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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留学生女儿不吃中餐,我举报到国安 “同志,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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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我在某私人银行上班。
公司连年亏损,工资照发,还有奖金。
奖金到手的第一个月,我向国监举报了它。
国监派的人不多,一男一女,明显是例行公事,不够重视。
我不在乎,带着二人朝行长办公室而去,“快点,我怀疑他在转移资产。”
银行内全是人。
有工作人员,也有顾客。
男的看了我一眼,女的一脸茫然。
“同志,你有什么证据?”
“不需要,”我眼睛都红了,“公司连年亏损,奖金连年翻倍,今年是我工资的三倍,比N+1赔偿都多,不对劲,这不是奖金,是遣散费。”
副组长都急疯了。
“你发什么疯?三倍工资你还嫌少?做人不能贪心。”
其它同事也纷纷附和,投来异样的眼光。
“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公司亏损都不忘发奖金,这种神仙公司你都要举报,还是不是人?”某大龄女客户替银行打抱不平。
“换我,我肯定降薪支持。”
“这老板,不供起来立个生祠都算你没良心。”
面对同事、顾客的指责,我非但没有任何愧疚之情,反而变本加厉。
“我劝你们赶紧把钱都取走,晚一分钟,连本金都拿不回来。”
“真是个喂不熟的白眼狼。”
“就是,就是。”
……
行长不在,科长从隔壁办公室走过来,带着愠怒,反手指着我,“胡闹!国监的同志,你们别信她的一家之言,她就是嫌奖金少,所以才造谣诬蔑我行。”
顿了顿,又说道,“我行资金储备充足,不存在转移资产,不信我带你们看。”
言毕,领着二人去行长办公室,打开电脑,调取后台最高权限,后台能看到资金流向和总资产。
“二位小同志,你们看,钱一分不少都在,哪来的转移?”
男的仔细检查了一遍又一遍,女的看完也交换了下眼神。
没发现任何疑点。
“女士,你涉嫌诽谤,和我们走一趟。”
我从小就心思缜密。
妈说长大了可以去当刑警,爸说抓奸更有前途,我喜欢稳定,就选择成为柜员。
“慢着,”我不紧不慢地说,“这是假的。”
科长手都在发抖,气冲冲地,“你在胡闹什么,还想不想干了?”
“钱都没了,我干不干有啥区别?”我慢条斯理地解释,“前两天来了个VIP客户,取走了一亿三千多万,可你的记录里啥都没有,是选择性遗忘了?”
科长脸都绿了,“肯定是后台延迟。”
“延迟两天,你也说得出口 ,”我嘴角上扬,像乌鸦哥一样嚣张,“这肯定是两天之前就伪造好的数据,什么连年亏损,八成也是假的,三年前,吴行就在转移资产到境外,每次的量不大,才没有触发监管,这两天肯定是到了收尾,他准备跑路了。”
两个国监的同志交换了一下眼神。
有点信了。
“不可能,都要跑路,为啥要发工资?”
“蠢货,”我嗤笑道,“不发工资,怎么堵你们的嘴,怎么看上去像一家正常的银行。这叫暴风雨前的宁静。”
“胡说八道。”
“有种你把后台密钥交出来,让我看真实数据。”
科长额头上全是细密的汗珠,“我—没有权限。”
“不,你有,你是吴行心腹,他临走前,我亲眼看到他把密钥告诉了你。”
“胡扯,他后天才走,”察觉到说漏嘴,科长努力找补,“同志,吴行不会跑路,她在诽谤。”
两人也隐约有了不好的预感。
“”科长是吧,请配合打开后台权限,这是工作,请执行。”
科长仍在挣扎,但两人耐心耗尽了,直接打开了行长办公室的门。
我跟着走了进去。
办公室一切如常。
桌上摆着一个台式电脑。
“登录密码是什么?”
科长不肯低头,咬紧嘴唇,“无可奉告。”
“123456789。”
两个同志用看傻子的眼神看她。
一个高知,能用这么简单数字的做密码?
“你怎么知道?”科长刚张口就后悔了。
“我用他电脑搜过东西。”
“你是国安的?”科长大惊失色。
我连忙摆手,“那天我手机掉了,上网查查怎么定位。”
登录后台,两个国监的同志看到当前余额仅几千块钱,立刻掏手机给领导打电话 ,事情超出了他们的权限。
涉案金额达数十亿,案子大发了。
“别动!”科长被铐住。
我补充说明,“吴行还在国内,最后一笔打款的时间在一个小时前,定位抓人,还来得及。”
“手机关机了。”
国监的领导来了,身后还有十几个经侦的。
我知道,这是来捡功劳的。
但我的便宜不好捡。
领导用他光滑的手握住我,激动地,“同志,感谢你替国家提供的重要情报。”
“别激动,你有心脏病。”
领导愣住。
我继续说,“吴行早就移民枫叶国,老婆孩子都不在国内,资产转移了三年,不过,他的第二家庭我知道。”
“他还有第二家庭?”科长不可思议。
国监和经侦的人都好奇地望着我。
“你怎么知道?”
“几年前,我看到他搜索母婴用品,价格死贵。”
“就这?”
“不止,我怕他的生活作风问题影响我的工作,所以跟踪了他。”
大家都沉默了。
“我知道地址,他以为谁都查不到,肯定躲在那。”
“他会不会带着母子在去机场的路上。”
我冷笑着摇头。
“不可能,又不是亲生的。”
“你又知道了?”
“我替他们父子做了亲子鉴定,排除亲权 ,至于孩子是谁的,我不清楚,那个女人金主有点多。”
“这个姓吴的这么谨慎,还会做亲子鉴定?”
我咳嗽一声,“我匿名提醒了他,怕他为了小三和原配离婚,闹大了失去工作,影响到我。”
领导咧咧嘴,“你还挺珍惜这份工作。”
“那是,钱多事少。”
“难怪你一直不举报他。”经侦的一位同志听完感慨万千。
“这是你们的活,我都做了,你们会失业的。”
“三年都不管,现在怎么想到要举报了?”
我耸肩,“他都要跑了,工作肯定黄,我检举他,会得到一笔奖金对吧?”
经侦的同志还没开口,领导先乐了。
“钱找回来,奖金更丰厚。”
我双手一摊,“你们别PUA我,给钱就行。”
领导大手落在我肩膀上。
“通透。”
第二章
吴行在我提供的住处被抓个现行,科长作为从犯,也被抓了。
网络上争相报道。
我拒绝了采访,拒绝了表彰,唯独没拒绝奖金。
人再清高,总不能连钱都不要吧?
金融岗我去不了了。
这是行业潜规则。
哪怕是我是为了国家安全。
没有哪个部门会招一个锦衣卫。
因为,没有哪个部门是绝对干净的。
作为一个年近四十的单亲宝妈,银行岗是我的职业天花板,挑来挑去,选择了一家老牌冷链厂。
干了一个礼拜,吴忧以庆祝我找到新工作为由,请我到丽萍火锅。
“它终于在舒城开分店了,我等了两年。”
我尝了尝,咂咂嘴,味道不错。
吴忧是我最好的闺蜜,关心我的一切。
“工作辛苦吗?”
“弹性工作制,请假不扣钱。”
吴忧眼前一亮。
“工资呢?交不交五险一金?”
“八千,有五险一金。”
“那也太爽了,”吴忧满意地,“我都羡慕死你了。”
“不必,”我抬起头,认真地,“过几天,它就开不下去了。”
“它都开一二十年了。”
“那是我没到,我到早破产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