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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1、第七十一章 一个死去的 ...

  •   夏民说道:“有没有发现,每次我们得到有关钱的线索都有人出事,而这个钱出现的时机也不知道是不是巧合,就是在人死之后。”

      徐桦摸着自己的下颚:“意思就是说,其实让我们去找钱是陷阱?”

      夏民点头:“拿钱其实不是必要的过关条件。”

      “难道说……活下去才是?!”舒淘惊呼。

      “难怪那时候那个恐怖的声音说这句话的时候那么阴森。”舒淘左右四顾,好像在惧怕着暗中的什么东西:“那我们现在怎么办?那笔钱我们就不去找了?”

      “不,”夏民摇头:“我们就算不找到最后那些鬼还是会来找我们,你们玩过库塔游戏吗?如果前面都很难过关,但是在一截里面轻松得不像话,如果不是手持通关卡,那等到遇到最后的大boss基本都要团灭。”夏民的视线若有若无地飘过楼上那扇打开的窗户,那是那对父子的房间,也是一开始他入住的房间,此刻素色的窗帘迎着不知道从哪个方向而来的风微微晃动着,那里就好似站着一个人,正站在窗户边上,从上而下,俯视着他……

      徐桦眼含笑意:“你的意思是说我们要去找道具?”

      冯伦听的有点懵: “什么道具?”

      舒淘道:“就是过关的道具,也是我们在面对鬼怪的时候有利的武器。”

      “有东西可以克鬼吗?”冯伦觉得不可思议。

      “有啊,”夏民笑嘻嘻:“人都有执念,那死后能成鬼的这执念得有多深。”

      “走吧。”徐桦想到一个很好的去处——那就是已经死亡的马里的住处。

      几人一边走,舒淘一边说道:“徐老师,你的意思是说马里知道了钱的线索,在他着急赶回去的时候所以死了?那他家不是更危险吗?”毕竟钱在他的住处。

      对,按照徐桦的意思,那就是——灯下黑。

      所有人刚到这个诡异的地方,在了解周围的情况的时候就有种被鬼盯上的恐怖感,加上之后想起的诡异的声音,一个个的心思都放在怎么活下去和怎么拿到钱的问题上,以及找到其他的同伴,不会有人在本来就诡异不安全的地方到处乱走,所以马里根本没有想到,那笔钱就藏在他住所这里,后来不知道他得到了什么信息,现在郭汉也死了,既然在郭汉家有钱出现,那么最大的可能性就是马里家里也藏有一笔现金。

      “不会,”夏民道,“你想到郭汉当时的样子了吗?”他又想到自己卧室隔间的那具男孩尸体。

      “鬼会附身,但是人体阳气盛阴气少,一旦被附身轻则重病,重则死亡,但是鬼不是谁身上都会附身的,它们最喜欢附身在和自己有类似气场的人身上。”不过夏民没有说,有的人是不会被附身的,比如那种戾气极重的人,满手杀戮,连鬼都惧怕三分。

      “马里住处的那只鬼失去了附身的条件,明着来总比其他暗着来要好。”夏民笑道。

      离马里的住处还有一段距离,徐桦对夏民道:“你们还记得那封信里最后的一段话吗?‘这笔钱,合该给予更属于它的人,我希望我的罪孽可以终结在这里,而我一生中仅剩不多的善行,能够给我的家人们一个往生的福报。’我们从源头思考,那两千万落在了王安宏手里,而他自杀了,可是钱又不见了……他的自杀是因为愧疚和悔恨,这样一个可以把家产全部给前妻的人,那两千万他会把它们放在哪里?为什么会出现在郭汉和马里的家里?”

      夏民附和:“这是一个好思路。”声音拖的老长,青年笑眯眯:“不过徐老师,您说这话看着我做什么?”

      徐桦默默扭头,补充道:“为什么钱会出现在郭汉那里?是因为郭汉需要帮助?这次的关卡好比一个游戏,我们都是玩家,也许不是郭汉需要帮助,需要帮助的其实是那个鬼?郭汉住那里的情况他们都看到了,那个“原住民”的家庭关系之复杂简直不能多想。”

      夏民点头称是,“但是也不能这么断定,按照大影帝的意思是说王安宏想赎罪,所以把钱给了这些需要救助的人家里,但是按照这么说的话,为什么这些人会死了?而且看这些厉鬼变态的程度,也不像是心愿达成的样子。”

      徐桦的眼神犀利,嘴上却依旧有着前辈范的笑容,夏民也在微笑,两人对视间,冯伦突然有点恍惚的觉得,夏老师和徐老师有点莫名的相像……一个是皮笑肉不笑的笑面虎,让人尊敬又崇拜的影视双影帝,另一个是笑容灿烂,让人看着就心里高兴忍不住亲近信赖的年轻前辈。

      只是——冯伦抖了抖,摸了摸手臂树立的毛发,这两个人他一个都看不懂啊!!!!

      推开哗哗作响的房门,看着眼前的一切,众人倒吸一口冷气。

      面前的房子说是家徒四壁,那确实可以形容,但是要说没什么东西,那东西可多了去了。

      “这……这个,这个是做什么用的啊……”冯伦哆哆嗦嗦地捡起手里被弯成了一根铁丝状,只有头部维持一个弯钩形状的晾衣架,如果说手里这根是房主人原来想拿来勾什么东西的,那边上这根染血的棍子又是怎么回事啊……冯伦打了一个哆嗦,连忙把手里这根看起来就很不详的“晾衣架”丢掉,脚步踉跄间踩到了什么东西,一回头吓得倒吸一口冷气。

      一个空荡荡的轮椅,由于外力的触碰,在原地往后滚了滚……

      “为什么马里没描述过他房里这些渗人的东西啊啊啊。”冯伦使劲搓了搓手臂,往夏民的方向挤了挤。

      夏民右手正拿着一个话筒,这只话筒就是马里给他们打电话用的那只。

      夏民看着电话上的那些按键,按键上的数字在无数遍的摩擦下几乎快要看不见,食指按了下去……

      “夏,夏老师,你在做什么?”冯伦哆哆嗦嗦地问。

      “这个座机使用的次数很少。”夏民拿起话筒,听着里面传来的嘟嘟声,“有声音,现在也能用,就是不知道在这里通话的原理是什么。”

      冯伦自动忽视后面那句话道:“这,这上面的数字都磨没了,这还没有用过几次?”

      夏民点头:“嗯,因为座机上的按钮弹性很好,甚至就和新的一样。”但是与之不符的是上面的数字划花程度,夏民想象着,有人在一遍遍摸着电话机上的按钮,却迟迟地,迟疑地不敢按下一串串号码……

      舒淘那里有了发现,拿着一张还勾着线的毯子从隔壁冲了出来:“这里有个女主人,这里之前一定生活着一个女人,一个家庭妇女。”因为她抱着的手里,那个毯子才做了一半,甚至连上面的棒针都没来得及取。

      徐桦并没有在进门的地方发现一个成年女人的鞋子。

      那什么情况下,一个女主人会凭空消失不见?人不见了,鞋子也不见了,但是毯子还在?

      如果是急急忙忙家里发生了变故收拾了东西离开,那么也不可能连毯子都没整理,这个家里看着四散的器具也不像是有收拾过的样子。

      “是谋杀。”徐桦关上柜门,取出唯一一件没来得及收拾掉的女士长衫,“其他的衣服都没了,只剩下了这一件。”

      徐桦环顾了一圈,看着宛如“刑室”的房间得出分析:“这里之前应该住着一个家庭,有男人也有女人。”女人长期处在被家暴的环境下,但是一直迟疑着没有报警,也不知道是什么缘故导致她没有离婚。

      听到徐桦的分析,舒淘悲哀地道:“那个年代法律不完善,别说离婚了,多少杀妻杀子的人之后都还活的好好的。”这番话让所有人都沉默了下来。

      冯伦趴到床底,拣出一只男性拖鞋,鞋底染了一层血渍,到现今已经凝固成黑色,看来这家的女主人已经凶多吉少。“马里说那晚在楼下的女鬼就是这家的女主人?”

      “不是,这里还生活着一个女孩。”夏民推开书桌的一角,挡住的课桌后面有一道道象征着数字的划痕,那痕迹就好似有人拿着卷尺对着墙一年年测量一个孩子的成长高度。

      舒淘脸色变了变,不会吧。“这家大小都被这个男人杀了?”

      杀没杀不知道,夏民在房里继续寻找有关的线索,比如这对母女的衣物,之所以觉得那是个女孩,是因为夏民在厕所找到了两把梳子,还有一个生锈了的发卡。

      冯伦却联想到的是马里……脑子里一直无限循环着夏老师刚才的分析,所有当事人都和住所的人有着相似的经历就整个人都不好了。

      夏民拿着一把剪刀出来的时候就看到这一幕,对着马伦一脸的调色盘无语至极:“你在想啥呢,都啥年代了,如果杀了人警察会查不出来?”

      事实证明马里是个渣男,还不到杀人的地步。

      “哦,哦,哦。”冯伦这才表情好看了些。

      徐桦对着墙壁敲了敲,微笑地对着在找钱的几人道:“你们说那个被杀的女人尸体藏在哪里?难道和所有的恐怖片里一样,被杀死后藏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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