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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界限(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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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用驯鹿奶做的面包奶酪。”Pos一边做着介绍,一边将涂了蓝莓果酱的面包奶酪递给肖战,“Xiao,你试试。”
“谢谢!”肖战接过碟子,拿勺子挖了一口塞进嘴里,便又转给了王一博,“你试试,奶味很浓郁。”
王一博接过来用勺子切了一半在自己盘子里,又把剩下的还给肖战。
目睹了这一整套流程的Pos忍不住喃喃:“Xiao,你们可真恩爱。”(芬)
“有好东西自然要分享。”肖战笑了笑,回头看向王一博,“要点别的吗?你别光顾着啃蔬菜,保持身材很重要,但是你未免也太瘦了。”说着手很自然地伸过去抓住了对方的手腕,握了握他消瘦的右腕骨。
王一博抬起左手按在他的手上:“那你也多吃点。烟熏三文鱼好吗?”
“哦哦……好。”肖战有些诧异地看向王一博,又低头看看两个人交握的手,为什么自己会那么自然而然地搭手上去,这种感觉太诡异了,诡异的同时,他又开始胡思乱想:少年的手掌可真宽大啊,比自己大了有一圈吧,还有他这块手表,可真好看啊,这是Breitling的飞行员腕表吧,这种精准而繁密的机械感太美了,似曾相识……
“OMG!Xiao,请不要继续秀恩爱了,好吗?”Pos抱怨,“请对我这样的大龄单身男青年好一点。”
肖战笑着伸手将远离Pos土豆泥挖了一勺递给他:“你也吃。”
“这确定不是我打断你们的报复吗?从小到大土豆泥都要吃吐了……”
Pos痛心疾首的样子顺利逗笑了同桌的其他人。
“既然大家这么开心,要不我把那个也拿出来?”Kim起身走进小厨房,出来时,手里拿着两瓶酒,“Finlandia,芬兰伏特加,大家要试试吗?”
“必须的。”Pos抗议,“我就说Mika为什么没有给我们准备酒,原来被你藏起来了,你真是太不够意思了!”
Kim看了一眼Zak:“Zak介意吗?”
Zak抬头:“无所谓,你们喝,我喝水就行。”
“OK,那除了Zak大家都来一点吧?”Kim放下酒,又回身去取酒杯,π便蹦蹦跳跳地过去帮忙。
“Zak不喝吗?”Pos推荐道,“Finlandia取材芬兰冰川水,口味非常地棒。”
“我信奉真主安拉。”
“oh,非常抱歉!“
“没事,请务必尽兴,不用在意我。”
肖战嘴角挂着笑意,目光柔和地扫过两人,身边王一博似乎能感受到他些微不易察觉的情绪变化,将疑问的目光投向他,肖战笑着摇了摇头,问:“你酒量怎么样?”
“完全OK。”
“我不太好,你等下扶着我点。”
“……”
肖战没有骗人,他岂止是不太好,他根本就是一杯倒。
不过半杯酒下肚,他已经红着脸双手托着下巴只知道乖巧地傻笑了。
而酒果然是拉近感情的最佳催化剂,席间不知道什么时候变成了风情展示的舞台,大家争相表演着自己的拿手好戏,连没有喝酒的Zak都扭扭捏捏地站起来唱了一首马来西亚的民歌。
肖战跟着节拍晃着脑袋,王一博便伸手揽到他背后,怕他不一小心把自己晃到地上去。
“肖老师呢?“终于π点到了肖战。
“Xiao唱歌非常好听。”Kim补充道,“去年我们一起去新西兰的时候,晚上Xiao就唱了歌。“
“真的吗?肖老师快来一个!”π说着,带头鼓起了掌。
“啊?”肖战抬头有些茫然地看着兴奋的大伙,“唱歌吗?哦,好啊!”他扶着椅背,有些摇摇晃晃地站起来,王一博拉着他的另外一只手,扶着他的腰,问:“你没问题吗?”
“我……我就是有点晕而已,不……不影响唱歌。”
“Xiao,你的酒量还是一如既往地糟糕啊!”
“肖老师加油!”鼓掌鼓掌。
“Xiao,期待!”
“我之前……看……看了电影,特……特别喜欢里面的一首插曲,我……我就献丑了。”
王一博想说你连话都说不清楚还怎么唱歌啊,然而肖战开口了:
“I remember what you wore on the first day
You came into my life and I thought hey
You know this could be something
……”
他的嗓音清冽,每一个尾音都像随风轻舞的绸带一般柔顺而动人。
他身边的少年一直握着他的手,抬眼目光炯炯地注视着他,一如多年前,他也是这样抬头听他唱歌,仿佛他唱完以后,还会再兴奋地问他:“好听吗好听吗?你觉得我可以吗?真的没问题吗?”
然而他唱完以后,只是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唱的不好,这是首合唱的歌。”
啪啪啪啪……
“Xiao,你真应该去当个歌手,虽然你拍的照片也很棒,但是你这样的歌喉就应该出现在舞台上。”
“是啊肖老师你唱得也太好听了吧!”
肖战“呵呵”傻笑着坐了下来,然后歪着头看向身边的少年:“轮到你表演了。”
“我?”王一博指了指自己的鼻子,其他人也看向他,除了π,其他几个人还不知道少年的职业,因为都是大男人,平时也没有那么八卦,只是觉得就是肖战带来的家属而已。
所以当提到王一博表演的时候,只有喝了两口小酒的π兴奋异常地站起来,拿刀叉敲打着节拍:“跳舞跳舞跳舞……”
于是少年身旁已经醉得有些迷糊的青年也笑着喊:“跳舞……跳舞……”
少年也不自觉露出了柔和笑意,他问他:“你想看吗?”
“想……”
于是他拿出手机,打开音乐播放软件,选择了《realligator》。
然后将椅子推了进去,给自己留出了更多的空间。
伴随着节奏感极强的音乐,少年脖颈微侧,然后动了起来。
天生舞者的动作协调性,灵活流畅,浑然天成,每一个屈伸、摆振、环绕和转动都极富美感,从他抬手的第一步起,所有人都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惊艳地看着他,被他每一次的停滞震荡,连心脏都不知不觉同步了频率。
仿佛天地间的其他东西都失了颜色,只有眼前舞蹈的少年是真实存在的。
待到他停下来,关闭了手机音乐,其他人才回过神来,抬手给他鼓掌。
π更是整个人都站在了椅子上,还以为自己在演唱会的现场,挥舞着刀叉当起了荧光棒,Kim怕她受伤,抱着她把她拉了下来。
“我看这家伙是真的喝醉了,我先带她回房间吧?”
而王一博拉开凳子坐回肖战旁边,拿手在他直直望着自己的眼睛面前晃了晃:“看呆了啊?”
“啊?”
“好看吗?”
“我好像在哪里见过……”
对啊,虽然曲子是新曲子,但是动作,每一个,我都手把手教过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