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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六十年代女配红包群 男三山上训 ...


  •   张倩儿拜师的事,张国强乐极了,差点就放鞭炮满村庆祝宣扬了。

      陶涛娘过来问了一句:“这老头当了倩儿丫头师傅,会不会倒霉摔断腿?”

      张倩儿她娘差点抡着拳头对着陶涛娘脸上来一下,‘咋说话的,就这么见不得她家倩儿好!’

      张国强喜滋滋道,“没事,倩儿师傅是老大夫,断腿治腿,断胳膊治胳膊,反正他本来就是医生,多治治医术好!”

      陶涛娘:“……”

      张倩儿娘:“……”

      张国强:“这话不是我说的,是老大夫自己说的,倩儿说她天生扫把星拜不了师,怕前脚拜师后脚老师就倒霉,这个拜师还是算了吧。”

      张倩儿怎么甘心就这么拜师。

      但奈何老先生头铁,老先生笑眯眯的,说“没事,他本来就是医生,倒霉就倒霉,摔断了腿他自己治,发烧了他自己开药,治多了经验丰富医术好。” 就这么说的!

      刘一守没到家,路上摔了一跤,他躺在地上望着天,半天没缓过来,嘿,这小姑娘还真乌鸦嘴,他这胳膊怕是要断了。

      胳膊断了就断了,刘一守望着天空笑了。

      倒霉吗?也未必!

      他是得罪人下放到这里,凭着他的资历只在中专院校当校长都屈了才,更何况他只是一个副校长,副校长就副校长吧,干一辈子他也没二话,只要一家平平安安就行。

      谁知校长升了,他这个副校长要把前面的副字拿掉了,刘一守知道要遭了,可他没有办法,他都已经让步了,不能一让再让;再三让步,只会让别人觉得你好欺负。

      他要是不当校长,别人会觉得他怂,会让他这边的人觉得难受,觉得失望,现在他胳膊摔断了,不养上一段时间都长不好,就算养好了,他还有个倒霉徒弟,再来一次,摔断个腿,一样可以继续养着,他这么倒霉,应该不会再连累他的家人了。

      刘一守躺了好久,从看蓝天白云到夕阳落下,再到看月亮数星星,找他的人终于把他找到了,被自行车压着起不来,胳膊断了,不算特别严重,但手不能动,伤着骨头了,得治疗。

      刘一守前脚回家,后脚他儿子就发烧了,二儿子一起发烧,一个高烧不断忽冷忽热,一个低烧却呕吐不止,天天上门拉着他儿子要出门干大事的小伙伴看了看手里的红袖章,瞅了半天,不知要不要给。

      要不,算了吧,别把他们也带累着高烧呕吐了。

      ……

      刘一守原本说要回去拿他看病的家伙给小徒弟扎扎针调理调理,再准备点药第二天带过来给小徒弟喝补充生病损失的元气。

      第二天,人没来,来了一封信,是让人带过来的。

      信里写,他骑自信车骑到沟里去了,人没事,万幸,就是胳膊断了,伤虽伤了但不严重,让他小徒弟不要担心,等他养一段日子还会再来的,毕竟他只是摔断了一条胳膊而已,两条腿都是好好的,不影响走路。

      张国强:“……”

      张倩儿:“……”

      张国强看看倒霉闺女小声嘀咕,“是你扫把星克的,还是我扫把星克的?”

      倒霉的张国强挺想知道,他和倒霉闺女,谁威力更大。

      张倩儿也挺想知道的,她摸了摸下巴想了想,可能她厉害点,毕竟她是女配,女二的牌位还是挺高的,她爹算老几,顶多是女配倒霉蛋的背景板,因为女配爹倒霉所以女配生来倒霉。

      魏花小声插了句,“有没有可能,是咱家大倒霉蛋和小倒霉蛋加起来一起发威。”

      张国强:“……”

      张倩儿:“……”

      魏花凭着她跟大小俩倒霉蛋一起生活十几年的经验判断,“一定是!”

      张国强:“……”

      媳妇儿,表酱紫嘛,这很骄傲吗?

      张倩儿点头附议:“可能,一加一大于二吧,我们父女俩都不是省油的灯。”

      张国强:“……”

      开启倒霉人生的一百种躺赢方式的张国强现在还在研究霉运的运用法则,他想了想,又觉得不合理,他一个倒霉蛋加倒霉闺女小倒霉蛋,就这么点威力的吗?

      张国强疑惑:“真的吗?我不信!”

      张倩儿猜测:“老大夫家应该不止老大夫摔断胳膊,有可能老大夫的家人也倒霉,要么摔断腿,要么就受我传染一家子整整齐齐发高烧。”

      张国强:“……”
      这么狠的吗?

      张国强转身撒腿就跑,跑的还特别快,一眨眼就没影。

      以他这种莫名其妙的行为,身为张国强十几年的枕边人的魏花都一头雾水,她男人咋的啦?

      魏花一脸疑惑看向她倒霉闺女:“你爹咋啦?”

      张倩儿:“以我目测加猜测,我倒霉爹很可能跑到厕所拿黄纸去了。”

      魏花一脸的不解:“说着,说着,就内急了?不像啊?”

      张倩儿伸了伸胳膊,卷卷袖子,“倒霉爹很可能是想让我写倒霉符。”

      魏花:“……”

      张倩儿幽幽的长叹一口气,“我爹很可能让我这个时候龙飞凤舞写两个大字——高烧!”

      魏花:“……”
      瑟瑟发抖。

      ……

      人家练字,越练越好看,张倩儿没事在家写一堆字,那叫越写越龙飞凤舞,还没当上医生,就先把医生开药方的本领给练起来了。

      直练的她手酸,看到陶涛就像看到绝世美男,眼睛闪闪发亮。

      陶涛一脸懵,摸了摸脸,他娘最近就爱看他的脸,倩儿看到他的脸也是眼睛发亮。

      陶涛:“倩儿,你和我娘……” 这都怎么了!

      张倩儿眼睛里像是有光,‘亲,上山吗?’

      有漂亮小姑娘陪伴那种!

      张倩儿:“小六哥,上山吗?”

      陶涛眨眨眼,挖挖耳朵,“你跟我娘说话,一口一个甜的发腻的涛子哥,怎么见了我就变成了小六哥?”

      张倩儿:“……”

      男三这种大直男,拐弯抹角他GET不到,只能直接诉求。

      张倩儿求人的时候最好说话:“涛子哥,我想上山,在家太闷了,想上山看看……猴子。”

      陶涛:“……”

      张倩儿:“上次你不是说要跳猴子舞给我看嘛,我都没见过猴子跳舞,想看。”

      陶涛:“……”

      陶涛抓了抓脖子,你不是才发的烧嘛,病好了?

      张倩儿:“呵,你娘全村到处宣扬,说她带着萍宝看了一下我,然后呢,你知道吗?”

      陶涛:“……”

      还有什么然后,自然是全村人都知道张倩儿高烧好了呗,啊,这都是陶萍萍的福气啊!

      陶涛娘想表达她看张倩儿挺顺眼的,不然也不会想着把自家福气闺女的福气给张倩儿。

      但村里人不是这么想啊,全都以为陶萍萍超厉害,福气满满。

      张倩儿以己之力,又让锦鲤少女名声上了一层。

      陶涛抓了抓脸,又抓了抓头,抓耳挠腮的半天说不出什么,他属于知道真相那一挂,张倩儿的高烧,在她出了考场就不烧了。

      为了转移这个话题,陶涛带张倩儿一起上山。

      但凡看到的村中人都一脸惊奇,“哟,倩儿丫头真好了!”

      “倩儿丫头啊,你好了啊,不烧了啊!”

      张倩儿笑的像朵清新的小白花,“嗯,好了,不烧了。”

      “倩儿丫头,你真好了啊,这下你爹不用破财了,病好了省钱啊!”

      “倩儿丫头,听你爹说,昨天有个老大夫来找你,说要收你为徒,是不是真的?”

      张倩儿笑:“嗯,是倒是,就是师傅昨天回去的时候胳膊摔断了。”

      众村人:“……”

      好嘛,大家本来还想着倩儿丫头学医术了就能帮他们看看。

      这倒霉蛋的威力,谁想试试啊。

      试试就断胳膊,试试就断腿,试不起啊!

      陶涛:“……”

      一路上陶涛都一脸欲言又止,等他们爬到了山上,到没人的地方坐着歇息,陶涛对张倩儿说,“倩儿,你刚刚那么说以后谁敢找你看病,你学医……。”

      张倩儿:“我没想当医生啊。”

      陶涛:“你不当医生,你学医干嘛?”

      张倩儿:“我学配药啊,以后你当兵了,说不定受伤的时候用的药还是我研制的药。”

      陶涛傻了。

      好半响才找回自己的舌头,磕磕巴巴问,“你怎么知道我想当兵?”

      当兵太难了,他们这十里八乡想当兵的男孩不要太多,也只能想一想,梦一下。

      张倩儿当然知道陶涛去当兵,就是因为去当兵,才一去不复返。

      没有消息,生死不知。

      不管过的多久,都是小姑娘心里的伤,不敢触碰、一碰就痛彻心扉,她觉得都是她的错,要不是她想嫁他,他就不会夹在他娘和她之间难受,跑去当兵。

      事实上,根据张倩儿观察,陶涛早就存了当兵梦。

      张倩儿猜的,“我看你上山爬山,在山路上狂跑跟当兵训练差不多,我就猜到你想当兵。”

      陶涛脸红了,眼睛亮的惊人,一幅男孩子野心勃勃的模样。

      陶涛站起身,脸对着山下拳头高举着挥舞着胳膊猛喊:“我要能当兵,我就是兵王!”

      张倩儿乐的笑声清脆,“来,兵王,秀一个!”

      陶涛摆开架势打拳,男孩子到处跑着找退伍老兵教他,倒也会几下子,拳头舞的虎虎生风,张倩儿轻盈的从地上捡土坷垃,“我要发射炮弹啦,快点躲避!”

      张倩儿准头极好,抬手丢了一下,喊道,“目标,左手。”

      陶涛笑了一下,笑容在下一刻凝固。

      左手腕一痛,被张倩儿砸中。

      张倩儿又脆生生的喊道,“目标,右手。”

      陶涛特别注意他的右手,就见张倩儿手一挥,右手腕一痛,又被张倩儿砸中。

      少年呆住了,不可置信的低下头看了看左手,翻动左手看着手腕被砸中的地方;又抬起右手看了看右手腕被砸中的地方。

      张倩儿再次喊声;“目标,左脚。”

      陶涛立马眼神变了,警惕十足的注意左脚,然后左脚腕一痛,又被张倩儿随手一砸给砸中。

      张倩儿接着再换目标:“目标,右脚。”

      陶涛已经注意又注意,他浑身紧绷,全副注意力都集中在张倩儿的手上,张倩儿手腕轻轻一抖,陶涛立刻闪避,右脚腕一痛,右脚再次被砸。

      少年那强烈的胜负欲燃燃升起。

      张倩儿砸,陶涛躲,不管陶涛如何闪躲,如何腾空跳跃,最终的结果都是他被砸中,他被砸了一次一次,越挫越勇,越曲折越要挺难而上,眼睛里燃起熊熊火光。

      陶涛就像一个赌徒输红了眼的架势,张倩儿瞧瞧他输红的眼,把手中的土坷垃一扔,“不丢了,手酸。”

      陶涛红着眼睛看着张倩儿。

      张倩儿一脸理直气壮:“看什么看!再看你也不行!”

      陶涛:“……”

      张倩儿无情点评:“动作太慢,下盘不稳,眼力不行,反应能力也不行,就你这身手,还兵王呢,被兵王锤成狗还差不多。”

      陶涛:“……”

      张倩儿说的无情,“别说我不给你放水啊,就我这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姑娘,朝你丢个土坷垃你都躲不掉,你要是当兵,出个任务遭遇敌人你分分钟饮弹牺牲!”

      陶涛:“……”

      笨口拙舌的陶涛不知道怎么讨好张倩儿,只能看着张倩儿悠哉悠哉踩着山石慢慢下山。

      那娇弱无力的身姿,看的他都上火,他就是被这么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姑娘轻轻一丢,就给砸中了?!

      陶涛满脸的不服!

      张倩儿一点点解说的行动都没有,上战场光勇武不行,要学会动脑子,要这瓜娃子一点脑子都不用,连这点小问题都解决不了,那他还是洗洗睡吧,别当兵了,去了也是千里送人头。

      下山时天色还早,张倩儿左看看右看看。

      陶涛顺着她的视线和跟着朝左看了看,过一会,又跟着她的目光朝右看看,“倩儿看什么?”

      张倩儿答:“你每次上山总是抓兔子,抓野鸡,下山从不空手,可我和你一起在山上,我连跟野鸡毛都没看到。”

      张倩儿抬头凝望天空:“野鸡呢?上天了?”

      陶涛笑了又笑,偏着头笑,歪着嘴笑,胸口震动不停的笑。

      他笑来笑去,就是不看张倩儿。

      张倩儿低头仔仔细细看了看草丛,“兔子也是的,别说兔子毛,就连兔子屎都看不到。”

      陶涛背着张倩儿咧开嘴,嘴角勾到耳朵边,又咬了咬唇着,接着没控制的猛笑。

      张倩儿要是手里有把折扇,先抖一下,把扇打开给自己扇扇风,在折扇一收,拿着扇子敲陶涛头,‘嗐,什么人啊!’

      两人下山之后,张倩儿寻到小兔子那里看看兔大,兔二,兔三。

      对着兔大轻语,“兰珠啊,你在干嘛?出任务吧,很危险吗?”

      身为男主,出的任务就没有不危险的,任务不危险,升级怎么升的那么快,那都是用生命为代价换来的。

      张倩儿思念的不是男主,是和男主长的一模一样的A大校草林思轩,她刚刚才跟他表白,她人就穿了。

      她就听到一声,他略带磁性的声音,“好”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她都穿到小说里的六十年代了,他呢?

      他在那个世界可好?

      “兔大,你都答应做我男朋友了,你都不来管管我啊,我这里有兰珠,兰二,兰三,我要是一个一个一个的和他们谈情说爱,你会不会吃醋?”

      “吃醋就吃醋,谁叫你不在呢。”

      张倩儿纤细的指尖指了指小家伙的小脑袋,“醋死你算了。”

      ……

      边界某处。

      “连长!”

      “连长小心!”

      林思轩摔倒在落叶上,浑身剧痛,用尽力全力手都没抬起来,连着滚下来两个小战士,脸花的连五官都看不清。

      战士小柳:“连长!”

      战士大壮:“连长你没事吧!”

      两人从高高的山坡上滚下来,连滚带坠落直直的砸到林思轩身旁就再也动不了了。

      他们三个已经很累了,林思轩给小队断后,带着两个小战士引开敌人,一路上经历了迷路,跑错了地儿,再跑回去,然后再绕道,在林子里晕头转向,人没死已经是万幸。

      刚刚被敌人大范围搜捕,几人屏息潜伏移动,林思轩脚下踏空从山坡上滚了下去,厚厚的落叶被砸的飞起,两个小战士见连长坠落目眦欲裂,紧跟着连长跳了下来想救连长,两人顺着山坡滚落也砸在厚厚的落叶中。

      林思轩极小声警告:“别说话。”

      两战士连吭都不吭一声,屏息竖着耳朵集中注意力倾听。

      从他们刚刚掉落的地方,由远及近渐渐响起众多脚步声,近了,近了,更近了。

      “奇怪?刚刚我好像听到这里有人喊连长?”

      “你听到了吗?”

      “你,听到了没?”

      “报告,好像听到了,好像人跑了。”

      “妈的!跑哪里去了!特娘的比兔子还能跑!”

      “头,怎么办?”

      好像是小头目踹了下属,一声痛呼声传来,还有骂骂咧咧的声音,“你特娘的问我,老子我问谁去!老子特娘的腿都跑断了,连人一根毛都没摸到,气死老子了!”

      上面一大群人搜查了好久,不停的在上面徘徊,几乎是搜地毯似的排查,几个人排成一列,一点一点的仔细搜查,最近的时候,感觉人就在头上说话。

      如果这群人再往落叶深处找一找,能幸运的从逮到一条大鱼,二条小鱼,可惜,就踩在脚底下,愣是没发觉。

      底线的人屏住呼吸,呼吸若的几乎若有若无。

      上面的人就站在头上,那就大气不喘一下,但凡上面搜查的人走的远一点,就连忙很微弱的不引起一点动静的悄悄呼吸空气。

      时间仿佛被拉的很长很长,两个小战士闭着眼睛,就当自己牺牲了。

      反正他俩自从跟着连长断后,就做好了牺牲的准备,十死无生,必死之局,能跟着连长东躲西藏拖了那么久都是他们赚的。

      就像是头上悬着一把刀,这刀刀锋锐利,缓缓下落,能把人从头顶到脚劈成两半,然而,这把刀始终不落。

      让人如芒在背,让人头皮发麻,让人麻木到毫无表情,爱咋的咋的吧,反正就这样了。

      重重的脚步声开始移动,渐渐变小,越来越小,落叶中的三人半点反应都没有,任由那脚步声远离,依旧一动不动。

      一个小时,二个小时,三个小时,从早上到下午,再到夕阳落下,天色渐黑,夜色渐浓,再渐渐的鱼肚翻白,橘色的太阳从西边升起,在缓缓的移动到高空,太阳当空照。

      落叶深处有了动静。

      林思轩最先觉醒,他眼睛都没睁,全身紧绷,警惕的竖起耳朵听了听动静,风声,鸟叫声,虫鸣声,蛙叫声,还有……细微的打呼噜声。

      林思轩:“……”

      确认过安全,林思轩从落叶深处缓缓往上爬,一边爬一边观察四周,然后顺着打呼噜声从厚厚的落叶里刨出两个小战士,睡的像死猪一样,呼噜声打的此起彼伏。

      林思轩:“……”

      就他们这样酣睡打呼,敌人都没找着?

      林思轩往两小战士脸上一人拍了一巴掌,“起来,敌人来了!”

      两小战士眼都没睁,突然弹了起来,眼眸瞬间睁开,满满的警惕,“连长,敌人在哪里?”

      林思轩幽幽的看着两小战士,“敌人死掉了。”

      两小战士一脸惊容:“连长,被你干掉的?!”

      林思轩道,“不,敌人是被你们蠢死的,你们的呼噜都打成这样都安然无事,你们说,敌人是不是被你们蠢死了,要不然怎么会放过你们呢?”

      两小战士羞愧。

      一阵腹鸣声连着响起,接二连三,两小战士在打鼾声此起彼伏之后,肚子里的腹鸣声也此起彼伏叫个不停,你方唱罢我登场,热热闹闹。

      两小战士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两人在一起抬头看向肚子也跟着叫的连长。

      林思轩一脸淡然,“好久没进食了,肚子饿了,走,找吃的去。”

      几人从树上摘了野果,直接上嘴就啃,果子还没啃完,林思轩带着两小战士掏了兔子窝,剥皮,烧火,烤兔子肉吃。

      “连长,我们烤兔子不安全吧?”

      “连长,不吃熟的也没事,啃点果子挺顶饱的。”

      林思轩一脸平静的道,“没事,烤吧,你们就是烤兔子把兔子烤成了炭,敌人都抓不到我们,不会有危险的。”

      战士小柳:“连长为什么啊?”

      战士大壮:“连长,真的吗?”

      林思轩:“信我,我现在越是倒霉,越命硬。”

      说来你们可能不信,我未婚妻,扫把星命格,谁跟她亲近她就克谁,但被她克着了只会破财,倒霉,受伤,就是命硬死不掉,以前他还不信。

      现在……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9章 六十年代女配红包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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