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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九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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涂溪大惊:“不啊,这一定是误会呀,发生了什么?”
女主怎么可以怀疑她想活命的真心?!
郁瑶哀哀怨怨地看了她一眼,叹气道:“今日偶然路过嫂嫂门前,正想进去叙旧一番,未曾想听到你那贴身丫鬟在与她人编排我。”
涂溪随手拉了张凳子坐下来,她想了想,说:“蛋…可是蓉丹儿?”可按理来说。不应当是蓉丹儿,她不会有这个脑子编排别人啊。
郁瑶撇了眼涂溪的动作。她捏着袖子道:“是另一个。”
“如此这般?”涂溪了然的点头,然而她并不知另一人是谁,这些时日。贴身的丫鬟她只见过蓉丹儿一人。当时书里也确实只有蓉丹儿。这多出来的人是谁?
郁瑶瞧了瞧涂溪的脸,认真发问:“嫂嫂可知道是谁了?”一张清雅的脸上,眼神格外幽深。涂溪被她看得心飘发慌。
“知道,知道。”涂溪斩钉截铁道:“我这就回去说她,怎能这么不识礼数呢?”
闻言郁瑶浅笑,道:“看来此事嫂嫂是不知晓得。我还想说若不是嫂嫂和她说过什么,她怎么有胆子这么说。”
郁瑶面上的笑看着总会今人觉得敬而远之为好。涂溪安抚道:“我既然已和妹妹说清楚,自然不会做这种事了。”
郁瑶顿了顿:“嫂嫂说得是。嫂嫂定是个不藏坏心的人。”
“自然。”涂溪微微一笑,一双杏眸水润温柔,她客套道:“我怎会与下人说你闲话呢,我是真心当你做姐妹。这样吧,我回去教训那丫鬟一翻。让她记记教训。”
郁瑶莞尔:“嫂嫂明理”
涂溪点头:“自然自然。那这些东西……”涂溪指着桌子上的东西,半句未提邓焱,谁让他今日将自己欺负得如此惨。
郁瑶道:“这些我便收下了,多谢嫂嫂。过几日水芳街有市集,嫂嫂可愿意同我一同去?”
涂溪喜笑颜开,正愁怎么开口呢。她便立马答应了这事,说:“好嘞,正好也想出去逛逛。”
两人再说了些话,天黑了,涂溪看这天时,也说了要回去。
郁瑶也不多留,涂溪高兴的离开。郁瑶坐在桌边,看着涂溪兴高采烈离去地背影。冷嗤一声,拿了桌上一个盒子打开来看,瞧了两眼,又把手里的盒子用力一盖,幽幽道:“哎,真是的,让人气不起来。”她努着嘴,气罢了又娇情道:“罢了,怎么说也是嫂嫂。也不和你一般见识了。”
说完,她踹到涂溪刚坐的那张椅子,吩咐人将它收走,换新的一套桌椅。
天渐渐黑沉。府上点了灯,灯影高低相错,昏黄柔美。涂溪看着廊上的灯,每盏灯上都花着一副画。
在看到几个小孩嬉闹的图时,涂溪脚步停下,黄色的烛光照亮那几个小儿的笑脸,涂溪柔柔一笑,心里有些怀念现代的小龙虾和林霖她们了。
她喃喃:“也不知道能不能回去。”在这无须负债,但始终不是她的时代。
回去的路也走了几次了,熟练了。回到她的院子时,就见蓉丹儿站在门外。她一身鹅黄色衣服,娃娃脸,眼神纯粹。
一天不见这个小姑娘了,一看她的脸涂溪又想给棒棒糖给她了。
涂溪敛了心神,扬起笑脸道:“蛋蛋,怎么站在门外面?等我么?”
蓉丹儿咧嘴而笑,指着门内道:“是老爷在等你。”
“老爷?”涂溪害怕地后退一步。这才刚分开,又去她房间等她做甚?
蓉丹儿歪头,傻乎乎道:“是呀。入夜前老爷就来了。”
涂溪心里揣摩不定,这邓焱又想使什么坏招?
涂溪朝屋内窥望了一眼,屋内灯火摇曳,暂无声响。
她小声地对蓉丹儿道:“蛋蛋,如果等一下我大叫,你一定要进来救我。”
蓉丹儿不解:“夫人为什么要叫?”
涂溪拍了拍她的肩膀:“别问,问就出事。直接冲进来就对了。”
蓉丹儿茫然点点头。
涂溪深呼一口气,壮士断腕的推门进去。
“啪”门直接被关上。
邓焱把她压在门上,捏着她的下巴,道:“夫人,怎么如此晚才回来?”
被迫仰起头地涂溪,唇微张,她急忙解释:“我我我和郁瑶妹妹聊了会天”
邓焱沉声追问:“哦?聊得开心?”
“开心,郁瑶妹妹真好。”她竖起大拇指。
邓焱却冷笑了,他捏着涂溪的下巴,凑得很近,左右端详着她的脸。呼吸撒在涂溪的脸上,激起颗-粒。
涂溪不明所以,不敢轻举妄动。邓焱背着光,一双微杨凤眸更显鬼魅。
邓焱缓声道:“你这副皮囊做得着实真实。”
“什么?”
邓焱道:“你不是涂溪。虽然我没正眼瞧过这个女人多少次,但是她的性子我还是能估摸到一些的。”
涂溪定住,瞳孔紧缩,呼吸顿住。
完了,她的本性暴露得太明显了。也无奈二十多年的性格改不了。但她还是硬着脖子道:“不知道夫君说什么呢?奴家就是涂溪呀。”
邓焱冷哼,心道:如今还不肯说实话。他用手指暧昧地捻着涂溪的下巴,“那你爱我吗?”。
涂溪违心道:“爱啊。”
邓焱道:“那你亲我一下。”
涂溪面色惶恐,身心抗拒。虽然男主很帅,但是亲了会死啊。
算了,反正都亲过两次了,在多一次也没什么。
涂溪紧闭双眼,噘着嘴,十分不情愿凑上去。
“嗯??”触感不对。涂溪眼皮动了动,睁开眼。邓焱的脸近在咫尺。
她没吻上邓焱,嘴倒是被邓焱顺势捂住了,他把她压在门上,压的紧紧的。
他微笑道:“你这叫爱?亲我比亲头猪还痛苦!若你不说实话,我现在就掐死你。”
去你的,三分帅三分甜,初恋的笑容。这分明是魔鬼。
涂溪泪流满面,这哪里有什么实话可以说?
涂溪皱着眉头挣扎:“唔唔唔”
邓焱松了手,一手捏住涂溪的双手,扒了她的腰带,绑住了她的手。把她丢到床上。
涂溪疼得眼角泛泪。这该死的床……明天就拆了它!
邓焱站在床边道:“说吧。”
四方的床,有幔帐,显得更压抑。
涂溪委屈道:“我真的是涂溪啊。只不过是我忽然想通罢了。”
邓焱居高临下,道:“不知夫人想通了什么,忽然就在一瞬间性情大变?不仅敢跟我对着干,还对金银珠宝视若无睹。还将它们全都赠予我口说的心疼之人。”
听到这,涂溪啜泣,她抬起头,长捷沾泪,楚楚可怜,“我若说我大梦三生,通晓世俗,望断红尘,不再执着不爱我之人。你可信?”
邓焱抬了抬眼皮,慵懒道:“继续编。”
涂溪只能硬着头皮编,她把剧情改了一部分,编撰说成了自己的梦,还说到了最后自己死亡的场面。
“就是梦到了这,我才做了这么荒唐的事。后来那日我幡然醒悟,明了了与其纠结,不如好好活着。夫君,你说呢。”涂溪说完,眼睛一动不动地盯着邓焱的脸,把他每一个表情都分析一遍。
邓焱舔了舔唇,绕有意思地凝视涂溪。
涂溪心里打鼓,她想了想,又补充道:“从今往后我只想安分守己,若夫君还是觉得不妥,尽管把我休了回娘家吧。反正我对夫君和郁瑶妹妹做了这事。我也有些无颜留在这了。”
邓焱不动声色地盯着她的脸,那想离开他的小心思一眼看穿。他便偏不如她的意。
他坏笑道:“既然夫人这么说,那就是为夫做得不妥当,才让夫人如此担心,从明天开始。我就每天抽出一点时间来陪陪夫人吧。”
“啊?”涂溪还顶着泪眼:“你是认真的吗?”
邓焱颔了颔首,说:“当然。”他负手而立。
变化又如何,这跟他又有什么关系呢?他不过是个随心所欲的人罢了。
当夜,邓焱回去了。涂溪就这么被绑了一个时辰。蓉丹儿才来帮她解开。
涂溪揉着僵硬地手腕,哭兮兮道:“蛋蛋,你干嘛去了,这么久才来。”
蓉丹儿道:“老爷吩咐,不许打扰夫人休息呀。让我们一个时辰后再来。”
“混蛋”涂溪暗暗骂了一句。她正想说什么,一个翠绿色衣服的丫鬟端着饭菜上来。
“夫人,请用膳。”那丫鬟长了张薄情脸,让人瞧着就觉得她尖酸刻薄。
涂溪立即联想到这人便是郁瑶说的另一人。她揉着手腕,过去,坐下。盯着这人的脸看。
那丫鬟被她看得蒙了,疑惑道:“夫人,可是翠荷脸上有什么?”
原来这多出来的人叫翠荷,这是突然衍生出来的人,还是她看漏了剧情错过的人?
涂溪眼珠子滴溜溜地转了转,说:“这几日怎不见你。”
翠荷道:“夫人忘了,你让我去老太太那送东西了吗?”
涂溪恍然点头:“啊,事情太多,忘了。”
翠荷和蓉丹儿摆上了饭菜。
涂溪看了眼翠荷,说:“对了,从今日起不要在府里说郁瑶小姐的事了。”
翠荷摆菜的动作一顿,她看了眼门外,眼神揣测,她小声说道:“可又是郁瑶哪儿…”
翠荷未说完,涂溪就抬手止住了她的话,“这便不多说了,记住我的话就行了。”她看翠荷的表情就知道,原主定然和这丫鬟说了不少郁瑶的闲言碎语。蓉丹儿天真,必然不会说什么,那得原主心的定是这个面相不好的丫鬟。一时间也改不过来,便让她不要多说即可。
翠荷道:“是。”
涂溪不再多说。
…
那夜往后,邓焱果然每天都抽出一个时辰来找涂溪。来还不行,还带了一道鞭子,这鞭子涂溪认得。
她穿过来的第二天,这鞭子就抽过她,涂溪颤颤巍巍地指着这鞭子道:“夫君,这这是做什么啊?”
邓焱摸着鞭子,扬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他道:“如果我发现你在骗我,我就用这个抽死你。”
涂溪瑟瑟发抖,男主果然是变态属性!
这个鞭子就挂在她特意摆放出来的那个十金的花瓶旁边和花瓶上插着地富贵的牡丹相得益彰。
涂溪战战兢兢,收敛了本性,邓焱一过来她就当只鹌鹑。
邓焱不喜如此,他不满道:“夫人这是又转了性子了?是不是又做了什么噩梦了?”
涂溪摇头:“没有。”
邓焱靠近:“那你今日怎么不够活泼?”
涂溪欲哭无泪,眼睛撇了一眼墙上的鞭子。这让她怎么活泼。“奴家正在学习女经。”
邓焱道:“当真,如果我发现你在骗我,那我就”邓焱凑近她的耳边道:“掐死你。”
涂溪咬着唇,好可怕,我要回家。
邓焱十分有趣的看着涂溪。原本他只是觉得这女人反常,想逗逗她。没想到她反应那么有意思。
邓焱坐在床边拍了拍床铺道:“夫人,过来暖床。”
涂溪挪着小碎步过去,心不甘情不愿的坐了下来。
邓焱道:“夫人看起来不是很想暖床的样子?”
涂溪摸了摸头上的汗,她说:“天气炎热,不如我们分床睡,如何?”
邓焱听着门外吹过的寒风,含着笑缓声拒绝:“不好。”
涂溪决定瞎掰,道:“其实房一个月圆一次就够了。”
邓焱恶劣道:“我喜欢三天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