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1、Ψ线番外：如果电视机——哈尔肯布鲁格国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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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满足以下假定：
1.Φ日之后，迪雅仍存在于本世界线
2.迪雅从第二层司法局出来后，没有遇到九王子，九王子成为了下任国王
3.【竖琴】没有放大招
4.迪雅没有恢复情商
那么世界线会发展如下——
*
当哈尔肯布鲁格完成蛊毒仪式的最后一步，成为新任卡金国王时，船上已经不见了迪雅的踪影。
B·W号完全沉入水中，只余载有王族和V5财政界要员的第一层轮船。因为这场重大“意外”，他们没有继续前往新大陆，而是直接班师回朝。
只要掌握权力的金字塔顶尖那一小撮人达成一致，他们才不会管下层人民的死活。
靠着B·W号上20万祭品完成继承仪式的下任国王，重新踏上祖国的土地时，心里想的第一件事不是即位，而是寻找迪雅的下落。
迪雅失踪了。满世界都找不到……
他不相信她死在了那艘船上。可是如果她还活着，为什么会完全销声匿迹？
迪雅的哥哥——她的养父母的儿子、在航行途中担任最高法官的科雷亚巴特罗表示，迪雅从未联系过他。VERN那边也没有迪雅的消息。至于帮助V5制造【竖琴】的摩伊拉教授，他的话无法采信。
直到加冕的那天，迪雅都没有出现。
万幸的是，继承战后，除了第八和第十二王子，其他下位王子们都平安无事。
最奇特的要数第十四王子瓦布尔。据第八王妃的女佣岛野说，【竖琴】攻击后不久，奥伊特王妃和她都被传送回了卡金首都的王宫里。瓦布尔王子不见踪影，而第八王妃重新变成了孕妇。在B·W号沉没后不久，她再一次地诞下了瓦布尔王子——想来应该是第十四王子守护灵兽的能力。
作为V6各国里最年轻的国王，哈尔肯布鲁格感到无与伦比的压力。
如果父王还在，或许能提点一二，但纳斯比国王在继承仪式的最后一步，和儿子一同目睹B·W号沉没之后便死去了，成为了支持蛊毒仪式的念的一部分。
既然国王更换，之前纳斯比国王和V5订下的合约便不必再遵守。还在船上的时候，哈尔肯就代表下任卡金国王，下令返航。
这一决定显然让V5非常不快，但他们知道【竖琴】控制权被夺走是他们的责任。两相抵消，各国高层虽有怨言，却也没实际怎么样。
然而卡金民间舆论认为，这是V5自导自演的一出戏。因为V5要员都在第一层而幸免于难，他们认为V5害怕卡金日益强大，想阻止卡金进军新大陆，留下丰功伟业。
V5方面，民间认为卡金无法实现诺言，不配成为V6，要求卡金退出联合国。
各种舆论发酵加上政客和媒体推波助澜，卡金和V5之间的关系日趋紧张。
为了转移民众的视线，缓解紧张的局势，不断有人提议哈尔肯布鲁格国王进行政治联姻——卡金历代国王都娶了不止一位王妃，而且大多数王妃都有强大的背景，能为卡金提供很多新的机会和便利。
还是王子的时候，哈尔肯布鲁格便已名声在外，仰慕他的女子多如过江之鲫，其中不乏王亲国戚、富商巨贾、社会名流。即使要挑长相、家境、才学修养，也有的是人选。
对于那些提议，哈尔肯布鲁格总是以目前政局不稳，他还年轻，不想有家庭负担等理由推脱。
见他不想娶妻，有心之人又源源不断地送上享乐用的美女。可是他不但不喜欢，还对送给他美女的人发火，让他们不要再来烦他。
之后，坊间便流传新任国王要么是个石头，要么不是直的。
2002年7月8日，伊顿公学迎来了新一届毕业典礼。哈尔肯布鲁格作为国王兼杰出校友，为毕业生们致辞。
在全国境内实况转播的国王的演讲激动人心，学生们的掌声经久不息。
望着台下一张张稚嫩的面孔，一双双充满可能性的眼睛，国王回想起了自己的学生时代。
预定行程结束后，他在众多护卫们的陪同下，登上了奥克兰大厦顶楼。
顶楼天台有一座红砖围成的三角形花坛，曾经矗立着初代校长的半身雕像。
1994年的伊顿恐袭案发生后，调查人员检查现场发现，虽然天台上到处都是弹孔，但那具雕像却毫发无损。
然而在2000年9月29日，雕像突然崩裂瓦解成了碎块。检测碎块的成分，只是普通的石块，不可能比子弹还坚硬。
这个难解之谜，哈尔肯现在猜到了谜底——多半是因为念。
9月29日，是迪雅的生日。2000年9月29日那天，他千里迢迢跑到VERN想给她一个惊喜，结果被她放了鸽子。之后两人再无联络，直到继承战之前，她突然强烈要求和他一起登船。
现在，碎掉的雕像早已被清理干净，被葱葱郁郁的花草替代。
阳光透过花草投在花坛前的长椅上，那里坐着个穿着伊顿公学校服、褐发及肩的女生，低着头像在看书。
——国王有一瞬间的恍惚。
回过神时，他已经把手搭在女生肩上。
转过头的是一张惊诧的陌生面孔。那女生发现是国王，尖叫一声把书丢了出去，大大的圆眼镜也跌在了地上。要不是被国王身边的护卫扶住，她几乎会当场晕倒。
国王皱起眉。
不是她……除了发型，其他都不像。
成为国王以后，很多人都怕他。像以前那样和他人平等地交流，已经成为了一种奢望。
女学生稍稍稳定心神，把眼镜和书从地上捡起来，向国王鞠躬道歉。
“你在看什么书？”封面有点眼熟。
女生把书的正面对着他，“回国王陛下，这是大学的物理学教材。”
看到《大学物理》的标题，哈尔肯嘴角微弯，对女生道：“有前途。”
得到国王夸奖，女生喜不自胜——没想到能在毕业典礼这天，和米华尔大学物理系毕业的国王陛下说上两句话。
“国王陛下，您该回去了。”护卫长提醒道，“这里空路没有保护，太危险了。”伊顿恐袭也是被LSLS钻了这栋楼的空子。
哈尔肯点点头，最后看了眼花坛和长椅，才转身离去。
即位两年后，国内外形势渐趋稳定。哈尔肯开始实行原本的计划，一步步削弱王政的实权。
但这第一步，就遭遇了前所未有的困难。
卡金的司法机构独立于国王军和行政部门，但绝对服从于卡金王室。最高法官科雷亚巴特罗，是一位奉公执法，以客观冷静到缺乏人性闻名的传奇人物。
即位之初，哈尔肯曾利用司法制度为稳定政权服务，最高法官因而得到重用，成为他建立新政权的重要功臣。可是现在，以他为代表的司法机构，反而成了废除王政的最大阻碍。
在科雷亚巴特罗的世界观里，一切都有规矩可循。虽然听闻哈尔肯早年想废除王政，却没想到他在即位国王、真正享有无上的特权之后，还依然坚持着最初的理想。
只是，他为实现理想不择手段，与最高法官坚守的公平正义完全背道而驰。
直到某个深秋，淅淅沥沥的小雨润湿了大道两旁的梧桐树，天色渐深时，年轻的最高法官刚走出法院大门，就被绑架了。
最高法官突然失踪的新闻虽然被压了下去，但知情人士却在私下传言，怀疑到了力图变革体制的国王身上。
等待越久，计划的变数就越多。哈尔肯决定，如果他再不服软，就只能采取最直接的手段。
继承战获胜后，哈尔肯布鲁格的守护灵兽——那只独眼牛头羽毛念兽也留了下来。他可以用一位忠心的部下的灵魂，和最高法官的灵魂进行交换。然后，一切便尽在掌控。
下定决心的第二天晚上，哈尔肯一个人待在国王的寝宫里，突然听见几声咚咚的沉闷声响。
隔着玻璃，他看到原本守在门外的护卫们，全部倒在了地上。而监控严密的安保系统，却没有响起预期的警报。
正当他准备启动王宫的紧急模式时，一个仿佛人工合成的女声从背后响起——
“九王子。”
他不可置信地回过头。
——那个多年未见的女孩，就站在房间中央。
和最后一次见到的时候相比，她的长相没有任何改变，脸上依旧看不出任何情绪。
然而，她现在穿的不是过去常穿的实验员白大褂或休闲帽衫，而是一套眼熟的裙装——正是B·W号上，她与他一同出席晚宴那天的礼服。
哈尔肯一时说不出话，直愣愣地看着她美丽的身影，仿佛眼前的只是梦境。
“九王子，”她弯腰脱掉了那双难走的细高跟，光着脚在地毯上向国王走来，“要怎么做，九王子才能放了哥哥？”
凭迪雅擅闯国王寝宫的实力，完全可以找到并救出最高法官。但科雷亚巴特罗和她不同，有固定的社会关系，打拼多年才爬到这个位置，就算人被救出去，迄今为止的事业和人生也毁了。
迪雅想要的，是让哥哥不被复杂诡谲的政局牵连。
哈尔肯睁大了眼，看着女孩走到他近前，拉起他的手。
“九王子，想要我做什么？”她扬起脸，凝视着他的眼睛。
新雪一样纯净的面庞上，那双褐色的眸子依旧澄澈，仿佛和他这么多年的分离，完全不曾在她心中激起半点涟漪。
在她眼里，我到底算什么？
想来就来，想走就走，随便玩消失，什么都不解释……总是这样任意妄为，什么时候考虑过我的感受？！
这样想着，国王心中压抑的情感，如火山般爆发了。
他将女孩扑倒在绣有繁复花纹的厚厚的地毯上，撕咬着她的嘴唇，扯开了那尽显曲线的裙装，禁锢着她纤细的手腕，不问她的意愿，做了他一直想做的事。
如果她真的不愿意，就不会穿成这样来见他。如果她想反抗，他完全不是对手。
可她什么也没做，只任由他发泄着难以言说的痛苦。
看着那张意乱情迷的小脸，国王想着，只有在这样的时刻，她才会露出表情——这是只能被他看到的秘密。
他想要她，只属于自己一个人。
之后，迪雅被软禁了起来。
国王当然没有释放她的哥哥，因为他知道这是她的软肋。
国王拥有至高无上的权力。他总算有点明白，为什么无数人都想登上王位。利用这种特权，他就可以把她永远地留在身边。
哈尔肯几乎每天都会来找她，而迪雅从来没有反抗过。
她什么都不说，虽然依旧面无表情，眼底的星光却日趋暗淡。
终于有一天，国王俯视着女孩，手指轻抚过他留下的遍布她全身的痕迹。
“你为什么不反抗？”他哑着嗓子问。
迪雅从小就是一个敢于对权势说不的人。即使他是国王，她也不该这样柔顺。
褐发女孩垂眸，眉头紧蹙。
过了半晌，她闭上了眼。
“我不知道……该怎么做。”
哈尔肯很意外，这是她这么多天来第一次有意义的回答。
“你想做什么？”他问，“救出你哥哥吗？”
女孩眨了下眼，缓缓抬起眼皮，用毫无起伏的语调说：
“我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人。”
阿斯特蕾父亲畏罪自杀的时候，哥哥在养母去世的时候，她都手足无措，第一反应就是逃跑。
继承战也是。她知道哈尔肯内心充满了矛盾和痛苦，才会选择逃避，消失得彻彻底底。
“虽然生理上感到疼痛的是我，可是我知道，九王子才是更痛的那个。所以我不会反抗。”
闻言，年轻国王的脸立刻因痛苦而扭曲——
她一点都没变。
她……太过温柔。
尽管如此，国王却依然没放她走，只是让她搬到了条件更好的居所，还换了一批更好的佣人负责照顾饮食起居。
如果不是完全保密，两人的关系，就像是国王和王妃。
可是，迪雅从来不叫他国王，只称他为“九王子”。
突然有一天，被软禁在另一处的最高法官请求面见国王。
科雷亚巴特罗似乎猜到了什么，主动表示会配合哈尔肯的指示，即便这会让他之前多年积累的名声尽毁。
“恳请国王陛下，让舍妹回到原本的生活。”
容貌清丽的年轻法官的扑克脸上，罕有地流露出焦虑不安。
这是仔细斟酌过的说辞。他总不能当着国王的面，说他强抢民女，玩监\禁play吧。
哈尔肯沉默了片刻。
然后，他低低地哼了一声，勾起嘴角。
“之前都没看出来，你们兄妹感情这么好。”
虽说是兄妹，但迪雅是捡来的孤儿，和科雷亚巴特罗没有血缘关系。哈尔肯把他当成了潜在的竞争对手来防，做到这一步，连他自己都感到吃惊。
与科雷亚巴特罗的会面，让哈尔肯有了新的主意。
迪雅被关在他准备的秘密住所里，每天虽然不能出院门，却也能在室内做各种事。房间很多，都按她的喜好布置，变成了各种各样的实验室。
某一天，她正在书房里闭目沉思时，听到了敲门声。
负责她每日着装的女佣一脸兴奋地走进来，说国王给她准备了特别的礼服，让她提前换上。
也许是认为她缺乏审美品位，国王总是亲自为她挑选服装。每次见面时，她都被女佣打扮得漂漂亮亮的。
这么多天来，迪雅已经穿过各种各样的衣服——有伊顿公学的校服、在米华尔大学时的常服、B·W号上一开始穿的女仆裙服、以及晚宴那天的礼服。哈尔肯似乎想通过换装，把两人至今经历过的事，以不同的方式再经历几遍。
在女佣的帮忙下换上礼服后，对着镜子的迪雅发现，这是一套白色的婚纱。
即使是她，也能明白哈尔肯准备做什么。
盛装出现的国王单膝跪地，打开了一个低调华贵的小盒子。
“迪雅，你……愿意成为我的王后吗？”
不是王妃而是王后。国王想要她和自己平起平坐——她值得这样的位置。
身披婚纱的褐发女孩俯视着国王，没有接话。
如果是其他女性，被他这样的国王求婚，恐怕会高兴得晕倒。但迪雅不是常人，思维方式难以预测，哈尔肯并没有十足的把握。
半晌，被求婚的女孩同样单膝跪地，平视着国王的眼睛。
“我拒绝。”她说。
国王的脸立刻扭曲了。
“为什么？”他大吼着，嗓音透着无法抑制的痛苦。
男人激烈的反应，倒映在平静无波的褐色双眸里。
“我喜欢的是九王子，不是国王。”迪雅说，“所以我不能答应你，国王陛下。”
简单的一句话，却像一泼冷水，把哈尔肯心里重新燃起的希望的火苗完全浇灭了。
……她第一次称呼他为国王，却用在了这种场合。
国王面如死灰。他把求婚用的钻戒扔出窗外，发狂般地踢翻了桌椅，打碎了门边名贵的花瓶，直到女孩从背后抱住了他。
“别这样，”她轻轻地说，“别这样，九王子。”
哈尔肯将她打横抱起，放到按照国王新婚的规格准备的大床上。
既然无法有夫妻之名，那就行夫妻之实……反正她已经默许了。
当夜凌晨，从床上坐起来的女孩，望着满地的礼服残骸，把身体蜷成了N字型，下巴枕着交叠的手背。
皎洁的月光透过薄纱窗帘，把她的轮廓镀上了一层柔和的银边。
“如果我答应国王陛下……”黑暗中回荡着她轻柔的话语，“哥哥就会恢复原来的生活吗？”
听到她松了口，哈尔肯在感到狂喜的同时，又更加地嫉妒起那位最高法官——这对法律意义上的兄妹，能为了彼此，做出最大的让步。
得到迪雅的同意后，哈尔肯确实放了最高法官，但并没有告诉他是迪雅求的情。科雷亚巴特罗以为，是国王同意了他的提议，让他回去帮他清理敌人。
然而没过多久，他就听到传闻——从来不近女色、清心寡欲的国王陛下，准备推翻祖传的王妃制度，改立唯一一位王后。
聪明的法官立刻猜到了，迪雅那边发生了什么。
迪雅最不通人情世故，又是平民出身，无依无靠，加入王室之后的人生，可以说将完全绑定在国王一个人身上。对科雷亚巴特罗而言，这是他最不愿意看到的结局。
虽然迪雅行事低调，不出秘密的住所半步，哈尔肯也知道她不善应付而下令压下流言，却还是逐渐走漏了消息。
某一天，在房间里上网时，迪雅收到了一封来自暗网的匿名信：
「如果你不想当王后，我可以帮你和你哥哥逃出来。」
信的末尾没有署名，只有一个兔子的表情符。
她眨了眨眼，不明白对方为何会做这么麻烦的事。
她回道：「谢谢你，我一个人来就好。」
网络的另一边。
看到回信，酷拉皮卡叹了口气。
这家伙，总是一个人默默地扛起所有事情，几乎都不会求助于同伴……
就好像他过去的自己。
王后的加冕仪式确定了日期，民间的流言也甚嚣尘上。不光科雷亚巴特罗屡次被堵在法院门口，甚至有人把迪雅远在天边、从未联系过的养父给人肉了出来。
迪雅同意求婚后，哈尔肯就忙于政务，来找她的次数慢慢少了。
距离仪式还有十天的时候，迪雅头一次主动对国王发出邀请。
餐桌上，跃动的烛火把女孩的脸晕成了一片暖黄。她穿着他最喜欢的那套礼服，脸上难得地露出了一丝微笑。
“感谢国王陛下。”她说的是放走哥哥的事。
虽然态度出奇地好，哈尔肯却觉得心里有什么东西一寸一寸地下沉。
国王的称呼和生分的客套，都表明在她心里，他已经不再是她认识的那个九王子了。
用餐后，她牵着他的手来到卧室。
在他因为她的反常而不知所措的眼神中，女孩伸手抚平了他衣领上的褶皱，然后贴上了他的嘴唇。
她的臼齿里，藏着继承战时用来安乐死的神经毒。这种毒对她无效，但对其他人就不同了。
看着国王闭上双眼，她扶住了他软倒的身体，把他放到床上，然后爬到他身边。
紧接着，她启动了事先准备好的机关——床对面的墙壁上，出现了一道暗门，里面排列着瞄准着不同角度的机关枪。
伴随着一连串枪响，无数的子弹洞穿了床上的两人。
在行动前，她发信给酷拉皮卡，请求他在这几天密切留意，帮她暗中保护哥哥和爸爸。
枪响的前一刻，她已经操作自身的神经系统，陷入了毫无痛苦的永眠。无论是这种神经毒还是念能力，法医的尸检都无法查证，只会认为是死于枪击。
射击过后，暗门重新关上，里面的复杂机关持续运作，把枪支拆解成小块，再通过密道运出宅子，由她的网友“二少”帮忙处理掉。
九王子早已进入错误的世界线，向着无法挽回的深渊坠落。
她不想进入王室，也不想牵连家人。要让一切平息，这是最完美的解法。
这样就好了，一切都结束了。
晚安，我的小王子。
作者有话说
第111章 Ψ线番外：如果电视机——哈尔肯布鲁格国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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