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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每个好孩子都有糖吃 严 ...
严谨的生物钟准时唤醒了他。他缓缓地睁开眼,阳光透过落地窗洒在床边,温柔的光晔让他眨了眨眼。
撑起上半身,突然一声呻吟——
“呜……我的头……”好痛……
好像被一列火车轰隆隆地碾过一样。
他撑着额头,弓起背。
一点也想不起昨晚发生什么事了……他只记得和永月在酒吧拼酒,然后……然后……
然后醒来就躺在这里了。
幸好不是躺在外星人的手术台上。
“痛啊……”
有什么东西刹那间掠过脑海。
是京子?
对了,他模糊地记得,昨晚自己依稀、隐约、似乎、大概、好像是抱着京子一起睡的。
难道只是做梦?
看了看身边的床铺,他身侧有一个淡淡的凹痕。
手掌放在上面,不能确定到底有没有余温。
出去看看吧。
如果京子回来了的话,那么现在肯定是在厨房为他做早餐了。
他掀开被子,下床。
一边按着头一边走出卧室。
厨房。
空无一人。
满心以为可以看见女孩纤细的背影,却不料猜错了。
回过头,客厅也是空荡荡的。
心里一下子失落得难受。
被酒精肆虐过的胃部剧烈翻搅起来。
头好像更痛了。
他抱着头,挨着门框,发出含糊的痛吟。
Shit.
Shit!Shit!Shit!
Shit!!!
忿忿地咒骂,却不知道在骂谁,也不知道应该骂谁。
没有人跟你说京子回来了。
没有人跟你说京子在厨房。
没有人跟你说你一定可以见到她。
一切都是你自己自作多情。你给了自己希望,然后现实无情地敲碎了你的美梦。
如此而已。
如果真的要骂,那么应该骂你自己。
你凭什么那么自大地肯定京子一定不会丢下你不管,你凭什么那么自大地肯定京子会无怨无悔地照顾你。
你伤了她,你记得吗?
敦贺莲,你记得吗?
你这个笨蛋。
“你这个笨蛋!”
对。我就是笨蛋。
我抱着满怀的期盼,顶着会死人的头痛蹒跚来到厨房,却没有见到那个自己心心念念的身影。
还有比我更笨的笨蛋吗?
只是凭着一个模糊的梦境,竟然就那么幼稚地,产生了期待。
就连小孩子都知道,梦是假的。
我连个小孩子都不如。
他自嘲地苦笑。
“干嘛突然跑出来啊!”声音持续不断地传入耳中。
跑出来是为了找你啊……咦!!!!????
刚刚那是……
他瞪大双眼,猛地抬起头——
什么也没看见。
因为一阵晕眩袭击了他。
明知道自己头痛动作还那么猛,你真的是笨蛋吗?
他咬牙切齿地想。
一股熟悉的气息飘到他面前,他屏着呼吸。
就算看不见,他也知道此刻站在自己面前的人是谁。
京子。
只能是京子。
两只柔软而略带冷意的小手抚上他的脸颊。
头痛顿时减轻了许多。
“好……舒服……”他低声说道。
眼前一片金星。来人没有作声,拉着他走到客厅,让他坐在沙发上。
接着,纤细的手指为他按摩头部。
“笨蛋。”女孩的声音宛如天籁。
我是。
我认了。
他略带激动地说着,然后急切地将身前的娇躯紧紧地搂在怀里。
女孩发出小声的惊呼。
“莲!”
京子气急,以为男人又要对她不规矩了。
有什么想法也请你完全好了之后咱再开会探讨行吗?
“你不要又……”
“我还以为自己是做梦……原来不是梦……你在……你真的在。”男人侧着脸,贴着女孩的胸脯。
“你都醉成那样了我怎么敢走啊?”京子将手环在他肩膀上。
“是吗……”他笑了笑。
第一次发现,原来酗酒还是有好处的。
感觉到男人的笑意,京子微微勾起嘴角,随即又撅起小嘴。
她可没有忘记自己说过在这个男人醒了之后要狠狠地教训他。
“莲。”
“嗯?”
“不许再有下次了。”
“……”
“不想我走,你可以说出来,但不许再这样糟蹋自己的身体。”
“……”
“如果再有下次,我就不……”
“不要走。”
“……回来了你刚刚说什么?”
“不要走。”男人将手臂收得更紧,“不许走……不准走!每个清晨醒来,我要第一眼见到你!”
“……”
耍赖啊?
莲忐忑不安地低着头,不敢看京子一眼。
要男人说出这种话,其实真的蛮困难的。
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何会那么轻易就说出口。
而且还说得那么强横。
一定是残留的酒精让他抽了。
平时的他一定死也不会开口说这种话的。京子需要思考的空间,他不可以因为自己的私欲而扣留京子自由的身心。他没有资格这么做,也不应该这么做。
说这样话,是很过分的。
他平时一定不会说的。死也不会。
然而还是说出口了。
敦贺莲,明知道不对还说出口。
你真的是笨蛋吗……
女孩的声音在短暂的沉默后重新钻入耳朵——
“你到厨房干什么?”
“……”
这算什么回答?
“……找你。”他闷声闷气地说道。
好吧,反正已经丢脸到姥姥家了,也不在乎去爷爷家多逛一圈吧。
男性尊严,回见吧!
“莲。”
“……嗯?”
“对不起。”
黑眸猛地大睁。
他慢慢地放开怀中的女孩,抬头对上了那双澄澈地眼睛。
“……什么?”
“我没想到我离开会给你造成那么大的伤害……我的确是赌着一口气,我不否认我故意去魔子家是因为……迁怒于你。”
女孩平静地说着。
他也平静地听着。
“那么,为什么回来了呢?”
“……”
他了然。
“不想说,就算了吧。”他再次将女孩拥入怀中,呢喃道:“只要你回来就好,只要你在我身边,什么都无所谓了。”
“……绝对不许再酗酒了。”
“嗯。”
京子叹了口气,无奈地笑了笑。
还是没有办法狠下心来。
因为我回来,就是因为心疼你啊。
当窗外的阳光从灰白慢慢转为金黄,满满地充斥了整个客厅之后,永月森终于不得不睁开那双仿佛被胶水黏住似的眼睛,因为他觉得窗外的光线很刺眼,刺眼到让一个陷入了半昏迷状态的人也难以忍受。
“呃啊……”
他艰难地抬起手,按住自己的太阳穴——
“What the hell……”他低声咒骂。
脑袋像是被一百只大象践踏过。但从他头痛的程度来看,实际践踏数量可能达到两百只。
忽然想起了什么,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什么都没有。
“……”
他皱起眉头。
他以为自己怀中起码还抱着一颗毛茸茸的脑袋。
难道是做梦?白虎怎么会无缘无故跑来让他抱着睡?
一定是做梦。
做梦还能做得那么梦幻永月森啊你真他妈是天生的编剧导演……
他在心中暗暗做出肯定的判断,接着再次哀嚎不已。
“痛痛痛……!”
“哥哥,你醒啦?”
“呜呕——!!!”
小1还没走近永月森,便听一声惊天动地的干呕,只见永月森像见鬼似的掀起被子捂住自己的口鼻,闷声闷气地狂叫道:“Shit!!快点把你的早餐拿开!”
“这是午餐……”小1本能地纠正道,随即不解地歪着头看了看手中端着的盘子:“我的午餐貌似不是臭豆腐吧……”八分熟的黑椒牛排,有那么恶心吗?
“你给我拿开!!!!!”
“是是是,拿开拿开!”小1被他激烈的反应给吓到了,连忙端着盘子冲回厨房。
永月森这才放下被子,然而一嗅到空气中残留着的食物香气,他的胃部立即又起了化学反应——
“呕——”地动山摇。
小1躲在厨房中,探出个小脑瓜远远地望着自己趴在沙发边缘干呕的哥哥,脸上流露出浓浓的担忧之色。
“哥哥,你该不会是怀孕了吧?!”小1很忧心地问道。
“呕——!!”永月森没空去理会自己妹妹的黑色幽默。
“哥哥……”
“把厨房的门关上!快点!不要让我闻到任何食物的味道!”
“好好好,关上关上。”小1伸手一拉,将厨房门关上。
啊,忘了把自己弄出去耶?
算了。小1耸耸肩:等她把午餐吃完再出去好了。
经历过喝的烂醉又大吐过一场的人,刚从酒精麻醉中醒过来时,是绝对不想闻到任何食物的味道的。而这个恶心的阶段,一般至少都要持续十二个小时左右。
而十二个小时过后,“患者”就会脱离“不想闻到任何食物味道”的病状,转而进入“不想看到任何食物”的阶段。而这个阶段,一般也要持续十二个小时左右。
等二十四个小时过后,如果运气好的话,也许,大概,“患者”就会开始有饥饿的感觉了。
永月森虽然恶劣虽然牛B但他的胃依然不是铁打的。所以在第一个阶段内,他绝对不能闻到任何食物的味道,否则他就会先抓几只兔子出来给别人玩。
干呕完了两分钟后,永月森像死了一截似的瘫回沙发上。
妈的,真是自作自受。
敦贺莲酒醉有京子照顾,他酒醉身边却连只猫都没有。
这差距也太大了点吧?
“Shit……”他力尽气虚地笑着咒骂。
突然,两只冰凉的小手轻轻抚上他的脸颊。
他猛然一怔。
纤软的十指缓缓地从他的脸颊游移到太阳穴上,力道适中地按摩起来。
“谁?”
由于头实在很痛,他不敢贸然仰起头去看来者何人。
小1?久智子?……有狐?
最后一个人名电光火石间栽入他的脑海,然后又在电光火石间被他赶出脑海:且不论那个女人手指上满是硬茧(练枪的后遗症),以她那种“你死你事不关我事”的恶劣个性,如果她会做这种事情的话,火星就要来撞地球恐龙就要全面复活人类就要全部死光光了。
小1?不是,她还被自己关在厨房里。
久智子?
只有久智子了。
“你今天怎么那么好心啊?”永月森闭上眼睛。
小手顿了下,随即再次缓缓地动起来。
“不得不说,你还是有优点的,起码按摩的手法很舒服……”声音越来越低,最后只闻沉稳绵长的呼吸声。
小手的主人这时才停下所有动作,绕到沙发边上,细细打量着男人的睡脸。
由于微微侧着脸,一络发丝从额上滑落,垂在眼角,让刚毅的脸庞线条变得柔和许多。
他睡着的时候,像个孩子。
白虎也在此时悄无声息地走到自己主人身边,尾巴轻轻抽打着她的小腿。
白虎主人——桑儿微微一笑。
“雪帝斯,你看他,像不像个孩子?”她柔声说道。
白虎侧过头去看了眼男人的睡颜。
“我敢打赌,他一定以为自己昨晚抱着你睡觉只是在做梦。”桑儿轻声笑起来,拍了拍白虎的脑袋,道:“走吧,我们去帮他做解酒汤。”
言罢,一人一虎悄然转身走向厨房。
她没有留意背后的动静。
男人缓缓睁开眼,小心地吸了口气,然后再次闭上双眼。
那个声音……在电话里面听过。
是她。
永月森皱起眉。
Jesus.
原来他全部猜错了。
比起永月森,莲就幸福多了。起码他身边有个对照顾醉鬼很有经验的老婆,所以不会有人像小1一样无知地拿着盘秒杀的黑椒牛排在他面前晃悠。
他也跟永月一样,不想闻到任何食物的味道。
难兄难弟。
莲坐在冰凉的地板上,背靠沙发,往后仰着头,一手扶着额。
好痛啊……真的好痛啊……为什么会这么痛啊……
“莲。”
京子抱着一张雪白的毯子过来,将毯子铺在木质地板上,道:“地上凉,坐这里吧。”
莲放下手,看了眼毯子,从善如流地挪了窝。
京子笑了笑,再次返身入房,片刻,又抱着张薄被子出来,小脸上满是殷勤兴奋的光芒:“盖着吧,不要着凉了。刚刚酒醒的人,体温会下降的。”更何况房中还开着空调。
莲静静地凝视着她。
然后张开双臂。
京子以为他要被子,于是将手中的被子递过去。
莲摇头。
“不是被子,是你。”
京子怔了怔。
“我可不是被子。”京子很没心没肺地纠正道(作者:我看不下去了啊啊啊!你这个令人发指的绝缘体!)。
这个女人啊……除非开口说明,否则她就接收不到一丝一毫的罗曼蒂电波啊……
“只有你能让我温暖起来。”幸好这边有个能够脸不红心不跳地说出肉麻情话的强人,“过来,我要抱着你。”
京子顿时脸红起来,尴尬地抱着被子站在原地。
莲究竟怎么了?
难道还没酒醒?
他从来不会说那么强硬霸道的话的啊……
但不可否认,这种霸道的情话让他的男性魅力猛然飙升了几百倍不止。
京子脸红心跳地想道,低着头瞪着被子。
莲稍微往前倾身,拉住她的手臂。
“过来。”
黑眸深邃,气势强硬,不容拒绝。
京子仿佛被蛊惑了似的,慢慢地一步步走近那个浑身散发着黑色罂粟花般香气的男人。
宛如陷入了一场永远也不会醒的梦。
黑色的、甘甜的梦。
被子轻轻落在地上,京子被男人拉入怀中,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地,乖巧地依偎在他的胸膛上。
仿佛浑身的力气都被抽走了。
男人的吻轻轻落在额鬓,印下,缠绵流连,缓缓加重力道。
薄唇离开,再次往下,寻到女孩的眼角。
她倒抽一口气。
小手颤抖着,揪紧了他的衣襟。
不行了。
完全不能呼吸。
要晕倒了。
桑儿打了盆冷水,为他擦脸。
跪坐在沙发旁,宽大的长袍在地上铺开,像朵白莲。
她低眉顺目,仔细地帮他擦了脸,然后再帮他擦脖子。
他一直闭着眼。
像是真的睡着了似的。
白虎在一旁看着,喉间发出阵阵低鸣。
桑儿怔了怔,笑了。
“抱歉,我吵醒你了吗?”
他也怔了下。
缓缓睁开眼。
“你……怎么知道我醒了?”他的演技不会退步到这么悲惨的地步吧?
桑儿笑了笑:“雪帝斯告诉我的。”
野兽有种天生的直觉,可以通过人体的心跳频率、呼吸、细微的动静来判断这个人的状态。
他没有回应。
他直直地盯着眼前的女子。
黑色的长发,温柔的五官。
很舒服。
是的。她给人的感觉很简单,两个字:舒服,就足以囊括所有了。
看着很舒服,很顺眼。
是那种可以让人一直看一直看都不会腻的相貌。
待在她身边便会不由自主地觉得安宁平和。
虽然五官没有特别出彩的地方,但要是加上她的声音,就是个当之无愧的大美女了。
桑儿将毛巾放到冷水里泡了泡,拧干,展开,叠成方块,然后微微侧过脸,对他道:“我帮你擦擦身子吧。”
他猛地睁大眼。
“你……”
突然觉得嗓子有点干涩。
“嗯?”桑儿将脸庞再次转过来一点,耳朵更加对准声音传来的方向:“怎么了?只是上半身而已,你放心。”
谁跟你说这个。
永月森惊疑地拧起眉头。
“你……看不见吗?”
微风轻轻吹入客厅,桑儿的发丝微微飘动。
她笑着。
笑容淡淡的,宛如最温柔的春风拂过。
“是啊。我从出生的那一天起,便看不见任何东西了。”
他惊呆了。
桑儿歪着头,仿佛能够猜到他脸上的表情。
笑容更加浓郁。
“别担心,眼睛失明,却不妨碍我清楚地看到这个世界。”
纤柔的十指轻轻抚上他的脸。
“你长得很好看,有两道英气的眉,双眸深邃,鼻子高挺,嘴唇……”
手指在碰到男人嘴唇的刹那忽然触电般缩回去。
桑儿咳嗽两声,掩饰自己的失态。
“呃,总之,不像是日本人,你是欧美那边的?”
永月森没有注意到她刚才小小的异样,道:“我是英国人。”
“哦……那你为何会叫‘永月森’?”
“……”
男人突然失声了。
桑儿顿时了悟:看来自己是问到不该问的问题了。
“对不起。”她低下脸。
令人难堪的沉默持续了几秒钟。
“你不是要帮我擦身体吗?”男人的声音缓缓响起。
桑儿讶然抬头。
“呃,嗯。”
她再次笑了。
她也不知道有什么好笑。
但嘴角就是不由自主地往上扬。
摸索着解开男人的衬衫纽扣,她笑道:“你穿的是高级货啊……Andenson & amp?不对……”她的手指在他的胸膛上缓缓游移开来,很快得出了新的判断:“是Sheppand。”
“看来你也是穷人口中的该死的资产阶级嘛。”他轻声笑起来。
“还好,反正我没穿过。”听到他的笑声,不知为何心情会飞扬起来。她笑着解释道:“因为身边有不少人都是穿这种订做西装的。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日本好像没有这些顶级名牌的分店吧?”
“那是当然。日本有多少人愿意最便宜也要4000美金做一身西服?而且全世界一年只接受700套订单,怎么可能在这屁大的地方开分店?”永月森的嘴巴一向不留口德,恶劣得可以。
“是啊,当初我一个只穿订做西装的朋友来到日本就抱怨过呢,说‘东京这个穷乡僻壤,连买件合身衣服都这么难’。”
“哈,那我真该见见你那位朋友。英雄所见略同啊。”永月森笑道。
听了他的话,桑儿微笑不语。
冷毛巾触到火热的肌肤,被这种冰冷的触感刺激到,他倒抽一口气。
毛巾从锁骨慢慢擦到胸口。
“那个……”他尴尬地开口。
“嗯?”桑儿一边为他擦拭胸膛一边柔声应道。
“你的手,能不能……”
桑儿怔了怔,这才发现自己的左手还贴在他赤(测)裸的肌肤上,顿时羞赧地收回手,低头连声道歉:“对不起,我,我刚没注意到……”
“没关系。”
“我、我去把水倒了!”她脸红耳赤地将毛巾扔进水盆里,端起水盆头迈步就走。
她忘了自己看不见。
平时去到一个陌生的地方都是雪帝斯为她开路的,所以她也习惯了不用盲人杖。雪帝斯的存在,使她渐渐忘记了看不见带来的不便。
不过她这次走得太急了,急得雪帝斯根本没来得及过去为她引路,她已经大大迈开了步伐。
碰!
“啊!”
哗啦啦!
多么美妙的交响乐。
她狠狠地撞上了沙发旁边的茶几,痛得弯下身子低声惨叫,接着手上失去平衡,水盆里的水泼出来洒到自己头上。她反应不过来,水盆倾斜着,等她回过神来时,里面的水已经浇花般地把她从头到脚浇了个通通透透。
白虎救援不及,看到主人出糗,它惨不忍睹地抬起一只爪子捂着眼睛。
她怔怔地立在原地,头发滴答着水珠,衣服滴答着水珠,脚下形成一大滩水泊。
不太能接受自己竟然出糗了。
而且还那么惨!
永月森嘴角抽搐不已。
“哈哈哈哈哈!!!!”
某不良躺在沙发上,很无良地捂着肚子爆笑出声。一点也不懂得何谓绅士风度。
在淑女出丑的时候,哪怕忍到肠子打结,你也要忍下去。即使这样做会让你忍得全身都跟着打结。
嘲笑一个淑女不是绅士应有的行为。
“哈哈哈哈哈!Jesus,肚子好痛……哈哈哈哈哈……”
桑儿欲哭无泪地转过身去,虽然看不见,但她却能清楚地想象到男人狂笑的样子。
眼中无措的光芒慢慢转为柔情似水。
他笑了。
桑儿已经忘记了自己羞愤欲死的心情,脑中满满的都是男人开心的笑声。
胸腔中突然产生了一股浓烈的渴望。
我想看见他。
我想用自己的眼睛,清楚地看见这个男人。
我想看见。
很想。
非常想。
但这是不可能的。
桑儿突然觉得胸口很闷。
她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
因为期末考将近,专业考还有文化课都要开始复习了从这周开始考试就会陆续有来。
SO,从这一周起,更文从周更变为不定时更。你不知道我什么时候会突然心血来潮写一段,也不知道我会不会扔开文完全不管了因为我的专业还没弄好。
现在更一段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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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更一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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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每个好孩子都有糖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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