被人抢走,梦回国产小仙女低嫁矮穷矬老外男的日子。
他揉了揉她发红的手背,负罪感顿生,正打算放手,还它自由 ,却被戈尔迪死死抓住,“不能放。”
“你不疼?”
“我尊重别国的传统。”
“……”
乔帅有理由相信,戈尔迪将会变成另一个自己。
“你说牵手是礼仪,放手岂不是失礼?”
你这歪理邪说都快把我拍死在沙滩上了。
“时候差不多了。”
“有规定牵手的时长吗?”
“那倒没有,不过—”
“那就一直牵着,不然我怕你对不起老祖宗。”
连祖宗都搬出来了,乔帅只得勉为其难地接受,顺势又揉了揉,又嫩又滑,跟德芙似的。
“你果然是我最好的朋友。”
老祖宗,我谢谢你。
华夏民族不信教信祖宗是有道理的。
祖宗都是恋爱高手啊。
乔帅有点不满足,手都牵了,什么时候可以摸—捏脚,她可是我最好的女兄弟,替她的身体着想,捏脚对身体好,我一个经常逛洗脚城的朋友告诉我的。
除了脚,别的是不是也行。
乔帅像《真爱如血》里的吸血鬼一样,盯着戈尔迪的天鹅颈出神,又换成了其它不可描述的部位。
上半身不行,太亲密了。
下半身更不行,太刑了。
就手吧,可有可无。
乔帅赶紧把这些乱七八糟的想法清除出大脑。
终于明白,为什么不能和女生有身体接触,尤其是接吻,接吻没问题,但接吻引发的后续不可逆的伤害,一般人难以承受。
二人落座,才发现姿势怪异,两人的手像麻花一样拧在一块,想正常,就必须放手。
乔帅也不想,奈何手太酸了。
“要不,放开?”
“会对不起你老祖宗。”戈尔迪的声音很小,带着心虚。
乔帅眼皮子上下一翻,计上心头。
“除了牵手礼,老祖宗还发明了一个不费劲的礼仪,只有一个要求必须满足,你能做到?”
“细嗦!”
“身高不得超过一八零,体重不得超过二百斤。”
“我能做到。”
乔帅轻咳一声,“这个礼仪也是我翻阅古籍才知道,一般的华夏人听都没听过,不是好朋友我都不告诉。”
“我们是最好的朋友。”
“我打算做一个违背祖宗的决定,这个礼仪就让你来执行。”
“太好了,要怎么做?”戈尔迪的星星眼都出来了。
“它叫坐怀礼,发明者是—”编辑ing。
“柳下惠?”
“恭喜你,还会抢答了,就是那孙子。”
“我是第一个吗?”
“必须第一个。”
“我会是最后一个吗?”
“必须最后一个。”
戈尔迪像个新手司机,问题一个个抛出来,都被乔帅完美解答。
“该怎么做?”
“很简单,坐我腿上就行。”
“你的腿会不会酸?”
乔帅都快被感动哭了。
别人只会让我跑腿。
只有你问我腿会不会酸。
太贴心了。
“不累,我师从少林寺尿壶方丈,早已练就大力金刚腿,你不让我赔屁股就行。”
这一坐就是一个多小时。
“怎么样,硬吧?”
“嗯,就是小了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