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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第 49 章 我是不会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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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宫当晚,玉清转移到杜子腾房中二话不说就开打。
杜子腾被连连打击受伤,才终于勉强能还手。
她俩打来打去,房中的物品摔倒在地发出一阵阵的响声。
玉清停止打斗,质问:“是你妖惑白马害死白贵妃而陷害小溪?!”
宣成宫的人纷纷赶来,玉清用仙力锁住了房门。
杜子腾本来以为符溪会选白马来比赛,没想到居然被白贵妃骑了白马。还好她不确定白马背上的人一定是符溪,所以早有预备的假装符溪去了马厩。
倘若是其他人骑了白马,符溪也依然躲不过要受罪。
杜子腾谋划了这出事故,此时却不承认自己“想害死白妃”,说:“我没有妖惑白马去害死白贵妃,你可别污蔑我。”
玉清手中戴着可以录音的玛瑙扳指,说:“你易了容,趁小溪在帐中而假扮她去马厩用妖术蛊惑白马。白马受你指使踩踏伤人,难道你想抵赖?!”
杜子腾笑了:“暖贵妃,你的想象力和造谣力真强。为何不是你易了容而假扮魏贵妃妖惑白马伤害他人?”
门外的宫女太监和秦子飞都在听着。秦子飞知晓杜子腾蛊惑了白马,却不知杜子腾是如何能够蛊惑白马的。
玉清没能拿到杜子腾的口供,生气的说:“你一而再的害人,两名妃子和一位皇子都因你而死!我现在就收你了!”
两人再次打起来。奈何玉清仙力并不比杜子腾的妖力强多少,最近又一直在炼丹,能力不足以收拾杜子腾。
门外的人听到打斗声,再次用力撞门。
秦子飞担心杜子腾,大喊:“暖贵妃,你擅闯宣成宫,再不走,我一定让皇上过来赐你死罪!”
打了好一会儿,玉清住了手,警告:“你再敢动小溪、再祸害无辜,我一定把你打回妖界!”
杜子腾被玉清打伤了,她没想到对手如此强大,不是一般修仙之人能所及。她的确害怕了,捂住伤口随时准备躲闪玉清的攻击。
玉清转移离开。杜子腾用妖力打开了房门。
秦子飞带人涌进来,看见杜子腾嘴角带血,心疼的问:“子腾你还好吗?要不要请御医来?”
杜子腾遣退宫人,握住秦子飞的手,问:“子飞,你可知道我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
秦子飞点头:“你我是金兰姐妹,今生祸福与共。”
杜子腾笑了笑:“暖贵妃是修仙之人。”
秦子飞问:“她会法力?她如此厉害也没把你打死?”
杜子腾看着心爱之人,问:“你可想我死?”
“当然不想!”秦子飞说,“你死了,我即使当上皇后也不开心。”
杜子腾微微一笑:“她之所以没能轻易打死我,是因为我乃妖精。”
秦子飞怔愣了一下:“你是……妖怪?”
杜子腾看她没害怕,心里也就安定了一些,说:“我是妖精,五百岁了。你别怕,我誓死也不会伤害你,但希望你能待我如初。”
秦子飞忐忑了一会儿,坚定地说:“你对我这么好,不管你是何物,我都不嫌弃你。”
“有你这句话,我心足矣。”杜子腾抬手摸了摸秦子飞的脸颊。
秦子飞问:“暖贵妃是道人,她知晓你我所干之事,定不会善罢甘休。我们是否无翻身之日了?”
杜子腾想了想,凑到秦子飞耳朵旁说悄悄话。
过了两天,秦子飞带着宣成宫的两名宫女及宣慈宫的一名太监去泰清殿请见皇上。
她跪在地上,说:“皇上,前日夜里暖贵妃潜入宣成宫把子腾打伤了。子腾受了皮外伤,不敢叨扰皇上,让嫔妾隐瞒。可是,嫔妾今日听闻宣慈宫小乐子说暖贵妃日夜修炼灵丹,怀疑暖贵妃乃巫师化身,白马害人之事许是暖贵妃所为!”
“竟有此事?”柴荣惊讶不已,起身过去扶起妃子,“暖贵妃为何伤害杜贵妃?”
秦子飞说:“暖贵妃恼恨子飞与子腾之前害她与魏贵妃被逐出宫外,也生怕我们与她们竞争后位。她说我们是魅惑皇上的妖精,嫉妒不已就冲进宣成宫打了子腾。她还想打我,好在宫人及时阻拦才没有得逞。”
柴荣纳闷:“暖贵妃炼丹之事可有假?”
秦子飞说:“嫔妾路过花园时,听闻小乐子与宫女私聊,心中震惊而带他来面圣。”
小乐子不停地叩头:“皇上饶命啊!奴才一时多嘴,并非造谣生事!”
柴荣带秦子飞坐下来,对小乐子说:“你且详细道来。”
“喏。”小乐子伏地说道,“暖贵妃房中有大量草药,她白日里禁闭在房,甚少出入,一日只吃早晚两餐。奴才偶尔听闻暖贵妃与魏贵妃交谈,说是频繁炼丹掏空了身子,请魏贵妃勿要牵挂。”
柴荣问:“你可知暖贵妃为何炼丹?”
“奴才不知,只听闻暖贵妃入宫前乃修仙道人。”小乐子连连磕头,“皇上恕罪,奴才再也不敢偷听贵妃们谈话了!”
柴荣烦恼的叹了口气,沉思了一下就站起来说:“朕这就去宣慈宫。你若欺君,五马分尸!”
秦子飞等人赶紧跟上皇帝,一同前往宣慈宫。
“奸妃来啦!奸妃来啦!”鹦鹉鸟拍拍翅膀,飞到玉清房门口鸣叫。
等皇上进来时,鹦鹉鸟改口喊道:“皇上驾到!皇上驾到!”
玉清早已收拾好房中炼丹的迹象,打开门正好与对面房里出来的符溪对上眼。
两人行礼问候:“皇上吉祥!”
“免礼。”柴荣看着玉清,“朕听闻暖爱妃近日在房中炼制丹药,可真有此事?”
玉清刚想否认,却察觉到房中出现了一股妖力。她怕被指认犯了欺君之罪,说:“回皇上,玉清带您去房里找答案可好?”
柴荣点头,迈开步伐走进玉清的房里。
玉清一看,炼丹的迹象果真被屋顶上的妖妃给弄出来了。她心中一怒,暗中用仙力把没有防备的杜子腾拉了下来。
杜子腾没用妖力抵抗,摔倒在柴荣跟前。
柴荣吓了一跳,看清是杜子腾才赶紧拉她起来,问:“杜爱妃,你为何这样出现?”
玉清说:“皇上,杜子腾是妖精。”
柴荣听了却只是问:“暖爱妃,你是修仙之人?”
空气安静了一下,玉清行礼说道:“是。”
符溪有点担忧的靠近玉清,看着柴荣。
空气安静了一下。柴荣扫视一眼炼丹炉和草药,问:“你这炼的是何药?”
玉清说:“武德侯的嫂子叶氏患有疾病,玉清所炼之丹可延缓叶氏的病情。”
杜子腾说:“嫔妾听闻叶氏病入膏肓、无药可治,是个将死之人。暖贵妃炼制的丹药,难道有延年益寿之功效?”
秦子飞假装诧异:“该不会是传说中可长生不老之仙丹?”
杜子腾立马接着说:“听闻,修仙之人只有法力深厚者才会炼丹之术。暖贵妃恐怕早已年岁过百。”
秦子飞又说:“暖贵妃如今这般青春貌美,实在令人艳羡,是否与时常服用灵丹有关?”
不善于心计的玉清握着拳头,只等柴荣来问话。
符溪赶紧跪地上:“皇上,玉清绝无欺君之心。她下山历练与溪儿结缘,误打误撞进了宫而被皇上垂怜得以安享富贵。可她心地善良,不忍见死不救,才冒险炼丹挽救良朋叶氏,还请皇上见谅!”
柴荣缓缓地走在卧榻上坐下,慢慢地消化目前知晓的事情。他的重点从玉清是修仙真人这件事转移到了丹药的功效上面来。
他看着玉清,问:“暖爱妃,你所炼之丹药,当真可延缓人的死亡?”
玉清有不好的预感,可也不想撒谎:“是的,能缓和一时。”
柴荣心里高兴,命令:“拿一颗给朕尝尝。”
太监从丹炉里把一个刚炼制好的仙丹拿出来,递给皇上。
柴荣又看了一眼玉清才吞服丹药。他静坐了一阵子,发现身体的确舒服了很多,精气神倍好。
他高兴得哈哈大笑,说:“暖爱妃,你日后所炼之丹药也该有朕的一份了。”
玉清赶紧说:“皇上,这炼丹之术高超,玉清可需花费两三日的功夫才能锻炼一颗丹药。叶氏病危,玉清……”
“玉清遵旨!”符溪打断玉清的话,“皇上龙体安康,若时常服用丹药,怕会滋补过头而适得其反,每月一颗乃至三月一颗,适量吞服才好。”
杜子腾说:“听闻叶氏两日吃一颗。”
玉清大怒,跳起来攻击杜子腾。
杜子腾闪躲两下,故意挑选玉清下手没那么重的时候假装躲不过。她被玉清打了一掌,大喊一声就倒在地上假装昏迷。
“住手!”柴荣拉住玉清,侍卫也纷纷拔刀包围。
“皇上,杜子腾是五百岁的妖精!”玉清心急而又认真的盯着柴荣。
秦子飞下跪假哭:“皇上!暖贵妃早已看嫔妾与子腾不顺眼,她以为所有魅惑皇上得宠的女子都是妖精!”
符溪说:“皇上,玉清的绝不会骗您的!”
柴荣不相信这世间真的有妖魔,他相信杜子腾是人。
“杜子腾是妖,那也是爱朕的妖。妖与人一样,都有好与坏之分,此事勿要再提!暖贵妃,你把现有的丹药都拿出来给朕带走吧。”
玉清没有动。符溪去丹炉里拿了两颗仙丹捧在手上递给柴荣。
柴荣问:“就这些了?”
玉清说:“十日才得三颗。”
符溪说:“玉清炼丹耗费精力,身子越来越不好了。”
柴荣颔首,拿了丹药就命人把杜子腾抬走。秦子飞也跟着离开了宣慈宫。
房间安静了,玉清坐下来埋首于膝盖上,一声不吭。
符溪轻轻地坐在她身边,安慰道:“我们再想想办法如何在皇上面前证明杜子腾是妖,你别难过。”
玉清依然没有抬头,闷闷的说:“我担心的是洛珊,她几乎是一日就要吃一颗丹药。”
符溪沉默了一下,说:“即使没有皇上,洛珊这么频繁的吃丹,你也做不来这么多给她。”
玉清抬起头来,眼睛有点红。她从衣衫里掏出一只小锦囊,说:“这是最后三颗了,我等会儿就转移去将军府给清尘。”
符溪心疼她:“炼丹耗费时间,要不你就别炼了,干脆每日去给洛珊施法。”
玉清摇头:“以她现在的情况来看,我若施法缓解她的病情,定要耗费大半的内力。这么急促的输出内力,我定会大伤而好几日不能恢复。炼丹虽慢,可炼制过程缓和,不会害我性命。”
符溪沉默下来,想说叶洛珊早已无力回天而让玉清别白费功夫,可这话怎么也说不出口。
玉清握住符溪的手,抱歉地说:“我接下来要没日没夜的炼丹,不能陪你了。你也尽量在宣慈宫待着,少出门。”
符溪心疼地看着她:“你这么辛苦,真的没事吗?我好担心你。”
若是人,玉清的确会累坏,可她是仙,不会累死。
她露出一个温暖的笑容,亲了亲符溪额头,说:“别担心,我不会有事的!”