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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六十年代女配红包群 变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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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张倩儿参加最强大脑比赛拿了奖,别人都羡慕她好厉害。
张倩儿就想问问,有没有人心疼心疼小学生的她脑壳子痛不痛,眼睛疼不疼,脑干像是熬干的虚脱难受不难受。
然而,她妈妈却说,小的时候不吃苦,长大了就要吃苦;小的时候不努力,长大之后加倍努力都后悔莫及。
年幼的张倩儿干了这碗毒鸡汤。
直到现在张倩儿都没想明白,是小时候脱缰野马的童年快乐好,还是小时候严苛学习一步一步进步好,别说玩的时候玩,学的时候学,她们学校顶级中学,年级前二十全都被家长逼的死去活来。
顶级中学啊,年级前二十啊,妥妥的985大学苗子,有必要这么逼吗?
张倩儿年级第一,她妈天天说她,你要是不努力,就要掉出年级第一,你想你年年年级第一,要是掉到了年级第二你什么心情?
其实,张倩儿没什么心情。
但她妈妈情绪强烈,张倩儿不敢掉,她怕承受不住掉到年级第二的后果。
张倩儿正走着神,老师在她面前拿出一根细细的针,张倩儿眼睛看到那根细细的针,瞬间所有思绪回笼,走神什么不存在,眼睛一眨不眨盯着那根针。
“老师,我怕针!”
刘一守:“看出来了,怕没关系,这根针又不戳你,怕什么怕?”
张倩儿:“老师,我是不是上辈子得罪了老师,所以这辈子给老师当徒弟受老师折磨?”
刘一守:“……”
刘一守拿着针的手都痒痒了,想给这个孽徒一针。
张倩儿满脸的不想学。
刘一守想了想,问道,“你是不是因为家里有事,所以心情不好?”
张倩儿幽幽看着老师,“老师你这春秋笔法运用的真好,你明明知道为什么!”
刘一守咳了两声清清嗓子:“我来的时候听说,你家的事。”
张倩儿闻声知弦意:“老师,请问您有什么高见?”
刘一守,“我上次来给你娘和你爹把了个脉,你娘不孕,你爹不育,我还奇怪呢,不孕不育都凑一起了,怎么还能生孩子。”
张倩儿:“……”
刘一守:“我寻思了好久,都没寻思明白。”
张倩儿:“倒霉呗,倒霉也是需要继承人传承的。”
这下换刘一守目瞪口呆。
“还能这样!居然可以这样!”
张倩儿又一本正经瞎扯:“怎么就不能这样了,你看我爹倒霉蛋,生了我一个小倒霉蛋。”
刘一守:“等你结婚生子,还会再生一个倒霉蛋?!”
张倩儿:“……老师,你这样就不讲师德了!”
“哪有老师这样的,学生哪里痛就往哪里戳!”
刘一守:“看病,最忌讳忌医。”
张倩儿:“那是病吗?那是倒霉运!”
刘一守:“如果你爹给你生了一个弟弟,会继承你爹的倒霉运吗?”
张倩儿:“老师,这是我能知道的问题吗?”
她是女配,她爹是女配背景板,只要提供女配生来就是扫把星的背景给她悲惨命运做铺垫就好。
但是,她不会跟老师说。
老师你是个不配有名字的路人甲,你造吗。
刘一守:“倩儿同学想学把脉吗?”
张倩儿刚想摇头。
刘一守:“你娘不孕,你爹不育,多好的医学蓝本啊,把你爹娘不孕不育都研究透了,还有治不了儿不孕不育吗?”
张倩儿:“……”
刘一守:“老师想你天赋这么好,万一给你爹娘整好了,给你生个弟弟……”
“真的吗!” 刘一守话还没说完,从院子里过来的魏花听到他的话整个人都激动了,眼里闪着泪花看向她闺女,“倩儿~~”
张倩儿:“……”
爹,救命!
张倩儿被她娘的眼泪给淹没了,刘一守教她学把脉,针灸,她胆敢说个不字,她娘就施展眼泪攻势,分分钟哭给她看。
她还以为,这一世她能做一个愉快的咸鱼。
没想到,还没快乐几天,她又被这一世的娘给逼着学医。
学海无涯啊。
等把老师送走了,张倩儿揉了揉脸回屋子休息。
女配群里大家都安慰她。
【学吧,学吧,说不定爹娘的不孕不育真给你整好了呢,到时候爹娘给你添个弟弟。】
【加油干吧,其实有个弟弟也不错,一个人太孤单了,有个亲弟弟,挺好的。】
张倩儿回怼她们一句,【站着说话不腰疼,要学医的人是我,你们又不要学!】
怼完了,眼珠一转,又发了个消息,【如果我让锦鲤少女祝福我爹娘怀孕怎么样?】
【。。。。。。】
【。。。。。。】
【。。。。。。】
……
女配群清一色如上回复。
张倩儿怒:【好好说话,不要搁这给我产卵!】
【我好好说,你别找锦鲤少女了,你去找陶涛吧,让他入赘你家,凭着陶涛天生的福气,说不定……他还没嫁,你娘就怀了。】
张倩儿:【……】
张倩儿秉着我不好受,我也不想让陶涛好受,约陶涛一起上山,谁让他是锦鲤少女的亲哥!
拥有一个英雄梦的陶涛二话不说立马跟着张倩儿上山。
路上看到陶家村的农田,张倩儿才想起来,她昨天想着想让她们梅花村的农田变得更肥沃点,田里的禾苗长的更好一点,结果今天全忘了。
等路过梅花村的农田时,张倩儿望着农田想,以她天生扫把星的命格,她要怎么才能让梅花村的农田变得更肥沃,农田里的禾苗长的更健壮呢?
“倩儿你今天教我什么?” 陶涛有些迫不及待,眼若星辰。
张倩儿想了想,不太想跟他说让他入赘的事了,出来走一走,没那么大情绪了,放过他吧,也放过她自己吧。
想来想去,张倩儿又觉得人都喊出来了,不折腾一下也说不过去,遂道,“教你控制身体。”
陶涛:“控制身体?”
张倩儿一边走一边道,“对啊,人在危险的时候,总是能更加敏锐的控制身体,比如说我摔坑里去了,第一次莫名其妙,不知道怎么就摔了。”
“第二次,摔也无能为力。”
“第三次,还是摔,但是,最起码我知道我要摔了,我知道我做不到不摔,就会控制自己身体让自己在摔的时候尽量摔的不那么疼,不让自己受伤很重。”
“一次又一次摔倒,虽然我不可避免自己摔跤,但我可以控制自己摔倒时的身体,在我不摔的时候会格外的灵敏。”
陶涛没听明白,突然眨了眨眼,“是不是挨打越多越能抗揍,那样?!”
张倩儿看他。
陶涛:“我娘说的,说我打小挨揍挨多了,皮厚。”
张倩儿:“……”
走到一个土壤松软的地方,那里有一个很浅的坑,张倩儿教陶涛部队里训练让战士突然往地上一摔的动作,反正她用嘴巴讲,让陶涛自己练,姿势不对她就纠正。
陶涛摔了一回。
陶涛又摔了。
陶涛接着摔。
陶涛一摔再摔。
……
也不知道陶涛摔了多少回,他都始终坚持,比他看书学习要有毅力的多的多,他要是用这个毅力看书学习,别说考中专了,就是考大学都没问题。
突然,陶涛攻击张倩儿。
以张倩儿的身高,她的发顶刚刚到了陶涛的下巴,陶涛出手突然,张倩儿在女配聊天群里聊天,反应比大脑思考快,身形疾速闪避,往边上速跑两步,快速踩着树干连蹬几步,一个腾空横踢腿,腿提在陶涛脖颈后,瞬间把陶涛踢倒在地。
落下收势的张倩儿缓缓转头看向倒在地上的陶涛,一言不发。
那一刻的张倩儿柔弱,风吹在她白净的脸上,楚楚动人的模样,和她刚刚腾空踩树踢人的猛劲儿成极端的对比。
陶涛躺倒在松软的土壤上,整个人无力爬起,他甩了甩头,看向张倩儿柔弱的脸,只觉得心跳扑通扑通异常的猛烈。
陶涛手一松,半支着的身体一倒,仰面摊开双手躺开。
张倩儿:“是不是……踢重了。”
抓了抓头,张倩儿缓缓的走向陶涛蹲下身,伸出纤细的手指摸象陶涛手腕的脉搏,“今天才跟老师学的摸脉,本事没学到家,拿你练练手了。”
指尖摸在陶涛的脉搏上,张倩儿一脸疑惑,“你这脉搏怎么这么奇怪?”
陶涛音色很重,“怎么怪了?”
张倩儿:“脉搏跳的好快,是我摸错了吗?”
“还是我刚才出脚太快了,你受到了惊吓?”
陶涛手摸心口,“吓我一跳,动作太快我都没反应。”
踢人脖颈后,这个动作是标准的攻击,脖颈之后被攻击容易致人眼前一黑晕倒,张倩儿也是这个身体太弱了,才没有前世那般攻击力。
绕是如此,陶涛心速极快,身体发软还头晕。
训练是不敢在训练了,下山又不甘心这么快就下山,主要是陶涛不愿意下山,他在山上转习惯了,没转上一圈他是不会回去的。
张倩儿瞧着陶涛不像有事的样子,又不完全放心,怂恿陶涛,“小六子你这身体有些虚,要补补,你抓点野鸡自己烤了吃好不好,训练强度那么大,不多吃点肉,身体是得不到锻炼的,而且还会容易受伤。”
陶涛沉默了好一会。
张倩儿以为他不会听她的,陶涛一脚踩了一只野兔。
张倩儿:“……”
陶涛领着张倩儿找地方生火,从草丛中又摸了只野鸡。
张倩儿:“淦!”
陶涛:“怎么烤?我不会。”
张倩儿积极道,“会杀鸡吗?”
话才说完,她很快推翻自己的话,“你把鸡杀了,肚子破开,就行了。”
陶涛从背篓里拿出砍刀,他上山的时候如果捡到的野鸡野兔不多,就会多砍点树枝回家烧柴用,每次上山背篓砍刀从来不落空。
野鸡杀,肚子破开了,就着山泉水洗干净,张倩儿又让陶涛用泥巴裹在鸡毛上,又从背篓里取出路上采摘的野葱等调味,在让他在土里挖个坑,把泥球给埋了。
陶涛全部照做,烧火烤鸡的时候,问她,“会好吃吗?”
张倩儿:“会啊,肯定好吃!”
陶涛:“你怎么知道。”
张倩儿:“因为这是你亲手做的啊,我还没吃过你亲手做的食物,肯定非常好吃。”
陶涛笑而不语。
张倩儿在泉水边捣鼓个不停,她找老师要了好多调理方子,有让头发又黑又亮的,有让皮肤又白又剔透的,老师还问她,要这些方子干什么。
张倩儿回了一句,爱美。
药糊糊弄好了,张倩儿喊陶涛帮忙,陶涛看着味道挺香,但是看起来一言难尽的药糊糊傻眼。
“就这玩意涂脑袋上!”
张倩儿蹲在泉水边,长发都打湿了,闭着眼睛喊,“快点,要敷上一会呢!”
头发裹上了药糊糊,脸上也让陶涛给她涂了一脸养颜药膏,就连两个胳膊都把袖子卷的高高的,连手腕带着五指全都涂满。
把陶涛涂的一头冷汗。
女孩子太可怕了。
陶涛看着连头到手都是药糊糊看不清模样的张倩儿嘴贱了一句,“要不要把脚也给涂上?”
张倩儿:“好!”
陶涛惊的下巴都要掉了。
张倩儿还悠哉悠哉:“你不是说要给我脚上也涂上吗,快点涂啊,我还正想着第一次配药没把握好药量配多了,可惜了呢,你这主意真好!”
“正和我心意!”
话是陶涛亲口说的,他现在能吞回去。
陶涛硬着头皮,咬咬牙,把张倩儿脚上的草鞋给脱了,就着山泉水冲了冲,抬着她的脚丫子给她涂了一脚丫的黑糊糊的药。
就此,张倩儿脑袋是黑的,脸是黑糊糊的,手也黑乎乎,就连脚丫都黑乎乎。
陶涛忍不住发出直男质问:“倩儿,你为什么要给自己涂这个东西?”
张倩儿答:“爱美!”
跟回答她老师一样,还是那两字。
等了一会,又一会,土里埋着的叫花子鸡烤着差不多了,陶涛拿棍子把土里的叫花鸡挖出来,放在一旁等着降温。
陶涛:“你这样能吃东西吗?”
张倩儿:‘“可以,来,拿树叶把我眼睛上的药膏抹掉,再拿我袖子擦一擦,我眼睛就能睁开了,嘴巴也是,快点,动作轻一点,我是女孩,我皮肤嫩。”
陶涛:“你不能在家让你娘帮你弄吗?”
张倩儿:“你觉得我要在家这样,村里人看到了会怎么传我的笑话?”
“不知摔哪去了,满头满脸都是黑乎乎的。”
“哎,那倩儿丫头真惨啊,又把厨房烧了,连头带脸都是黑乎乎的,都看不出一个人样的,说不准连头发都烧焦了。”
陶涛:“……”
张倩儿的脸,两个眼窟窿,一个嘴巴窟窿,陶涛把她伺候的很好,照着面膜搞了三个窟窿,眼睛也能睁开了,嘴巴也能张大了。
就是这模样,陶涛看着她的眼神都是一言难尽的。
叫花鸡温度下来了,陶涛问张倩儿:“这,鸡怎么吃?”
张倩儿:“把鸡外面的泥巴全都敲碎,然后把泥巴壳全剥掉。”
陶涛照做,一只鲜嫩多汁的叫花子鸡散发着浓郁的香味,让人闻着口水都要下来了。
洗干净的荷叶铺开,叫花子鸡被陶涛撕成一片一片的,张倩儿笑盈盈的看向陶涛,可惜她面目全非一脸黑,看不到甜美的笑容,只有让人看了想翻白眼的黑面。
张倩儿:“徒儿,快点来孝敬师傅,你还想不想学师傅的绝学了!”
陶涛依言给张倩儿送吃的。
张倩儿手不能动。
陶涛将鸡肉撕成一小块一小块的喂给张倩儿吃,好吃的快要咬掉舌头的美味让张倩儿笑的声如银铃在山间响起一串串的笑声。
“你自己吃啊,你别光喂我。”
“好吃吗?好好吃吧!”
“这是我吃过的最好吃的鸡!没有之一!”
……
一只叫花鸡,张倩儿只吃了一点点,绝大多数都进了陶涛的肚子里,倒不是陶涛小气,而是张倩儿只吃了一点尝尝味道,就再也不吃了。
陶涛继续喂她,她没忍住诱惑,又啃了一个鸡翅膀就再也不肯动嘴了。
从小到大饥饿导致她胃口很小,极少吃肉的她,也不敢大吃,一时控制不住嘴馋吃坏了肚子受罪的还是她。
陶涛真的是一个绝佳的美食博主。
一只叫花鸡,教他一次就烤的像模像样,吃的也是一脸绝世美味的诱人食欲大开的模样,再加上他超模身材,绝高颜值,他要是去当吃播,绝对流量爆炸。
吃完叫花鸡。
就是张倩儿洗净黑乎乎模样的时刻。
长发是陶涛帮她用山泉水清洗的,清洗了一遍又一遍,陶涛生怕洗不干净,一点一点的把长发上的药膏揉掉,再用清澈的山泉水冲干净。
张倩儿的脸也是陶涛帮着洗的,皮肤比头发要好洗多了,脸上的药膏干了之后还会裂壳,陶涛给张倩儿弄掉脸上的黑药膏,那感觉就跟叫花鸡剥壳一样,一点一点的剥开,露出来一张雪白漂亮的脸蛋,水灵灵,嫩生生的。
陶涛感觉自己的心跳又不正常了。
他低着头,又给张倩儿洗干净手上的药膏,纤细的手指脱去黑乎乎的药膏之后,似乎格外的白,好像他的眼睛已经很习惯了药膏的黑,看到张倩儿手指纤白,两只脚雪白,都觉得眼睛极不习惯。
“啊,终于弄好了,难受死我了!”
张倩儿长长的伸长腰肢手臂,舒展身体伸了个懒腰。
“陶涛,我这药膏还要涂几个疗程,以后你每次上山都帮我好不好。”
张倩儿高兴了,声音就会发软,少女柔嫩的声音清脆又欢快,还带着微微的撒娇音儿,陶涛只觉得耳朵又点痒痒,他抓了抓脸,问了一个问题:“你就喜欢天天把子弄成一个黑炭头?”
张倩儿:“……”
你妹的,陶涛你是不是想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