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第16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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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布了导师没几天，顾意和周芷就去参加了璀璨星途。
一个当学员，一个当导师。
璀璨星途导师中有跳舞厉害的许佑云，歌手魏玲玲，rap男孩迈克，资深创作歌手陈渔，还有一个是与娱乐圈毫无关系的顾意。
顾意虽不是娱乐圈的，但网友们一点都没意见顾意来当导师。要知道他算是国内的顶级富豪，但跟那些上了年纪的富豪不同，他年轻，英俊，能力卓越，网路上有关他的消息少得可怜，很是神秘，网友们乐于见到顾意来参加节目，揭开顾意神秘的面纱，看看他究竟是怎么一个人。
更何况，顾意还是这档节目的金主爸爸。
以后那十一个女孩成团后，可是签约在他公司旗下的，他来当个导师，物色挑选一下自己以后的员工，也无可厚非。
……
璀璨星途这个节目，一共会有一百零一个女孩参赛，会先根据她们的才艺表演，从A、B、C、D、F这五个班，再进行分组表演。等分完组，网友们就可以给他们喜欢的选手投票了。一周后，票数吊车尾的人就会被淘汰。
国外走的是先录制，剪辑后再播出这模式。
顾意直接改变了播放模式，全程直播。从宿舍到训练场地，装满了摄像头，每天九点到晚上十点准时开播。
他本质是个商人，考虑的事是这么做能给自己带来多少收益。
这两年直播网站火爆，顾意也投资了一个直播网站，但晚了一步，到底是比不过那些老牌的直播网站。
如果这档节目能在这个网站上直播，肯定会给它带来不少流量，或许能让这个网站上一个台阶。
再者说了，国外这档节目很大一部分原因不能直播是有外来资本的操作，有些选手是被内定出道的，当然是要通过剪辑让观众看到那些选手的闪光点。
而他制作的这档节目就不同了，唯一的资本投入就是他。
其他人想用资本让节目组放水，节目组也不会接受，资本再大能大的过他吗？他也不缺那点钱。
在以前的真人秀节目里，粉丝总会骂节目组胡乱剪辑，没有给他们的偶像足够的镜头，那他就让她们看个够。
有了足够的视频素材，那些粉丝肯定能剪辑出优秀的素材出来，还省了一笔宣传费。
他这么决定，唯一的劣势就是制作组不能为自己放水。
他没想过通过这手段出道，太卑劣了，他相信自己的表现一定会吸引不少粉丝。
吸引不了也没事，他可以用钱把自己砸上榜。
他现在遇到的事情，基本都能用钱来解决。
……
录制开始，第一个环节是让选手去舞台选座位。
座位一共有一百零一个，按金字塔形状排列，金字塔顶端的是第一，座位越低，名次也越低。
导演组没有给选手安排好座位，让选手评估好自己的能力，自己选择座位坐下。
当一个个参赛选手上场，直播间的弹幕很快就热闹了起来。
顾意在中间入场，对场上的练习生简单介绍了一下自己是个人练习生后，就随便找了个座位入座。
由于顾意上次安排自己上了热搜，在网友们心里留下了那么一点印象，倒也不是无名无姓。
直播间里。
【这位小姐姐冷冷的，像个不食人间烟火的小仙女诶。】
【我怎么感觉在哪里见过她。】
【前段时间上过热搜，指路喷泉边的少女这个话题。】
【这热搜估计也是买的吧。】
【要不要把人想的那么邪恶，就不允许是节目组看到了小姐姐的美照，请她来参加比赛的吗？】
【你们管那么多干嘛，大家不都是来舔颜的吗？】
【美就行了，舔舔，我pick这位小姐姐。】
【我也喜欢这位小姐姐。】
【大家不用猜来猜去，直接顶我条就行：小姐姐，你前段时间的热搜是买的吗？】
【顶！】
【顶……】
【我也顶顶。】
既然加入了直播模式，顾意希望观众能跟选手有些互动，增加用户粘性。
于是观众们可以问每个选手一个问题，被顶的最高的问题，参赛选手将会回答它。
……
另一边，周芷在休息室里看着直播。
其他导师是公用一个休息室的，而她咖位比其他几位要大，节目组就单独给她安排了一个休息室。
周芷多么想说不需要换，她要跟许佑云待同一个空间，呼吸相同的空气，还要看他那张可爱的娃娃脸。
可惜，这么做就不符合顾意的人设了。
而顾意也不喜欢她跟许佑云待一块儿，她的念头在脑海里转了一圈，就又放下了。
当问顾意的那个问题被顶到最高的时候，主持人拿着话筒走到了顾意面前，笑眯眯地问：“观众有个问题要问你，周芷，你的热搜是你买的吗？”
顾意直截了当地回答：“不需要。”
周芷看顾意理直气壮的样子，猜到了他的想法，自己安排的热搜但没花钱能叫买吗？当然不算。
一般情况下，主持人开了话头，就会多问选手几个问题，顾意也不例外。
“那你为什么选这个位置？”
顾意回：“离我最近。”
对他来说，除了第一的位置外，哪个位置都一样。
顾意心里清楚，他的水平没到第一的地步，德不配位，必遭反噬，那就随便挑个位置坐了。
他迟早会上第一的。
主持人：……
主持人有着良好的素养，脸上仍旧带着尴尬不带礼貌的微笑，“大家都是往上面走的，你就没想过往去上面坐吗？”
顾意一本正经道：“我怕冷。”
主持人一时没反应过来，“什么？”
顾意：“高处不胜寒。”
主持人：……
周芷看着直播中的顾意，笑了笑，她发现顾意很善于用成语，曲解意思的那种，她还记得他说的负重前行。
主持人干笑两声，“您真幽默，”随后讶异了一声，“你没化妆？”
“化了啊。”顾意指了指自己的眉毛和嘴巴，有这么不明显吗？
周芷哼唧一声，这就是直男，只要涂了口红，就算是化妆了。
她当时是希望顾意在去参加节目前先去学个化妆的，顾意不乐意，说这化妆跟涂墙似的，一层又一层，一张脸上什么都有，黏糊糊的，太恶心了。
在周芷的强烈要求下，顾意学会了画眉和涂口红，这样精气神会好一点。
主持人：……这样也叫化妆。
顾意看主持人没有说话，主动问，“还有什么问题？”
好家伙，顾意这是把这当做财经访谈了吗？
直接反客为主，主动问起了主持人。
周芷喝了口茶，顾意还是那个顾意，不管他现在的身份是什么。
主持人笑了笑，说：“你化得挺好的。”
“我知道。”
顾意找了业界有名的化妆师教他的画眉，以及各种唇妆。
画眉真的很难，他从一开始的蜡笔小新眉，关公眉，各种不对称的眉，一点点化成了这个样子，唇妆也是繁琐，什么咬唇妆，吻唇妆，还有果冻唇什么乱七八糟的，他还要认各种颜色，什么斩男色，姨妈色，豆沙色……
当女孩真的很费钱，光是脸上就要花不少钱，并且买无止境。
要说顾意学了那么久的化妆，唯一的收获是他认识到了他经营的公司还没涉及化妆护肤领域，而这是个暴利产业。
在他参加比赛前，他已经让容助理派底下的人去做市场调研，等他比赛完后，应该能有一个答案。
主持人：……
【XSWL，这个小姐姐也太可爱了8】
【竟然只花了口红和眉毛，这是什么神仙颜值。】
【人家能上热搜是有原因的。】
【不管这个小姐姐有没有团队，我都粉了。】
【小姐姐的性格好漂亮，啊不是，性格好好看，粉了。】
【刚看了回放，小姐姐选座位没有看上面一眼，还真是哪个近去哪里，这也太佛了吧。】
【难道不是知道自己实力不够吗？压一根辣条，她肯定得E，就是个花瓶美人。】
【楼上酸气冲天了，我压十根辣条，小姐姐会得A】
【压一百根】
【压一千根】
随着下一个选手的到来，弹幕里关于顾意的讨论渐渐少了下去。
周芷看顾意聊天蛮有梗的，或许还真能出圈一波。
坐在顾意旁边的是个活泼的女孩，叫沈韵。
等众人的关注点不在顾意这边，她便小心翼翼跟顾意说起话，“你好啊，我叫沈韵。”
顾意朝她微微颌首，“周芷。”
这个小姑娘，他在找座位入座的时候就注意到了，眼睛亮晶晶的，用句不恰当的话，就像舔狗看到了肉骨头。
沈韵说：“小姐姐，你好美哦。”
“谢谢。”
“小姐姐，你的名字好好听，岸芷汀兰，人如其名。”
“……谢谢。”
沈韵抓住了他的胳膊，“小姐姐，你皮肤也好好哦。”
顾意不喜欢这样的亲近，他深深呼吸了一口气，忍住了拂开沈韵的手的冲动。
他在思索，女孩子之间都是这么直接的吗？跟人示好直接就上手了。
而后想起了他第一天见到周芷时，她的大胆作风。
或许，现在的女生作风就是这么大胆。
“小姐姐，你觉得你能得哪个等级？”
“A。”
沈韵笑得甜甜的，“天哪，A啊，小姐姐你也太棒了。”
顾意：……
他还没得A呢，在沈韵的眼里就像已经得了A一样。
如果不是他听出了沈韵话里的真情实感，都要以为沈韵是在讽刺她了。
“我也要得A，跟小姐姐一个组。”
“小姐姐，你这么优秀，我要爱上你了。”
顾意心中生出一股警觉，他不着痕迹地抽回了手，“不好意思，我喜欢女性。”
沈韵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是吗？”
顾意后知后觉，发现了他言语中的漏洞。
他现在是周芷，喜欢的当然会是男性。
顾意扯出了一抹笑，“开玩笑的。”
沈韵一副我懂的样子，“我懂，我懂。”
顾意：你懂，你懂个屁。
两人正聊着，旁边的女生瞥了顾意一眼，紧抿着嘴角，没有说话。
作者有话说
第16章 第16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