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第21章 杀年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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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至过后，不到个把月就是新年了，虽说日子还离得远，但村里过年的气氛却越来越浓烈，往日里都忙着干农活或者上工去了，这段时间，萧子炎觉着村里的人陆陆续续的多了起来。
这日，萧子炎得了闲，停了一天手头上的活儿，从家里带了一块五花肉往村里去。
前几日王大为和陈豆来找他，说是村里要杀过年猪了，挨家挨户得去个汉子搭把手，萧家就他一个男人，自然也就归他去了。
“炎哥，咱们带的会不会少了？”林君手上挎着篮子，跟萧子炎并肩走着，去年萧家是他去的，当时是空着手去的，叫村里的人笑话了许久，今年见萧子炎只带了巴掌大的肉，忍不住提醒了一句。
上回给萧子炎送到过后，两人的关系又近了一步，他想着上回萧子炎的话，开始小心翼翼的也叫他炎哥，当时开口的时候还有那么点不好意思，这几天下来，倒是叫林君叫顺口了。
萧子炎听见他的称呼，眯了眯眼，笑道，“没事，咱们心意到了就行。”
这各家带肉去不就是讨个好彩头，在乎多少干什么，还不如留在家里给阿爹和林君吃。
“哦。”林君想想也觉得没错，就闭上了嘴。
两人走了没多久，就到了村长家院门口，他们出门的不算早，这会儿门口已然有许多人了。
萧子炎看了一眼，就发现人堆里矮小的陈豆，他上前拍了他一把，“你家就你来了？”
陈豆回头，发现是他，“嗯”了一声，发现他身边林君也在，又对林君点了点头。
“今天人挺多的。”萧子炎说着，目光转了一圈，发现都是些身体强壮的汉子，倒是一旁的树下站着些妇人。
正瞧着，就见林君靠近他，“炎哥，我去那边了。”
萧子炎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猛的发现那堆妇人里还有杜家姐妹，另外也还有几个面生的哥儿。
“要不你还是跟我在一起？”萧子炎皱着眉头，想到上回杜鹃的话，怕林君被人欺负，毕竟这人看着老实得紧，不像是会吵架的人。
“得了，杀年猪都是我们汉子的事儿，你舍得君哥儿受累？”不知何时，王大为站到了萧子炎和陈豆身边，这会儿戏谑着开口。
林君对上王大为看过来的目光，觉得脸上发烫，只好匆忙的跟萧子炎告别，“我没事，我先过去了。”
看着他逃一般的背影，萧子炎转过头恶狠狠的瞪了一眼王大为。
王大为挑了挑眉，“我还说错了不成？”
说完见萧子炎不搭理他，他又转头看向陈豆。
陈豆摸了摸脑袋，憨憨一笑，“我没娶媳妇儿，不大清楚。”
王大为一噎，刚想回声呛他一句，就听见萧子炎欠揍的开口。
“就是了，没媳妇儿的人哪知道这些！”
说完，王大为还见他拍了拍陈豆的胳膊，“豆子，我跟你说啊，这媳妇儿啊可是拿来疼的，你以后可别学王大为，他这样的，是早晚没人要的。”
“哦，好，我知道了。”
听着两人旁若无人的对话，王大为抽了抽嘴角，直接上前跨步站在两人中间，从兜里掏出个荷包在掌心摊开，“老子可有人稀罕！”
萧子炎和陈豆看着他手里的东西，对视了一眼，都看见了彼此眼里的惊讶。
“我看看是哪个姑娘绣的。”
萧子炎说着，趁机一把给抢了过来，陈豆见机把人给拦住。
“萧子炎，你还给我！”王大为脸色涨红得冲他喊了一嗓子，又发觉其他人看了过来，连忙压低声音，“赶紧还我。”
萧子炎叹了口气，把东西还给他，“知道了知道了，你自个儿收好。”
王大为接住后，迅速的把东西贴身放在胸口，然后才抬起头，看向萧子炎和陈豆，“你们……”
“好了，大家静静。”
王大为刚想说话，就被村长给打断了，他只能瞪了他们二人一眼，然后从一边往前头溜去。
要是让他爹知道这个时候他还在外头，他估计得脱层皮了。
“要过年了，咱们今年还是跟去年一样，先祭拜再杀猪。”王文强清了清嗓子，直接道，“不过今年咱们河湾村比去年好，今年一共要杀四头猪，得辛苦你们了，希望咱们明年比今年更好，家家户户都有猪杀才好。”
王文强说着，就请村里的老人点了火烛，烧了纸，然后又让那四户有猪杀的人交了几个铜板，一并给了从外头请来的屠户，这才开始安排他们。
萧子炎站在后头，等前头的人都去的差不多了，才轮到他。
王文强刚才大概数了数人头，今年多了一个人，这会儿看见萧子炎他才恍然大悟，“子炎，你身体可好了？”
往年他可是称病在家，哪里做过按猪赶猪的事儿。
萧子炎点点头，“村长，你放心，我身体结实着呢！”
王文强见他拍了拍胸脯，痛得龇牙咧嘴的，不忍心的别开眼，摆了摆手，“得了，一会儿你跟陈豆还有大为，另外还有周大，杜大，陈二一起吧！”
“哦，好的。”萧子炎得了事儿，就等在一旁，虽然他不认识后面的人，不过能跟王大为和陈豆分在一起也挺不错的。
后来，等萧子炎跟着他们一起到了杜家的猪圈，看着猪圈里那头两三百斤躺在地上的猪时，他心里奔腾了了无数句Cao。
王大为也没想到今年杜家的猪有这么大，他皱眉转头看向杜大，“杜石，这猪太大了，咱们就六个人，不行。”
杜大是杜家的老大，叫杜石，村里的长辈都叫他杜大，此时他正从外往里走，一身肥肉跟着他走动上下抖动，萧子炎侧目，像是看见了一只直立行走的猪。
他叹了一口气，露出个苦笑来，早知道他还不如称病在家，起先他还疑惑杜家给猪吃啥了，在没希望饲料的时代居然也能喂出这样的猪王，不过在看见杜石的瞬间，他觉得他好像无师自通，都明白了。
“哪儿有多大，跟以前的一样啊！”杜石往猪圈里看了一眼，就收回视线，然后催促着王大为开圈门，“王大为你赶紧的，别耽搁时间了，人家屠师傅还等着呢。”
王大为抽了抽嘴角，伸手打开了圈门。
可是，那猪还是躺地上一动不动的，唯一的动作也只是听见有人开门，睁开眼看了一眼又闭上了。
猪圈外几人面面相觑，最后陈二不耐烦的进了猪圈，伸手往猪尾巴上一拽。”
“哼～唧！”
伴随着杀猪一样的惨叫，肥猪蹭的一下从地上爬起来，开始四处乱窜。
陈二慌了神，脚下一滑，一头栽倒在一堆猪屎前，被臭的两眼发昏。
周大和陈豆各自拿了棍棒堵住肥猪的退路，王大为和杜大各自手上拿了绳子，想把它给绑起来。
萧子炎看着肥猪叫的越发厉害，蹄子也不停的摩擦着石板，心里一突，连忙把王大为和杜大拦了下来。
“咱们不能用强，一会儿这猪发飙了，遭殃的还是我们。”
王大为看了他一眼，“那怎么办？”
杜大原本就心里哆嗦，这会儿听了萧子炎的话更是退出了猪圈，“对，你说怎么办？”
他这会儿心里头虚得很，话音刚落就看见萧子炎转过头双眼放光的盯着自己。
他突然觉得后背一凉，僵硬着问，“咋了？”
“没事，就想问问平日里你们给猪喂了什么？”
杜大听着他的话，越发觉得他的眼神不对劲儿，不过嘴上却老师回到，“没什么啊，应该是些番薯吧。”
萧子炎……行，你杜家有钱！
“那你去背些番薯过来。”萧子炎说完转过身，看着里面拿着棍棒的两人，“赶紧出来。”
陈豆闻言立刻往外走，周大站了会儿见陈豆出去了也跟着出了猪圈。
杜石在杜家很少干活儿，都是杜辛做这些粗活儿，在家里转了好一会儿，他才找到地窖，哆哆嗦嗦的装了小半背篓番薯到猪圈。
刚到猪圈门口，他就傻眼了，怎么一个个的都站在门口，那猪呢？难道跑了？
想着，他也顾不得肩上被绳子勒的疼，跑了过去，见肥猪还在，才松了一口气。哪知道转眼他就看见杜辛在一旁，她旁边还有一背篓的番薯。
顿时，杜石觉得的脸上火辣辣的疼，他走到杜辛面前放下狠话，“你给我等着。”
最后，肥猪被萧子炎一行人给引出了杜家，一路往河边下游的地方去。
刚到河边，萧子炎就见那边有不少人，走近了才发现他们竟架了几口土灶，上面放着不知从哪家搬来的大铁锅，锅里的水被烧开了正冒着泡。
萧子炎看了会儿，就收回视线，目光落到那头被五六个汉子压在茅草上的上，看着屠户拿出一把长刀，一进一出的，他像回到了自己小时候和妈妈一起在外婆家过年杀猪一样，人声猪叫声，声声刺耳，他却觉得格外亲切。
正沉浸在过年的氛围中，突然一道惊叫划破长空。
“啊……”
“落水了，快，有人落水了！”
作者有话说
第21章 第21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