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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蓦然回首 白发婆娑 “小伙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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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伙子,你这儿能帮我找到一个人吗?”白发苍苍的老者,手拄拐杖,蹒跚的走进店内,略微激动的看着月不老,缓缓地说到。
“您有对方的照片吗?”月不老将老者扶到沙发上,恭敬地问到。
老者像是回忆起了从前的往事,久久的才开口,“照片倒是有,不过是年轻时候的容颜。”
“只要有照片就可以,哪怕是孩童时候的也行,对了,老人家,冒昧的问一下,您要找的人,是您的?”
“可以说是我的初恋女友,也可以说是年少时最要好的异性朋友。”郑梦洋说完止不住的叹了一口气。
月不老不由得问道:“那既然是您这么重要的人,彼此之间怎么还会分别这么久呢?”
“是我辜负了尹心的一片真心,所做的承诺也石沉大海,我对不起她啊!她故意消失不见也是对的。”郑梦洋早已颤抖的双手,根本就无暇擦拭泪流满面的双眼,只能任由泪水纵横滑落脸颊,仿佛这样做能让他心里好受一点。
还好有月不老及时递过来的纸巾,“老人家,年岁已大,切勿伤心,否则伤神。”
郑梦洋接过月不老递过来的纸巾,并未赶忙整理面容,而是将其紧紧的攥在手心里,“对待工作,我这一生可以说是无怨无悔,可对待爱情,我却是抱憾终身悔不当初。”
一旁的月不老及时宽慰道:“但往往工作和爱情,就如鱼和熊掌二者不可兼得一样,人生亦是如此,总会有失有得。”
“小伙子,人到了我这种半截入土的年纪,往往才会对年轻时关于某些事,所做的决定后悔不已。
总想着,如果再给我一次重生的机会就好了,只可惜,人生只此一回,错过了就真的错过了。”
“老人家,那如果真的给您一次重生的机会,您还会那么毅然决然的出国深造吗?”
郑梦洋一脸坚定地说道:“我还是会出国深造,只不过会和尹心结婚之后,这样的话,我对她所说的承诺,才不会算是一张空白的纸。”
很显然,月不老并不满意郑梦洋的回答,“那您有想过对方的感受吗?您用一纸结婚证,将其牢牢的困在国内,而您却远在他国,这样即使兑现了承诺,是否也对对方有些不公平?”
“可尹心是爱我的,小伙子,我能从她当年的眼神之中看出来,但我却为了心中的梦想,可以说是抛弃了她。”郑梦洋为自己辩解到。
“老人家,这只能说明您俩有缘无分,想必您早已成家儿孙满堂了吧!”
“没错,并且我的老伴儿,她也是一位华侨。”
“如果在不久之后,您见到了尹心老奶奶,您最想跟她说什么?”月不老说着倒了一杯热水放到了郑梦洋面前的茶几上。
只见郑梦洋端起水杯,捧在手里,缓了许久才说道:“也许会是‘对不起’,再也许会是‘如果有来生,我定不会辜负你’,小伙子,我自知时日不多,一切就拜托你了。”
月不老望着郑梦洋落寞离去的背影,颇为惆怅自言自语着:老人家,您回来的晚了,尹心老奶奶,在三个月前,就已魂归故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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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可是个烫手的山芋,大爷,你怎么就能应承下来了呢?为什么不直截了当的告诉对方呢?”
“仙宝,对方可是一位花甲老人,我不忍心告诉他真相。”
“所以呢?大爷,难不成你还要去地府捞人?把那名叫尹心老奶奶的魂魄勾回来?”
“我倒是有这个想法,但阎王肯定不会同意,不过仙宝,咱俩可是神仙,自然法力无边,为何不再变出一个尹心老奶奶,以了却老人家临终之前的最后心愿?”
“你说的倒轻巧,大爷,你顿顿大吃大喝,我天天‘食不果腹’,咱俩体内还有什么仙力而言?”
“不是你自己嚷嚷着要减肥吗?怎么事到如今还怪起我了呢?仙宝,你这小兔崽子也忒没良心了吧!”
“那这么说我不用吃‘鸡毛’了。”魔仙宝挑了一下眉。
月不老:“........”
月不老:“只要你帮大爷把这事儿办妥了,从今以后,就算你胖成一颗球,大爷也会视你为珍宝。”
“一言为定。”
一眨眼的功夫,魔仙宝左手拿着鸡大腿儿,右手拿着大排骨,真是牙口好吃嘛嘛香。
“味道怎么样?仙宝”
“大爷,还算可以,就是盐稍稍多了一丁丁,花椒少了一粒粒,大葱切段才入味儿,小葱凑活不管事儿,老姜三片儿个顶个,小姜整块儿也白放。”
月不老心想:我忍!,“那你吃饱了吗?”
“才三分饱,大爷,一会儿出力的可是我,你也不想看到砸锅的那一刻出现吧!”魔仙宝这是Chi裸裸的在威胁月不老。
“叫什么话?仙宝,大爷的意思是不够吃,锅里还有。”月不老只能打碎牙往肚子里咽,谁叫他有求于魔仙宝呢!
魔仙宝好不容易逮到机会,便蹬鼻子上脸有恃无恐,“咋这么没有眼力见呢?大爷,没见我两个手都腾不出地儿了。”
“可你这嘴里也腾不出地儿了,仙宝,咱不着急慢慢吃。”月不老生怕魔仙宝会噎死。
“那你就不会帮我,把锅里其他的肉,都切成小块儿嘛!非要让我把话挑明吗?大爷,不是我说,咱俩得速度了,我可以慢,但那老人家可等不了了。”魔仙宝说着还不忘舔了舔手上的油水。
满脑子都是怒火的月不老也不能发泄出来,他一手拿刀一手拿叉,切的那叫一个使劲儿,分分钟锅里的骨肉便分离。
“还愣着干什么?还不赶快喂我。”魔仙宝故意冲着月不老挤眉弄眼,“大爷,时间可不等人哦!”
“‘小的’这就来,仙宝大人。”谁让月不老此时,体内仙力尽失,只好卑躬屈膝,乖乖唯命是从。
魔仙宝那叫一个得瑟,吃着饭还翘起了二郎腿,“大爷啊大爷!没想到你也有今天啊!我终于也翻身农奴把歌唱,不过你可不准找我秋后算账。”
月不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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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机场一别,整整四十载,没想到我还能再次见到你,尹心,你过的好吗?”
‘尹心’:“与君一别,心如死灰,终生未嫁,只盼君回。
明知君走,本该释然,奈何思君,夜夜不寐。
匆匆时光,君已不回,翘首以盼,心存侥幸。
白发苍苍,天涯陌路,幡然醒悟,祝君安好。”
郑梦洋:“你还是在恨我,对不对?”
‘尹心’:“曾经恨过,现已释怀,梦洋,知道你过得很好,我也就放心了。”
郑梦洋:“明知我已不回,为什么还要等我?”
‘尹心’:“因为此生,只爱一人,梦洋,我知你心里有我,便已足矣!过去的事就让它随风消逝,我只要你过的比我好,其他的都无所谓。”
郑梦洋:“我可以再抱一抱你吗?在机场临走之时,我就想这么做了,只可惜,当初没有鼓足勇气。”
‘尹心’:“梦洋,咱俩之间既无仇也无怨,有的无非是有缘无分,当然可以拥抱,只是你这胸膛已不像当年那般硬朗,可要吃的住老妹妹我这五大三粗。”
一句不经意的玩笑话,让郑梦洋瞬间潸然泪下,“尹心,你该恨我的,你要是恨了我,我这心里还好受点。”
‘尹心’:“如果恨了你,我反而心如刀割,梦洋,愿来生可以化作,你眉间的黑痣,你手中的笔杆,你心中的梦想,你足下的布鞋,这样咱俩就永远不会分开。”
郑梦洋:“谢谢你!尹心,还能听到你如此这么说,我真是死而无憾了,愿来生我可以化作,你发间的一缕青丝,你手心的一道掌纹,你平凡岁月之中的安好,你日日思念我的这颗红心。”
‘尹心’:“一双儿女可还好?孙子孙女乖不乖?”
郑梦洋:“都好,各有各的前程,各有各的想法。”
‘尹心’:“我虽然没有亲生儿女,但养老院的那些年轻义工们,他们个个都是我的孩子,不仅逢年过节来看望我,平日里隔三差五就陪我聊天儿,所以,梦洋,我过的也很好,你就放心吧!”
郑梦洋:“孩子们心善会有福报的。”
‘尹心’:“是啊!好人会有好报。”
“和我吃顿烛光晚餐好不好?尹心,就咱俩,到幸福老院儿去吃。”
“那你带钱包了吗?梦洋,我记得你以前在生活中,总是丢三落四,我可不想跟着你,被人说是倚老卖老吃霸王餐。”
“哎呀!尹心,还真被你说着了,我这兜里就带了一张老年公交卡,钱包倒是忘了拿,不过手机也能支付。”
“那你带手机了吗?梦洋”
郑梦洋:“手机啊!忘带啦!出门儿一时心急,人老了糊涂了,还好没到老年痴呆症的地步。”
‘尹心’:“没关系,我记性好带着呢!现金刷卡都可以,走吧!吃大餐去吧!”
郑梦洋:“这我又得欠着你了。”
‘尹心’:“你欠我欠的还少啊!不过,下辈子一并再还吧!”
郑梦洋:“下辈子,我绝不会再出尔反尔了。”
‘尹心’:“那就拉钩,谁要反悔,谁就是鼻涕虫,话说你小时候,还真是拉里邋遢。”
郑梦洋:“也只有你不嫌弃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